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荣妃似乎,特别有认同感,感叹着说:“是呀,宫里,哪个有孕,不是如珠似宝?”“哎,本宫,当时看到毓庆宫的李佳氏,差点摔倒,体会到这份护犊之情,才挺身挡住她,结果,我和她都摔倒了她后面的密贵人,结果,哎!不谈也罢。”
这时,众人真的恍然大悟了,聪明的,看着密蓉,都幸灾乐祸;无知的,看着密蓉都惊恐莫名,感叹其心计如此之深!总之,都看向了密蓉,好似都在等她认罪了!
而一向以正义、严谨的形象出现在世人眼前的惠妃,却迈出了步伐,向太后和皇上行了礼,说:“事情已经很明朗了,密贵人,一定担心当初她的见死不救,惹恼皇上因而失宠,故而,在荣妃也失去子嗣时,吃了虚脉草,之后,待请平安脉的太医们,诊出滑脉后,再恼怒皇上,封宫,之后的几个月平安脉自然能躲过。本来一切正常,可是,很不幸,看到勒嫔和晓答应是真孕后,嫉妒心起,想一举除了两人的孩子,说完还看看那两个孕妇。”
那两人,脸色惨白,一脸后怕。
惠妃看大家都关注她,很是骄傲,可是面上不显,继续说:“可是,皇家子嗣,一有忠仆林佳麽麽舍身相救,二是,自有上天眷顾!而密贵人却害人不成终害己,两个真孕妇无事,而她这个假孕者的计划却被打乱!”
太后一听,忍不住了,即使乌兰拉着她,可涉及到子嗣问题,她还是暴躁了,说:“密贵人,现在无话可说了吧?你可知罪?”
密蓉看了一眼太后和大家,并没有如大家所愿,跪下来领罪,因为,到了现在,终于图穷匕见了,她反而不怕了,这世界只有未知才更可怕,不是?
密蓉看着惠妃和晓答应,说:“婢妾,怎么感觉你俩挺搭的?这一唱一和的,好像就定了婢妾的罪呢?难道你们成了大理寺,办案人员了?”
说完,也不理这两人的愤慨,继续说:“婢妾,倒是,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原来如此呢?可是,婢妾想说,大家这所有的一切推断都是建立在太医的准确诊断之下的,是与不是?那就是——三月前太医诊断婢妾有孕,三月后,诊断婢妾无孕,是吗?”
胡太医等人一看又回到原点,也聪明了,立即跪倒在地说:“太后、皇上,臣等有罪,臣等才疏学浅,不知世上还有有虚脉草一药,臣等领罚!”
这几人不愧是宫里的老油条,这世上草药何其多,没有任何一人敢说,他精通所有草药,所以,虽然请罪,可是,也无罪!这,总比把错脉或被人收买要强多了!
果然,钱太医,也跪下来说:“皇上,这虚脉草,也是臣在一本医书孤本上看到的,胡太医等人,没有见到过,实属正常!”
皇上,虽然想迁怒,可也不得不让他们起磕,毕竟孤本上的草药,要让所有人知道,那也太为难人了!
皮球又被提到密蓉那里了,密蓉笑了笑,心想,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于是,对着朱太医等人说:“嗯,的确,胡太医,当初给婢妾请脉时,不知世上有虚脉草一事,所以,从脉象上看,可以肯定婢妾有孕!”说完还表示肯定地点了点头。
皇上傻眼了,众人傻眼了,这密贵人傻了?这不是自掘坟墓?承认自己吃了虚脉草?
惠妃,眼珠一转,立即说:“皇上,密贵人,既然承认服用虚脉草,臣妾倒是好奇,她一深宫妇孺,如何得到这孤本上介绍的草药呢?难道是宫外?”
密蓉眯起了眼,看来李煦把明珠一党给得罪个够了,宫斗呢还不够,还想牵扯到朝廷上了?
荣妃一听,暗叹,蠢货,看来要白忙活了,皇上怎会因此事,而牵连出李煦?肯定会大事化小了,可还是存有希望,看向太后,她可知道,太后对小孩可是有着执着的!
果然,皇上一听,脑海也浮现一人——李煦。这可不行,本来,只是一后宫争宠,如果牵扯到李煦,对目前的朝廷局势可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说:“朕看,这孤本上的草药,密贵人也不一定认知,也有可能是误食而至,但,毕竟,混淆视听,就罚……”
皇上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女声打断了,可,却不是大家期盼的太后!太后,可不傻,事关朝堂,她是绝对不会对皇上的任何决定有异议的!
皇上一看,瞪大眼睛,竟然是密蓉!
密蓉心想,大叔,你帮人也不是这么帮的啊?瞪了皇上一眼,说:“皇上,请容婢妾自辩!婢妾可不想以莫须有的罪名,背负着假孕,暗害皇家子嗣的名声!”
众人都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密蓉,这人得多傻啊?宫里,没有真凭实据就枉死的人何其多?现在皇上有意偏袒,她还自己作死?蠢啊!
