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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你属下那里得到你和他们传递的书信,那字迹也是一个个的对比过,才确信这真的是你唐国公的笔迹。
我们也不能够做一个冤枉忠良的人,定当是要好好的调查一番才是。
可是越是调查越是失望,唐国公,你真是好大的野心,勾结地莺国的人要图谋皇上的江山。
试问,皇上可曾待你不薄,你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罔顾皇上对你的信任!”
蓝志威一副为皇上着想,一副对唐寅天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控诉着,演尽了他的忠良。
也博得所有的百姓们对他的忠心多了几分的敬意。
而众人则是越发的对唐寅天感到愤恨不已。
眼中隐忍着一丝的怒意,唐寅天看着宿皇道,“臣对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鉴,绝对不会背叛皇上!”
“哼,事实都已经摆在了面前了,你还想要怎么狡辩!你要是真的冤枉的,那你就拿出证据来说我这是冤枉你了,也好让我不会犯了罔杀忠良的罪名。”蓝志威目光夺人的看着唐寅天说道,势要逼死他。
“我……”沉着脸,唐寅天眉头紧紧的皱起来。
现场气氛显得更加紧绷激烈起来,唐寅天恨自己真是太小瞧了蓝志威等人了,不知道从那里来伪造这书信来陷害他,逼的他一点退路都没有。
“这笔迹或许是唐国公的,但,唐国公说的也有道理,说不定还真是有人模仿了他的笔迹,伪造了这书信想要陷害唐国公。”蓦然,在这宁静的大厅内,夜冥霄沉冷疏离的声音回荡开来。
听言,在场的众人视线皆是落
在夜冥霄的身上。
眼中暗含阴霾,蓝志威和金豪权目光紧紧的盯着夜冥霄。
这国相不是神出鬼没见不到人的吗?今天怎么一回事,他居然也有闲心来这里捣乱!
而在场的其他官员心中也是有些的惊奇,他们这是第一次见到国相,以前只听其名,未见其人,没有想到这国相居然如此年轻,而且这等年纪,那魄力比他们都还要强。
“哦,国相大人可是有什么想法。”脸上虽然隐忍着怒气,宿皇还是很温和的看向夜冥霄询问道。
而皇上这一话说出来,外面听到国相这两个字的百姓顿时沸腾了起来了。
什么,这个人居然是国相大人,原来他就是国相啊。
神出鬼没的国相大人出现在这里,他们真是有幸能够见到国相大人,原来国相大人这么的年轻俊美啊……
顷刻无数的人再度万分崇拜起来夜冥霄了。
“啊,国相大人,原来国相大人长得这么年轻俊美,不知道国相大人娶妻了没有,要是能够嫁给国相大人多好的……”
“只要国相大人能够娶我,就算让我当十三房的小妾我也愿意……”
“哇,哇,国相大人他是在看我吗?”
围观审判的女子此刻都疯了一样的喊了起来,完全忘记这里不是他们追男人的地方!
站在人群中的唐映瑶甚是无奈夜冥霄这妖孽,一出现就招惹这么多的桃花,真是讨厌死了,她真是不爽呢。
感受到夜冥霄朝着自己看过来的目光,唐映瑶冲着他露出鄙夷的视线。
见此,夜冥霄轻笑了一声。
只是眼神的交流,唐映瑶也知道夜冥霄要她干什么了,她点了点头。
收回看向唐映瑶的目光,夜冥霄的转而视线落在了宿皇的身上,脸上冷冷清清道,“光是一纸书信也还不能够这么快的定下唐国公的罪名,毕竟这件事事关重大,还是要多一点的证据才行。”
“那敢问什么样的罪证才能够证明唐国公没有通敌?这事都摆在了面前了,还有假不成!”金豪权眼中隐藏一丝的阴狠,话语有些的威逼道。
“是啊,敢问国相大人还要什么样的罪证才能够定下国公通敌?这可是威胁了皇上的江山社稷,黎明百姓的安危,这证据明明白白的证明了国公大人通敌,莫非……”
目光带着怀疑落在夜冥霄的身上,蓝志威继续道,“国相大人也是和国公大人是一伙的?想要包庇国相,企图对皇上不利!”
