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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位。场面布置的很气派,但是并没有几个人能上到这一层,此时在坐的赌客屈指可数,竟然茶水、果品一应俱全,全然贵宾待遇。再看他们的出手,那就比一楼阔绰的多了,手掷千金,根本不眨一下眼,一位赌客的赌资也比得上楼下所有人的总合了。
情玉他们被带到中间的一张赌桌前,只见桌上赌具俱全,样样精致,桌前站着三个少女,个个冰雕玉琢般美丽,让人一见为之心动。中间一位尤其过分,有倾国之姿,让人欲醉欲狂。
情玉一见,手中折扇啪的一合,拍手赞道:“哇,美女也,真乃仙人。喂,你是王母的第几位女儿呀?玉帝怎么忍心让你下到凡间。啊,我快醉了,金玉儿快点扶住我。“肖金玉看到情玉那种见色眼开,轻薄无赖的样子就生气,恨不得踹上他两脚那还会去扶他。情玉本欲倒下,可惜无人来扶,只好右脚退一步稳住身形。
中间那女子看到情玉有点吃惊,但是一听到情玉说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位客人真会说笑,王母哪会有我这样的女儿,小青去搬两把椅子来,让两个位公子坐。”
情玉身子一探,说道:“小姐如此姿色怎么会沦落赌场,不知小姐可曾嫁人?小生我今年十八,品貌端正,为人潇洒,家有万资,尚未娶妻,不知小姐可……哎呦……”情玉叫了起来,原来是被肖金玉在背后狠狠地拧了一把。
这时后面的一个女子呵斥道:“住嘴,你这个轻薄之徒,我家小姐如花似玉,貌似天仙,技压群雄,岂会看上你这无赖小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这是白日做梦。”
情玉被气得爆了起来,正要痛斥那少女,这时中间的女子手一抬:“小羽休要胡言。”向情玉嫣然一笑:“公子切莫生气,这丫头还小,不懂事,公子莫怪,请公子选择赌具,我们开始吧。”
情玉如被暗器击中要害,浑身无力般软了下来:“怎么会生气,不会不会,金玉儿你说是吧。金玉儿来替少爷我选一种赌具。”
肖金玉正在偷笑,见情玉叫他,便毕恭毕敬地道:“是少爷,我们还是选骰子吧,骰子是最基本的玩法,简单,但是又变化无穷,可以让人在瞬息之间,牵魂动心,决胜只在一线之间。”
中间那少女道:“这位公子果然有见地,好,我们就来玩骰子吧。”随后吩咐下人取来赌具。
情玉嬉笑道:“我就是人称赌场小浪子的梁雨亭,此次随家父前往落商做生意,路过贵赌坊,兴上心头,特地来玩玩,不知小姐芳名可否相告?”
另一个快嘴的丫头道:“我家小姐乃是人称玉指牵魂秀的潘颖然,潘小姐,也是坊主的千金,这次你们可要千万小心了。”
潘颖然双眉微提,显出几分气恼,说道:“烟霞,怎能如此和客人说话,你下去吧,看师兄那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那丫头讨了个没趣,悻悻地走了。
情玉说道:“小姐能被称为玉指牵魂秀,必定有着牵魂动魄的好手段,今天我即使铩羽而归,输个精光又有何妨,哈哈哈,那恰是本公子的荣幸,我们开始吧。”情玉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语气甜得发腻,肖金玉在背后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潘颖然轻轻一笑并不生气,说道:“好”,伸出芊芊玉手拿起宝缸。
肖金玉上前说道:“少爷,这盘让我来吧,一定为少爷押个开门红。”
情玉紧紧盯着潘颖然,嘴角含笑,目不转睛的说道:“还是我来吧,这姑娘比较合我的胃口。”
肖金玉说道:“不,少爷,请给我这一次机会,这样的高手我老早就想见识了。”
情玉看了肖金玉一眼轻笑道:“好,本少爷就依你,让你尝个鲜。”说完站了起来,在身上摸来摸去,摸出一两碎银子扔在赌桌上:“拿着下注吧,可别让少爷我亏了本钱。”肖金玉一看就一两银子,气得牙齿发痒,一口小碎牙咬得咯咯直响。
被叫小羽的少女道:“来我们这里的都是大主顾,一下注就是几千,几万,几十万,上百万的也不稀罕。哪有你这样的,只下一两。”
潘颖然道:“小羽不用说了,真正的赌只在意兴,到则兴起,又何足论多少。好了,你们开始吧!”
