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狂涛道:“如此说来我们南海一派的武功确也不输于风云氏,并列第一也自当得。”
任玉英道:“是啊!但是‘悬月剑法’依照祖训是不能轻用的,且只有掌门人可用,如此一来门下弟子仍是不及风云氏的传人。而且爹爹心气极高,也不愿居于第二,他邀风云戏世比武的目的便是要胜出,取得第一的名号。当时思之再三,爹爹提出交换剑法,风云戏世欣然同意,爹爹便以七招‘悬月剑法’换了他的七招‘风云九剑’,想要从这七招剑决中研究出风云九剑的剑意剑旨,从而将其破解。”
狂涛道:“如此说来交换的并非是南海剑法了?”
任玉英点头道:“不错,南海剑法是不能与这两套剑法相比的,但爹爹仍贯以南海剑法之名,风云戏世并不知晓其中道理。自那天起,爹爹便日以继夜地研究那七招剑法,却是越来越感到风云九剑的精妙,万千剑法中独树一支几无可破,于是愁思日重,心情越来越沉闷。他原本比剑就耗了不少真力,伤了原气一直没有恢复,如此一来终于积劳成疾病倒了。若他在此时放手本可无事,只是他老人家自来高傲,从不把生病当一回事,仍自苦思破剑之法。哎,爹爹他就是那么固执的一个人,把名望看得太重了。”
狂涛道:“师祖做的这一切也是为了我们南海剑派能出人头地,不受别人欺负呀!”
任玉英道:“可是……哎!那天他到书房拿了两柄断剑细细查看,却发现两柄剑虽是同时折断,部位也自相同,但折断的方式却是大不相同。我们南海一派以铸剑而闻名天下,对剑的机理自是清楚已极,当时爹爹的那柄剑断口甚齐,剑质完整,乃是被对方的剑斩断的,而风云戏世的剑外表看来并无异状,但剑质已经龟裂,弹击之下声音破碎,也就是说剑的内部已经裂纹纵横,完全被损坏了。”
狂涛醒悟道:“他的剑是自己使用内力震断的,并非被师祖的剑斩断。”
任玉英道:“不错,这样一来便说明风云戏世是有意相让,若论真实本领,爹爹仍不是他的对手,‘悬月剑法’也自不及‘风云九剑’了。爹爹何等自负,怎能经受住如此打击,当场喷出血来,随后病情日重,眼看是不行了。我们二姐妹日夜守护在他老人家身边眼泪都快流干了,但此时门下弟子却想的是掌门之位由谁来接任。那两位师兄对师父是极敬重的,原本要由我爹爹决定掌门的人选,若是爹爹做出了决定,他们定然不会违背。但是他们在爹爹心中的地位不分上下,实难决定是谁,而伤了另一个人。正在这件事难以定夺之时,你师父却插手了,他对二人不知说了些什么,结果,二人背着我爹在望海涯比武,要以此决定掌门之位的归属。他们一个心高气傲,一个性情火爆,斗起来自是互不相让,当我们得到消息赶到望海涯,两人的剑都插进了对方胸口倒地身亡了。他们的妻子见到此等情景悲痛欲绝,忽然向前一扑,一齐跳下了望海涯。”
狂涛不禁住“啊”的一声,因为望海涯极高,下面都是错乱尖利的焦崖,人若跳了下去必死无疑。
任玉英道:“结果你可以想见,我们下到涯下时,二人已摔得支离破碎,血水映着夕阳染红了整个海面。那场面好不凄惨,我们怕爹爹知道受不了,不敢举办丧事,便将他们四人夫妻合葬,埋在了望海涯上。”
狂涛道:“原来那两座坟是两位师伯和他们妻子的,小时我和哥哥经常在那里玩,却不知这坟里是什么人,问别的师叔,他们也不肯说,还怪我们多事。”
任玉英:“其实……其实他们还留下了两个孩子,而且都是男孩,只不过无人照养,早早都夭折了。”
狂涛惊道:“怎么会这样,他们就此断代了?”
