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道是不是他翻译的,他给我的箱子里有十几个国家的语言版本。”迪蒙耸了耸肩“可能是他们国家的翻译家们帮忙吧。”
沙里点点头“要是一个人会这么多语言,那应该被保护起来。”
“他的演出,也应该被表嫌弃了,动人心弦。”迪蒙舔了舔嘴角显得有些激动。
“嘿,伙计,淡定点。”沙里笑着摇摇头“你怎么变得这么容易兴奋了?”
“我已经好久没有过这种发现新大陆的感觉了,感觉人生都充满了乐趣。”迪蒙笑道。
“那你应该跟我多走走,我见识过很多国家稀奇古怪神乎其技的文化。”沙里笑道。
“相信我,他们的戏曲也很神奇。”迪蒙笑道。
“虽然有翻译,但是说实话,我们只能品味意境,要说融会贯通,真的是吹牛。”沙里笑着摇摇头“不过只要能有美感,就可以了。”
“不只是美感。”迪蒙笑道。
观众们陆续进场,都是一些特约邀请过来的贵宾,所以秩序根本不需要维护,这种场合,没人会不遵守礼仪。
但是在坐下后看到本子的时候,还是此起彼伏的发出一些惊叹声,毕竟华夏的词翻译过去,如果翻译的语境和语义好的话,是很让人惊艳的。
《当你老了》英文翻译过来让华夏人有多经验,华夏的诗词翻译过去也能让他们有多经验。
这不是语言的高低的问题,而是意境优美的问题。
主持人在台上测试好音效灯光之后,全场的灯光暗了下来,只剩下舞台一块的灯光,照耀着书案,然后悠扬的古筝和鼓点声响起。
古筝的声音对于听惯了吉他声音的外国人来说,是另外一种韵味,格外的吸引人。
“真色何曾忌色,真才始解怜才。物非同类自相猜,理本如斯奚怪。奇妒虽输女子,痴情也让裙钗。转将妒痞作情胎,不是寻常痴派。”圆润温和的嗓音跟着悠扬的古音在舞台上飘荡,所有观众都精神一震。
戏,开始了。
PS:不好意思,昨天晚上上吐下泻进医院了,没更,今天忙着码字也没请假,身体是革命本钱啊,各位书友大大们要注意胃部保养,真的很重要!
感谢大家的订阅,打赏,推荐票,月票支持~
第二百四十章 巴东有巫山,窈窕神女颜()
第二百四十章巴东有巫山,窈窕神女颜
相声的定场诗好听有意思,但是定场诗的起源就在于戏文小说的开场,只不过戏曲中的定场诗是交代剧情和故事大纲,相声的定场诗是为了拢住客人。
‘结鸳盟的趣大娘乔妆夫婿。
嫁雌郎的痴小姐甘抱衾裯。
落圈套的呆阿丈冤家空做。
得便宜的莽儿郎美色全收。’
伴随着圆润的开场诗结束,原本悠扬的古筝和鼓点突然加上了锣和二胡等音乐,变得欢庆起来,这种转变让还沉浸在汉语微妙韵味中的观众们再次精神一震。
身穿素雅长衫书生打扮十分俊朗的茅韦涛带着演末生的演员登台,两人演的是男主范介夫和管家。
清朗笑唱“小像花传,高怀云拟,穷愁不上双眉。一切风尘轩冕,世路荣华,捉鼻只忧难避。痴性儿,只艳慕温柔滋味。非容易,为朵琼花,搜穷世上芳菲。”
戏曲开场都是自保家门和介绍背景,范家父子登台唱的就是范介夫自我介绍,家境还有介绍自己接下来出场的老婆崔笺云,还有接下来有好友来祝贺新婚的剧情。
好友祝贺完,闹完新郎范介夫之后第一折就算结束了,观众大概适应了昆曲的特殊韵律,这种异国风味的文化他们还是挺有兴趣的,再加上舞台上茅韦涛的扮相出众,嗓音也是他们听惯了西方歌剧的那种中性音色。
“今宵鳏客兴难降,好把秦楼带月撞。
方便缘何称第一,风流得此便成双。”唱完这一句,舞台灯灭,另外一面灯光响起,观众本能的跟着光源转动目光,全都愣住了。
外国人不懂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种内敛夸张的形容,但是他们知道明眸皓齿,桃花玉面这种表象写实的形容,像是东方人看西方人脸盲一样,除非是骨相偏向西方式的面容,否则很难又辨识度。
但是现在映入他们演练中,对着梳妆镜,素手龋枘碜藕齑街降呐耍袷且患橇餍窃医堑哪院V校蘼勰信急弧娜菝舱鞣耍绕涫堑乒獯蛟谒飞喜恢氖资紊希痴赵诰底又蟹瓷渌拿嫒荩侵帜腥岁殛斓拿髅亩俗讼蛲能饺爻鏊钠示∠晕抟伞�
她还没有开口,所有人都能感觉出,这是个介于少女和人妻之间的女性。
西方人的审美都是偏向骨架大的,因为基因中带来的观念,无论男女大体格等于健康的象征,跟华夏喜欢楚楚可怜小鸟依人的那种完全相反。
王耀的清瘦在那件戏服的衬托下完全符合这些西方人的身背,及腰的乌黑青丝随着她抹唇时的动作微微晃动,连同步摇的金珠一样,但是都无法影响观众盯着他的脸看。
