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里只是一知半解,依稀知道她想靠陪董紫枫睡觉,换取成为他的夫人。不觉鄙夷:呸,真是毫不羞耻。
看来自己今晚只能空手而归了,真是扫兴。
刚刚准备走出帷幔,门被轰然推开。飘进满室的酒气,董紫枫摇摇晃晃地蹒跚踏入,没在意房中躲着两个女人。径直撩开床幔,倒在床上。
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个青色身影,长发云丝,情眸樱唇。
“青屏——青屏——”他兴奋地呢喃。
蒋何凤一惊:他怎么能这样叫出我娘的名字?
那情迷痴恋的声音,和他平时的阴沉和冷漠,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发出的。面对床上美人,他竟然想着别的女人?
声声的呼唤充满了爱恋,蒋何凤感觉到董紫枫与她娘之间可能有什么过往,或许就是因为此,他才亲手杀死了她的父亲。
她紧紧地攥起了小手,心中的好奇已被复仇的火焰吞噬,无论他有任何理由,他终究是她的杀父仇人。
思忖间,忽然听见董紫枫发出一声低吼:“你是什么人?”
正沉醉在美妙幻想中的如意猛然大惊,看着他将自己由怀中煽情的拥抱,突然冷冽地推开。
听着他在将她按入胸膛后,动情地低喃,却是别人的名字。
“我,我——”如意感到侮辱和羞耻,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我房中?”耳边传来董紫枫更深的质询。
“我叫如意,是前任御使邱长庚的女儿,董府三夫人是我的姑姑。”如意毕竟也是大家闺秀,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和呵斥,努力坚强着心绪。
“邱长庚?是三年前因贪污被皇上发配到辽东的邱长庚?”董紫枫搜索着记忆,“你爹走了之后,你就被寄养在我家。你应该住在‘拓园’才对,谁允许你擅自跑到我房里来的?”
“展将军——我是想——”如意努力控制自己,却仍难以镇静,喏喏不知道怎么开口。
“出去!”他厉声喝断如意的话。
隔着单薄的绸幔,蒋何凤看见如意已经急忙离开他身边,起身退到了床下。
“展将军——”如意柔柔的声音一边叫他,暗中欺身缓缓靠近。
“站住!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会躲在我床上?”
“让我留下来伺候将军吧。”如意施展媚功。
“我不会接受一个随便作践自己的女子,你这样做甚至连青楼里的妓女都不如,你不觉得羞耻吗?”董紫枫觉出她的用意,略带鄙夷地责斥。
第422章 被未婚妻背叛的事()
“我承认,因为仰慕你,诚心委身于你。既然你始终忘不了别人,我也不想自讨没趣。”如意咽了下唾液,净亮的眸底显出一副豁然的表情,不再虚掩。
“你说什么?”董紫枫震惊自己方才一度的失态,又被她浅浅奚落,眸中微怒。
“全长安的人都知道,你——董紫枫将军十五年前被未婚妻背叛的事。”如意干脆豁出去了,不卑不亢正视董紫枫。
“你——”他的阴鹫目光怒视如意,她却丝毫不在意他眸中的杀意,索性将话说个清楚,也是故意刺激他。
“你爱沙青屏,她曾是你的未婚妻,却无情地背叛了你。你恨她,却还是爱她——”
“够了!”突然,黑暗中爆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低吼,狠狠地截断了她没说完的话,“该死的,你给我住嘴!”
屏风后的蒋何凤吓得心肉一阵猛跳,如意说出的话,更令她感到震惊和迷惑。
“十五年了,你为了沙青屏一个女人,拒绝了全天下所有的女人,你是个愚蠢的白痴……”如意还想将更恶毒的言辞加在他身上。
“你不许再提她的名字!”董紫枫沉落嘶哑地低吼,紧握的拳头关节泛白。
他用全部的忍耐压下扬手出掌的念头——痛楚地低下眉首,“我是忘不了她,永远不可能忘记她,也永远不会有人可以取代她!”
