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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卫国方便完,不声不响的离开了。而在卫国离开的时候,王朋也没有再次对他进行嘱咐什么的。因为在王朋看来,一个新兵蛋子怎么敢耍他呢。结果卫国就是把他给耍了,卫国回到宿舍之后就再也没出来。
王朋在足足等了二十分钟之后,知道卫国不会来给他送卫生纸了。气的也没擦屁股,直接提上了裤子,然后从卫生间冲进宿舍。一把将卫国的被子掀开,大声吼道:“你给我起来。”
“怎么了?”卫国迷迷糊糊的坐起来问道。
“你说怎么了。”王朋从地上随便捡起一只鞋,扬起手就要砸向卫国。
“住手。”夏班长吆喝一声,“你想干什么?他是你的战友,不是你的敌人。”
“这他妈小子耍我,他答应回宿舍里给我拿卫生纸,结果他根本就没给我拿。”
卫国赶紧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说道:“哎呦瞧我这脑子!真对不住啊王老兵,我忘了,真的忘了。”
“听见了吧,人家是忘了,不是故意不给你拿。再说,你怎么上厕所总不带卫生纸呢,光是我就给你送过不下十次了吧,还不算别人给你送过的。这次活该,也让你长长记性。”
“可是班长……”
“可是什么可是,要不你就给我接着躺下睡觉,要不你就给我出去跑步,没有什么可是。”
“咣”的一声,王朋将那只鞋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钻进了自己的被窝。其实王朋在当新兵的时候,也受过老兵们的欺负。所以他现在成为了老兵,也想学着当年那些老兵们的样子,欺负欺负这三个新兵。可他没想到,还没等自己欺负他们呢,就先被一个新兵给耍了。此时躺在床上的王朋心里这个气呀,心里将卫国咒骂了上百遍。
而卫国把被子蒙在头上,正在里面偷着乐呢。
早操之后,王朋跟夏班长以肚子不舒服为由,请假来到了医务室。
“你那里不舒服。”卫生员对他问道。
“我肚子不舒服。”
“拉肚子了吗?你躺到床上,我给你检查一下。”
“不用了。其实我两天没拉屎了,纯粹就是憋的肚子难受。所以能不能给我些泻肚子的药啊?”
“哦,是这样啊。那给你拿一只开塞露吧。”
“不……不……我不要那东西,我想要口服的。”
“那给你拿一些果导片吧。”
“行。”
卫生员拿了一个白色的小纸袋,装了几片果导片递给王朋。并且告诉他,这是一天的量,需要分成几次吃,在什么时间吃。
“知道了,谢谢啊。”王朋将纸袋装到自己衣服兜里。
“没关系。如果没什么效果的话,你明天再过来。”
由于王朋说自己肚子不舒服,所以夏班长就没有让王朋参加今天上午的训练。他从医务室出来,就直接回到了宿舍。在宿舍里,他将那些果导片中的一半儿碾成了粉末,然后全部放到了一个人的水杯里。
眼看快到中午了,彭飞他们从训练场上回来,刚一进宿舍门王朋就热情的招呼道:“都渴了吧?来来来,我都给你们晾好水了,快喝吧。”
彭飞确实是渴了,伸手抓过一只杯子就猛灌了起来。
“那个是我的杯子。”卫国捅了捅彭飞。
“没事,我不嫌你脏。”
“可是我嫌你脏。”
“可是你还不如我。”
彭飞和卫国是从小玩到大的,所以斗嘴是常有的事。或者说,只要是在一起,两个人就离不了斗嘴,但是谁都不会往心里去。于是卫国端起彭飞的杯子,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着。
“卫国,你有没有觉出来这水的味道有点怪?”彭飞由于进门之后感觉很渴,所以只顾得猛灌,没顾得上什么味道不味道的。而现在口渴的感觉有所缓解,他才发觉水的味道有些不对。
“怎么怪了,我没觉得呀。”说完,卫国仰起头继续喝。
“好像有股药味似的。”
“哪儿来的药味呀,我都喝完了也没尝出来呀。我看是你自己嘴里的味儿吧。对了,你今天早上刷牙了没有?”
“废话,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呀。”彭飞来到窗户前,低着头仔细的往杯子里面看。此时他的杯子里面还剩下两口水,而水的颜色稍微有些浑浊,在水底还有少量的白色沉淀物。“卫国,你看我杯子里面的水怎么是这样的?”
