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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种应急之法,在于夫妻之间共同修习,倒也说的过去,偏是这修习的经文中又生出许多肮脏不目的变化作为修习的诀窍,不依此行不得其法,自是为世人所不耻为之。
银涛不敢再看,啪地将书摔在地上,转身便向外走。
肖珂见他脸色变化不定,忽的又怒容满面转身要走,忙将他拉住道:“你怎么啦,第四章正是我们要修习的,你干嘛要走?你不想同我一起修功,你要反悔吗?”
银涛大声道:“你只知道修炼修炼,然后去打败你爹爹,你可知道这种功夫是如何个修习法吗?不入人伦,你我根本不能练。我要去找我弟弟了,我劝你提早将这本书毁了,免得以后害了自己。”
肖珂见他说话极是严肃不免有些害怕,又听他要走,急了道:“你不能走,我不要你走,你答应过我的,我娘已将这书中的武功都练习过了。什么事也没有,我为什么就不行?我娘临终时要我练的,她最疼我了,她绝对不会害我的,你就留下来陪我一起练吧,将来我也帮着找你弟弟好不好?”
银涛看着他焦急的样子有些不忍,说道:“你别多想了,这种功夫我们没法练,我们不是夫妻,唉!即便是夫妻也还是不能练的,天下修炼内功的法门很多,我南海一派虽然不是最好的,可也绝不落于人后,我教了给你,我们一起练习,假以时日,定能大成,又何必非练这邪派的功法呢?”
肖珂道:“你的功夫一年能练成吗?”
银涛道:“练功讲的是循序渐进,不可燥进。”
肖珂又道:“那么五年呢?”
银涛摇头,肖珂道:“那么十年呢,十年我能打败爹爹吗?”
银涛想了一下又摇了摇头,肖珂大声道:“十年倘不能打败我爹爹,练它做甚?我练心经眼下即可大成,干嘛舍近求远浪费光阴?早一日打败我爹爹,便早一日让娘在天之灵安心,爹爹也可回到我身边了,因此非练不可。你说我们不是夫妻,我们便做夫妻好了,拜天地入洞房还不简单吗?哼,我娘早就给我讲过的了,我们今天便成亲,明天练功也不迟。”顿了一下又问道:“你喜欢我吗,我长得好不好看?”
银涛听她对什么都事不明就里,不住地摇头叹息,忽的听到她说“你喜欢我吗”,心头猛地一震,脸上泛红。
肖珂见他不语又问道:“你怎么不说话,我是不是很难看,你不喜欢我?”
银涛忙道:“不,不,你很……”又说不下去了。
肖珂道:“你怎地又婆妈起来了,我很什么你说呀。”
银涛小小声道:“你很美。”
肖珂嘻的笑了起来道:“这便成了,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了,我也很喜欢你,就像喜欢我爹娘一样,你可比几天前那两个老头好多了。我娘说过,只要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便可以成亲,我们今晚就成亲,你现在便是我的丈夫了。”
银涛听她说“我也很喜欢你”,心中蜜甜无比,哪知她又说“就像喜欢我爹娘一样”,心头如被猛地刺了一刀,痛了起来,暗暗地道:“她只是个不懂世事的孩子,根本不懂得男女之间的感情,她说的话都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于是说一声:“我该走了。”更不回头。
肖珂闪身拦在门口,伸直双臂道:“我不许你走,你答应过我的不能不作数,我救过你的命,你不相报就是坏人所为,你吃过我做的饭又不为我出力也是坏人所为,你答应过我的事又不去作更是坏人所为,难道你真的是个坏人吗?你说我很美,又不愿和我成亲,你为什么要骗我?你知道这样我会杀了你的。”
银涛知道她所说的坏人所为乃是忘恩负义、无信无德,只是她不知如何说罢了,心道:“我难道真是这样的一个坏人?我这样做可都是为了你好,我若是坏人早就欢喜地答应你了。唉!你为什么都不明白呢?”便道:“你要杀便杀吧,我的命是你救的,就当是还给你吧,但是我仍要劝你别再练习心经了,它会害了你的。”
肖珂突然哭起来道:“你为什么这么固执,我有哪点对你不好,你总是不答应我?”抽出剑的手指着银涛却不住地抖动,突然推了他一把道:“你欺负我,我爹爹他会杀了你的。”便向外奔,大声叫道:“爹爹,爹爹,有人欺负珂儿呀!爹爹……”
一世夫妻 生怨死恨情依旧()
她这样喊只是因为伤心而已,并非真的让西门冲来杀了银涛,岂知林中却远远传来一个声音道:“好乖乖,爹爹来了,是哪个王八蛋、龟儿子敢欺负我女儿?我砍下他的头当球踢。”正是西门冲的声音。
肖珂反被吓了一跳,忙跑回练功房捡起地上的《魔语心经》塞在银涛的怀里,推着他道:“你快躲起来吧,我爹不许外人来这里的,他会杀了你的,这本书也不能让他拿去,你快藏好。”
银涛推回去道:“我不要,我也不躲,就让他杀了我吧。”他此时心中有气反倒不怕西门冲了。
门外传来了西门冲的声音:“乖乖宝贝儿,谁欺负你了?”