蓝志威的一席话顿时让现场气氛紧绷如弦了起来,国相大人也要图谋造反,这会吓死他们的小心脏的。
而面对蓝志威的指控,夜冥霄脸上是淡漠如常。
“蓝将军,有些话可是不能够胡说,你的一句话可是会给人带来弥天之祸,但也有一种叫做祸从口出,会降临在将军的身上,有时候,还是不能逼人太甚。”夜冥霄声音清淡,听不出任何的波澜和情绪。
而这样淡漠的将所有情绪都隐藏话绝对的可以让人感到心头惊悚。
在场的众人都是久经朝廷的老狐狸,越是能够隐藏情绪的人那是越可怕的。
心中本来还有一点小瞧夜冥霄的人此时都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听着夜冥霄这番话,蓝志威挥袖一甩,冷冷一笑道,“本将军性子直,直来直往已经习惯了,至于会不会祸从口出,本将军现在还没有遇上。”
轻声一笑,夜冥霄淡淡道,“本相没有其他意思,听蓝将军你可是捉到了细作了,既然这书信是从细作的身上搜出来的,那细作也是一名证明唐国公叛国的证据。”
顿了顿,夜冥霄看向宿皇道,“皇上,这件事非是小事,每个证据都必须查明真假,还请皇上将那名细作也押出来作证吧,看他的话是否属实。”
心中冷冷一笑,蓝志威丝毫不怕那名细作出来作证,那名细作的确是和唐国公的人联系,他当然是认为那就是唐国公的人,殊不知,那其实是他的人。
是他派人假装是唐国公的人联系了他,除了他几个知情人以外,这细作也是完全的不知情的。
在金豪权殴打他要让他招供的时候,这名细作开口指认的就是唐寅天,所以根本就不担心这细作会坏了他的事情。
金豪权和蓝志威都无比自信这次唐寅天,唐家是死定了!
第295章 本将军有什么好怕的()
“嗯,朕也有此意,来人,将地莺国的细作押上来审判!”宿皇冷声开口道。
“将地莺国细作,押上来……”余公公尖声高呼道。
随着余公公的话落,那名被打的伤痕累累的细作被两名士兵各自架着手臂押上了大厅,双腿跪地,跪在了宿皇的面前。
细作此刻显得奄奄一息,目光暗淡,低垂着脑袋砦。
大厅内,以及外面的百姓目光皆是紧紧的盯在了这名细作的身上。
宿皇看着下方跪在地上的细作道,“你可是地莺国的细作,你和唐寅天曾经可是有所联系过!如实回答,免受皮肉之苦,朕还能够饶你一命不死。”
似乎是听到了宿皇的话,细作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宿皇的身上,半响后,细作开口道,“当初和我联系的是唐国公的人。”
听到细作这话,在场的众人已经完全的明白了,这书信,这细作皆是指正了唐国公,唐寅天不是通敌叛国,那是什么鳏!
百姓们完全确认了唐寅天是叛国贼后,皆是出口恶言辱骂,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甚者就要拿起臭鸡蛋烂菜叶往他的身上砸去了。
“真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人啊,通敌叛国这样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你真是侮辱了国公两个字,去死吧,叛国贼……”
“杀死叛国贼,杀死叛国贼……”
“杀了这个毒瘤,伪君子……”
“你还有什么话要辩解的。”宿皇眉头微微皱着,冷然的问着依旧是那样不卑不亢,毫无动容的唐寅天。
歹毒的目光隐藏在眼中,蓝志威一脸得逞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的弧度,心中冷笑着,看你现不死定了。
他此刻的表现都要让人认为身处危险之中的人和他事不关已一样。
声音沉稳没有丝毫的紧张畏惧,唐寅天不冷不淡凝声道,“臣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死也不会承认的。”
“皇上,看来是不严刑打一顿国公恐怕他是不会承认的了。”蓝志威赫然再度出声道。
沉眸,宿皇的目光朝着一旁的夜冥霄看去,只见他神色淡淡,并无表态。
心底一沉,宿皇开口道,“来人,现将唐寅天打三十大板!”
“是……”当即是有两个人侍卫各自将唐寅天按压住肩膀,一个侍卫手拿一条木板,欲要行刑。
“爹……”看到这一幕,唐楚影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的朝着唐寅天喊道。
而唐映瑶的手掌心也不由冒起丝丝的冷汗,这个该死的夜冥霄,怎么一回事,怎么还不让证人出来,想要急死她啊!
金豪权和蓝志威心中都满是高兴,现在就只等唐寅天认罪了。
就在那侍卫要对唐寅天行刑,就在蓝志威两个人高心的以为计谋要得逞的那时候,突然一道声音呼喊道,“慢着,我要为国公大人作证,证明国公大人是冤枉的。”
这道声音乍然响起,当下所有的人目光都朝着那方呼声的人看了过去。
只见两个人从人群中挤到了理事司大门前方,其中一个身材瘦弱,面色苍白的柔弱书生挥着手,大声叫唤道,“我要为国公大人申冤,我要为国公大人申冤,恳请皇上,皇上让我进去作证。”
这个文弱书生不是别人正是任一峰,而护着任一峰的人则是暗魅。
人群中,唐映瑶终于是看到任一峰的出现了,稍稍提着的一口气也松下来了。
而百姓们则是惊讶的看着任一峰,这个人又是谁啊?听唐寅天申冤,这怎么一回事。
在大厅内的唐寅天看着吵着要为他申冤的任一峰,沉霸的眸子暗了暗,他并不认识这个任一峰,他怎么会要为他申冤。
而蓝志威在看到任一峰的那一瞬间,眼中带着得逞笑意的目光瞬间化作一抹的惊颤,该死的,这个人不是已经被他给杀死了吗?他怎么肯能出现在这里!
按兵不动的夜冥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