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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雯叫道:“你死了我怎么办?不能这样。”就要铺上前去。
冷宵喝道:“贱人,不许过来,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风云止忙将静雯拉住。
情玉叫道:“不许你骂她,错在我,根本就不关她的事,你动手吧。”
冷宵仇视着他问道:“你就这样在乎她,连骂一句都不可以?那我算什么,你当时又是怎样对我许诺的?”
冰尘说道:“算了吧,这一切……”
情玉打断他道:“冰尘,这不干你的事,闪开。”
冰尘说道:“少主,我绝不会让她杀你,冷霄你罢手吧。”手上握剑更紧。
冷宵叫道:“不,我发过誓,只要他敢负我,我就一定要杀了他。”
众人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叹道:“又是一对痴男怨女,感情这东西可是害人不浅呀!”
情玉说道:“那么我便告诉你,当时说的那些话全是因为一时冲动,我此生只喜欢两个人,先前的不是你,之后的也绝不会是你。”
冷宵的眼泪唰地落下,凄声问道:“你就真的对我这般绝情?”
情玉点头道:“是,我对你根本就无情义可言,连朋友都不是,对你,我是没有感觉的。”
冷宵哭道:“你真的好无情!”猛地一挥手将冰尘手臂推开,抽回长剑直向自己脖颈抹到。她之所以刺杀情玉,只是因为她还在乎情玉,总以为情玉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但现在已经很明白,情玉至始至终都没有喜欢过她,全都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一瞬间只感到自己的心死了,活着已经毫无意义,而杀情玉也没了意义。
冰尘惊呼道:“不要!”又一把抓在剑身上。
冷宵冷冷地说道:“放手,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也再没有勇气面对世人。”
冰尘急道:“不,活着本身便是最大的意义,而在你身边的人则是你最大的勇气,你不能这样放弃生命,我也不允许你放弃。”
冷宵又流下眼泪,说道:“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什么也没有了。”
冰尘说道:“只要活着什么都会有的,只要你懂得珍惜。这里已经不再属于我们了,走吧,到一个属于我们的世界去。”
冷宵终于松开了剑柄,眼中含泪转身就走。众人见她走来急忙挥刀拦住去路。冰尘握剑在手,沉声说道:“挡我者死!”拉了冷宵地手径直向外走去。众人见了二人一身的杀气各自怯了,虽然欲杀之而后快,但在二人逼近时身上不由地冒出寒气,向旁边闪让开去。冰尘带了冷宵一步步地走出人群,径自下山去了。
忽然一人叫道:“不能放他二人离开,杀了他们。”众人一齐转头怒视着他。在别人向自己走来时不动手,而在别人离去时叫打叫杀,这岂非孬种行径,骂天下英雄都是胆小鬼,不敢杀人?
往事如铅 不堪回首()
一切都结束了,众人望着一地死尸颇感凄惨。这一次虽然说正义又战胜了邪恶,但代价却是千百人的鲜血,未免重了些,让世人承受不起。
情玉站在人群中高声说道:“都结束了,我们终于齐心协力平息了这场浩劫,但代价是惨重的,望大家能够珍惜这得来不易的自由与和平,再不要引起任何的纷争。”
众人齐声回应道:“是盟主,我们谨遵您的吩咐。”
情玉一征,方才想到自己已争得了盟主之位,轻笑一声说道:“只要武林能够和平稳定,我们就不再需要什么盟主了,各人的门派都应各自做主,没有人的权力能强加于别人的头上,有了这次经历,我相信诸位以后定然能自觉维护武林正气,保得武林祥和。”
众人一齐称是,个自暗下决心,以后要严于律己、宽厚待人、伸张正义、主持公道,成为一代大侠。
正在众人将要散去之时,一人急匆匆地跑上山来喊道:“大事不好了,朝廷派兵来围攻我们了。”
众人这一惊可非同小可,要知道帮派拼杀还有一线生机,但是军队围剿那就相当于皇帝对你下了追杀令,整个华夏大地都容不得你了,及时现下侥幸逃脱,以后也再难自在做人,各个都成了通缉犯,累及家人朋友,牵连甚广。于是一齐上前将那人围住问其因由。
狂涛和银涛见了此人却是叫一声“师父”,欺上前去,来人正是南海一派的上任掌门范无争。众人一听这人是银涛和狂涛的师父,马上变得尊重起来,闪开一条道,让他对情玉说明情况。
范无争见到情玉愣了一下,待回过神来颇有些尴尬,一笑说道:“情玉少侠,我们又见面了。”
情玉微微一征,很快便记起他是谁,当日在七星庄外欲夺自己紫剑,但却被自己迫退的老头正是此人,那还是第一次打败方洞天离开七星庄的事,那是肖艺轩也还活着。想想又过了一年,颇感流年似箭转瞬即逝,拱手说道:“前辈有礼了,不知山下发生了什么事?”