“我没有想要替代她。但毕竟她已经嫁作他人妇,将军你就没有想过自己?”如意不甘放弃,如水的凤目中夹带着深情。
“你未免管的太多了吧,你有这个资格吗?”董紫枫眯微了双眼森冷地看着她。
“难道你愿意,守着这个耻辱过一辈子吗?”黑暗中,如意阴美的脸庞闪过一丝恨怒的神色。
“你应该记住,今晚的所作所为,才是你一生中最大的耻辱!”董紫枫冷冷地说完,拉开床边垂落的帷幔,做出请出的动作。
“展将军……”如意心存最后的希望,在接近董紫枫时突然整个身子倾倒下去,想假借一个摔倒的理由扑到他身上。
董紫枫毫无声色地一个利落侧身,任由如意结结实实摔倒在地上,痛得大呼:“哎哟——”
蒋何凤一直屏息凝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缓过神了。舒解紧张的神经,回味着董紫枫的话语,嘴角扬起一丝狡诘。
她耐心地等待着董紫枫沉沉入睡,响起平静的呼吸,才悄悄地从帷屏后钻出来。蹑手蹑脚靠近床边,借着微弱的烛光,注视着董紫枫。
他像是真的醉了,合衣而卧。睡得深沉,双目紧闭。但两道浓眉,依然英气十足。宛如刻刀雕凿出来的鼻梁和唇缘,深刻而分明。
他是英俊的,俊得清朗、俊得傲然出尘。
但他是杀人凶手,是摧毁幸福的罪魁祸首。俊朗如斯,在她眼中也丑陋厌恶。
蒋何凤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试探他是不是真的醉了。
他强忍住好奇,装作丝毫没有知觉。
然后,她大胆地将手探进他的胸口,细致地摸索,从上到下,由左及右。
没有收获,秀眉慢慢蹙起。
她在找什么?董紫枫暗自纳闷。
蒋何凤站在床边,审视着眼前。像是下了决心,鼓起勇气,小心地把董紫枫放在腰际的大手移开,伸手摸上了他的腰肢。
好痒!董紫枫差一点笑了出来。
那只软绵绵的小手,柔柔地在他身上爬行。
麻溜溜的瘙痒侵袭全身,直钻心窝。如果不是长年作战养成坚韧的忍耐性,谁能像他这样,继续假装烂醉如泥。
“身上也没有,到底在哪里呢?”蒋何凤失望之极,小声嘀咕。
游移的小手顺势从他的大腿一路探了下去,直到证明连靴子里也不存在目标,只好放弃。
这无心的举动,令董紫枫在心中叫苦不迭。
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上天如此“厚待”他。刚送走一个投怀送抱的娇娃,这又来一个恣意挑逗的俏人了。
真的要逼他毁掉三十五年的清名吗?
最后,蒋何凤的目光停留在床里面叠放整齐的锦被上,会不会在下面?
可是中间隔着他。她索性爬上了床,跪在他身边,轻轻地向前移动了两步,可以够到他身后的被子。
伸手进被子摸索,除了锦缎的丝滑,没有什么硬东西呀。
想探得更深,蒋何凤身子前倾,不小心失去平衡,上身伏在了董紫枫腹部。
真是要命——董紫枫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可是酒精麻醉下的身体笨重不堪,他只是翻了个身。
蒋何凤已经吓得花容失色,急忙从床上退了下来,再也不敢久留。
在她关闭房门的刹那,董紫枫抬起沉重的脑袋,目瞩纤细娇小的一抹橙色从眼前消失,他颓败地摊散全身的肢骨,酸痛袭遍全身。
天未破晓,董紫枫已经驾驭着他的坐骑黑马,冲出京城,赶赴战营。
数月之后,大军凯旋回朝。
董紫枫赴皇宫面圣,汇报战况,得到皇帝嘉奖,赏赐黄金珠宝若干。
谢过皇恩,匆忙赶回家中。
已经几个月没有得到蒋何凤的消息,不知道她最近是真的安分了,还是管家为了不影响他作战的情绪,刻意封锁了她的消息。
初冬薄雪后的庭院。银装素裹,玉树琼枝。
董紫枫穿过回廊,直奔蒋何凤房间,半路上看见她的丫鬟绿儿,鬼鬼祟祟地刻意躲闪着。
他心中咯噔一跳,会不会是蒋何凤又闯什么祸了?
“绿儿,你站住!凤儿最近又惹事了吗?”董紫枫唤住她。
“没,没有。小姐她很好。”绿儿一惊,慌张张转身。
“为什么不说实话?”董紫枫定了下心,脚步也轻快了些,刚走两步,惊觉她表情怪异,将她喝住。
“小姐她最近,真是没怎么发脾气,只是为了裁制新衣——”绿儿只好说实话。
“不是说了,一切按她的意思去做吗?”董紫枫不由地又皱紧了眉心。
“是呀,是呀。可是这一次小姐又不喜欢,那些奇奇怪怪花花绿绿的服装了,偏偏要穿汉服,而且,而且全部做青色的。”绿儿急忙解释。
好不容易说完,绿儿轻嘘一口气。其实这不算什么难事,反正自有府中的总管教裁缝给她做了许多汉式的棉服。
可是,面对董紫枫的质询,绿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有什么坏事要发生。而且最近一段日子,蒋何凤确实没怎么为难她们这些仆人,只是喜欢一个人静静呆在屋子里,也不允许被人打扰。
董紫枫的眉头立即蹙了起来:她是无意还是刻意,要破犯他的禁忌,挑战他的容忍呢?
站定在蒋何凤的房外,不需要敲门,董紫枫直接推开。
这已经成为他的习惯,因为他即使敲门,蒋何凤也置若罔闻。恐怕他冻死在雪地,她也不会响应一声。
屋内烧着取暖的火炉,提升着室内的温度。
香炉里燃烧着清淡的檀香,蒋何凤逍遥自在地躺在铺着毛皮的长椅上,口中含着一只短小竹笛。
看见董紫枫进来,蒋何凤突然从躺椅上跳了起来,站立在他面前,脸色带有些许惶恐的神色,悄悄地将手中竹笛迅速藏进袖中,然后侧目斜视着表情凝然的董紫枫。
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