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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被套上这个备注的人,不是刚刚和你确认恋爱关系的男生,就是和你开过好几次房的固定pao友是前者,但也绝对不是后者。”
“那么是刚刚和你确认恋爱关系固定pao友。”
江晚晚拿他没法,摊手:“会长,你脑子里可能只剩下荤段子和一坛醋了,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说明我喜欢上的男生在某方面不是‘冷淡型’的。”
“江晚晚,讲荤话,说真的,我的功底跟你差远了。所以那个‘他’到底是谁?”
慕承叙一副审判官的姿态凝视着她的眼睛,不让她闪避。
“他”啊
是她的殊岩哥哥。
“这个人啊,是一个欠了我好多债的男人,拖了很久,现在他终于要来还债了。”
殊岩哥哥欠了她十年的光阴
他曾说过要回来,可她足足等了他十年。
这十年来,他总是杳无音讯。
现在,他总算要来归还欠她十年的时光了
与其说殊岩哥哥是欠她债的人,不如说殊岩哥哥就是上天亏欠了她十年的债
慕承叙微吟道:“债拖欠太久的人,你不能指望他真的会还债,结果无非是他逃债和他自杀两种结果。”
“会长,这你就把人想得太险恶了,不是所有的等待都是失望结果的。”她笑着摇摇头。
“要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乐观,世上所有外遇出轨的人又可以再偷五年的情。好了,找到手机了,快回去睡觉吧。”他抬手将她头顶的头发揉乱,站直身道。
江晚晚要跨入玻璃门的时候,慕承叙突然又叫住了她:“晚晚。”
“嗯?”
“等待的结果有分为三种,一种是有结果,一种是没结果”
“不是有三种吗?那还有一种呢?”
慕承叙顿了顿,开口道:“还有一种,是结果就在你的身边,而你却不能知道,形同于无结果。”
说完这句话,他冲她笑了一下,转身大步离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结果就在身边,却又不为人知,形同于无果?
她感觉慕承叙话中有话,却又解不出来其中的内涵。
什么叫作有结果形同于无结果?
结果就在她的身边?
慕承叙果然还是讲荤段子的时候她爱听。
在电梯里,她在短信中向梁嘉厝解释:“刚刚不小心手机摔下楼了不好意思啊。”
第372章 我就是想见见你()
梁嘉厝回复的内容也很简洁,就两个字“没事”。
她突然想到自己刚刚加了梁嘉厝的微信,便转到微信上跟他扯话:“你今天刚回清城的吗?”
“是。”
“那,你这次回来,就不会再走了??”江晚晚心潮澎湃地问。
只要梁嘉厝不走了,留在学校里,她还愁见不到他吗。
“不,只是过来办点事,再过四个小时我要去云瑶。”
“这样啊”
四个小时后,天都还没亮呢
江晚晚失望。
本来想要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但似乎显得她很急切他回来似的,又换了一种问法:“你在云瑶城要待多久?”
“最快两个月。”
两个月啊,就是六十一天,还有那么久的时间
她能用四天时间喜欢上慕承叙,等到殊岩哥哥回来
她都可以喜欢上十五个慕承叙了。
准备躺下睡的时候,江晚晚猛然想起明天中午要和慕承叙父亲见面了,情况难料,难听点说就是生死未卜,如果真出什么意外
她这辈子都没有想到自己会离死亡这么近,近到她觉得太不真实。
如果她明天真的死了,难道,她到死都不能与殊岩哥哥重逢了吗?
思及此,她才真正的害怕起来。
难道真的如慕承叙说的一样,这场等待,真的不会有结果了吗?
罢了,胡思乱想什么,没准真只是虚惊一场呢。
可即便这样,她想要见到梁嘉厝的心就越来越急迫,身体里仿佛装着一个定时炸弹,不马上看到他,她就永远无法摆脱这颗炸弹而不得不亡。
虽然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礼,但站在悬崖的她已经不顾这些礼节了,鼓起勇气对梁嘉厝说:“你明天可以迟点再走吗?我们早上见一面,可以吗?”
打完这句话,憋了好久的一口气总算吐出来了一半。
等待他回复的时间总是心惊胆战的。
江晚晚的手微微颤栗,紧张到还去计算先前他回复自己的时间。
第一句,是她问了问题后两分钟回复的。
第二句,是五分钟后回复的。
第三句,是三分钟后
就如之前回复她短信一样慢,等得让人焦灼。
这次会要她等几分钟呢
江晚晚咬着下嘴唇,又补上一句:“我知道我突然这么说会有点唐突,不过没别的太多意思,我就是想见见你。”
没想到她这话才发送出去不到一分钟,他就回了过来:“早见晚见,都是一样。云瑶那还有人在等我,以后有缘再见吧。”
他说的每个字,都透着清冷和疏离,有如一把冷漠的刀,轻描淡写地划在她的心上,血如瀑布流淌而下。
“可是我也在等你啊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江晚晚对着手机屏幕,小声呢喃着,却没真的发给梁嘉厝。
她再三踌躇着,编辑下这一行字:“梁嘉厝,我听说你以前是在清城的孤儿院里长大的,是吗?”
