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低沸Φ萌缪艄獍悴永茫冻鲆豢判⌒〉目砂⒀馈�
她蹙着眉接着往下翻,之后是秦蓉在校期间得的各类奖,还有一部分复印件,似乎并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如果没有最后一页有关董怡珊人际交往调查报告的话。
董怡珊有个交好超过三十年的密友宋贞,两人从初中同班开始就一直有来往,而宋贞就是黄甜甜的那个画家母亲。
黄甜甜母女在视频爆出后就失踪了,联系他们失踪的时间,很有可能就是去了董怡珊家,然后发现了董蓉的身世之谜,宋贞母女恶向胆边生,让黄甜甜李代桃僵取代了真正的董蓉成为了现在的秦蓉。
“董蓉可能已经遇害了。”顾砺寒也想到了同样的事,如果黄甜甜真的想要李代桃僵,那绝对不可能继续让董蓉活着。
君佑瑶皱着眉,脸色十分不好,“这一点我也赞同,不过我想不明白她要怎么证明自己就是董蓉?秦伟嘉不是傻子,在认女儿之前绝对会先验dna,黄甜甜要怎么骗过秦伟嘉?”
“总有办法的。”
“你说我如果把这些资料寄给秦伟嘉,他会不会怀疑秦蓉的身份?”君佑瑶实在不想再放过黄甜甜,如果她真的杀了人,那这种人就该受到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顾砺寒摇了摇头:“他只会以为有心人想害他女儿,因为我们没办法证明秦蓉就是黄甜甜,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秦蓉伪装得很好。”
“那颗黑痣不就是证据吗?”
“那也可以是一个巧合。”如果亲子dna真的验证无误的话。
“看来想要证实我们的猜测,还得先找出宋贞才行。”如今这世上唯一能证明秦蓉真实身份的就只有黄甜甜的母亲宋贞了。
她总不能说她曾经在黄甜甜手上系了红绳,如今在秦蓉手上见到,秦蓉必然是黄甜甜这种论据吧?
两人对话时并没有关掉跟顾宝剑的通话,这时顾宝剑的声音通过电脑的扩音器传来:“如果连宋贞都已经死了呢?”
“”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
见顾砺寒挂上电话,君佑瑶有些心急的问:“怎么样?”
顾砺寒遗憾的朝她摇了摇头。
君佑瑶的眉头一皱,喃喃自语:“这于成河到底躲什么地方去了?这么能躲莫非是属老鼠的?”
“代言门”事件最关键的人物就是这个于成河,但从那天晚上开始他就成了隐形人,消失得彻头彻尾,如果找不到他,虽然事情不是没办法解决,但总容易落下话柄。
手里的神器手机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她疑惑地看去,“咦?”
“怎么了?”顾砺寒也抬头看过来。
“神器在重启。”君佑瑶看向他,有些惊异,从她重生回来后,这个手机就不需要充电,不需要网络,它随时随地处于待机状态。
但它现在却毫无预兆的重启了。
这预示着什么?
重启并没有消耗太多时间,没多久屏幕里又是熟悉的一切,她照常点开了喜乐群,却跳出了一个推送通知——恭喜你获得新的功能伪装者。
“伪装者?”她低喃了一声,切到功能栏,确实找到了那个多出来的选项,点开说明。
伪装者:可伪装成群里任意一个未在线成员,伪装期间若该成员上线这将强制解除伪装身份,一日只能使用三次伪装。
这尼玛岂不就是说她可以利用这个功能跟群里的神仙妖怪们聊天了?
心一动,她点开伪装者功能,果然跳出一个空白输入框。
她先试着输入了太白金星的名字,跳出提示——该成员隐身在线状态,请选择其它成员。
又输入了齐天大圣孙悟空,依旧是同一个提示。
这些神仙怎么天天没事干就知道挂群呢?还隐身,无聊不无聊。
她琢磨了一下又输了个名字——恭喜你成功伪装成张果老。
“呼。”她深吸一口气,回到群聊页面,第一次在群里输入聊天内容。
张果老:唉,老翁的毛驴不知被何方妖孽拐骗了去,如今下落不明,甚为忧心。
万妖女王:老头儿别乱说话,哪个妖会稀罕你那头老驴!
韩湘子:果老莫慌,也许可以找二郎真君借哮天犬找一找?
张果老:真君哪里会肯?
万妖女王:神仙都靠不住,你要找到那头老驴何必靠那二郎神,本王这里倒是有个好东西可以解你燃眉之急。
张果老:不知万妖女王可否相借?
韩湘子:果老,妖族的东西能有啥用?你可莫要病急乱投医!
万妖女王:哼,区区小仙就敢狗眼看人低,就让你们知道我妖族的东西有多好!
