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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思瑶听了大笑起来,眼泪从她的眼角不断滑落,声音中透着疯狂:“这个人渣终于要倒霉了!”
慕辞犹豫着,还是决定把话说出来。他看着郭思瑶的眼睛,一脸的严肃:“你可以出来指证赵华强,这或许还可以为你的减刑有帮助。我打听了一下,这算立功表现。”
郭思瑶不可置信地看着慕辞,问道:“你是认真的?我都想杀了你了,你竟然还想帮我快点出去?”
慕辞冷着脸,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谢谢你,慕辞。”细如蚊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若不是走得快了,慕辞肯定听不见这声音。慕辞握紧的拳头松开了,并没有回头。
等到慕辞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郭思瑶捂着胸口趴下了,压抑的哭声不断传出,让人听了不禁感到悲伤。狱警过来带她离开时,郭思瑶坚定地说道:“我有事情要举报。”这一次,她要随心而活,自己压抑着的终究会喷发。慕辞,郭思瑶咀嚼着这个名字,心里一阵轻松。
郭思瑶的控告书被发到了网上,里面的血和泪,为赵华强套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枷锁。网友看了,心情都不免有些沉重。要摧毁一个人多么容易?
网上对赵华强的声讨沸沸扬扬,华星也处于风口浪尖。出事后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这就是华星的做派!上一次把事情推到郭思瑶身上,这次又把责任全部推到赵华强身上!
华星的股票一路暴跌,这座埋葬了无数人的大厦也渐渐倾斜。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可是华星的董事不管这些,只顾相互推卸责任,真是狗咬狗。一股力量正在暗处悄然收购着华星的股份,这个时候,华星高层自身难保,哪里有人关注这些呢?
赵华强被警方控制了起来。证据越来越多,全都摆在赵华强的眼前,他的挣扎都变成了无用之功。赵华强此时颓然地低下了口,活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缓缓地说道:“我认罪。”他知道,没有人能够保自己,原先那些亲密的人,都变成了倒戈相向的剑。
华星,要完了。
赵华强已经认罪,现已被收监,等待法院宣判的消息传出来,网上一片沸腾,一个娱乐圈的毒瘤,就这么被拔出了!
华星现在一片混乱,虽然赵华强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可是手腕却极其毒辣。可以说华星全靠赵华强撑着。经过接二连三的打击,华星一蹶不振。股票跌停,股东们急的焦头烂额,公司的员工也走的走,散的散。风光无限的华星败落了。
三天后,慕辞来到华星就看见无数员工打包东西离开的局面,文件散落了一地也没人管,上面灰色的脚印昭示着它已经躺在地下多时。慕辞捡起散落的纸,把它们放进垃圾桶,然后仔细打量着华星,今天过后,这就是千娱的了。
楼上的会议室吵吵嚷嚷,股东们一早得到消息,千娱有意收购华星,并邀他们详谈。现在华星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手中的股票也变得烫手。
慕辞皱着眉头,大步走进去,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上。强势的气质让吵嚷的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接下来便是拉锯战,股东们想趁机捞一笔,可是慕辞完全不给他们机会,最后,以一亿两千万的价格成交,华星名下所有的东西,包括公司的艺人,全部归千娱所有,华星董事手中的股票,也全部被千娱收购。自此之后,再无华星。
消息一传出,华星的艺人无比激动,终于解脱了,不用再受华星高层的压迫了!他们打扮得光鲜艳丽,准备着今晚上的收购酒会。毕竟只有好好表现,才能让千娱尽快关注到自己。
酒会外面,媒体云集,都在密切关注着这里。慕辞与程雯携手而来,闪光灯成片地闪烁,快门声也不断响起。这可是慕辞出事后的第一次亮相,而且一身高定西装,衬托的慕辞更加挺拔,就算是冷着脸,也阻止不了媒体的疯狂。
容斯看见慕辞来了,刚想上去打招呼,便看见手臂上挽着程雯。容斯停住了脚步,怔怔地看着他们,感觉有什么东西扭着他的心一样。容斯强打起精神,走上前去,准备跟慕辞打招呼,没等他过去,慕辞身边便围了不少人,自己根本插不进去。而且身为上神的尊严,容斯也绝对做不出与他人推搡拥挤的事情。
容斯只好放下酒杯,准备去厕所洗把脸。洗完脸的容斯漫无目的地逛着,仿佛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致来。他不知道,其实有很多人正在盯着他,毕竟他的气质简直是鹤立鸡群,碍于面子只能压抑着自己。
容斯动了动耳朵,仿佛听见有人在说慕辞的名字,他停下来,用灵力包裹着耳朵,仔细地听着,竟然是千誉跟千铮!
“千铮你注意一下,不要太偏袒慕辞,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我是你哥,还没见你那么黏我!你怎么就这么不戒备他呢?”千誉有些恨铁不成钢,但是有些事情并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千誉也只是暗中提点,希望千铮能够听进去。
“哥,我喜欢他,是想跟他度余生的那种喜欢,你知道么?”