要发送时,她又在“你以前是”的“是”字前面加了个“也”字,发送过去。
这样已经暗示很多了吧?
第373章 你也是那所孤儿院的孩子?()
“对。”
这次他回得离奇的快。
“那你后来有回去过孤儿院看看吗?”她战战兢兢地问。
看似很普通很平凡的问题,可在江晚晚那却如同女生向男生告白时等候对方回答“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的问题一样。
憋了十年,终于有一天,她能向殊岩哥哥问出了这个困惑了她十年的问题。
手机振动了一下,他回她微信了:“没有。我记得那个孤儿院已经迁走了吧。”
他回得如此轻描淡写
江晚晚深呼吸,内心告诉自己一定是自己太敏感想多了,殊岩哥哥对孤儿院的感情这么深,他一定会很思念孤儿院,思念院长和琼姐姐,思念孤儿院的小朋友,思念她
虽然那时候的他们还只是个孩子,但她知道,殊岩哥哥的心思和情感都很细腻,他是个重情和守承诺的人
“那你有想过要回去吗?看看那儿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惶恐得不敢去点击发送。
内心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问了也没用啊,她等待他的十年,这就是他给她的答案。
可是,她认识的殊岩哥哥,不应该是这样的。
“没。”
一个字,如沉重的巨石,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心上。
一瞬间,她几乎要透不过气来,五指十分紧地抓着手机,似要将手机壳都刻上她的指甲印来。
他不该是这样的
殊岩哥哥走后,就一点儿也不想念孤儿院吗?
梁家锦衣玉食的生活,让他彻底忘记了在孤儿院里单纯美好的那段时光吗?
“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你对我的过去这么感兴趣?”
他连发了两条消息给她。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了一条:“你也是那所孤儿院的孩子?”
她应该怎么回答?
直接告诉他,自己就是晚晚吗?
江晚晚再次慌了起来。
殊岩哥哥,就算忘记了院长忘记了琼姐姐,忘记了孤儿院其他的小朋友,都不会忘了她吧
曾经的他们那么的要好。
她颤着指尖,小心翼翼打下了一个字:“嗯。”
纠结了许久,她又发:“你还记得,一个叫晚晚的女孩吗?”
这下,他应该知道她是谁了吧?
她现在的名字,叫江晚晚,也有个晚晚,而他已经知道了她也是那个孤儿院的孩子,那他肯定也知道她,就是孤儿院的那个晚晚了吧?!
当他知道她的身份,他是不是也会感到很惊喜,就像她最初知道殊岩哥哥就在斯诺弗亚高校的时候那样?
这一场相认,她没有做好任何的思想准备。
她没有想到他们的相认场景,是在这样的夜晚,通过微信聊天上发生的。
心,怦怦怦,跳得惊人的快,宛若有一只疯癫的小鹿在抽搐地乱撞。
“你就是她?晚晚?”
他回了。
天知道,“晚晚”这两个字,没有带姓地从他那里说出来,令她心情激动了多久。
他记起她了,他记起晚晚了!
刚刚失落的情绪,顷刻间,一百八十度大转,江晚晚开心得要从床上跳起来。
第374章 好像有点儿印象()
若不是隔壁床还有饼饼在睡觉,江晚晚此刻真的很想放声呐喊出来。
这一刻,她真想听到他的声音,听他亲口叫她一声“晚晚”。
等他的这两个字,她等得连82年的拉菲都要过期了。
“嗯,我是晚晚,你还记得我吗?”
她胆怯地问道,此时此刻没有一个微信表情包能够充分地表达出她的心情。
小时候,院长和琼姐姐都说他们两个像是一对连体婴儿,黏在一起掰都掰不开,全院的小朋友就属他们两个玩得最好。
但毕竟他们的性别不同,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爱好总有些不一样。
比方说动画片,殊岩喜欢看蝙蝠侠,晚晚却喜欢看茜茜公主;看个火影忍者,晚晚喜欢宇智波佐助,殊岩又超级讨厌佐助;还有榴莲,晚晚最讨厌榴莲的味道,可是殊岩又特别喜欢吃;玩个玩具,殊岩喜欢玩遥控小火车,晚晚却喜欢给芭比娃娃换美美的裙子
两人在兴趣爱好上产生了分歧,导致两个人都很发愁,尤其是殊岩,晚晚不跟他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