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凭什么还要留她。罪魁祸首又什么脸面多活一段时间?我恨不得她马上就死现在就死。”
就算死了也救不回李幼芙,妙荔还是想她死,用苏嬷嬷那句话,恨不得她给李幼芙陪葬。
第一次看她这样失控。
周述宣头疼的厉害,站起来说:“那也没有办法,你真的要再忍耐一段时间。让我准备好再说,或者想出一个完全让西昌信服的理由,让他们知道安妃死了都不会打过来理由。”
妙荔此时全然不想跟他说话,又把头扭回了内侧,冷冷的说:“臣妾恭送皇上。”
周述宣想她现在还没有要死要活的样子,勉强还算得上是好。而且为了给李幼芙报仇也不可能轻易寻死。自己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她并没有什么好处,反而会更加让她生气。
天是聊不下去,周述宣叹了一口气,干脆离开了。
妙荔抱着被子无声的哭泣,眼泪打湿了半个被角。
他现在都还想留贺兰公主一命,什么芙儿死了他也难受,他的难受就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表现。竟然可以纵容杀芙儿的仇人活下去,看起来是一点都不难受。
就算他不允许做,那她也要做。不就是想个用西昌信服的办法吗?她总会有主意的。
周义泞做在外边没有办法写功课,屋里偶尔会飘出几句话,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只知道他们确实是在吵架。以前状态就不对的两个人,现在状态好像更不好了,关系越发恶化。
他现在还不知道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跟着他的人只关心他的安全,以及他有没有认真读书,从来不在他耳边说闲话。
周义泞扯了一下小卓子的衣服,仰头问:“公公,孟娘娘生病了吗?我能不能去看看她?”
以前他放学妙荔就会出来先跟他说几句话,然后坐在一边看他做功课,他写错的地方还会纠正,可是架已经吵完了,人还是没有出来看他。
主子们没有吩咐要对他隐瞒这些事情,而且他肯定会知道这些事情,小卓子往屋里看了一眼,说:“怡妃薨了,娘娘现在正是伤心的时候,小殿下不要进去打扰她。”
周义泞有些惊讶,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前几天怡妃还带她去看结香树,身体健康的很,怎会如此突然?
“你可是讲错了,不可能的?”
“这么大的事情奴才怎敢乱讲,确实如此。怡妃的遗体已经装入棺材之中,钦天监正在选日子下葬。”
周义泞见他没有半点说假话的样子,问:“是怎么回事?”
“是安妃杀的,所以才会这么突然。”
周义泞发现其中的问题,疑惑的问:“真的是安妃杀的?那她怎么现在还是安妃?”
竟然连任何处罚都没有,不说让她抵命,连位分都没有任何变化,简直是太奇怪了。
“这个……”小卓子微微垂下了头,“这个不知道皇上是如何想的?娘娘也无能为力。”
周义泞现在算是明白了,他们刚才为什么会吵架。大概就是为了贺兰公主的事情,应该就是一个想弄死人,一个不想弄死,然后起了争执。
周义泞是因为周述宣进宫的,也和周述宣才是亲戚,而且这么久多数都待在龙德殿中,每天只有一小段时间会在清泉宫,可是他心中就是和妙荔更加亲近些。
周述宣或许是把他当着继位者,妙荔却是把她当做亲人,真是亲如骨肉。连庆喜也把他当做兄弟,和他好的不得了。所以现在妙荔遇到问题了,他非常想帮一帮妙荔。
况且怡妃生前对他也很好,经常给他做好吃的东西,就更加该帮这个忙了。
第328章 帮了大忙()
周义泞一边做功课,一边在心中想这个事情,写完功课之后,就进了妙荔的卧房。
周义泞在床前站了一下,最后还是弱弱的开口,“孟娘娘,不要伤心了。”
妙荔听见他的声音,怎么都不至于把火往孩子身上撒,半撑着坐起来,很真的说:“多谢你的关心,但是很不好意思,我没有办法听你的话。”
没有任何办法不伤心。
周义泞又靠近了些,在床边站着,“儿臣知道娘娘是为什么这么难受,要是有需要儿臣帮忙的,儿臣万死不辞。”
妙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这段时间你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孟娘娘可能不能照顾你。”
周义泞偷偷的看了她一眼,像是打定了主意一般抬头道:“可是儿臣真的想给孟娘娘帮忙,儿臣可以帮孟娘娘杀死安妃。”
他若是再大一点,说出这些话不足为奇,她或许也可以接受他的帮忙。可是现在连个少年都算不上,说这些话就太过于早慧了。不过宫里的孩子都是这样的,他又不是正经的皇子,肯定要更加处处留心。
妙荔对他招了招手,让他坐在床边,道:“我很久之前就在想,如果我有了孩子,只希望他能够平安成长不需要多聪明,绝对不会让他做什么不该他年龄做的事情。他肯定会长大,所以有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很重要。现在对于你也是一样的,这是大人的事,和你没有关系,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她越这样说,周义泞就越想要帮忙。他已经不是个小孩了,在家里就已经学会如何自保,到了宫中更要学会如何保护他在意的人。
“可是娘娘,我是真心想给你帮忙,我也很想给怡娘娘报仇,她对儿臣也很好。”
妙荔还是那句话,不许他插手,“你若是心中有她,就去她的灵位前多给她磕几个头就好了,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
周述宣本来就不许她对贺兰公主做什么,要她忍耐一段时间。她自己动手或许没有什么问题,不至于连累周义泞。他在宫里的地位本来就不稳固,没有血缘关系,时时刻刻都有可能被送回家。
周义泞见她不许,不想给她再添烦恼,于是磕了头出门了。心中却没有改变自己的主意,一定要给妙荔帮忙。
那个安妃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一定个给怡妃抵命。
周义泞收拾好了功课,乖乖的去里李幼芙灵前磕头。
望着薄薄的灵牌,周义泞依旧想不通。活生生的一个人,竟然就变成木板了。这就是所谓的死亡吗?
