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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玉问道:“你说你的师妹本人也破解不了?”
叶隐侠说道:“可能是这样吧!”
肖金玉气道:“那她是如何布置阵法的?她以后是否还要出阵?”
叶隐侠摇头说道:“这我可就真不知道了。”
情玉沉思多时说道:“既然你师妹能够布成此阵,又能全身而退,那么此阵必有破解之法。”然后对肖金玉说道:“肖兄,上次落邺斗智你我不相上下,这次可有胆量和我再决高下,看看谁最先破得此阵?”
肖金玉自是不服,说道:“怕你就不是真英雄,输了不叫肖金玉,这就开始吧!”
情玉道一声好,就挑选了一棵大树,闭目静坐。肖金玉时而沉思,时而在阵中转一转,回来后又苦思,叶隐侠拿根树枝在地上画了又画,不时也去阵中看一看。
直到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肖金玉一拍手欢呼道:“我想到了。”叶隐侠也如梦初醒,兴奋不已,说道:“我也想到了,此阵实在好破。”
情玉双眼一睁,问道:“如何破法?”
肖金玉和叶隐侠齐声说道:“正道直行。”然后叶隐侠解释道:“此阵法似路非路,相反的非路却是真正的路,而且千叶百合镇由于要合就必须走弯路,由于林子太大,左拐右拐,最后即使我们走了弯路也看不见,还以为在直行,结果就回到原地了,因此我们要选一棵正中直道,一直走到底。”
肖金玉补充道:“我们从北来向南去,现在是早晨,看光线的斜度,我们应该走前面第二条路,其余八条皆不可选。小情玉怎样,这次该认输了吧。”
情玉双手一抱,施礼说道:“肖兄果然高明,小弟佩服,当真佩服,和肖兄比起来,小弟当真是无地自容。肖兄累不累啊,要不要休息一下再上路?”
肖金玉傲然说道:“这算得什么,我三天三夜不睡都没问题,走吧。”
情玉打了个哈欠伸了一下懒腰,说道:“昨晚睡得当真是舒服,实在太痛快了,我们启程吧。”
肖金玉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原来情玉根本就没有思考破阵之法,却苦了肖金玉一夜未睡,头昏脑胀,怎能忍下这口气?于是二人在林中又开始一场追逐战。
三人在林中横冲直撞,不走一步弯路,当真是正道之行,正午时分终于走出了林子,走出了“死阵”。不过未出一里路,又到了一片树林前,只见一棵树上钉块木板,写着“戏猴阵”三字,林子的外貌与上一处树林看起来竟完全一样。
叶隐侠说道:“这一阵机关重重,却是不伤人的,师妹一向自负,认为她所布置的‘死阵’,除了我能勉强破解之外,绝无第二人可破,因此这第二重阵就不做防御,而是专门为戏弄我布置的,里面天罗地网,墨箭、墨枪、蜂巢、蚁穴,什么戏弄人的坏点子她都用上了。”
肖金玉问道:“那么,叶兄可能出入此阵而不触发机关?”
叶隐侠摇头苦笑说道:“说来惭愧,师妹设置机关的手法比我高明得多,每次入阵我都被搞得狼狈不堪,常常被师妹嘲笑。只要一到阵中,就被逼得上窜下跳,丑态百出,因此师妹称此阵为戏猴阵,实在……实在是戏弄我的。”
肖金玉听后阴阴的一笑说道:“小情玉,刚才你向我告饶,我说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在就请你入阵开道吧。”
情玉怯生生地看着肖金玉,说了一声是,猛然把肖金玉推入阵中,只听得呀的一声尖叫,肖金玉一个翻身飞了出来,紧接着飞出十几根,短箭,都是黑头。三人连忙避开,看时却是墨箭,地上已黑了一片。
三人还未站稳,只听嗡嗡声。叶隐侠大喊:“是土蜂,快上树躲一下。”三人又飞上树去,此时肖金玉脸上已被蛰了一下,立刻肿起一颗红豆,情玉在一旁偷笑,被肖金玉一脚踹下树去。
土蜂飞走后,情玉被迫走在前面做探路先锋。叶隐侠走在后指点情玉该住哪边走才能避开机关,但仍时不时触动机关,遭到墨箭、陷坑、树蜂、土蜂的袭击,搞得三人上蹿下跳,狼狈不堪。情玉还算好心,为肖叶二人当下了所有机关暗器,结果自己中了好几只墨箭,落了五次陷阱,被蜂蜇了好几处,浑身上下墨迹斑斑不成人形。三人在阵中当真是如同被戏弄的猴子一般。
好不容易出了“戏猴阵”,情玉累得趴在草地上大口喘气,叶肖二人也累得够呛,不过很幸运,因为情玉的无私奉献,二人少受阵中之苦,也未遭到墨箭的袭击。
叶隐侠休息了一会,对情肖二人说道:“两位好兄弟,今天多亏了两位鼎力相助,才得以安然通过此阵,叶某当真感激不尽。两位和我志趣相同,喜好玩乐,且又有豪侠之情,不如我们三人今日结为异姓兄弟,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肖金玉说道:“甚好,你我虽只相处两日,叶兄为人,小弟相当佩服,小弟愿与叶兄结义,就是不知这小情玉肯不肯赏脸加盟了。”
情玉说道:“结义当然好,我早有此意,叶兄宽厚仁爱,就是我们的大哥我了,我呢聪明机智,江湖经验丰富,年纪又比肖金玉长,就当二哥好了,三弟你意下如何?”
