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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理由就慕辞,全部都因为慕辞。
“呼。”容斯回忆到关键,手不自觉握成拳头捶向了床,要说他什么时候养成了生气捶东西的习惯?那就得问问慕辞了。
“嘶,疼。”接触到柔软的棉被的那一刻,容斯几乎一秒便收回了手,痛感真实到让他不得不从回忆中抽出思绪,呲牙咧嘴地甩着手,好似这样就能减轻点疼痛一般。
刚才一直忙着照顾慕辞,就连自己受伤这事都给忘了,等会去外面找些草药好了。容斯没有停下动作,也没注意到老早就回过神的慕辞。
借着昏暗的灯光,慕辞始终望不清容斯在干嘛,起初还以为只是手上有东西,便也没在意,但越看便越觉得奇怪。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慕辞一把扯过容斯晃动的手,吼道:“别动!”
容斯猛地抬头,因为那声不算客气的话,心脏如重获新生一般激烈跳动着,迅速久久不能平复。
“让我看看。”慕辞皱眉接过容斯的手,纤长白皙的手也已然肿得不成样,关节处也不知道蹭到了哪里,道道鲜红的血迹在朦胧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慕辞习惯性躲过容斯的注视,握着那只手左右看了看,但又怕弄疼他所以幅度不大,“怎么伤成了这样?要是耽误拍摄怎么办?早知道就给你这手上个保险了,可惜了。”
“你,你,你。”
“我,我,我怎么了?”
容斯也不知道自己在惊讶什么,分明才两个小时没见,可却感觉慕辞改观了很多,难道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身前的人居然没有生气,反倒跟自己开着玩笑,虽然不好笑,但容斯还是觉得神奇得很。容斯一脸惊喜地抽出手捏着慕辞的脸,赶忙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慕辞。
“你是不是不记得刚才的事了?”听着慕辞叫疼,容斯才半信半疑地收回来手,“千峥那个混蛋对你。。。。。。”
“记得,别说了。”慕辞刚才见容斯发愣时的神情,大概的过程都回忆的差不多了。他伸手堵住容斯滔滔不绝的嘴,眼光也随之慢慢暗淡。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突然慕辞感受到身前一股力量,旋即便落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耳边轻轻响起那人好听的声音,“好,不说了,你好好的就好。”
“对不起,我也很生气,但我狠不下心。。。。。。”
“你有你的决定,我不会阻止你,我负责保驾护航。
鼻头一酸,慕辞埋进了容斯的肩膀,嗅着那熟悉令人安心的味道,他暗暗哽咽不再说话。这样懦弱的慕辞让容斯心疼,他紧了紧怀里的人。
两人重归于好一般拥抱了良久,直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以及康妈的喊话,才令慕辞吓得一激灵抽离出了怀抱。
“先生?睡了吗?”
“进,进来。”
康妈闻言拎着药箱便进来,只见屋内只有床头一盏灯亮着,她摸索着路走了一会才到两人跟前。望着满脸通红的两人,康妈笑了笑将药箱放下便离开。
“来吧,我给你擦药。”
“那个对我没有用。”
“那怎么办?”慕辞挑了挑眉表示没明白,但也顺势牵上了容斯的手,说着就要给他擦药。
“慕辞亲亲就能好了。”容斯作势就要凑上去,却被慕辞冷脸挡下。
“安分点!”一声令下,容斯不敢乱动,只能乖乖地接受恢复精气神的慕辞的残忍制裁。
公司里,刘田陷害千峥千总的事早就被传开,圈内对于刘田的人品千誉也下了逐客令,哪里还容得下刘田在这里苟且。
好在钱必安给过自己承诺,会给自己安排到新的工作,但毕竟是工作了多年的地方,想来多少还是有些不舍地。
刘田抽着烟漫无目的地漫步在街头,失落地望着人来人往的身影,他瞬时不明白自己做这么多的理由,或许是真的在这条道路上迷失了自己吧,逐渐越走越远。
“喂,刘先生嘛?钱董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职位,随时可以来上班。”
“好,知道了。”
挂断电话,碾灭了烟。刘田理了理着装,即可便前往了安乾娱乐。
第268章 千峥道歉()
“不行,哥!我一定要亲自去跟慕哥道歉!”办公室内,千峥还顶着一头刚包扎好的白色绷带,执拗的他偏偏不愿意听千誉的话。
甩开千峥禁锢着手腕的手,千誉冷笑了一声,“你别闹了,慕辞还愿意见你嘛?你是不了解他还是你傻?第一次他好声好气地原谅你,第二次第三次你觉得他还会愿意理你?”
