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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和我服软,还是在用另类的方式对我说你认命了?”我的话好像给他打了鸡血,连阳光浴都不享受了,蓦然的睁开眼睛,双眼炯炯有神的瞧着我。
“你认为,就算我反抗到底,我还有别的路可走吗?”后面的话我都没有说,更何况孩子都有了,说实在的,耿煜那孩子如果不现身,我恐怕还是会想怎么找高人弄掉他。可是看到那个可爱孩子时,我就被他的呆萌和可爱俘虏了。
这孩子,我打从心底里喜欢,哪怕是鬼胎,我也决定留下了。
“我不伤害你,也保证不会伤害你的父母。但有个前提,你要想办法说服他们,让他们立即撤离现在的这个考古项目。他日祸起萧墙,可别埋怨我没有提醒你今日的危局!”他并没有立即私下我给他贴的OK贴,而是忽然站起身,抓住了我的手,很认真的看着我。
祸起萧墙?他什么意思?
我不解的盯着他,想要从他的神色,还有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出些什么名堂。可对方除了坦诚相待的微笑,别无其他。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想说,我和我的家人今天之所以会经历这些,都是有人精心安排好的局,让我们故意跳进来的不成?”
“张妍,1996年8月28日,阴历七月十五,阴时出生,可对?”耿烈在我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和他保持距离时,竟然准确地说出了我的出生年月。
我先是一愣,忘了挣扎。但他说阴时时我却嗤之以鼻的冷笑:“时辰说错了,我是白天生人,怎么可能是阴时?你调查别人的资料也被调查清楚了,就不怕打脸?”
“那午时可对?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中午十二点整?”他并没有因为我的调侃而神色不定,反而抓着我的手腕,近前有些逼迫又问了句。
这下我傻眼了,我记得我并没有和他说过我的生辰啊?爸妈也没有和别人透露过,他一个才和我认识不到一月的死鬼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有些结巴的问:“你,你怎么知道的?你调查我?”
“在古代,斩首犯人的时辰都在午时行刑。所以,不管是白天的午时,还是夜晚的子时都是极阴之时!”他笑了,慢慢的松开了我的手,淡淡的开口又说:“知道你的生辰无需调查,只要根据你的年纪推论就可知道。同时还有一点,我被封印前,被茅山道士下了阴阳咒,只有至阴之体的女人才能唤醒我,懂了吗?”
18 你的选择()
他的话让我的脑袋翁了一声,有些站不稳的酿跄的险些摔倒。
耿烈的手及时的拦住了我的腰,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意,就那样处变不惊的瞧着我。
他是淡定的,可我却没有办法淡定了!
他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如果现在我还不清楚,那我就真的白活这些年了!
阴谋!这一切都是有人在暗中故意捣鬼的!
如果说我找的和那个嫣儿长得一样是凑巧,那么这个极阴之体就绝对不是!
有人利用我的生辰做文章,利用我爸妈来考古,确定我会跟来,让我唤醒了面前的这个魂魄,到底是什么目的?
等等!
我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很是迷茫。
我的生日可以推算出来,我爸妈对考古痴狂这也就算了,可是他们怎么知道我会跟来?
跟来又怎么会那么巧的预测到我会掉进那个船舱里,遇到耿烈的?
这得多精准的预谋啊?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没有敲门就冲进来两个人。
瞧着那二老着急忙慌的样子,这一定是听说我醒了,放下手里的事情就跑来看我了。
只是,局面有些尴尬,因为我和耿烈之间这个姿势显得很暧昧,他竟然从刚刚搀扶住我之后,就没有在松开……
我爸眨着眼睛瞧着我们,我妈却先一步笑了出来,那笑容明显带着想入非非了。
显然他们是误会了什么,我吓得立即推开耿烈,红着脸退到病床旁,结结巴巴的解释:“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刚才醒来喝水,没站稳,是,是景师兄及时扶住我的。”
耿烈倒是显得很坦然,对我爸妈表现的很恭敬,像是习惯的唤了他们师父,师母。
能做我老子学生的都是精英,只是,景瑞相对于拔尖的秦昊来说,显得有些腼腆平凡,不善言辞。
景瑞是那种喜欢默默做事情,听人差遣的男孩子。而秦昊,是力争上游,什么都要被人认可的人。
我爸妈一直希望我能和秦昊交往,但今天看到我和借尸还魂的耿烈这样接触,估计心里多少都有些变化吧!
我爸瞧了眼耿烈头上的创可贴,表现的有些内疚,让耿烈坐到沙发上询问了一些事情。
也无非就是他这两天去了哪?又问了事发当天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耿烈对答如流,那一刻的他让我有种景瑞又回来的感觉,他这戏演得太像了,都可以去拿影帝奖了!
