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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西月两个人都是很合格的暗卫,不过到底同覃锦心相处久了,这感情也是有的,所以说两人也不希望覃锦心过多的去管覃锦砜的事儿。
虽然说覃锦心和覃锦砜两人是一母同胞的龙凤兄妹,可是到底一位是太子,一位是公主,而不是兄弟,所以两人即便再亲密,可生下来就注定了身份地位的不同,也就注定了两人不可能有真的交心的可能。
而覃锦心唯一能够保全自己,也是一直流传下来的皇室之间的相处方式,就是做好自己身为皇妹的事儿,不越矩,以后能够倚靠覃锦砜的势力,让自己不至于失了身份的尊贵。
“恕你们无罪。”
覃锦心是真的有些理不清的感觉,所以才想要同人说一说的。
而身为暗卫的只听覃锦心一人的话的木槿和西月两个人便是最好的述说人选了。
木槿和西月是一对儿双胞胎姐妹。
木槿是姐姐,西月是妹妹。
虽然木槿的武功不及西月,不过木槿更聪慧一些,而西月则有些冷清了,整日里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若是不提前说,别人怕都会以为西月才是姐姐,而性子活泼的木槿才是妹妹了。
“东宫添置新人,那是太子和太子妃该操心的事儿,公主只是太子的皇妹,这些家务事儿,公主最好是不要插手了。”
太子纳妾,不需要经过皇上或者皇后的同意,只要太子喜欢,便可以将人带进东宫。
等太子想要给哪个新刚进来的人按品阶了,这个时候才会写奏章,上报给都皇。再由着都皇下旨宣布排列秩序。而其他时候,都是不需要的。
木槿顿了顿,又继续道,“公主仁善,即便公主觉得温四小姐是个好的,想要帮衬一把,那也不能触犯了太子的逆鳞。”
覃锦心听了木槿的话,有些微愣,随即一抹苦涩在嘴角泛了开来。
是啊,她这会儿才明白了,为什么自东宫出来,她的心里总感觉像是在心尖儿上被压了一块儿大石头,直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你说的没错。”
覃锦心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开口道。
“公主,太子是都城太子,其次才是你的皇兄。”
木槿这话儿也是在告诫覃锦心不要去触犯了覃锦砜的那种优越感和地位感。
“可是我竟然不知道,他竟然这般喜欢温玉暖”
覃锦心说到这里,眉头微微皱起,“难不成本宫看走眼了,这温玉暖是个会装的,竟然将本宫和皇兄都欺瞒了过去?”
覃锦心想到了这里,面色就有些不大好了,就是提到温玉暖的名字,也有些狠戾了。
虽说覃锦心看上去很好相处,没有半分的架子。
可是若真的说她是个单纯无害的角色,怕是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毕竟,覃锦心生在皇宫,贵为公主,又是段皇后的嫡亲的女儿,怎么可能没有半分的厉害手段,只不过平日里不表现出来罢了。
“公主,依我看,这个温四小姐到没有什么的,公主也不能单单因为太子看中了她,就觉得她是个不端之人。”
木槿说话向来是公允的,所以并不造假,对于温玉暖的评价也算是中肯。
也是因为覃锦心表现出了对于温玉暖有的浓厚的兴趣,所以木槿才对温玉暖多加注意了。
“既然如此”覃锦心还是很相信木槿的观察力的,所以一颗原本悬着的心,也就落了下来,心想,覃锦砜对温玉暖上心,也不过同她一样,被温玉暖身上的那股子特有的气质所吸引罢了。
想到这里,覃锦心便道,“我方才许下了夜明珠,是么?”
“是的,公主。”
“将它送到宰相府。”
“给哪位小姐?”
