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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懊悔,自己为什么就要喝那么多酒呢,不然现在何至于落到这个境地,但有一点他也不必太过担忧,这人既然费尽心思的将自己绑了来,肯定不会是为了要自己的性命,这个人既然提到了自己的父亲,难不成这是与王家做对的人所为?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太子。
“你到底是谁?”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惶恐喊道。
“我是带你走出目前困境的人,这是一本账册,你因为明白!”长剑再次挑开了帘子,这次不同的是剑身上多了一本账册。
“你将我带到这里来到底是要做什么,你若是想绑架勒索我,那你真是找错人了,王家的钱是多,但你没那个命去花!”王齐平不敢贸然上前,蹲着身子躲在桌子之后的他借着微暗的灯光与被挑起的帘子那条缝打看着里头的人,这人整个身体都笼罩在一件黑色的宽大袍子里头,面色带着狰狞可怖的面具,从其声音王齐平也听不出蹊跷,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个关头,他也就只能为己抗争了。
“王家主对你恨铁不成钢,你却恨他早年对你的忽视现在的眼里苛责,你虽说王家少主,但你同父异母的姐姐现在却牢牢的把持着王家的产业,其丈夫沈客更是如日中天,难道你就不想为自己的将来做些什么?”帘子后坐着的黑衣人声音低沉有些沙哑,因为面具的限制,听着的声音还有几分瓮声。
“你到底是谁,你要做什么?”在不确定这人的身份之前,王齐平当然不敢去承认这些让别人去钻了空子。
“难怪王家主这么看不起你,以你现在的处境,我不想告诉你我的身份你问上百遍也是没用的,与其说些没用的废话,你到不如积极的配合我,至少我的提议对你来说会有用。”黑衣人抖手用力,剑上的账册就掉落在地,长剑再收回帘子后,帘子垂落恢复平静。
“谁说的!不要妄图来挑拨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没有了这两道目光注射,王齐平顿觉呼吸顺畅得多,他将头伸出了桌子,慢慢站起了身。
“是还是不是,王少主心中自有分辨判断,既然王家主看不起你,那你就做几件漂漂亮亮的事情让他对你刮目相看,男子汉大丈夫,畏畏缩缩窝窝囊囊只会被人瞧不起!”黑衣人讪笑的声音就像是不停戳着王齐平心坎的尖刺,确实黑衣人所说不假。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烦躁不安的吼叫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帮你让你父亲对你改观,我并不是要害你!”
“我怎么知道你安的什么好心!”王齐平怎能相信一个将他绑到了这里的幕后主使人的话,这样明显的离间计实在是太容易看破了。
“这本账册,你看看就知道了!若我是要加害你,若我是想绑架你勒索王家,你还能站在这里?”
王齐平顺着这个声音看了一眼地上的账册,但先前那把剑突然伸出来实在让他太恐惧,他根本就没胆子再靠近那帘子一次,而且,他十分想知道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的身份。
“你踢过来!”他对着帘子喊道。
“这点胆子都没有,还如何担起王家的重担?”帘子后的人反激。
“既然是你求我与你合作,你当然要拿出态度来让我相信你,将我绑到了这里限制我的只有,我可看不到你们半点诚意是!”
“你要搞清楚两点,现在你是在谁的地盘!现在你的处境!等你搞清了这两点再这么大吼大叫与我说话不迟!”帘子后的黑衣人的声音一如之前的平静,王齐平的话对他来说没有半点威胁,甚至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笑话。
王齐平咽了咽口水,心里已经在紧张抓狂歇斯底里的咆哮着,帘子后的这人已经充分的占据了主动权,而现在连身处何处都不知道的他除了顺服就只能顺服。
第250章 账册()
已经退无可退的他伸出了颤抖的腿一步步的走向了那黑幽幽的帘子,在帘子前站了一会儿看着没有动静才俯身去捡起了地上的账册。
这是王家的账册,上头所涉及的很多,就王齐平说接触到的那一块来看,他能看出这本账册上的那些数额都不假,这些东西外人是可以弄到的,但只能弄到其中一部分,能如这本账册这么全面系统的,除非他有天大的能耐之外,那这肯定就是他在王家内部得到。
“你到底是谁?”他震惊的再次问起了先前的问题。
“我并不是王家人,我也不是要加害你,看了这本账册,你该知道王家产业现在的状况,王家主交给你的几大产业早已被你毁得血本无归,你要扭转王家主对你的看法,你就只能在其中再找出几条路,据我所知你姐姐对你还是不错,你若是真心实意,她会帮你,我也能帮你!”
帘子后的声音就像是黑夜里的一缕光明,让正在翻看着账册的王齐平砰然心动忍不住的就被这声音吸引了目光。
“我怎么能相信你会帮我?”
“这些,你选一样!”
