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针见血的把两个人的性格分析出来了。
言铖哲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不会为了所谓的家庭利益去娶自己不爱的女人。有爱情,只是互不相让,争那一口气,意气用事,蒙蔽了自己对于妻子的感情了。
出轨,也许在外人看来是言铖哲故意的,的确是故意的。做法有点傻,想让莫馨瑜吃醋,却让两人渐行渐远。
现在已经看不清自己的内心,自己的情感了。时光消磨了太多的感情,消磨了两人的戾气,也消磨了所有对他的期待。
当发现后悔的时候,事情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造成的伤害太大了,以至于难以挽回了。
“所以我们两个的集合注定是一个错误。”莫馨瑜顺势回答道,“现在我想结束了,可是言铖哲不同意。这是世道轮流转啊,他想离婚,我不想。现在我想,他不想了。”
所以这婚要离,怎么就这么难啊?
“老师,说说您和念念吧。您从小就领养了她,把她视作您的亲生女儿,无论她是谁的孩子,您都不介意,因为她来到您身边的时候,还是一张白纸,一个婴孩,在最需要母亲的时候,是您给她带来了母爱,所以她依赖你,哪怕你不是她的母亲,她也依赖您。日久生情,没有血缘,日夜相伴,有了亲情。”
“你和翰儿呢?”
“我和翰儿。”莫馨瑜摇头自嘲的笑了笑,“穆忆婕生了他,养了他,从小她就给翰儿灌输是我毁了他们母子生活的思想。他根本不可能把我当他的妈妈,我也没有耐心去和他培养感情。我做不到接受他,所以还是算了,他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不是她心狠,而是太多的伤害,难以让她忘怀,难以让她原谅了。
“穆忆婕其实挺可怜的,和言铖哲在一起那么多年,除了钱,她什么都没有得到。赖以傍身的儿子,还是别人的孩子,只是借了她的肚子生了出来。”郑怡然没有劝说她,只是和她聊起了穆忆婕,“她为了让翰儿恨你,也是不遗余力了,连这种事情都能干得出来。不过血缘这种东西,打断骨头连着筋,再恨你,还是会产生恻隐之心的。”
“恻隐之心?”莫馨瑜好笑的摇了摇头,“恻隐之心这种东西,穆忆婕教出来的孩子不可能有,他现在生病了,生病了,我能说这是报应吗?只是明明做坏事的是穆忆婕,要来承担这一切的却是我们。老师,您不觉得好笑吗?穆忆婕她逍遥快活的,我的孩子却在承受着痛苦。小唯自闭刚好,我不知道还会不会复发。翰儿呢?呵呵,我不认他,也没法改变他的血缘,现在却得了这种病,唯一能够救得了他的却是骨髓移植。移植就移植吧,我也不是那种不好说话的人。但是但凡他有点良知的话,知道小唯是他的弟弟,当初他为什么还会对小唯做出那种事情呢?”
这是一个哥哥会对弟弟做出来的事情吗?软组织挫伤、脑震荡、暂时性自闭,哪一个不是让人心寒的啊?这是亲人吗?这就是一个仇人啊!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黑暗的日子,一天天的无望,面对着指责,面对着不理解,莫馨瑜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头发也大把大把的掉落。
她恐惧小唯,恐惧他真的会陷入无声的世界,陷入在自己的世界,永远都走不出去。
也曾经想过,希望过第二天醒来,他还是那个开心快乐的他,可是事实却是一次次在打着她的脸,小唯非但没有好起来,反而一天天的陷入了她不希望看到的境地。
身上的伤,在时间的推移中,慢慢的会康复。可是心底的伤呢?看不到的伤,才是最严重的伤。
记忆是难以抹去的,伤害已经造成,伤痕累累,满身满心期待着解脱,现实却赤裸裸的一次次的痛击着她。
“我一直在说服着自己,却还是过不去那道坎。我告诉自己,他是我的孩子,我是他妈妈,我不能记他的仇。可是”莫馨瑜痛苦的皱紧了眉头,双手捂着胸口,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他是穆忆婕教养的,他是穆忆婕用来报复我的工具。穆忆婕她赢了,我刚看到希望,她又重重的把我推向黑暗的深渊。所有人都在听说翰儿的病的时候,都会说是报应。但是没有人知道,翰儿不是她的孩子,报应也是应该报应到穆忆婕身上,而非我的孩子。”
即使这个孩子不是她生养的,却和她留着相同的血。命运也真是会开玩笑,要不是这个孩子生病了,也许真相永远她都可能不知道,也或许到了两个孩子长大那一天,彼此互相伤害,真相才会揭晓。
穆忆婕真是狠,用这一招对待她,对待她的孩子。她,这次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所以”
“给我几天时间,我需要说服我自己。我不是一个圣人,也不是一个忍者。”莫馨瑜摇头打断了郑怡然的话,皱着眉头说道,“事实上,我还没有接受他是我的孩子的事实。我一直觉得上梁不正下梁歪,我莫馨瑜已经很坏了,做了很多错事,所以我尽力的在让小唯不要像我。可是我没有想到,小唯成了我期盼的那样的孩子。翰儿,呵呵,我一直觉得他坏,是,穆忆婕遗传的,我没想到,算了,不说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孩子已经那么大了,所有的都已经成为定局,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的,还不如尽快想办法把这件事情圆满解决了。