肖珂不由分说将经书硬塞入他怀中,对门口喊道:“是你欺负我的,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根本不管我,又不向娘磕头认错,我自然要生气了。”
西门冲道:“不对,屋里有外人,我刚才听见声音了。”说着便往里闯。
肖珂道:“不许进来。”一剑刺了出去,叮地一声,西门冲手中一轮黄色光弧将她手中宝剑削为两节,哈哈笑道:“以后你永远奈何不了我了,我得到了神剑。”手中提着紫衣少女一闪身进了房子,银涛站在房中不想躲也无处可躲,被他逮个正着。
西门冲见到银涛哈地一声怪喝到:“原来是你这龟儿子,还骗我不是跟踪?哼!现在被我抓住还有何话说?”
银涛道:“我没骗你,我是被燕氏兄弟追赶误闯到这里的。”
西门冲道:“我也不与你争辩,你既到了这里又来欺负我的宝贝女儿,就是非死不可了。”挥剑欲劈。
肖珂忙道:“没有,他没有欺负我,你才欺负我呢,他人很好。”
西门冲道:“真的?”
肖珂道:“真的。”
西门冲道:“真的也得死,我说过了,谁敢闯入我家就非死不可,他是绝难活命了。”一剑劈了下来。
肖珂大叫道:“不许杀他,他是我丈夫,你不能杀。”
西门冲如受雷击,一个趔差点跌倒,这一剑也再劈不下去了,架在银涛脖子上,睁大眼睛道:“珂儿,你刚才说什么?”
肖珂小声道:“我说他是我丈夫,怎么了?”
西门冲哇哇怪叫,神剑逼着银涛一直将他推得贴在墙上,大声喝道:“好你个恶贼,竟然骗我女儿成亲,我……我……我绝饶不了你,我……珂儿,你真傻,你怎么能被他骗了呢?我今天一定要杀了这个小淫贼,我西门冲的女儿你也敢……也敢……我杀了你。”一时伤心欲绝。
银涛声色平静地道:“我没有把她怎样,我也不是她丈夫,我们根本就没有成亲。”
西门冲急道:“当真?”他不希望是真的,当然往好的方面想。
银涛道:“当然是真的。”
西门冲喝道:“没让你说。”问肖珂道:“他说的可是真的?”
肖珂道:“是真的,不过今天晚上我们就要成亲了,你如果愿在娘的坟前磕头,我便让你参加我们的婚礼。”
西门冲长舒一口气将紫衣少女放在地上,劝慰道:“你还小,干嘛要嫁人?就算要嫁也不能嫁给这小子,他何德何能怎能娶我女儿,我杀了他给你找一个更好的。”说着便要动手。
肖珂忙挡在银涛身前道:“我不许你杀他,他是我丈夫。”
西门冲刚想推开她,猛然想到女儿从小未出过林子,又无人对她说外面的情况,她根本就不懂事,连结婚的意思都不懂,可是干嘛又非要成亲,口口声声说这小子是他丈夫?便道:“不杀他可以,那你告诉爹爹,为什么要和他成亲?”
肖珂确实不知成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又不会说谎,支吾道:“不能说,我不能说。”盯着银涛道:“也不许你说。”
西门冲还要追问,紫衣少女道:“你这老头子真是不通情理,女儿家大了,春心荡漾,看上自己喜欢的人儿便要嫁,这有什么好问的?”
西门冲道:“你会春心荡漾我女儿却不会,她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孩子,从未与外人接触过。”
他这话其实也不尽然,人长到了一定年龄终会产生****,异性间相互吸引那是必然,肖珂虽未懂人情世故,但对银涛的喜欢却出自天然,乃人之本性。
肖珂道:“爹爹,她是什么人,你为什么带她来这儿?咦,她还蒙着脸呢。”
西门冲道:“我也正要问她呢。”对紫衣少女道:“你是谁?为什么‘玄月神剑’会在你手里?”
银涛先前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有多瞧西门冲一眼,当然也就没看见神剑,听他如此问,一看正是“悬月神剑”,和师父描述的一般无二,但奇怪的是西门冲为什么知道这便是“悬月”呢?江湖上知道“悬月”之名的可是寥寥无几。
少女不答,反问道:“你是何人,为什么抢夺我的神剑,又为何会‘肖氏狂魔’剑法,你与肖家有何关系?”
西门冲嘿嘿一笑道:“你的来头还真不小啊,竟然知道这么多事情,我倒要看看你长的是何许模样。”
少女急道:“不许摘下我的面纱,不然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西门冲奇道:“你这面纱这么金贵。竟然会比你的性命还重要?那我可非要拿下来细细观赏了。”
少女大声道:“住手,我曾经发过毒誓,谁摘下我的面纱我便一剑刺死他,你武功高强,我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