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封号就是她的封号了,正月已经过完,前几日又行了正式的登基大典,该大封后宫了。别人的封号选个差不多的就定下,她这里周述宣已经想了无数个了。
妙荔接过纸没有多少兴趣的看了一眼,然后又放回他手中,“我觉得不用太着急,我还想在这里多住一段时日。”
有了封号肯定很快就要搬进内宫,然后就要见到那些她不太想见的人,想想都觉得心烦,能拖延一日就拖一日。
周述宣眼前突然闪过刚才那一幕,问道:“你想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是为了这里的人,还是为了这个地方?”
“当然是为了这里的人了。”现在这里的人基本上每一个都是对她好的,没有任何敌意,也不需要提防什么。
周述宣附和了一声,“这里的人确实好。”
话怎么不太对味?
“你什么意思?”
周述宣回避着说:“没有什么意思,说说而已。我已经问过神医了,他说你的身体好的差不多,开了药一直吃着好好的将养着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已经快两个月了,你是不是可以搬进内宫了?”
果然又说到这个事情,妙荔心中是烦的。
妙荔哭丧着一张脸说:“可是我真的不太想去,就让我待在这里吧。我可以一直待在这里的,不要封号都可以。”
周述宣静静的看着她,用眼神问她可能吗?
“我真的不想去,去了之后还要给许梅棠磕头,杀了我算了。”妙荔找了一个有理有据的理由。
“你不用磕头,也不用搭理她,她得意不了几天的。”
周述宣已经在动手准备了,慢慢的除掉许家。
“你说的倒好,去了不给她磕头。文武百官都盯着你的后宫,都在里面找哪个是妖女。我不如直接给他们答案,干脆在脸上写妖女两个字好了。”
“没事的,他们说就让他们说。”
“你是不在乎,反正他们说的也不可能是你。我觉得在这里就挺好的。还有那封号,我这个没有任何根底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后宫中就算了,身上再有个封号,更加引人注目。”
周述宣总觉得妙荔醒过来之后,和他好像没有以前那么亲近,有些时候还会有意无意的套他的话,不知道是他自己感觉错了还是怎么。现在又三番两次的推辞,始终不想搬进内宫,推推阻阻的。
加上刚刚的和之前发生那些事情,周述宣没办法不胡思乱想。现在情绪顶在这里,张口就问:“你是不是觉得有人陪着就足够了,不论那个人是谁,哪怕不是我都可以?”
第229章 试探()
妙荔知道他可能是想多了,但是又觉得有一点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是因为陆广白还是为了谁?
妙荔冷静的问:“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她现在不能动气,也不太想动气。
“我为什么不这么觉得?你现在所作所为,不就是那么表示的吗?”
他牺牲了许多救回来的人不愿意和他亲近,却一直和另一个男人照顾着一个孩子,宫女们都在说他们是一家人了。他们是一家人,那他算个什么?
他现在后悔了,当时就不该留下陆广白。还有什么让他在京中做官的心,真让他一直留下来,日后估计还不得了。
妙荔神情冷淡的说:“师父说他们要回去了,还有人等着他们治病。本来前几天跟你说的,可你每天都太忙,就让我跟你说一声。”
“然后呢?”
“然后乌云也要带庆喜回去。润林在外面盘了几间房子准备开个私塾。”
做官是不可能做官的,又要守住读书人的名号,开私塾是最合适的选择,反正以前孟润林也是个教书先生。
这样一来本来在这里陪她的人就都要走了,他就不用担心谁陪着她的事情。
妙荔转身看向他,带着些许任性,“他们就都走了,这里就只剩下我一个,可是我还是不想去内宫,我就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为什么?”
妙荔又低头想了一下,揪着手指头说:“和当日在京郊庄子的原因是一样的,我真的不想。”
她没有做好准备,也一直都准备不好,她只想逃避,不想让自己回到到是非场里。
这是性格使然,她自己不太想改变。
“我无法理解。”周述宣摇着头,今天干脆把话挑明了,“我只感觉你醒过来之后就对我冷淡了许多,我反思了无数次也想不明白我哪里出了问题。”
妙荔还是那样淡淡的态度,“问题不在你身上,就在我身上。”
这个天是聊不下去了,周述宣站起来拔腿就走。
她不想说的他都没有问,包括当日她为什么寻死,现在他都不知道具体原因。连陆广白都比不过,他确信陆广白肯定知道,几次都看见他们在窃窃私语,必定有什么在瞒着他。还有好几次听见她和陆广白聊天,说喜欢山水田园,想要游历天下。
此类种种,还有不计其数,他确实已经忍不下去了,早憋了一肚子的火。
还未出慈庆宫门,就遇见了陆广白。抛去妙荔这个层面不谈,他其实很欣赏陆广白,可一旦牵扯上女人,他再欣赏也欣赏不起来。
陆广白进前来规矩的行了礼,“给皇上请安。”
“免了。”周述宣忍着怒气说:“找朕有什么事情吗?”
