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抬起眸时,眼眶中已是氤氲。
他紧紧抿着嘴唇,深吸了一口气,道:“就这样吧我想说的话,差不多就是这些了。晚晚,不要难过太久,不要为我流太多的眼泪,殊岩哥哥,其实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殊岩深情地说着,又对着门默了一阵,才悄悄转过身,小步地往着门口走去,背影透着落寞。
他重新走回到大厅里,所有人都在望着他,他熟视无睹地走到车前。
刚刚那个和他说话的黑衣男人向他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而旁边的黑衣人也都不约而同地向边上让开,让他进车。
殊岩坐上了车座,手用力地攥着手中的麻薯球袋子,他转过头,最后望了下还在大厅里的所有人,用眼神向他们告着别。
第582章 番外1:殊岩的离开(3)()
那些黑衣男人也要钻进车里了。
其中一人发现殊岩的怀里还抱着一个背包,有些不悦地拧了下眉心,提起那些包,直接往车外丢去。
殊岩一怔,想也没想打开车门,绕着车子跑去捡包。
“其他东西都不用带走!人在就够了!”
黑衣男人面色冷峻,严词厉色地说。
殊岩抱着包,一动不动。
琼姐姐踌躇地走下来,试图跟黑衣男人好好商量,“这里面也就一些零食和衣物,还有他喜欢玩的玩具,不会很重,就让他带上路吧。”
“以后想要什么东西没有!把那些东西放下,人跟我们走。”
殊岩咬了咬下嘴唇,道:“那我只带一个东西就好,其他我都不带走。”
也不等黑衣男人有没有反对,他蹲下来,将背包拉链拉开,掏了好半天,才从包包最底下掏出了一个大人拳头大小的许愿瓶。
黑衣男人也没继续阻止他,就只是嗤之以鼻地说:“小儿科的东西。”
殊岩把包递还给了琼姐姐。
琼姐姐含着泪,俯身拥抱了一下他,“殊岩,有空回来看看大家,我们都会想你的。”
殊岩哥哥小心翼翼地捧着许愿瓶,从琼姐姐怀里出来,沉默着走回到车上。
琼姐姐难舍难分地望着他,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往眼眶外涌出。
这一夜之间,殊岩就仿佛变了一个人。
从前的他霸道乖戾,活力四射,喜欢折腾晚晚以外的每个小朋友,把他们折腾到哭为止。
而现在的他,却好像一下子长大了一样,变得沉默寡言,心事重重。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记挂着还在屋子里的晚晚。
他的心里一定是希望着晚晚能出来送他一程。
琼姐姐目送着车转了个方向,要开走了,心里难受得像要窒息。
而就在这时,孤儿院的大厅里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晚晚来啦!”
“殊岩!晚晚出来了!”
“晚晚终于起床了!”
好几个小朋友们纷纷跑出来,对着车开去的方向大喊。
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歪歪扭扭地跑下来,晚晚身上还穿着小熊睡衣,一只脚上有拖鞋,另一只脚却是光秃秃的,大概是没来得及穿好鞋就匆匆忙忙地出来了。
她踉踉跄跄地跑下台阶,以最快速度朝着前面狂奔。
有一阵风吹来,鞭打在她的脸上,将她面颊上的泪水洒满了一路。
“殊岩哥哥!”
她嘶声喊道。
“殊岩哥哥!等等我——”
晚晚追了好多路,可是眼看车子越来越远,她忽然腿一软,摔倒在了地上。
不知是摔痛了,还是殊岩哥哥已经走了的缘故,她“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殊岩哥哥!!”
她撕破了嗓音,连续大喊了好几次,山谷里都传来了她的回声。
她喊得喉咙和肺都疼了起来,可那辆车还是没有开回来,她绝望而无助,耷拉着脑袋,嘤嘤低泣。
她不想经历离别的残忍,所以就装睡躲在房里不出来。
可是,她错过了与殊岩哥哥的最后一次见面,原来更让人心碎
可不知多久,前方忽然传来了一道她最熟悉的声音。
“晚晚!”
第583章 番外1:殊岩的离开(4)()
晚晚听见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而当她听到第二声“晚晚”的时候,她终于确定确实有人在喊自己。
她蓦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原路跑回来的殊岩,滚烫的泪水又一下子盈满了她的眼眶。
“晚晚!”
殊岩大步跑到她面前,跑得太快,想停下来时刹车太急双膝直接撞到了地面上,他也不顾膝盖上传来的疼痛,一下子抱住了晚晚。
“殊岩哥哥,真的是你吗”晚晚的嗓子哑得差点发不出声音来。
他用力点了点头,“是我傻晚晚。”
“殊岩哥哥,我也想跟你走。”她泪眼潸然,哽咽着说。
他忧愁地皱着眉,虽然他也很想和她在一起,可是
他摇摇头,“晚晚,这个不行。”
“晚晚想要跟殊岩哥哥一起走,殊岩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殊岩哥哥,不要丢下我”
从小到大,他们何曾分开过。
她做梦都不会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要和殊岩哥哥说再见了。
可是再见,他们还能再见吗?