我妈见我的视线一直在耿烈的身上,坐在我旁边,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原来我闺女喜欢这口?”
“妈,你胡什么?”我竖着耳朵听,只是想知道这两天这家伙都去哪了?
可惜,这家伙满嘴胡邹,没有一句是真的!
至少他没有告诉我爸,他去过寺庙,险些被佛法净化了!
“其实,我和你爸一直都在犹豫,要不要把景瑞介绍给你。平时看你和景瑞谈得来是不错,可这孩子从小是个孤儿,虽然前途不可限量,让你跟他,你妈这心里总觉得委屈了我姑娘了。”我妈拉着我很认真的说,但还是笑着看了眼那边不住点头的景瑞,不对,是耿烈。
……
我无语了。如果那家伙是真的景瑞,那还真是另当别论,我会好好的考虑一下我的未来怎么抉择。
可现在,那是个借尸还魂的死人啊!偏偏这死人还和我有冥婚这一说,他们考不考虑,我恐怕都没有未来可言了!
更可况,他们不知道的还有一点,我这还怀着冥胎呢!
诶?奇怪?医生检查我身体的时候,怎么没有检查出我怀孕来了呢?
两家医院鉴定的,难道又出了什么岔子?
我把手放在耳朵上,闭屏她的后话,恳求地说:“您饶了我吧!我才二十,大学还没念完呢,您就这样笃定我嫁不出去,非要安排个考古的小古董给我?”
“不是,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妈气不过,又拿生病的我没折。
“师父,我想去瞧瞧那艘船可以吗?那天我被秦学长派出去安排些事情,没有去现场,错过了很多事情。来一趟回去都没有看到现场,回去的报告我都不知怎么写了。”耿烈忽然开口说了了这么一句,我的注意力刚好被吸引了过。
“好,我明天就把你的工作证给你。”我爸答应的倒也痛快,其实那也没有什么怕看的,如今也就剩下一堆烂木头了。
为了不在被我妈磨炼耳根子,自报奋勇的说道:“我也去!”
“不行!”我这一开口不要紧,我爸妈竟然异口同声的否决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两天怪事连连,我不能再把你也搭进去。”我爸再一次的补充了句。
“师父,我会帮您看好小妍的。”耿烈看了眼我,就像在看一个无知的小妹妹,带着些宠溺之色。还不等我爸开口,他就附在他耳畔旁说了几句。
我和我妈眼瞧着我爸脸色变化着,他有些惊异的瞧着耿烈,最终点了头。
我妈本来还想开口阻止的,但在我爸摇头示意下,没有再多言。
那之后,我的主治医生亲自来我做了检查,更像身体指标都恢复正常,就那样毫无科学依据的突然好转了。
我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只有我爸妈留在里面听医生的叮嘱。
回去的路上百思不解的歪着头瞧着耿烈,她被我看得有些毛,却也知道我在困惑什么,无奈的叹了声:“煜儿几天前和你见面并不是我授意的,本来他只是能在你的意识里和你交流,不能幻化出现在你面的。如今灵体虚弱,陷入沉睡。所以科学的仪器是检查不出他的存在的。等他灵力恢复了,他就会像人类胎儿那样开始成长了。”
还能这样?
“我听到你母亲对你说的那些话了,你的回答是什么?”耿烈送我回病房的路上,抓住了我的手。
“啊?”他听到我妈和我说的话了?
先是困惑,随即吃惊的瞪着他,有些害羞的地别过头去抱怨道:“你耳朵是怎么长的?我们母女说悄悄话,你怎么还竖着耳朵听?”
“抱歉,鬼的听力异于常人,下回尽量不偷听了。但我很想知道你的回答是什么?毕竟现在你我已经是夫妻,哪怕你不承认,我也需要知道一个答案,你的选择是谁?是我这个穷困潦倒的大学生,还是秦昊那个耿直精明的富二代?”
19 是谁的安排?()
耿烈,他真的是来自过去四百年的灵魂吗?
只是一个月,就把这个时代的每一件事情都莫得这样清楚,接触事物很快就能够适应。
就连富二代这个网络词都用的这样溜!
现在的他,除了灵魂还是古代人的,口气一点古代人的影子都没有了!
这个男人他有很多面,性格变幻不定,我真的摸不透,轻易的不敢得罪了。
但我唯一能够确定的,他不会伤害我,不会伤害我的家人。只要我帮他生下小耿煜,他甚至还会对我感激。
可眼下,他这样问,又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要用这样温柔的口气问我这个问题?
是想告诉我,他除了要确定我们的冥婚关系,还想和我有实际性的进展吗?还是说,他想利用我再去做些别的什么?
我淡淡的望着他,猜测着没有回答。苦笑着勾起嘴角,我的选择?
我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如果能给我选择的权利,我会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