情玉赞道:“小姐真乃赌中圣人也,令小生佩服的一塌糊涂。”肖金玉忍不住差点笑场。
赌局开始,潘颖然右手握住宝缸只在桌上一扫,六粒骰子便在缸中,然后用最普通的方法很匀速地摇起来,既不快也不慢,一只玉手在空中很优雅地来回晃动,看得人心中紧张不已,眼随她的手一起动,当真似有牵魂之功能。肖金玉专注地听着,却感到缸中的骰子似有似无,声音时断时续,不由地惊叹,潘颖然的赌艺果然高明。
片刻之后,潘颖然轻轻地放下宝缸说道:“我们都是有赌术的人,不至于猜大小吧!我建议我们猜点数,这样才能显出我们的水平,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情玉连连点头,说道:“好好好,正合我意,我看,我们也不必分什么庄家,汉家了。这样好了,轮庄,不知小姐意下如何?”情玉这小子果然厉害,这样一换庄,那下一局必定他坐庄了,定是大大的有利。
潘颖然点头道:“好,从下一局起,我们轮流坐庄,请下注。”
肖金玉思索多时道:“我猜,二十四点。”随后押上了他那可怜的一两银子。
潘颖然道:“请公子选一人开缸,这样以示公平。”
情玉一指旁边的胖子道:“这位老兄,我看你如此富态必定是财运亨通啊,请为我们开缸。”那胖子一听情玉这么说很是高兴,上前轻轻提起了宝缸,结果脸上的笑容马上就消失了。盘中是二十五点,比肖金玉所说多了一点。
潘颖然一笑说道:“公子好赌艺,虽然少了一点,但是已表明公子乃赌中好手,只要稍加练习定能胜于我的。”肖金玉“哼”了一声,坐下了,不再理会他们。
情玉说道:“输了就输了,有什么好生气,不就一两银子吗?这局少爷我成倍得给你赢回来让你拿去买糖吃好不好,别生气了。”就这几句话又把肖金玉逗得想笑,真想捶情玉两拳。
情玉接着说道:“这次该我坐庄了吧。我们开始吧。”
潘颖然说道:“不知公子这次要赌多大,这样我才好下注啊。”
情玉道:“当然是三十二万两全押了,以后也是一样,有多少押多少。”
潘颖然答了一声“好”,便叫人取来一个小箱子,取出三十二万两银票。
情玉左手抓住六粒骰子,然后将手臂伸平,右手握住宝缸口对左手,猛然撒左手,用宝缸将六粒骰子罩住,然后一拍缸尾,宝缸便以刚才六粒骰子的位置为轴心飞快转了起来。情玉又猛然出手将宝缸摆在桌上,道:“请下注。”情玉这一手当真快捷无比,前后不过两秒,动作一气呵成。
潘颖然面有难色思索良久,一笑道:“公子手段果然高明,小女子佩服,请恕小女子技浅不能猜出,请公子开缸吧。”
情玉这一招的确很绝,但并非什么赌艺高明。这只是凭一个快,让骰子不与宝缸撞击发出声音,落桌时又用力按下,是宝缸的声音掩盖住了骰子与桌子撞击的声音。这时情玉机灵一动想出来的,在赌术中是不存在的,因此潘颖然不知破解的办法。
情玉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你猜不出来。哈哈,少爷我这一招高吧!”随手揭开了盖。打开一看盘中的骰子七零八散,点数乱七八糟毫无规律可寻,根本不是什么高手的作品。
情玉接过银票,潘颖然拿起宝缸道:“再来。”说完左手抓起六粒骰子举手一挥,六粒骰子便飞向六个不的同方位,而且飞行的路线是弧形,成旋转的趋势。很快六粒骰子又都一个接一个飞了回来,落在宝缸中。众人是一片惊赞,尤其是情玉拍手叫好。
潘颖然接着一拍桌子,宝缸飞了起来,她将宝缸挑在了指尖,不停的转动,最后盖上盖子。快速地摇起来,突然又慢了下来。如此这番,手法当真是熟练而又潇洒。骰子的撞击声时隐时现,时起时落,时快时慢,快时好像有一万粒骰子在互相撞响成一片。慢时却又是零星小雨,时有时无,手法变化快捷多样,看得众人目瞪口呆。情玉如同中了定身法一样,嘴半张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那不断抖动的双手,自己手中的折扇再也摇不起来了。
潘颖然放宝缸说道:“请下注。”
情玉慌道:“这可怎么办呢?”看了一下肖金玉说道:“金玉儿你说是几点?”肖金玉也感到为难,不能确定是几点,只好苦笑一下摇了摇头。情玉左挠一下头,右挠一下腰,苦思良久,突然一拍脑袋笑道:“对了,一定是豹子,三十六点,哈哈。”
潘颖然一笑道:“谁来开缸?”情玉指了一下旁边的瘦高个道:“你来。”
瘦高个刚要开缸,情玉又道:“慢着,我想想,好像是二十四点。”瘦高个刚要动手情玉又道:“不对不对,应该是十二点。”如此三番,潘颖然身后的小羽不耐烦了道:“到底是几点,你这人怎么这么婆妈?比娘们还要娘们。”
情玉嘿嘿一笑道:“就好了,二十一点,开吧!”结果瘦高个刚要打开情玉又道:“慢,嘿嘿哈哈,原来是这样的花招,害得我一阵苦思。好,我赌一点,瘦高个你开吧。”立刻全场皆惊,连潘颖然的脸色都变了。宝缸一开,果然是六粒骰子叠成一粒,最上面是一个大红点。
潘颖然一笑道:“梁公子果然是赌中高手,不知你是如何猜到的?”
情玉哈哈一笑道:“这个简单,我呢从小在赌场混大,把老爹的一半家产扔在了赌场里面,老娘气得吐血三尺,长眠地下。怎么样的赌术我没见过。你刚才的那一招我早已见识过,只是一时没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