“臣是来请辞的,家师有一点事情,娘娘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宫了。”
周述宣没有丝毫挽留的说:“她跟我说过了,想回去就回去吧。”
说他过河拆桥都无所谓,真的不想他们再留在这里。
陆广白恭恭敬敬的说:“多谢皇上。”
周述宣看在低头站在自己身前的人,心中突然就有了想法,思虑再三之后说:“不过朕还有一事要请你帮忙。”
“皇上请讲。”
“朕想让你和她说要带她离开这里,而且说你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一定可以逃出去。”
猜测已经把他折磨疯了,他想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是与不是都应该有个结果。
陆广白心中一惊,这句话他真的对妙荔说过。而且周述宣现在让他说肯定是怀疑猜测妙荔,看妙荔现在的状态,以及之前跟他说的话,很有可能会答应。
陆广白考虑了一下,然后才说:“皇上,这恐怕不太好吧。感情之间,忌讳的就是有目的的阴谋。皇上若是想问什么,不如当面找娘娘问明白。”
妙荔现在虽然和他说得上几句话,但陆广白不觉得那是对他有好感。而是她身边只有他可以说那些话,就算有改变,也只是把他当做知己而已,和风月没有关系。
妙荔心中至始至终就只有周述宣一个。
可是她重生之后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关系。她留在他身边,就一定要接触其他娘娘,特别是现在的皇后。她又不想和皇后接触,皇后手上的握着的把柄现在一样可以要挟她。
不管是死的还是活的,那件事都不能和周述宣说,她就只能忍着,以及一天一天的拖延时间。
“朕问不清楚。”问得他清楚,他早就问了。
“那确实不好意思,恕臣无法帮皇上这个忙。”
周述宣抬眸看着他,多了几分和以前不一样的东西,“陆兄,你师徒现在在皇宫中,朕可以纵容你们,但想杀你们一样易如反掌。朕只是想让你问一下而已,并不想对她做什么。还是你觉得她给出的答案一定会惹朕生气,所以才不敢问的?”
威胁之后又把他的路堵死了,伴君如伴虎果然没错,以前相处起来还好,现在慢慢的也改变了。他做了皇帝,也有皇帝的威严。
陆广白僵在这里,陷入了两难之地。思虑了一下之后,还是得按照周述宣的想法做事。或许妙荔的回答不会太过分。
两个孩子都被带走了,妙荔的身边又回归了安静。春天快来了,原野之上应该是遍地鲜花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出去看看。其实她也不奢望自己能够出去,能够无忧无愁就好了。
许梅棠现在没有找过她,不代表一直都不会找她。听说当时许梅棠被折腾的挺惨,应该会把那些仇全部算在她身上。心里悬着一样东西,知道它一定会来,却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来。和别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压得她愁闷不堪。
重新活过来了,好像心情一如既往的糟糕。
周述宣说她对他冷淡了许多,不是的,她是对所有事情都冷淡了,好像对一切都失去兴趣。
她自己好像也无法回到从前了,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好像是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小红在一边说:“娘娘,皇上好像真的生气了。”
这段时间的场景他们做奴才的是看在眼中的深有体会,妙荔真不是对周述宣冷淡了,而是做什么都没有精神。和陆广白聊天的时候表情一样是淡淡的,想说话的时候就回一句,不想说话就一直处于走神状态。
就像她自杀之前的那一段时间,常常都在发呆,小红真的很担心她。
妙荔笑了一下,问:“他为什么会生气?”
“可能是看见娘娘这样,皇上很着急吧。娘娘快点好起来,好起来就都好了。”
妙荔认真的说:“可是我已经好了。”
“娘娘只是身体好了,精气神还没有好,等精气神好起来才算真的好了。”
“那估计是不可能了。”
妙荔几乎是一夜之间变成这样的,小红很是不解的问:“娘娘,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她怎么会害怕?要相貌有相貌,要手腕有手腕,还有谁都比不了的宠爱。只要她想,后宫里的所有女人都不是她的对手。根本没有必要躲在这个小地方,也没有必要害怕谁。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开心不起来。”妙荔静静地看着前面,一想到后宫里的那些女人,加上还没有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