听到这里,容斯听不下去了,怪不得那时候千铮送黄玫瑰与鼠尾草。。。。。。容斯的心情有些复杂,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慕辞?
第126章 容斯被讽()
容斯在原地踌躇了片刻还是决定开口。
“慕辞!”
“你来干嘛?”
容斯见到慕辞只身一人站在此处,便赶忙走上前叫住他,他手中还晃荡着高脚杯,与平日里的他大相径庭,现在的他更出众夺目。此时千誉的话语还回荡在容斯耳边,千誉说那话时的表情与神态,怎么也不会让容斯相信,他和慕辞已是多年深交。
而慕辞只觉得容斯找上自己准没什么好事,一点好脸色都不给。好在春天的容斯温柔,没觉得慕辞的臭脸是摆给自己看的。
“我是来提醒你小心点身边人,对每个人都留点心眼。”
“我的确是该留个心眼,不能每次都被某人给害得站不起身。”
“郭思瑶陷害你的事,事先我并不知情,我也很遗憾。”
“但我怎么觉着你是幸灾乐祸呢?”
慕辞咧嘴笑着出言讽刺容斯,他听到容斯说这话的时候觉得很无语,自己现在最该小心的难道不是你吗?你来跟我说这个话,难道也意识到了自己是个祸害?
容斯很天真,他以为自己掏心掏肺说出的话,慕辞就会一句句地听进去,但慕辞这般态度却让他失望至极。
“你信不过我可以不信,但我说的句句属实!”
容斯本就有些郁结,再听到慕辞这么说自己,他身为如此高尚的上神,怎么能接受被别人如此出言侮辱,但他唯独对慕辞下不去手,不管慕辞对自己是笑是躲还是其他,他似乎都很乐意接受。
“那你倒是说说,我身边除了你,还有谁是需要我多留心眼的?程雯?千誉?还是千峥?”
“程雯是个好姑娘,她不会对你有坏心思,但你要一定小心点千誉和千峥!千誉可能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和善。”
“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跟千誉都多少年的交情了?他跟我都是掏心掏肺的,哪里还容得了你这个外人来横插一脚?如果是来挑拨离间的,那么请你离开!”
慕辞轻挑眉放下手中的酒杯,杯底落在桌上碰撞出声,他内心不禁愤懑,自己跟千誉都是多少年的好兄弟了,这个才出现不久的容斯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来自己这挑拨关系,他还真当自己有本事呢!
既然都说出口了,哪里有只说一半的道理?容斯强忍着内心的不愉悦,继续道:“不仅是千誉,千峥也是,你难道没感觉出他对你不一样的感情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现在不仅要挑拨离间,居然还想着诽谤别人,在背后破别人脏水?容斯,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不讨人喜欢,却没想到竟也是个喜欢在别人背后说闲话的人,你还有多少面是我不知道的?难不成跟郭思瑶一样,是个疯子?有妄想症?我看你现在是无药可救!”
慕辞的一句句疑问句,让容斯招架不住,自己原本只是想给慕辞提个醒,却不知事情会被自己搞砸成这个地步。容斯抿了抿嘴,抖擞的灵气浩荡四处,桌上的酒杯也被威慑地抖了抖,他无力还嘴只觉得自己做个好人还要被骂,所以只得先行离开。
慕辞感到了四周隐隐的压迫感,他不禁伸手摸了摸后颈,寻求点安全感,眼看着容斯满脸委屈从自己身侧离开,他也丝毫没有愧疚可言。
容斯离开,紧张的压迫感逐渐消失,但慕辞感到自己的下身一片湿凉,他伸手摸了摸发现竟是湿的,他猛地一低头发现自己的西裤被刚才自己那杯酒给泼湿了,容斯离开时明明距离那长桌还有段距离,他是怎么给撞倒的?若不是他所为,难道是这杯子自己倒了不成?
“啊!真是倒霉。”
慕辞站在原地,赶忙拿着纸擦拭,但始终那一块的颜色始终都不曾褪去,若是被不知情的人还望见,定会被人交头接耳地议论一番。慕辞怕被旁人看见,只能自己偷偷溜回了家,果然一跟这容斯沾上边就准没好事!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帘子的缝隙,不偏不倚地照在慕辞的脸庞,他微蹙着眉,不耐烦地向旁边动了动身子,试图躲过那刺眼的光,但无济于事。
慕辞砸吧砸吧嘴,享受着美好的梦境。梦里他在月下赏花,柔和的月光倾洒而下,更衬的那些花儿娇嫩,慕辞俯下身鼻腔里充满了各色花香,他很欣喜便更靠近了些,微笑着睁开眼,想看看那花儿的模样,但眼前的景象着实吓了他一跳。
自己此时正扒着容斯的脖子,动作暧昧至极,而容斯则笑嘻嘻地望着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