当王耀把低垂的眼眸抬起,从镜子的反射中看向台下黑漆漆的观众时,观众第一次发出不可抑制的倒吸冷气的声音和一些女性压抑的惊呼。
眉目如画,眼波流转,墨黑的眸子里透漏着让人心跳加速的楚楚动人,这种羞涩之魅,是最动人心的。
如果老外会吟诗的话,应该可以脱口而出‘巴东有巫山,窈窕神女颜’。
王耀放下手中的红纸,缓缓起身,所有观众都盯着盈盈而起的王耀,等他转身有迈开步伐时都情不自禁的吞了口水,不提王耀的身段,这种属于华夏女人内敛风情的小步伐足以给西方人带来刺激的新鲜感。
“我的天啊,我看见天使了啊。”在最前排的迪蒙眼睛都直了,不自禁的喃喃自语道。
他旁边的沙里吞了吞口水“这就是他们说的,风韵吧。”
王耀扮相的惊艳,让这些观众真切的感受到了属于华夏女人的美,而且不会有任何人质疑舞台上这个人的性别,因为这种美,已经是超越了性别和其他的惊艳了。
王耀扮演的崔笺云跟茅韦涛扮演的范介夫前面,夫妻二人相敬如宾的那种客套让观众有些不适,毕竟西方人的价值观里夫妻不应该是这种相处模式,但是两人那种微妙的互动,还是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人不是夫妻,就是暧昧关系。
灯光再灭,观众失去美人同时发出不满的唏嘘声,再亮起时,面朝众人一身粉红袍面若桃花的孔萍映入众人眼帘。
有了之前王耀扮相的刺激,观众对于华夏人的审美看是有了概念,孔萍那种自然娇羞的气质也让观众眸子一亮,开口更是惊艳了不少人。
“花从梵座薰,草向蒲团衬。又何劳挥麈,清净无尘。爹爹孩儿名为语花,这庵又名为“雨花”,也觉诧异。瞿昙已自留心印,莫道前生不有因。堪思省,悟空虚本性。想多应拈花忽现女儿身。”
曹语花的父亲曹有容虽然中年,但是一心想要赴京赶考。所以将女儿曹语花送去舅舅家里寄养,带着家眷上路走,天色见暗找个地方落脚,就找到了一个尼姑庵,也就是第三个场景,有一个佛像。
父女二人借住尼姑庵,本来这里有一段梦中之事,但是因为演出来佛教色彩太严重,剧本就省去了,接下来就是崔笺云来尼姑庵烧香,嗅到曹语花身上的异香后两人相遇。
王耀带着扮丫鬟的贺赛飞再次登台,跟范介夫拜别唱道“之子桃夭得所归,春风已不负芳菲。青帝愿留长作主,莫教飞!”
随后带着贺赛飞下场转到佛像前跟老尼姑寒暄。
这时曹语花躲在暗处偷看王耀,对丫鬟赞道“留春,你看好一个俏丽人儿。推窗试把艳妆窥,毕竟扬州花擅奇,教人怎不妒蛾眉。天风何处吹将至,佛殿闲游人姓崔?”
这时崔笺云像是心有所感一般,拂袖,素手在空手向鼻子扇了扇似乎在嗅味,原本脸上温婉的笑容变得有些激动,连眸子都亮了几分。
前排的观众能准确的看到王耀的表情,都下意识的跟着嗅了嗅,真的闻到了一股异香,所有人都神情一阵,以为是幻觉,其实是王耀安排了一个演员在舞台下弄了个香炉,演到这里的时候用扇子慢慢扇风,这样能让香味慢慢飘散,让观众入戏。
这个鸡贼的想法被孔萍夸了好几天。
“借问师父,你这庵里为何有美人香?”崔笺云抿了抿唇,收敛了脸上的激动,转身问老尼姑。
“怎见得?”老尼姑也嗅了嗅,满脸疑惑。
“方才一阵风来,分明是兰麝氤氲之气,空门那得有此。”崔笺云在佛前走了两步,明眸闪烁着水润唱道“方才一阵风来,分明是兰麝氤氲之气,空门那得有此。”
这是崔笺云第一次开唱,前面都是念白,出笼黄鹂般的圆润嗓音再次让观众一惊。
“大娘,原来有人在窗子里张。”这时贺赛飞扮演的丫鬟指着曹语花的方向说道。
曹语花带着丫鬟跑进黑暗中,崔笺云走了一步,然后止住欲跑的脚步问道“那碧纱棂里有人窥,分明是个乌云髻,莫不是陈女初来尚未尼??”
“是浙江曹小姐,暂寓庵中,少刻就要移去了。”老尼姑说道。
崔笺云面朝着观众,精致的脸上将那种犹豫又期盼的表情表现的淋漓尽致,最后一抿唇的风情再次让所有观众吞起了口水“这等,何不请来一见?”
老尼姑下场,拉着曹语花回来,
曹语花见崔笺云,清丽的小脸上满是娇嗔,微微垂头的少女风情让人会心一笑“自惭妆草率,难见客娉婷。”
崔笺云嘴角不经意流出的笑容让观众们有些心动,仿佛遇见了初恋似得“云驾枉停,未曾专谒。”
“鱼轩骤至,有失远迎。”曹语花矮身羞涩道。
两人之间那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