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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了,吹了两盏烛火躺在床上,妙荔已经习惯天天和他睡在一起了。除了自己每天醒来都在他怀里外,没有什么不适应了。
周述宣躺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他白天说去给徐氏看病。徐氏可会在里面做手脚,便在心中记下了,他得让人过去打个招呼。
第二日起来,周述宣第一件事就是和魏海说:“你去给徐氏说,如果妙荔过去给她看病,开得药她可喝可不喝,如刚才出了什么问题,和妙荔没有任何关系。”
他打过招呼了,如果徐氏还使什么手段就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妙荔记得许梅棠说的话,为了展示她是把她那个王妃放在心上的,早早的就去了徐氏的院子。
王府修好了,徐氏又搬了回去。妙荔还没有走进院子就闻到了浓浓的药味,比松露院的还浓上几分。徐氏这个身子,就不如安安分分的养着。不折腾她现在过得还好一些。周述宣念着她父亲的情分,徐氏完全可以平安富贵的过下半生。
妙荔现在夜夜和周述宣睡在一起,许梅棠都不敢把她当个普通的侍妾,何况徐氏院中的人,远远的就把她迎进了屋子。
周述宣来打过招呼,许梅棠也让人过说过,徐氏院里的人知道她来干什么,妙荔一进院门就有人去徐氏面前通报了。
徐氏听见妙荔过来,挣扎着从病床上起来。还好好的打扮了一番,坐在榻上接待她。
徐氏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但她想留住最后的尊严。
妙荔时时去松露院,张郎中看她好学又有天赋,教了她一下基础的东西。妙荔坐在绣墩上,手指搭上徐氏的脉。她这一点浅显的根底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徐氏好像就是身子虚,又不受补,加上心里天天在想事,所以吃再多药都不见好。
妙荔收回手指说:“娘娘身子就是虚了一些,按照之前郎中的药用就好。”
没有外人,徐氏收回手,冷笑了一声,不屑的说:“合着你忙活了这么半天什么都没有忙活出来。”
这才是徐氏的真面目,也难为她了。明明是尖酸刻薄的还要装出身娇体弱的病美人的模样,更难为她的是周述宣并没有发现她的不容易。
妙荔恭敬的说:“奴婢只有这一点浅显的医术,承蒙王妃看中而已。”
徐氏完全显示出自己的尖酸刻薄,“知道自己医术浅显也不好好琢磨,是不是把心思都花在取悦男人身上了。到底是正经学过的,才能把王爷紧紧的握在自己手里。”
妙荔自认为自己从进门来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恪守本分没有做逾越的事,是徐氏一直在这里挑事,而且确实是戳到她的痛处了。
只要不太过分她就可以委屈自己,但触及到了她的底线,就别怪她反击了。
妙荔仰头一本正经的说:“娘娘需不需奴婢教你几招让王爷多看看你,免得用了那些下三滥的招数都留不下王爷。娘娘有在这里勾心斗角的功夫,还不如好好的关心一下自己的身子,你再这样耗费心智,迟早会油尽灯枯的。”
“贱婢,你敢这么对我说话!”徐氏挣扎着起来扬手要打妙荔的动作,还没有下手就猛烈的咳了起来。
妙荔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地位,“后宅里是王爷的恩宠说话,依奴婢今日的恩宠不必对你多恭敬,你好自为之吧。”
妙荔出了屋子,在心中埋怨了自己几句,怎么这么久了还么改掉冲动的毛病。听着耳边还没有消失的咳嗽声,又觉得都是徐氏自找的。
身后的屋中,徐氏情绪波动过大,最后居然咳出了一口血。
伤及了心肺,恐怕真的活不久了。
第103章 徐氏没了()
齐王府中,这几天都没人敢大声说话。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齐王这几天脾气格外暴躁,动不动就发火摔东西。
两三天的功夫,已经换了好几套茶具了。
齐王妃看着面色不善的齐王也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两人虽做了很久的夫妻了,可她很少和齐王接触,想劝都不知如何开口。
齐王常年待在军中,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齐王妃一开始还难过,后来也就习惯了,只当自己是在守活寡,没有男人也把王府治的妥妥贴贴的。
僵持了一段时间,齐王妃还是忍不下去了,小声的问:“王爷,过来有什么吩咐吗?”
这几天也不是第一次过来,每次过来就只坐在主位上什么话都不说
他过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只因为这里那个女人曾来过,他坐的这张凳子她也坐过。
这几天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想长公主,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想,进入了一个可怕的循环。
拉不下面子去找她,齐王就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不知道是不是相思的相思。
齐王妃这里是她最后待过的地方了,为了这个齐王才三天两头的往这边跑,一坐还要坐很久。
又想到长公主当时说的话,她就真的对自己的孩子那么执着吗?
孩子!孩子!催了他不下十次的孩子!