他知道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每个人都会死,却不觉得死亡会这么快就到来,他再也吃不到好吃的桂花糕了。
除了他之外,灵堂里还有其他人。
周义泞偏头看过去,贺兰公主被五花大绑着跪在地上,嘴里还塞着棉布。一点也不像个妃子,边上的宫女都比她情况要好一些。
周义泞略微低下头,往贺兰公主脸上瞧了一眼。只见她面容憔悴,看起来非常痛苦,甚至有些屈辱,却看不出来半点悔意。脸上的痛苦,应该只是被折磨的难受。
这个女人好像是厉鬼在世一样,杀了人没有任何感觉。
贺兰公主发现他在看自己,心里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好货。现在手脚都不能动,也骂不出声。就紧紧咬着牙,对着他狠狠一撞。
周义泞没有任何防备,被她撞倒在地,边上的太监惊呼一声手忙脚乱的扶他起来,“小殿下,你没事吧?摔坏了没有?你好好的看她做什么?”
周义泞只是摔疼了,不过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于是拍了拍屁股站起来。又往贺兰公主脸上看了一眼,见她脸上多了些表情,像是淡淡的笑意,好像自己得逞了一般。
不仅可恶,而且可笑,还非常的幼稚。
周义泞现在没有对她说什么,拍干净了自己身上的灰,又对着李幼芙的灵位磕了几个头。“惊扰到娘娘了,娘娘恕罪,儿臣先行告退。”
礼数挑不出半点毛病,然后才起身往外走,准备回龙德殿。回去的路上,刚才的太监还在不住的拍自己的胸口,好像被吓到了一样。
周义泞微微扬起头,问:“你在害怕什么?”
“奴才害怕小殿下会出事。小殿下刚才是没有看见,在微微偏一点点,你就撞在火盆里面了。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奴才就是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杀的。”
周义泞像是不太理解他的话,随意的说:“其实你不必那么紧张,就算我出了事也不会有怎样大的问题。族中还有孩子,皇上大可以再选一个进来。”
“殿下别胡说八道,殿下现在和皇上亲生没有什么区别。搞不好以后继承大统的就是殿下,金贵得不行。殿下已经不是族中的孩子了,是皇上的孩子,殿下可千万要记住了。”
周义泞起了些心思,问:“那是我重要,还是皇上的妃子重要?比如林妃,我若因为她出事,皇上会伤了我就罚她吗?”
太监以为他是没有安全感,赶紧说:“当然是小殿下重要,一个不受宠的妃子,永远没有皇嗣重要。且现在宫中就只有小殿下一个孩子,更加宝贵。可以这么说,如果有人伤害你,就相当于要断皇室的未来。不仅仅是皇上要责罚她,可能天下人都不会放过她。”
周义泞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着随意的说:“可是要除了孟娘娘对不对?”
太监顿了一下,“恐怕是的,奴才在小殿下面前多句嘴,恐怕贵妃在皇上心中比他自己都重要些。不过不必担心贵妃,贵妃是真心对待殿下,贵妃对人一向都很好。”
妙荔的当然对他是真心的,他知道,所以他也要以真心相对。
周义泞问完了自己想问的,突然一本正经的说:“公公,你这样不好,不能私下议论皇上和贵妃,小心挨板子。”
太监心里叫苦,明明就是他先开的头,他们做奴才的真是没有人权。
第二日天亮,妙荔就床上坐了一整夜没有合过眼。喜嬷嬷看着担心,“娘娘,要不要去看看怡妃,或许去上柱香?”
妙荔摇头,“不想去,看见了只会伤心。人已经没有了,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