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花轿里,纵然有盖头遮掩,但在她看到盖头下那摆动的襟摆与媒婆的喊声的时候,心头的喜悦再次不可抑制的喷涌而出,此时的她,哪里还有那个精明干练的王家大小姐,哪里还有半点女强人的镇定,心头如有小鹿乱撞的她看着盖头下唯一能看到的那片摆动的襟摆,提起了裙摆,站了起来。等这一天,她可是等了一月,这个她从看到了第一眼就下定决心要嫁的男人,这个已经用一己之力成为了大贺的英雄成为了大贺栋梁的男人,即将成为自己的丈夫,与自己白头到老,百年好合。
幸福,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
当她的双手接触到了衣领之上的脖子上时候,她那颗小心脏更是剧烈跳动无法抑制,沈客宽厚的肩膀,十分安全。
“新娘进府啰!”媒婆一边喊着一边在前头开路,王霏谨的陪嫁丫鬟就随在沈客的身侧,宾客都是自动的给沈客让开了一条路,沈客身体扎实,就算后背背着一个女人也不喘一口粗气脚下生风,这段让王霏谨紧张不已的路程,很快就走到了尽头。
皇上皇后已经在宫婢与内侍的簇拥下坐上了高堂之位,能有皇上皇后亲自主婚,这样的荣耀,在洛阳都是少有的。
走到大堂的红毯中央,沈客缓缓蹲下了身子放下了背后的王霏谨,丫鬟赶忙上前扶住了盖着盖头无法视物的王霏谨。
随即有下人拿来了一条中间系着红花球的红绫,一头交给了沈客,一头交给了王霏谨。
“吉时已至,新郎新娘拜堂啰!”
随着媒婆一声高呼,外头爆竹之声再去,哄闹的淹没了喧闹的人声,将今日的气氛带入了最高潮。
后院里,原本是蒋何凤居住的那间屋子里头,蒋何凤还只是昏睡着,对她来说,没有看到这一幕也许是一件好事,至少后知后觉的痛苦会小很多。
樊素与决明都坐在屋子里头,虽说两人都未有说话,但气氛却不见紧张。
外头正是鞭炮声大作,樊素与决明面面相窥,决明没有告诉樊素蒋何凤是因何而昏迷,樊素也没有是去问询问面色铁青的决明的打算。
她们两人就这么坐着,听着外头的鞭炮唢呐声,一直到在前院的人已经哄闹到了后院,听到混乱的脚步声从屋子外走过。
樊素到底还是忍受不了热闹,将蒋何凤交给了决明看护,自己就去看了闹洞房。
洛阳现而今最受瞩目的年轻武将沈客迎娶王家大小姐,皇上皇后亲自出现主婚,从政从商从文三方的有名之辈均到了沈府祝贺,这一日,被洛阳的百姓看做了朝廷格局即将发生大转变的引线。
一旦沈客与王家联手,晋王再与沈客联手,原来洛阳的格局将会被彻底扭转,原先被看好的董王或许会被彻底的剔除在外,这一场政治争斗将会围绕着太子与晋王展开,晋王身后乃是三大世家的扶持,而太子身后乃是皇上。
谁会取得这一场大战的最终胜利,这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等蒋何凤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是黑的了,除却军部的一些将领一些年轻世家公子还在沈府喝酒之外其他的宾客几乎都已经走光了,就是皇上皇后也早已回了皇宫,至于蒋何凤,乃是沈客将她留了下来,在皇后将琴棋书画四项变成一项之后蒋何凤的学习进度加快了很多,时间到并不紧张,所以皇上皇后也没说什么,就将蒋何凤留在了沈府。
脑子里依旧还有针针刺痛余留,这是决明那种毒药才化解的后遗症,今日她没能逃出去,对她来说这最后的机会已经失去了,董紫枫与李庸蒋浩然几人还在沈府喝酒,闹洞房的第一拨人已经走了,现在余下的这一小波多是在劝着沈客的酒企图将他灌醉。
王家大小姐,多年虽着王家主在商场政场出入,虽说只是女流之辈,但王家下一代的重担一直是交托在她的肩上,但她毕竟只是女流之辈,终有出嫁的那天,一出嫁,她就是泼出去的水,不会在有人称呼她的名字姓氏,只会有人称呼她为沈夫人。
但是她很开心,她很开心的放弃了自己花了很多时间才掌控的东西,放下了王家的一切来到沈府成为沈家妇,漫漫长夜十分之悠长,她静静的等着,等着那个她早已经放在了心里的人来推开新房的大门掀开她的盖头轻唤她的名字将她拥入怀中。
第194章 身陷囹圄()
她也有少女出嫁的紧张,只是这种紧张远不及她此刻的期待,纵然迟迟没有听见屋外的脚步声,她还是没有一丝怨怼。
月光如水的深秋深夜,蒋何凤看着屋外格外刺眼羡慕的大红灯笼,看着各处系着的红绫,心里仿佛是压着重担一般的难以自如呼吸,决明就紧紧的随在她的身旁,她去哪里都离不开她的视线,前院,还可听到推杯换盏碰撞的声音,后院也还可以听到沈府下人在忙碌一天后用餐的狼吞虎咽声,她错过了看这对新人拜天地,更错过了随着大波人去闹洞房,但这个错过,她却不觉得有什么可惜。
看了又能如何,还能扭转吗?