卫国连看也不看就直接说道:“没事,那是水碱。”
周长志走过来,往彭飞的杯子里面扫了一眼。“嗯,应该是水碱。不过很正常,开水间里面的水是用自来水烧开的,当然会有水碱了。没关系,你倒掉就行了。”
第九十三章 狂泻不止()
吃过午饭之后回到宿舍里进行休息。躺在床上,彭飞忽然觉得肚子里一阵叽里咕噜的乱响。“怎么回事?”彭飞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有种想放屁的感觉,却又放不出来。
下午,夏班长带着那几名老兵去进行室外训练。用夏班长的话来说,就是该好好的磨剪子磨刀了。而王朋说他吃了药已经感觉没事了,便跟着夏班长一起去训练场了。
至于彭飞他们三个,则是由周长志带着,在宿舍里进行一些专业知识的学习。由于他们是属于野战部队,所以需要学习一些野外作战的基本知识。比如,在野外作战时,该如何辨别方向呢?当然是使用指南针了。
但周长志告诉他们,那是很业余的叫法。而正确的叫法,责应该叫做指北针。这个方法倒是很简便,上学的时候物理老师就曾经教过的。所以彭飞他们拿着手里的制式指北针,不用周长志教也都会用了。“但如果在指北针损坏,或者是根本没有指北针的情况下,该如何辨别方向呢?”周长志对彭飞他们问道。
“报告,可以利用太阳来辨别方向。”卫国率先答道。
“那么怎样利用太阳来辨别方向呢?”
“这个简单呀。比如早晨的时候,太阳在东方。正午的时候,太阳就在正南方。晚上的时候,太阳就在西方。”
“那么如果是下午的14时40分呢?”
“啊,这个……这个……”
彭飞看到卫国的窘样,心里不禁有些好笑,“什么这个那个的,赶紧说呀,我们还等着听呢。”
卫国狠狠地瞪了一眼彭飞,然后对周长志说道:“报告副班长,这个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告诉你们,在这种情况下,可以利用太阳和手表来辨别方向。”说着周长志摘下自己手腕上的表,“比如现在是下午的14时40分。”
“哎呦哎呦。”彭飞忽然用手捂着肚子。
“彭飞,你怎么了。”
“报告副班长,我肚子疼,我要去一趟卫生间。”
“快点去吧。”
看着彭飞捂着肚子飞快的跑了出去,卫国幸灾乐祸的小声说道:“活该,让你说我,遭报应了吧!”
不一会儿彭飞就回来了,可是没呆多长时间,就又跑了出去。就这样,大概来来回回跑了四五趟。等最后一趟回来的时候,彭飞“扑腾”一下坐到了地上,捂着肚子起不来了。
周长志见此情况,打发何北跟卫国去操场上,拿着手表和指北针练习辨别方向。然后自己架着彭飞,往医务室而去。
到了医务室,卫生员问明情况之后,先给彭飞喝了一些生理盐水,以防泻肚造成脱水。然后又给彭飞吃了两片止泻的药,最后让他进了观察室。这观察室其实就是医务室最里面的一间小屋,用复合板单隔出来的,跟外面都是相通的。只是中间挂了一个白色,印着红十字的门帘。
此时彭飞躺在观察室的床上,听到外面卫生员跟周长志说道:“先观察观察吧。要是还不行的话,就只能送到团卫生队去了。他们那里有仪器,可以进行化验的。”
“嗯,也只能这样了。”
“哎我说,你们班可真有意思!上午来了一个,姓王,叫王什么来着我忘了。说是两天没拉屎了,让我给他点儿泻药,结果下午就来了一个狂泻不止的。不会是他妈的吃错药了吧?”
彭飞没听到周长志接话茬,却见门帘忽然被人掀开,接着周长志走到床边问道:“彭飞,你中午训练回来喝水的时候,觉得水里面有股药味是吗?”
“是啊。”
“但是我记得,当时你好像拿错杯子了吧。”
“对,我当时拿的是卫国的杯子。”彭飞将声音压到最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得清,然后对周长志问道:“副班长你是不是怀疑,王朋将泻药放到了卫国的杯子里?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你4点钟的时候跟何北一起去训练场了,所以你不知道。王朋去卫生间没带纸,结果让卫国帮忙回宿舍里拿。但是不知道卫国故意的还是真的忘了,总之他回来之后就躺下继续睡觉,根本没有再去给王朋送纸。后来王朋回来了,捡起地上的一只鞋就要打卫国,被班长给呵住了。”
“所以他才给卫国下药,想整治整治他?”
“其实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并不能确定。但是我会把这件事情如实告诉给班长的。”
彭飞在医务室里呆了一个下午,而周长志需要训练新兵,所以不能一直陪着。快到晚饭时间了,周长志才来医务室里看他。此时他在卫生员的护理下,已经好了一些。
“他怎么样了?”周长志一进门,便向卫生员问道。
“虽然还没完全好,但应该不用去卫生队了。”
晚饭是给彭飞单做的病号饭,而在吃饭的时候,彭飞发现班长的脸色似乎有些阴沉。他猜想,周长志肯定是已经跟班长说了这事了。
而结果确实是这样。晚上回到班里之后,夏班长立马将王朋和彭飞叫了出去。来到操场边一个没人的地方之后,夏班长针对今天的事情,开始对王朋进行审问。而王朋也对自己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