王齐平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这本账册上记载着王家几大产业。
王齐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间门窗封闭的屋子的,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躺在了自己房间里的床榻上,手里早已经没了那本画册。
那个人似乎真的是没有加害自己的意思,他浑身上下除了脖子酸痛无比之外也没有别的伤痕,在询问了自己自己怎么回来的后,他才相信了这一次不过是虚惊一场,安心之余,他开始细细揣摩黑衣人的话来。
第二天他按着在黑衣人那本账册上看到的东西与王霏谨谈论王家各州郡兴旺盛衰的产业,居然出乎意料的获得了王家主一句不冷不热的夸赞。
从未被夸赞过的王齐平觉得自己的好运到了,黑衣人要助自己强势起来对王家总不会有坏处,这等好事,他愿意一试。
于是在第三日,他再次来到了这条长街,用上次的方式再次见到了那个黑衣人。
…………………………
日日被皑皑白雪反照的一行人在第十日出现了盲眼的症状,眼不能睁,睁不能视物,曾见过一些在雪地长期行走患上眼疾的刘昌命令所有人撕下一条布带布带用剑破开了两条缝系在眼睛上,所有人全只能靠着从这条细缝来辨别方向,若是他们没有找到这队骑兵队,以他们目前的状况要想在雪地上行走根本就不可能。
这对骑兵队成了他们最大的依靠,草原可汗对雪狼肉格外喜欢,每到了冬天都会让骑兵队来为他狩猎雪狼,在战火平息的现在他这项喜爱更是无所畏惧,这队骑兵队每隔几日就要出来为可汗狩猎,值得庆幸的是这队骑兵队里头还有会说大贺话的人。
跟随着这些人行走并不是直线去往部落,他们毕竟还有自己的任务,据会说大贺话的那人所说,因为他们长期猎杀雪狼,在临近部落的这一片已经找不到了雪狼的影子,他们出来已经有了三日却也只狩到了一头雪狼,若没有遇上他们,他们会去往被的地方搜寻,所以他们只是打算将他们送到部落外的防护线。
这是他们深入草原的第十日,雪盲让董紫枫的双眼日日都在流泪酸痛,草原部落聚集在玉庭河畔,在临近草原部落这一片他们手持的地图也已经没有了作用,因为这一带四处都是草原人的眼睛在战火燎原的时候大贺的侦察兵根本没办法深入到这里来。
虽然董紫枫很不喜欢将自己的生命交托到这一群曾经是大贺劲敌的草原人手中,但面对这种环境的考验他也根本找不到别的办法。
这一行人沉默寡言,只有会大贺话的人与他们偶尔沟通一两句,他们一行人士气低沉也都是蓄精养锐,走在一起的这两日都只在默默前行。
深入草原,董紫枫才发现自己的方向感已经迷失,之前有标致引路还能准确判断出部落的位置,在现在走了这一段路后他彻底迷失了。
最可怕最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出现在第十日的晚上。
夜晚的草原繁星闪烁皓月当空,茫茫白雪是与月光呼应将草原照亮,让这里成为了一个昼夜长明的地方,因为雪盲症的出现,他们不得不放慢了脚步,夜间也需要休息来恢复一下体力保护一下眼睛,这一次他们选择了一处年前被牧民用枯草堆砌而起的草垛做了避风所,他们的食物已经无法果腹,骑兵队说携带的食物也不多,好在白日他们在路上顺带着打了几只兔子,难题是无法生火,这一片地方的干草早已经被牧民收走留下过冬,这一处草垛也是方圆数百米他们找到的唯一一处避风所,没有东西引火,兔子也无法变成食物。
士兵们就饥肠饿肚在冰天雪地里睡了过去,董紫枫久久不能入睡,只能闭目养神。
刘昌睡在他左手边,其他的士兵睡在他右手边,在他们的对面就是骑兵队,骑兵队的人都已经睡下了。
夜间,他听到了动静。
许是因为夜间的草原太平静,他这些时日对与夜间的动静一直都是十分敏感的,这一带已经没有了雪狼是士兵们能够安心入睡的原因,但他对这片陌生雪原上的任何动静都无法忽视,碍于双眼的酸痛,他只是眯着眼抬头看了一眼。
骑兵队有人起了身,夜间有人撒尿也是常有的事,这不足为奇,奇怪的是那个骑兵抽出了他腰间的剑。
难道是有野兽突袭?董紫枫想也未想推了推睡得正沉的刘昌。
刘昌幽幽醒来,看到了提着剑向着他们走来的几个骑兵。
他大呼了起来,惊醒了所有的士兵。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刘昌指着会大贺话的那个骑兵问道。骑兵们知道他们的身份,难道他们想因此而引起大贺与草原之间的战火?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让诸位继续睡下去,最好是再也醒不过来!”所有的骑兵均已经站了起来,他们已经等了很久,本以为所有的人都应该已经睡下了,但却没有想到几人之中最虚弱的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