现在自己都已经身陷囹圄前途茫茫不知何方才是前途,哪里有空去想人家新婚燕尔之间的事情呢!
“决明!你从齐州而来?”
决明在她身上刺的那两下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女人,若不是因为有这个女人,自己何至于这么狼狈。
“王爷为了让小姐能安安心心的完婚,特地将我调遣了回来,蒋小姐,决明虽说与你立场不同,但终究也是女人,为何你会这般抗拒这桩婚事?嫁入天家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再说,王爷对你情有独钟。”
月光下决明那张妩媚的侧脸让蒋何凤有些怔怔发愣,如决明这样的女子,只要她愿意,她完全可以过上人人羡慕的生活,为何她却要替董紫枫卖命?
“你为何会为他效力呢?”蒋何凤避重就轻,将决明的话题转移。
“王爷乃是决明的恩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决明早已下定决心追随王爷,助他完成任何他想要完成的心事!”决明也没有死死咬住那个话题不放,每个人心中都有不能透露不想透露的秘密,她也一样。
“若是有一天他失败了?那你可是要付出性命的!”
“没有信念的苟活,还不如去死,轻如鸿毛或重于泰山,我只忠于我内心的选择,蒋小姐,虽说我觉得你今日的做法很是不智,但我知道这是你忠于内心的选择,这样的人,值得决明尊敬!”
轻如鸿毛或重于泰山,如何才算得是重于泰山,为国?为民?蒋何凤为了只是自己,不管今日她的做法如何的不智,她都是抱着一定要成功的心态去尝试的,可惜,失败了。
“值得尊敬,今日若不是你,或许我就会成功,你可不是我能尊敬的人,也许,一切都是上天注定吧,注定让我来到了这个世界,注定让我没有死在两年前,注定让我遇见了他,注定我逃不脱今日。”
一次的不成功,就不可能有下一次了,董紫枫,我难道真的要成为晋王妃?难道真的要过自己最不喜欢的生活,难道真的就要走进这黄金牢笼?
现实已经给了她答案,可她却无法接受。
月色是这般的清凉,闲庭信蒋何凤只看着探出了襦裙摆的鞋尖,看着它探出裙裾又缩入裙摆中,一次又一次,无限的循环。
前头,就是沈客的屋子,沈客不近女色,府上只有几位婢女,樊素就是其中之一,但在沈客这院子里却没有一个婢女服侍,但在今日在以后,这里的婢女将会多起来。
大红的双喜字被烛光照亮映现,虽没有白日的喜庆显目,但那花窗上斑驳的横条,屋檐下随风摇曳的大红灯笼,都将这样一个人尽欢喜的夜衬托得安静惬意。
从泾城到洛阳,她对王霏谨就没有多少好感,一是对于世家小姐那种高高在上的排斥,二是因为她与沈客之间走得太近,但现在,她已经不单单是那个王家大小姐,用旁人的话来说,她已经是自己的嫂嫂。
嫂嫂两个字对蒋何凤来说,有着千斤的分量。
此时她的双腿,也仿佛有千斤的重量。
她知道这红烛泣泪的后面是她的嫂嫂王霏谨在等着自己的丈夫,她知道这一夜比之她在这个世界度过的每个夜晚都来得心凉。
在一头,从来都少饮酒的沈客今日终于是放纵了一回,洞房花烛夜,人生第一大的喜事,在董紫枫几人的搀扶起哄下,沈客踏着有些虚浮的步子,一步步的走到了新房之外。
蒋何凤并没有避让,此时见到沈客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但若是这一刻她避让了,以后她就再没有勇气去面对眼前这个人了。
“何凤,你醒了?”李庸与蒋浩然两人一见蒋何凤在外,立即走到了她的面前,见她虽神色有异但还并未有受伤,都是放下了心。
“沈将军,今日是你的新婚夜,可莫要让新娘子等久了怠慢了佳人,春宵一夜苦短,你就莫要喝了,还是进洞房吧!”在那头,萧景正是搀扶着沈客,笑着将他一步步送到了新房面前。
今日这样的喜事,在泾城提升上来的那些朋友都来了,不单单有萧景,还有张北象,与之当初在泾城,这些人并不见有多大的分别,除了那脸上的笑容不如原来的灿烂外。
“醒了!让你们担心了!”
李庸为她安排好了一切,可惜最后她却没能成功,她心头十分愧对李庸,她的自私,让他承担了那么大的风险。
“醒了就好了,看你脸色不好,为何不去歇着,这夜间的风也怪是寒人的!”李庸用身子挡住了沈客,目光难掩担忧。
“睡得太久了,吹吹风能解心中郁气。”
“好了好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放心,晋王那里我们会为你劝说劝说的,明日你就安安心心的回宫。”蒋浩然豪爽的道:“你的那间铺子已经空出来了,我可为你留着。”
蒋何凤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