有些意外千誉的态度,千峥颤颤巍巍地开口:“但我只想跟慕哥道歉,他打我骂我也好,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
“随你,别到时候被逼人给赶出来,怪我没提醒你。”千誉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朝愣在原地的千峥拜了拜手,“弟弟,我是为了你好,慕辞呢?他给过你什么?剩下的你自己想吧。”说罢,千誉便跟着秘书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哥。。。。。。”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了千峥瘦弱的背影,不断向下弯曲的腰透着一丝凄凉的意味,细微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昨晚,慕辞替容斯上好药后,憋着满头的汗抬头,定睛一看眼前的人已经靠着藤椅睡着了,被外头风声掩盖住了微微的鼾声,怪不得自己没有听见。
慕辞笑着摸了摸容斯的脸蛋,本想报复性地掐上去,但看着熟睡的人他不忍心打扰,所以只好伸出食指轻轻点在那看着很软的脸蛋上。
不摸还不要紧,一摸可让有洁癖的慕辞来气。容斯原本因为打架而满头的汗已经附在了脸上,摸上去没有软软的感觉,只有黏黏的液体沾上了指头。
看着那张脏兮兮的脸,慕辞没有犹豫赶忙收回了手,起身就去浴室拿来打湿的毛巾敷在容斯的脸上,一下又一下慢慢擦着。
给熟睡的人褪去衣物,有些费劲地把他抱上了床。容斯看着瘦但这重量慕辞有些承受不住,所以人基本上是被丢上床的。
头被狠狠地砸向了床,容斯难耐地闷哼了一两声,但也没醒只是微微皱了下眉随即又睡了去。站在窗边的慕辞虚惊一场,摸着胸口吐出长长的一口气。
看不得房间凌乱不成样,慕辞将藤椅移回了原位,好好收拾了一番才拖着沉重的身子靠着床倒了下去,闷头睡了过去。
窗明几净的屋内,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牵上的手。
清晨,慕辞被热得闷出了一身汗,猛地一睁眼才发觉所有的棉被都被容斯踢到了自己身上,右手也被不知名的力量给禁锢住。
掀开身上被揉成一团的棉被,容斯覆盖在他手的光景一览无遗地展现在眼前,燥热的感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扑通扑通剧烈的心跳。
身旁传来悉悉索索挪动身子的声音,慕辞立马做贼心虚地闭上了眼,但手却保有私心地放在原地,不愿收回。
“铃铃铃。”
也不知道是谁的闹钟这么不应景地响起,容斯听见耳旁嘈杂的音乐声,艰难的支起了身子,睁开沉重的眼皮。
按亮屏幕才发现是程雯发来的短信,嫌打字麻烦的容斯立马拨去了电话,随意寒暄了几句程雯便直奔主题。
“慕哥,他没事吧?”
“有我在怎么会有事?”
“哈哈哈哈,那就好,还有事我先挂了。”
“嗯。”应了声之后,容斯才察觉左手下那发烫的手,“诶,慕辞?”下意识寻找着身旁的人,看着一旁脸蛋越发红润的熟睡着的慕辞,他觉得有些蹊跷,难不成是昨天那个迷药作用还没退?
“醒醒,醒醒。”
“干嘛?折腾到那么晚不让人睡觉啦?”
慕辞故作被吵醒的模样,立马抽回了被容斯按住的手,摸了摸快要烧起来的脸颊,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起身走出了房间。
没由来的被说了一顿,容斯委屈地瘪着嘴,也准备下床时又被身后一阵铃声给打断。
千峥?屏幕上刺眼的字眼让容斯抑制不住按下了接听键。
“慕哥,我去找你好吗?”
“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
千峥张了张嘴没有出声,电话对面的人分明就不是慕辞,他有些忐忑面对容斯,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有话想当面对慕哥讲。”
“那你就想想吧。”容斯说玩,气愤地挂断了电话,烦闷地在床上蹬着腿,那咯吱咯吱的声音倒是引来了慕辞的关注。
门口的人正刷着牙,疑惑地朝房间里望了一眼,问道:“怎么了?”
“没事,刚才程雯打电话来关心你,聊了一两句。”
“嗯,你快下来,吃早饭了。”
扑通一声跳下地,容斯咧开嘴笑着地跟着慕辞下了楼,满心欢喜地觉得这还真有两人生活在一起的感觉。
望着眼前丰盛的一桌,容斯的双眼不禁闪着光,连忙挽起袖子像是要大干一场一般,拿起筷子便夹起面前的水饺。
来了人间多时,上神大人早就能好好使用这两根细长的玩意,放在手上好像都能玩出花来,面前各色的食物容斯一一都尝过。
康妈一走上前,容斯便对着康妈竖起大拇指,嘴里塞满了食物的他发不出声,腮帮子鼓地像是花栗鼠一般,可爱的过分。
慕辞怕容斯噎着,他笑着起身去给那急切想要填饱肚子的人倒来了一杯水,还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让他慢点。
眼前场景实属难得,康妈从未见过慕辞对谁有这般细心过,就连放下汤碗的手也不知觉的慢下来,瞧着慕辞这一脸幸福样,她也发自内心替慕辞欢心。
屋内温馨十足,可屋外等待着的千峥却备受煎熬。
明知道不受人待见他却还是执意驱车来到了这,伫立在门口的他却失去了刚才那股勇气,抬起准备敲门的手一次次放下又抬起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