任玉英道:“我没有亲见,这是以后我派人回南海探听到的消息,因为我姐妹二人很快被迫远离南海。待我们办完了两位师兄的后事回来时,爹爹却已知道了两位师兄的事,而告诉他的人正是你师父。爹爹满脸是泪,什么话也没说,当晚把我们姐妹俩叫到书房,要我们马上带了‘悬月剑’和剑法离开南海,他说南海的掌门人必定要让你师父来担当了。而你师父好生事,当上掌门之后定然会将‘悬月剑’公之武林,惹来一场大的劫难,我们南海一派很可能就会毁在他的手中,说完这些便与世长辞了。我们还都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痛中,甚至爹的丧事还未办完,你师父已经悄然将手伸向了神剑。当时他进到了密室,拿到了神剑,结果被我妹妹发现将神剑夺下,他却反咬一口,说我妹妹去偷神剑,命众弟子围攻,而妹妹不愿伤害同门束手就擒。我得到消息后,知他定然也不会放过我,便匆匆回去拿了神剑、悬月剑法和南海剑谱,救了妹妹一起逃走。我恼恨他为人阴毒,因此南海剑法也不留给他,让他的霸道无从施展,也正因此才保得南海一派多年无事。”
狂涛现在才明白师父为何不让门下第一外出,自己的武功为何这么渣,一个武学门派没了武学秘籍这种镇派之宝,就普通老虎没了爪子和牙齿,任你有多大能耐也得人气吞声度日。
任玉英继续说道:“爹爹的丧事还未办完,我们却被迫逃走,妹妹哭得像泪人儿一样不肯走,你师父却带着众人穷追不舍,足足追了我们七百里。后来我们虽然逃脱,却再也不能回南海,这一别就是二十年,当年我们只有十六岁,到现在我的女儿都十九岁了,但你师父却从来也未放过我们,二十年来据我所知,至少派过十四批人来打探我们的下落,如果你也算在内的话应该是第十五批了。”
狂涛道:“这次师父让我们找回三把神剑,要重振南海声威,并没有提及两位师叔。”心中却渐渐想起一些事来,师父确实几乎每年都要派一批师叔或师兄外出,问及原因,只说他们外出游历,长见识,现在看来很有可能便是寻找两位师叔了。但要他相信师父使阴谋诡计害死了两位师兄,夺得掌门人之位,又逼迫两位师叔逃出南海,那是万万不能,在他的心中,师父就如父亲一般,是不可以怀疑的。
任玉英道:“‘悬月’就在我姐妹二人手中,你找到了三柄神剑,岂非找到了我们?你师父做事可真是滴水不漏,连你们也瞒着。我知道我说的这些你未必相信,但是你可以当面去问你师父,他若还有半点良心的话,必然不会再瞒你。”
狂涛道:“师叔告诉我这些可是要我帮师叔重回南海夺得掌门之位?”
任玉英道:“不是帮我,而是帮你自己,你将你师父取而代之成为掌门,然后带领我南海一派的弟子重振南海一派的声威,到那时我自也回南海听从掌门人的调遣。”
狂涛万没想到她是这么一个想法,急忙否决道:“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我怎么可以作,绝对不可以。”
任玉英道:“但你必须这么作,也只有这样才可以挽救南海一派,因为武林马上就会有一场大的浩劫,南海一派若继续由你师父担任掌门必定会灭亡,这是一个很重的担子,你作为南海弟子责无旁代,理应如此。”
狂涛道:“您若不向风云一体发难,武林想必也不会有什么浩劫。”
任玉英:“悬月教现在已与风云一体势不两立,不能共存,这一切已成定局,一场大战再所难免,这是无法改变的。”
狂涛道:“您明知是一场浩劫,甚至会毁了南海一派,为何还不罢手呢?您个人的仇怨难道就要波及千百人的性命吗?”
任玉英大声道:“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我意已决,这件事我可以给你时间去考虑,但不会很长,因为事态迫在眉睫。”随之向门外喊道:“来人!”一人应声而入。任玉英道:“你最好想仔细了,别因为你的一己忠孝而毁了整个南海一派。还有,你也别想推卸责任一走了之,先去休息吧。”一挥手,那人便在前带路,狂涛施礼告辞,随着那人到了一处厢房。
第四十八章 痴人痴心 真情薄情()
剑踪侠名
小欣脸现喜色,不待转身便喊道:“叔叔是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狂涛看得分明,救小欣的正是上次从寒媚和雪凌手中救出自己的中年侠士。那中年人道:“你连看都没看到,又怎知是我?”
小欣拉着他的手道:“你身上的味道很特别呀!我非常喜欢,早记住了,所以一闻到就知是你救我了。”
中年人笑道:“真是个鬼精灵的小丫头。”转头对闫斩道:“不知这小姑娘如何得罪阁下,让阁下出重掌伤她?”
闫斩道:“不是伤而是杀,这小丫头出言不逊,千万个该死。”
那中年人“欧”一声转眼看着小欣。小欣道:“没错,只是他心狠手辣,无耻下流,要辱我和媚姐姐在先,后又迫杀我们四人在后,濒死一刻我还不该出言骂他以解怨念吗?”
那中年人沉声道:“当真?”
闫斩哈哈一笑道:“不错,那又怎样?”
中年人一皱眉问道:“你现在想把他们四人怎样处治?”
闫斩道:“杀,还有你也是一样。”
中年人轻蔑地一笑说道:“如果我说不行呢?”
闫斩道:“可以,但要看我这双手答不答应。”怪笑之间忽然发难,双掌轻推,一股雄浑的力道呼啸而至。
此时二人相距四丈有余,闫斩这一掌仍自破风有声,劲风四起,那中年人心中微感吃惊,但却不惧,凝神聚气之间感到激流压近,呼地双掌竖于胸前,只微一伸轰然作响,身体不由地一晃。闫斩嘿的一声脚下疾跨,抢近一丈又自发掌,劲风起处已不足两丈。中年人眉头微皱,一脚跨后双掌护胸内劲急吐,又是轰的一声,脚下平平滑出两尺,脸色泛红,内息已混。
闫斩一掌打出并不驻足,一跃之间已到中年人面前,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