肖金玉不服气的说道:“你我年纪不相上下,武功不分高下,凭什么你当老二我做老三呢?我才不干呢。要结拜你就是老三。哼,你无德无能,只会惹事生非,又无担当,竟会推诿,我愿和你结义已是不错,还想让我做小弟,门都没有。”
情玉说道:“江湖儿女不服气就比武,谁输了谁是老三。”
肖金玉说道:“比就比我求之不得,反正今天老三你做定了。”
叶隐侠急忙上前制止,说道:“大家既然要做兄弟,又怎能轻易动手伤了和气,而且情玉破阵消耗太多体力,比武也是不公道。既然你们都愿意承认我这位大哥,就由我决定好了,情玉你老爱戏弄别人,做了二哥恐怕,肖兄弟又要受你戏弄,你就做三弟吧,以后要知道尊长,不能再对肖兄弟不敬了。”
肖金玉得意的说道:“大哥都发话了,你服不服?不服我们拳脚论高低。”
情玉说道:“大哥的话,我听我服,臭金玉便宜你了。”
于是三人撮土为香八拜结交,成为异姓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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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此时,三人眼前白影一闪,出现了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子,一脸淘气的样子。叶隐侠高兴地叫道:“太好了,师妹,你来接我了。”
情玉嘿嘿一笑,上前说道:“原来是大嫂啊,小弟这厢有礼了。”说着鞠了一躬。
此女子正是叶隐侠的师妹许珍,她见情玉唤自己做大嫂,怒道:“谁是你的大嫂,你可把人认清楚了。”
情玉笑道:“我已经和叶兄义结金兰,他是我们的大哥,而你答应只要叶兄过了两阵,毫发无伤你就嫁给叶兄。现在,叶兄成功过了两阵,你看衣服都没破一个角,难道我还不应该称你一声大嫂吗?”
许珍一听又羞又气,大声呵道:“住口,我和师兄的事情用不着你管,你这个吞煤吃磨的黑炭,不许再叫大嫂,不然我割了你的舌头。”
肖叶二人一看情玉的样子,的确是黑的可以,当真像从墨汁中生出来一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叶隐侠说道:“师妹不要恼怒,他是和你开玩笑的。对了,我引荐一下,这是我的三弟情玉,他是我二弟肖金玉,这是我师妹许珍。”
许珍扫了一下情肖二人,当眼光从肖金玉脸上掠过时,不由地产生几分喜色,此时肖金玉却是最英俊的一个,秀气文雅集于一身,又不失男子汉气质,当真人见人爱的美少年,不过他很快就要倒霉了。
许珍突然怒目而视说道:“你们三个人算是勉强过了我布的阵,但要我留住你们,还得过我这一关。”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说是软剑,还不如说软鞭更合适,此剑剑身由金丝编制而成,柔韧无比,刀剑难断,剑刃由许多一寸长的锋利小刀排列而成,捋平了就是一把剑,提在手里就像软鞭一样。
情玉一看挺奇怪,说道:“大哥,你的面条似的软件怎么到了你师妹的手中?”
叶隐侠叹口气说道:“这是我制作的第一把‘金袁丝剑’,当做信物送给了她,结果这剑已伤了我三次。”
许珍说道:“师兄,要不要再试一试你送我的这软剑的威力?”
叶隐侠急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了,已经领教过了。”
许珍转向情玉说道:“喂,这叫情玉的黑炭,我看也就不用了,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下三流的货色,要打也是自讨苦吃。”气得情玉大发雷霆。
许珍又转向肖金玉说道:“这位小公子可愿赐教几招?”
肖金玉看了一眼情玉,嘲讽的一笑,回头说道:“赐教不敢,互相切磋几招倒是可以。”
于是二人客气一番,动起手来,肖金玉的剑法自是不错,打败许珍是搓搓有余,可是许珍手中的软剑在打斗中剑锋时时变幻莫测,许珍又精灵古怪,出招常常出其不意,突破常规,一时间竟将肖金玉攻的手忙脚乱,危机四伏。肖金玉上等的剑法受到牵制,使不出来,当真又急又气,竟然一不小心被削去一缕头发,败下阵来。
肖金玉刚要动怒,忽然心念一转,反而微笑施礼说道:“姑娘剑法果然高明,多谢姑娘手下留情,在下输得心服口服。”
许珍笑着说道:“公子剑法也不错嘛,只是未曾发挥全力罢了,公子不用过谦。”
情玉说道:“何必相互吹捧,在我看来都是一些三脚猫功夫,我用单掌就可以将你打败。”
许珍一听,冷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让本姑娘来教训教训,让你知道‘羞’字如何个写法。”说着软剑一抖变得挺直,刺向情玉。
情玉右手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