叮!恭喜你收到万妖女王发出的指定红包,获得觅踪虫一只,已为你存入百宝袋,可随时点击百宝袋领取。
第62章我们之间的第三者()
君佑瑶在收到这条通知后,激动地捧着手机跳上了顾砺寒的背,“笨笨,我要发大财了。”
顾砺寒拖住她的身体,背着她开始在客厅里走动,夜火原本在自己的小床上睡觉,听到动静晃了晃耳朵朝他们看来,见两人亲昵的模样似乎极为不屑地用鼻子喷了喷气,埋下头盖住耳朵决定不去看这对糟心的虐狗cp。
“觅踪虫,出生于妖族圣地,可凭气味追踪任何一种生物,汲取晨露为生,寿命极长,飞行速度极快。温馨提示:喂一滴血便可认主,主人可随时感应到它的位置。”
君佑瑶把觅踪虫的作用读了出来,语气十分兴奋。
“确实是个好东西。”顾砺寒背着她在客厅绕了一圈,为她的好运由衷的欣喜。
君佑瑶此时已经把觅踪虫放了出来,它的个体并不大,只有普通苍蝇大小,有两对淡紫色的翅膀,倒是并不丑,它停在她的指腹上,十分自动自发地咬破了她的指尖。
她在瞬间多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它的存在。
“既然是生灵,我们还是给这小东西取个名字吧?”她探过胳膊,将指尖上的觅踪虫摆到顾砺寒眼前。
顾砺寒看了一眼黏在她指尖的小东西,果断的说了个名字:“那就叫小三。”
“呃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是我们之间新出现的第三者。”
“”
***
夜晚八点,海城市南集镇的一个废弃船坞,一道邋遢的身影在月色下抱着个大塑料袋跳上海岸边的一艘破船。
他环视了一眼四周,确定没看到任何人的影子才谨慎地掀开了甲板上的暗门,矮身跳了进去。
船舱内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隐约有细碎的闷响在舱内回荡,压抑又低沉。
他放下塑料袋,熟练地移动了两步走到一个矮柜前点燃了油灯。
“阿周,瞧爸给你买了什么?你最喜欢的酸菜面,还有香酥鸡。”微末的火光下,那张胡子拉碴并不干净,但还是能看出之前的样子,正是被人满世界寻找的于成河。
他的脸比起事发时明显消瘦了一大圈,头上的发丝也白了许多,已没了成功导演的锐气与骄傲。
现在的他是一只躲在阴沟里默默等死的老鼠,为了他的儿子勉强地活着。
“呜呜呜”
狭小的船舱里,一张简易的木板穿上还躺着一个清瘦的身影,他的呼吸急促,面部显出不正常的狰狞,鼻涕、口水、眼泪等液体污浊了那张曾经清俊的脸,他的四肢被绳子绑着固定在床上,嘴上塞了一块布。
于成河痛苦地看着床上的人,他的儿子于周,华国新生代男演员,却在一次社交聚会里成了一名瘾君子,当他察觉不对时一切已经为时已晚,他原本想把于周秘密送往国外戒毒所,对外就说他去进修了,但还没成行,于周吸毒的照片就被一家行事十分恶劣的媒体拍到了。
他们一开口就要五千万封口费。
他虽然也算是知名导演,但拍得多数是广告片,根本赚不了那么多钱,于周也只是个刚出道的男演员,还得他这个当父亲的接济过日子,又怎么可能拿得出那么多钱来。
他和聂振兴私交虽不错,但聂振兴却是个对毒品零容忍的人,他如果知道于周吸毒绝对不会姑息养奸,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的一生彻底毁了。
所以当秦之雅找上他要他帮她设计聂致远的时候,他没有多少犹豫就答应了,哪怕他明知这么做的后果有可能会让自己从此不能在演艺圈混下去。
事情如果按照他们设定的计划发展,他成功让秦之雅和聂致远成为了一对,聂秦两家顺利联姻的话,那对他的影响可能还不大,秦之雅怎么也会帮扶他一把,但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一切在那个夜晚彻底脱了轨。
“呜呜呜”于周痛苦的呻吟声唤回了于成河游离的神思。
“阿周,你已经好几天没吃下东西了,爸喂你吃一点好不好?”他用湿布擦拭着儿子的脸,小心得取走他嘴里塞着的布。
于周的咒骂声随之而来:“老东西,放开我你特么的放开老子,你这个老不死你怎么不去死”戒毒的痛苦让他迷失了神智,让他只知道发泄,用最恶毒最丑陋的字眼诅咒着他的至亲。
于成河老泪纵横,却只能抹着泪将手里的一碗面慢慢喂进于周嘴里,但没多久就被他吐了出来,空气里弥漫着难闻的酸臭味。
“不用再喂给他了,你越喂,他吐得越多。”
清冽冰冷的声音在这环境里显得十分突兀,于成河父子受惊不小,齐齐看向船舱出口处,那个隐秘的木盖已经被人从外掀了开来,一名男青年正抱着一个略有些眼熟的少女从木梯上走下来。
月色清涤流泻而下,让两人像从月中走来一般。
“你你是”于成河眯着眼打量着男人怀里的少女。
君佑瑶靠在顾砺寒怀里,对着于成河莞尔一笑:“我是君佑瑶,我们在世纪帝豪聚餐那天见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