范无争回道:“我在赶往五台山途中忽然发现有大批兵士聚集,颇为奇怪便跟踪了去,结果兵士越聚越多不下万人,而他们的首领正是太原府的守将博依正康,据我所知,他乃是“悬月教”之人。我见他领了兵后与一男一女会了面,交给二人两个竹筒就起兵直奔五台山而来,于是先一步上山。在山腰处看得分明,他们已经将整座山都包围了。”
孔玲峰怒道:“那一男一女肯定就是冰尘和冷宵,他们原来是给任玉英报信来的的。”
乾琼忽然惊叫道:“糟了,赶快寻找方才打落的竹筒,那是发兵……”一句话尚未说完,但听空中发出嘭的一声震响,众人抬头望去,一轮圆月高高挂起,在夕阳的照映下显得分外的诡异。山下立时便想起了喊杀之声,向山上快速推进,显然是博依正康带兵攻山了。
众人一齐惊道:“这次糟了。”瞪眼仇视任玉英,恨不得一口将她咬死。
一人挥刀高声喊道:“不要怕,我们这么多武林豪杰难道还怕了几个小兵,冲下山去,将他们尽数杀光。”
众人齐声附和,他们都是习武之人,最看不起的就是官兵,最为讨厌的也是官兵,想想对方也只一万人,而自己一方却是六七千的猛士,个个武功高强,拼战之下必然大胜,胆气立时壮了,齐皆挥刀向山下冲去。
风云止高声喊道:“大家不要冲动,朝廷对我们这些学武之人早就心存戒备,随时准备将我们剿灭,但却迟迟没有动手,全是因为他们没有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此次我们这么多人聚在山上,若再和官兵血战一场,必定会被朝廷视为谋反,很快就会派兵大举绞杀,到那时,不但我们有难,而且也会造成国家内乱,给周边敌国以可趁之机,其结果只会是祸国殃民成为罪人,因此这一仗我们不能打。”
当时的社会中,武林中人是散乱而放纵的一群,又因其身怀武功,性情多半暴躁粗野,常常斗殴滋事,成为了社会上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朝廷一直视为国之不安的根源,欲杀之而后快。但宋朝又是一个弱兵王朝,敌国的军队凶猛强悍,以至于败战连连、苟且求全,念及众武人士虽然粗暴,却是耿直中正的血性汉子、爱国之士,一到两国交兵,必会前去应援助战、保家卫国,而且他们武功高强,对于偷袭和某些特殊任务最为适合、屡立奇功,成了宋军中不可缺少的一支奇兵。朝廷和武人之间的关系非常矛盾、双方即暧昧又相互提防,朝廷既想铲除众武人,又怕失去了他们而吃败仗,因此时常派兵镇压,却不敢将他们斩尽杀绝。而武人们则因朝廷的不断镇压怀恨在心,对官兵大为反感,心中气恼之时常常杀几个官兵来泄愤,谈论某某武人的功德威名时也少不了指出他杀了多少官兵,但当兵祸来临时,他们的爱国之心又迫使他们不顾一切为了国家拼战沙场,保护这个他们既讨厌又不能失去的朝廷,以至于虽然打了胜仗心中仍是不快,见了官兵就来气,不知不觉便放倒了好几个,结果与朝廷的冲突又加深了一层。
这种矛盾关系稍有头脑的人一想就会明白,却永远无法调和,于是也不去理它。只是现在风云止的话又不得不让众人深思,考虑了多时,终是感到为出一口恶气而和朝廷撕破脸,引得国家内忧外患不值得,于是一起征询问风云止该怎么办。
风云止道:“官兵既是环山而攻,我们便进行局部突围,一举冲下山去,尽量避免拼杀。下山之后便分散行走,各归己处,朝廷抓不到我们的把柄,便不会再有借口发兵。”
众人齐声叫好,开始按照门派编组成队,聚在一起准备冲下山去。
任玉英坐在地上冷笑道:“你们别白费力气了,我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博依正康乃是我悬月教的左使,他的军队中有悬月教一半的势力,拼杀起来个个都是不要命的,只要你们敢动手,必然难逃一死。”
范无争大叫道:“我们这么多的武林豪杰,难道还冲不破一群毛头小兵的包围?师妹,你怕是失血过多神志不清了吧?”
任玉英冷哼一声说道:“博依正康乃是调兵谴将的能手,对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小伎俩他早就看透了,杀上山来的兵力至多五路相互照应,一旦交战马上五路合兵,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正在这时一个下山打探的汉子急冲冲跑了回来,高声叫道:“不好了,敌人不是群体合围,而是兵分五路向山上进发,我们从任何一个方向冲下去都会被他们堵住的。”
众人一时又都慌了,与官兵死战一场的想法再度提升。
任玉英大笑道:“你们完了,都死在这五台山吧。”
范无争冷冷地说道:“我们若是死了,你和你的女儿也都活不了。”
任玉英顿时惊慌起来,将肖思南紧紧地抱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