第39章 波澜又起()
密蓉可不管她人如何想,反正,自身骄傲不允许她就这么认了这样的罪名。故而,眼神坚定,死盯着皇上。
康熙本来被瞪了一下,摸了摸鼻子,现在,又被这种骨子里的傲然和坚定的眼神盯着,不但不觉得自己被冒犯了,还觉得有种心跳过快的感觉!
密蓉可不管现在康熙的心里是如何,否则,跳脱的她,只会沾沾自喜,自己莫不是有做妲己的潜能?
康熙平复心跳,点了点头,从心里来说,他更接受他的密儿是被人算计的,毕竟,自己可不认为自己是傻子,能被这样什么都写在脸上的人给算计个彻底!
是以,他倒是想看看这只又炸了毛的猫会怎样摆脱嫌疑,也想看看她能做到哪步。最坏的结果,自己也能保住她。但如果,她沾上了谋算以及谋害皇嗣的罪名,太后恐怕再也不会照顾一二了。其实,对太后的心里,他基本都清楚,只是,对他没有害处,所以才乐得配合而已。
密蓉,可不知康熙对她的‘煞费苦心’,只是,没心没肺地认为康熙被一众小老婆弄得头晕,让自己这些人自生自灭而已。
密蓉,转向朱太医,她不傻,早看出来了,这帮人,只有朱太医比较客观一点,而且,直觉这人对自己没恶意。
密蓉疑惑地问道:“朱太医,您在今天之前,有听说过虚脉草吗?如果,有人服用了虚脉草,你把脉时,能把出是真孕还是假孕吗?而且,今天,肯定能断定婢妾是未怀孕,而不是又有其他什么‘孤本上的草药’导致‘显示无孕’吗?”
朱太医看了看康熙,见康熙点头,心里有数,又看向密蓉,说:“密贵人,说得是。微臣在今天从没有听过虚脉草一事,如有人服用虚脉草,确实不好说能否把出真实的脉;再者,微臣今天说贵人无孕,是在,正常情况下的,通过脉象,看出是月事,而非有孕。当然,如果,又有什么特殊的草药的话,微臣不敢说,肯定能发现。”
有心的人自然听出了朱太医的自称都变了,而且,明显在配合着密贵人。
荣妃就是这又心人之一,朱太医是皇上的人,如今这样,怎么可能不是皇上授意?心里刺痛,难道他真的移情别恋了?可即使再心痛,荣妃依然淡然处之,流露出欣慰的神情,好似,密贵人如果能拜托嫌疑,她也是乐见其成的!
密蓉好像对答案很满意,又转向胡太医,问道:“您三月前,真得不能确定是滑脉吗?如果不考虑是否有虚脉草时!”
胡太医,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给皇上卖命的人,没有傻子的,他已经注意到皇上和朱太医的态度了,这时,自己,也不能差错一步了,只能实话实说,回答道:“三月前,我们一行三人,都可以确定贵人是有孕的!”
密蓉转向朱太医,似乎等他的解释,朱太医也不付所望,跪下来说:“启禀皇上、太后,微臣就诊妇科,20余年,虽竭尽所能,但不得不说,人体脉络,就如世上的各色江河湖海,纵横万千,虽然,主脉易把,可是如果中间支脉被改动,也会发生变动。而女子脉搏又称阴脉,类如隐脉,相对而言,不容易把实,而在女子月事,或怀孕期间,脉象更是容易紊乱,故而……”
“所以,朱太医的意思是:密贵人三月前,太医们把出滑脉,但是有可能服用药物,不准;而三月后的今天,太医们把出无孕,也有可能是服用药物所致,不准。如此说来,我们还不如静观等待七月后,自然一切明了!”桑亮的声音响起,寻声望去,原来,是一直保持沉默的贵妃。
众人,心思百转,贵妃在这深宫,一点也不像她的皇后姐姐,一向是透明人,密贵人什么时候入了这位的眼了?可毕竟出身钮钴禄家,如果能得其相助,到的确更容易生存下去。
无论别人如何百转千回,密蓉很是开心的,有了贵妃的画龙点睛,自己就不用自说自话了,毕竟,同样的话,从贵妃嘴里说出来,有可能是事实,而从自己嘴里说出来,那就是狡辩了。想到这儿,向贵妃报以感谢一笑。
一般人,为了显示公正,肯定当做没有看到,可这贵妃也是个妙人,对密蓉说:“你不用,用你微笑来收买本宫,或感谢本宫哦!本宫既然出来打理这后宫,就不会以莫须有的罪名冤枉一个妃嫔。”
她这样一说,气氛却有所缓和,众人更不会认为贵妃有意偏袒了,实在是坦坦荡荡啊!只有贵妃自己知道,她就是要留下这个贵人,就是要让荣妃不舒服,反正,皇上宠谁,她也不在乎!
说完,又环视众妃嫔,不过,如果能百花齐放就更好了,多有意思?于是继续说:“你们也是,只要好好的伺候皇上、太后,那么,本宫会尽量给你们一个宁静的地方!而且……”
“什么?”康熙的疑惑声打断了贵妃的‘就职演说’。
接着,康熙好像思索了一下,对太后说:“皇额娘,这事,另有牵扯,儿臣需要再查看一番,本来好好的一个请安,却出了这许多风波,让您跟着受累了,要不,儿臣等人,先去永寿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