虽然木槿差不多猜到了这夜明珠给谁,不过到底为了谨慎起见,木槿还是问了一句,免得到时候闹出笑话来。
“温四小姐。”
覃锦心淡淡的回了一句,待木槿应了,覃锦心又自顾自的低头,呢喃了一句,“温玉暖”
木槿得了令,就道,“公主,我叫人进来伺候你沐浴歇息吧。”
覃锦心抬起头,“恩”了一声,待宫女们进来以后,又恢复到了那副高贵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方才的半点儿颓然的影子。
众宫女伺候覃锦心沐浴洗漱好,便又伺候了覃锦心上了床榻,因为天气还有些微凉。
虽然锦宫殿铺了地龙,可是因为怕覃锦心着凉,所以锦宫殿还是烧了炭火的,所以有宫女在寝殿里值班,轮流着添加炭火,以防炭火熄灭了,让覃锦心着凉了。
而覃锦心则一直躺在床榻上,不过却没有睡着。
她脑子里还是不断的闪现着同温玉暖说的每一句话,她总不愿意去怀疑,这样一个难得让自己一眼就觉得想要相交的人,竟然也不过一身伪装。
不过又想着木槿的话,心里又多了一份期许。
覃锦心想着,毕竟,温玉暖一个庶出,就有那样子的气质,那就不可能是个差的。毕竟,人的行为可以作伪,这通身的气质是怎么也装不来的。
所以,覃锦心还是很愿意去相信温玉暖是个好的,就如同她看到的那般一样,而不是同这皇宫里一样,到处都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覃锦心想着想着,翻了一个身,很是难得的没有保持着她标准的睡姿,最后沉沉的睡了过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十一章:谁的彩头()
第一百十一章:谁的彩头
这日早上,温玉暖同往常一样,起床后,先是去了上房请了安,随后便带着红庭回了暖香苑,接着又窝到了课室里捧着棋谱看了起来。
约莫过了一刻钟,季嬷嬷便从外头进来,看到温玉暖手里捧着棋谱,看的很是认真,绕是她进来了也没有反应过来。
“姑娘看的倒是认真的很。”
季嬷嬷对于温玉暖这般认真还是很欣慰的。
毕竟季嬷嬷也可以算是温玉暖的老师了,而身为老师,那自然是喜欢听话、认真、又肯下功夫、花心思去学习的人了。
“嬷嬷,你来了。”
温玉暖听到了声音,抬头一看是季嬷嬷,心里头很是开心。
温玉暖在不知不觉中,对季嬷嬷产生了很大的信赖。
而之前季嬷嬷因为她娘家大嫂的事儿很是不开心,这人年纪大了,上了岁数了,身子免疫力就会下降,就容易生病。
加上季嬷嬷心情不好,郁结在心,就一下子就病倒了。
所以在自己房间里休息了几日,今日出来了,那自然是好了,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让姑娘挂心了。”谁对自己真心,季嬷嬷自然是分的出来的,所以温玉暖的关心,季嬷嬷是感受的到的。
虽说季嬷嬷不过中年,可是在那个时候年岁也算是大了的。加之季嬷嬷没有孩子,而唯一的亲人又是那样子的心性,让季嬷嬷不能托付,所以,季嬷嬷对于温玉暖的关心是很落心的。
“嬷嬷大好了就是。”
温玉暖是真的敬重季嬷嬷的。
虽然一开始温玉暖想留下季嬷嬷,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可是后来,在同季嬷嬷的日日相处中,她是真的拿季嬷嬷当作亲人一般看待了。
“姑娘怎么又看起了棋谱了?”
季嬷嬷这段日子也算是看出来了,温玉暖一旦心绪不定的时候总会去练字,等心平气和为止。
可等自己推荐了她去看棋谱以后,她就一直都捧着,即便是心绪不宁的时候也不再练字了,而是捧着棋谱看。
所以,季嬷嬷就开口问了温玉暖。
“姑娘昨日里去白府参加茶会,可有什么事儿?”
虽然温玉暖不说,可是季嬷嬷也不会认为温玉暖是真的没有什么事儿发生。毕竟她是知道的,她身子不舒服,温玉暖有什么要紧的事儿都不会过来打扰她的。
所以,这会儿,季嬷嬷才会这般问道。
温玉暖其实心中本就有些疑惑,可是碍于季嬷嬷身子不舒服,她才没有去打扰。
这会儿,季嬷嬷问起来了,温玉暖也就说了。
“昨日里”温玉暖才刚刚开口想要同季嬷嬷说昨日白府茶会上发生的事儿,就听到了外头红庭的声音,
“姑娘,夫人让你去正厅一趟。”
“去做什么,可有说?”温玉暖皱了下眉头,这不是让她去主院,而是去正厅,怕是有什么事儿了。
“是二公主赐了东西下来,具体的奴婢也不知道。”
红庭这会儿心里头有种预感,就是覃锦心赐下来的东西就是给温玉暖的。而若是温玉暖能够得了覃锦心的青睐,入了覃锦心的眼,那么,温玉暖的前途也不会太差了。
“好,我知道了。”
温玉暖听了红庭的话,知道红庭说的覃锦心下赐的东西应该就是夜明珠,不过温玉暖并不觉得那是会赐给自己的,所以就同季嬷嬷很是简洁的说了一句,“昨日茶会二公主也去了,然后二公主便说给了彩头,让到茶会的各位小姐都表演才艺。赢了的人,就可以得了那个彩头。今日,怕就是下赐那颗夜明珠了。”
“恩,姑娘先去吧。”季嬷嬷听了问询的话,知道了一个大概,心中也有数了。
因为碍于温玉暖要马上过去主厅,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也就只是让温玉暖快些去了,有什么话儿等回来了再说。
“恩,”温玉暖应了,就忙过去了。
毕竟覃锦心是二公主,是都皇唯一的女儿,那身份可是高贵的不行,谁也不能怠慢的,更何况是她这么一个小小的庶出呢。
可是再急也不可能不梳妆就出去,温玉暖便让红庭帮自己快速的打扮梳妆了一番,就忙去了主院。
等温玉暖到了主院,众人都在了。
木槿看到温玉暖来了,就笑着道,“昨日公主去了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