为什么非要拆散他们两个呢?
晚晚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像是怕他会突然从自己面前消失不见。
她从未经历过离别,为什么老天要让殊岩哥哥离开她呢。
殊岩哥哥走了,她一个人要怎么办。
每天早上醒来睁开眼睛看不到他;每天催她起床、拉着她一起去刷牙洗脸的人不是他;吃饭的时候没有他坐在旁边不停地和她讲话了;和其他小朋友玩游戏的时候没有他的帮助,她很难再稳赢了;在玩荡秋千的时候不会有他在后面推她了;他不会再一直揉着她的头发,说她是世上最笨的人了;不会有人再牵着她的手,沿着山路跑到没有人的山顶上,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能兴高采烈地在上面待到天黑;不会再有人,每天夜晚陪着她一起坐在孤儿院门口的小山坡上数星星了
她可以什么都不要,她可以永远都见不到她的亲生父母,她只要殊岩哥哥不走
晚晚越想越伤心,眼泪控制不住地疯狂往外翻滚,沾湿了殊岩今天刚被琼姐姐要求换上的新衣服。
殊岩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只是咬着牙,倔强得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两人紧紧拥抱了很久,原本在车里的黑衣男人等得不耐烦了,走过来催他,“快回到车上!”
他用手背擦了下眼泪,终于松开了晚晚。
他缓缓地从地上爬起,单手撑着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脸,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轻得她几乎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依稀听到了“约定,清城,许愿瓶”几个词
“再见,晚晚。”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上拿开了,对她温柔一笑。
晚晚还想伸出手去触碰他,可是手还没伸出去,殊岩已经地往后退了一小步,转过身去。
她能看到的,就只有他的背影了
他明明还在很近的地方,她却已经再也触不及他了
他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白色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了薄雾之中。
第584章 烧光你们梁家()
梁家大宅里,整个客厅里的气氛都好像凝结在了一起,室内的温度似乎越来越低。
粱敬袁轻轻蹙了下眉,问:“晚晚丫头,为什么对于你这么重要?”
“不关你的事。”
慕承叙的眼神里堆满了冷漠和轻蔑。
“那你知不知道,晚晚丫头现在已经是我们家阿厝的未婚妻了。”粱敬袁不紧不慢地说。
说到这个,慕承叙就更生气了,怒气蹭蹭往上蹿,“你们把她当作什么了?嗯?你们梁家的炮灰?粱敬袁,梁嘉厝的未婚妻人选,你爱找谁找谁我不管,但你要是敢把江晚晚拖下水,我跟你们都没完。不信你就试试。听说几年前你们家的某一个房间里发生了火灾,那看下一次你们整个梁家会不会被我都给烧光!”
“你给我闭嘴!”
他彻底将粱敬袁给激怒了。
粱敬袁看了看梁梦菱,发现她脸色变得惨白。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慕承叙要在梁梦菱的面前提起几年前的那场火灾。
那场火灾,对于梁梦菱来说,恐怕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灾难,是她记忆里永无法磨灭的噩梦。
就是在那场火灾里,她失去了她的亲生母亲,同时一只耳朵出现了问题。
粱敬袁和梁嘉厝在平日里,也都很谨慎,不敢在梁梦菱的面前提起这件往事,可没想到今天竟然是慕承叙先提起这件事来了。
慕承叙眼神如刀,所到之处都好像能把别人撕裂,他扫向了梁梦菱,视线定格在了她的身上。
梁梦菱打了个哆嗦,一种恐惧感在心头油然而生。
慕承叙冷淡地说:“别以为你是个女孩子,年龄小,还是我表妹,我就会怜香惜玉了,下次管住你自己,别再来挑战我的底线,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只要你让晚晚哭了,下次你和你哥的账,我都一起找你们算!”
梁梦菱被他凶得声音都不敢吭一下。
亲眼目睹了刚刚他打梁嘉厝的全过程,慕承叙发起怒来,就如一头穷凶恶极的猛兽,谁也抵挡不住他。
慕承叙凌厉的目光又扫过了客厅里的所有人,无视还靠在茶几上的梁嘉厝,一脚就将整个茶几像刚刚那个沙发一样给踹翻了。
“嘭!”
这一声响,大得震破人的耳膜。
梁嘉厝依旧无比的淡定,就连沙发的一角戳到了他的后背,他都浑然不觉得痛。
他只是一声不响地旁边的地面。
该打的打了,该闹的闹了,该警告的也已经警告了,慕承叙最后瞪了他们一眼后,转过身要往门口走去。
即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