谈话到了这里,郑怡然也不知道今天她的初衷,莫馨瑜有没有懂,总之到了这里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不想劝她接受,也不想劝她不接受,她只希望她平和面对这个事情,“事情该怎么做,其实你心里也有谱了,翰儿的事情其实就是一道坎,你救他,是尽了义务和责任。不救他,大家都理解,外人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会有闲言细语,但是很快就会过去。”
――――――
和郑怡然聊了很多,虽然没有任何的主题,没有任何的劝说,莫馨瑜却慢慢的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的确,她需要的不是劝说,不是大道理,她需要一个倾听者,倾听她的委屈,不需要劝说她去接受这些,只需要倾听。
宣泄了所有的委屈,她会慢慢的静下来去想所有的事情该怎么解决。
翰儿不能再和穆忆婕有任何瓜葛了,甚至以后最好都不要再见面了。一味的隔离开他们两个是不行的,现在她有高航行,自然没有什么心思放在翰儿这里。
一旦高航行抛弃了她,回头再来找翰儿,事情就又要回到原点了。
所以给穆忆婕找一个长期的饭票,供她挥霍,是莫馨瑜当时做的第一件事情。
想了很多的话去劝说穆忆婕,却没有想到,事情进展的会如此的顺利。穆忆婕骨子里爱钱,感情凉薄,也许正是抓住了这个软肋,事情才会解决的如此之快。
带走翰儿,斩断了最后的联系,最后的一点情分。
至于以后,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个哑巴亏,莫馨瑜吃下了,日后细水长流,时间会决定一切,何必纠结报复。冤冤相报,何时了?
她的孩子,人生是她的规划,穆忆婕永远别想插手。
那些歪曲的价值观人生观,莫馨瑜会慢慢给他扭回来的,哪怕付出再多,她都不能让他偏离了人生,让他们兄弟未来自相残杀。
“穆忆婕来了这里,你知道吗?”
“她昨天到的时候就联系我了。”莫馨瑜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事实上,穆忆婕还向她打听了翰儿的现状,只是被莫馨瑜以当初他们签订了协议为理由,给驳回了穆忆婕想要知道答案的念头。
她最后的底线,就是保持现状,翰儿的身世总有一天她会告诉所有的人,但绝非现在。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候,曝光意味着孩子现在的情况也会被外人知道。
孩子的疾病,会被人用来大做文章。昔日小唯的自闭症,已经弄得全家心力交瘁,用了多少的曝光才证明了小唯的正常。现在翰儿的情况,和小唯那时候无法比较,当初大做文章的时候,小唯已经康复,已经可以与外界交流。
而此时的翰儿,连病房门都尚难走出,更别提用实际行动来辟谣了。把他带来,一路上已经是心惊胆战了,现在刚经历过抢救,哪来的身体去为传闻辟谣。
“她说什么了?”言铖哲转头惊讶的问道。穆忆婕的到来,他都一无所知,要不是走之前找人时时刻刻的盯着穆忆婕,以防她在做出损害孩子的事情,可能穆忆婕的行踪他都不知道。
“既然她来了,就让她和景家的人见一面吧。”莫馨瑜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有些事情迟早要揭开的,既然大家都在,坐下来慢慢的说吧。”
“你是准备”言铖哲不确定的看着莫馨瑜,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莫馨瑜是准备让穆忆婕知道自己的身世?
“血缘,无法割断的。通过我们告诉他们,都不如彼此见一面来的更让彼此明白。”
“穆忆婕认祖归宗了,接下来呢?”
“按计划行事。”莫馨瑜冷淡的看着他,“按兵不动,等他们结婚以后,把景祥天从所有的项目里面踢出去。高航行他不是想要立稳自己在高家的地位吗?现在让他吃颗定心丸,有景家的相助,他在高家还有谁能威胁到他。”
把人捧得越高,摔下来就会越狠,也越没有可能会有翻身的机会。树敌太多,墙倒众人推,摔下来,自会有人有人添砖加瓦,让他们难以翻身。
“你确定你哥不会帮助景祥天?”言铖哲还是担心的问道,所有的计划看似完美,毫无破绽,唯一忽略的还是莫韦凡。
莫韦凡的脑回路,至今他都没有想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景馨把他的父亲气得进医院下了病危通知单,他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和景馨恩爱依旧,这并不像是一个做儿子该有的反应。
言铖哲提到莫韦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