他就生个孩子给她看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如说的那般开心。
齐王猛得站起来,走过去拦腰抱起齐王妃往屋内走。
齐王妃脚下猛然间腾空,抓着他的衣服惊呼一声,“王爷。”
齐王两条剑眉倒立,眼睛圆鼓鼓的瞪着,双唇紧闭一言不发。怀里抱着齐王妃,心里想的却不是齐王妃。
迈步进了里间,齐王妃脸羞得通红,大概明白他要做什么了。白日宣淫不好,作为正妻她应该劝诫才是,可等这一天她已经等了快五年了,本来应该是新婚之夜发生的事。
齐王把齐王妃放在床上,然后伏身上去解她的衣服。猛然间一股清新的脂粉香钻进鼻子,齐王的手顿住了。
他喜欢的那个人身上从来没有这样的味道,或是衣服的皂角香或是刺激人神经的血腥味,反正无论如何都不会有这样的脂粉气。
再也无法做接下去的事情,齐王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失魂落魄的往外跑。
他不可能会有孩子,他太没用了,连和自己明媒正娶的王妃都做不到。齐王狠狠的捶了几拳头自己脑袋,想把那个不该存在的人赶出去。
一切都不该开始,不知这一切又会如何结束。
齐王隐约能感觉到自己这几天很疯狂,他得从源头上解决这疯狂。
他在战场上这么多年,有些人一直都跟着他的。从忠于国家,报效朝廷成了终于他这个人。只听他一人的命令,甘心做效忠他的死士。
现在,就是用人的时候了。
秦王府,周述宣昨夜几乎熬了个通宵,天蒙蒙亮的时候才躺到床上。妙荔自然也陪了他一夜,躺下就睡着了。一直很勤奋起的比鸡还早的两人,现在太阳已经晒屁股了还赖在床上没起。
魏海守在门外没有进去喊人的意思,他作为一个贴心的管家,有超强的揣摩主人心思的能力。现在是主人一天之中最为辛福快乐的时光,他怎么能不识相的打扰。
并且,他也不能让别人打扰。
远远的看着许梅棠急匆匆过来的身影,魏海迈步挡在了门前。
没等许梅棠敲门,魏海直接说:“回王妃,王爷忙了一晚上,刚刚歇下。”
许梅棠一脸急色,有几分着急的说:“我有事情找王爷,你去看看王爷醒了没有。”
魏海油盐不进,很和气的解释,“王爷真的刚刚歇下,奴才不敢进去打扰。王妃若有什么急事,可以告诉奴才,王爷醒了奴才马上回禀。”
许梅棠板着脸,拿出了王妃的威风,“徐侧妃没了,你还不进去通禀。”
魏海愣了一下,想过来是怎么回事,然后才说:“奴才马上去。”
侧妃没了不是一件小事,但也没有大到打扰周述宣睡觉的地。现在去喊不是为了徐氏,是为了之前给徐氏看过病的人。
魏海进去,小声的喊了一声,“王爷,王爷。”
妙荔一向睡得浅,听见他的声音就醒了,隔着幔帐应了一句,“大人,怎么了?”
“王妃过来了,说徐侧妃没了。”
妙荔心中一惊,徐氏身子确实不太好,但也不至于到没了的地步。不可能是为了害她吧,那也不可能用性命来害她。会不会是许梅棠,很有可能。
侧妃没了不是一件小事,妙荔来不及细想,伸手推了一下周述宣,“王爷醒醒,徐侧妃没了。”
妙荔和魏海说话的时候,周述宣就已经醒了,人没有睡饱不想睁眼睛而已。现在不发话不行了,周述宣无奈开口对魏海吩咐,“让王妃先着手办后事,我马上起来。”
魏海听到话出去后,妙荔下床换衣服,自己穿戴好了才开门让人进来。
瞟了一床上的周述宣,睁着眼睛看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里没有半点悲伤,妙荔觉得他有些过于冷淡了。
许梅棠看见妙荔从周述宣的屋子里出来,面上依然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她是王妃,不屑于和这些贱婢争宠。而且这贱婢绝对不会存在很久,马上就要没了。
她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周述宣才从里面出来。眼下还带着青黑,没有睡醒,人带着几分慵懒。许梅棠暗暗咬牙,这可是她的夫君,和她最亲密的人,她居然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起床的模样。
周述宣问:“什么时候的事,找人看过了没有?”
语气中没有多少感情,像是在处理公事。妙荔看着心里还是有些难受,一个活生生的人没了他怎么能如此淡漠。
“卯时的样子,徐氏那边来人说的。好像是咳了一阵子,然后说没就没了,妾身已经找郎中去看了。”
周述宣抬头看了一眼门外,太阳已经很高了,快到巳时了。
周述宣撑着头反问:“人都没了还找什么郎中?”
“妾身只是觉得蹊跷,徐氏的身子确实是不太好。可之前见时妾身看她精神还不错,怎么会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