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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悠悠反驳:“可我想念的人,跟北离庄主想念的人不一样。”
西陵与君试探性的问:“我猜,你想念的人是七宝。”
我尴尬的笑了笑,故作轻松的问:“你个小丫头懂什么?我只是想念七宝做的叫花鸡,谁叫你故意拿叫花鸡来馋我了?”
西陵与君娇羞的咬咬唇:“那,你喜欢七宝吗?”
我要不是手脚不灵便,定要敲她一记小脑瓜。
“七宝是我的朋友,我跟他就像哥们一样的,以后你有机会见到他就知道了,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小伙伴。”
西陵与君双眼放光:“真的吗?那我从这儿出去后,一定要见见这个天底下最好的小伙伴。”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相思气呼呼的跑了进来,大声说:“小姐小姐,有人闯上山来了,那人手持桃花杖,以一敌十,好生勇猛,嚷嚷着让我们交出玉笙小姐,否则就要将我们山庄搅个天翻地覆。”
西陵与君大喜:“玉笙姐姐,有人来救你了。”
我还未搭话,相思又说:“已经有弟子通报太师娘去习武场,估计这会儿那人已经被太师娘制服了。”
一定是七宝得知了我的下落,硬闯上山。
我急忙从床上起来:“与君,我要去习武场。”
西陵与君将我按住:“我的宝贝姐姐,都这时候你还去凑热闹做什么,他要是有本事救了你还好说,要是被外婆抓了,你岂不是又要遭殃了。”
我挣扎着:“那我也得跟他共患难。”
西陵与君皱着眉问:“所以是你想念的七宝来救你了?”
第42章:一见倾心()
果真是七宝。
西陵与君兴奋的抓着我的胳膊跳着脚欢快的叫喊着:“玉笙姐姐,你果真没有骗我。哇,他好厉害啊。”
原本西陵与君死活不许我露面的,听我说是七宝来了,这小魔女搀着我健步如飞,我本来就浑身都痛,到了习武场后还来不及喘口气,就被她紧紧抓住了胳膊,疼我的直冒冷汗。
相思拉着西陵与君:“小姐,你弄疼玉笙小姐了。”
右手手背上被鞭子抽了一道,又被蚀心散腐蚀过,本来伤口发脓就已经是触目惊心了,这几天用了上好的金创药,伤口快要结痂,此刻被西陵与君抓着晃了几下,又噌到了她腰间的铃铛上,伤口裂开,流着血。
西陵与君虽然松了手,但是注意力却完全放在习武场上正与茶白公子过招的七宝身上。
我对相思摇摇头:“不碍事,太师娘为何没来?”
相思也是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才说:“许是庄主那儿有事脱不开身。”
我认识七宝这么多年,从来不知他竟有这么好的身手。
但茶白公子仅是防守,并不进攻,像是要看透七宝的招数。
论武功,七宝断然不是茶白公子的对手。
我拖着残重的身子疾走几步,西陵与君奔过来拉我:“我的傻姐姐,你不要命了?别看那家伙剑未出鞘,又不断退让,其实他的内功深厚,能杀人于无形,平日里对谁都是一张冷冰冰的臭脸,好像人人都欠他八百条命一样。”
我急了,推开西陵与君冲过去挡在他们二人中间。
西陵与君朝我奔来,正巧七宝的桃花杖对准茶白,她横在中间差点被打中,还好七宝右手一偏,左手顺势捞住了西陵与君。
我到了中间才感受到茶白身上的剑气,重心不稳扑腾倒地,膝盖上的伤口摔破了,地上都开始渗出血来。
茶白以未出鞘的剑指我,冷冷问道:“你就这么想死?”
旁边的西陵与君一脸花痴的靠在七宝怀里,一副眼冒红心的神情,陶醉的自语:“哇,好英俊的少年。”
七宝已然丢开了她,蹲下身挡我前头:“你要杀她,就先杀我。”
西陵与君也凑到了七宝前面,直逼茶白的剑鞘:“对,你要杀他,就先杀我。”
茶白那张俊俏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神情,随即收了剑鞘:“茶白不敢。”
这个孤傲的冰冷公子竟然会冒出不敢二字,我倒是有些惊讶。
西陵与君撇撇嘴,数落他:“还有什么是你茶白不敢做的事,从小到大我哪一次被关小黑屋不是你揭发的,你现在还敢拿剑指着我的七宝哥,等我学会了花舞银蛇这一招,我一定将你打成落水狗,淹死你。”
茶白嘴角微微上扬:“小花鞭都放在阁楼里蒙尘,你还想学会花舞银蛇,学尘土飞扬还差不多。”
西陵与君涨红了脸,上前两步叉着腰:“你,竟敢小看本姑娘,我要跟你拼了。”
那一头撞过去,茶白轻巧躲开,西陵与君的小脑袋正巧撞在西陵玥的腰身上。
“啊,疼。”
西陵玥揪着西陵与君的耳朵:“一天不闹腾你就没法活了是不是?”
虽然喊疼,西陵与君却还是诚实的点头:“是,我讨厌当一只困在笼中的金丝雀。”
西陵玥松手,也不理会满口怨言的西陵与君,径直朝我们走来,对着七宝说道:“仅凭一杆桃花杖就斗胆擅闯归藏山,勇气可嘉,但你未经通报私自闯进绝色山庄习武场,触犯了庄规可是要受罚的。”
也不知七宝从哪儿拿出了一张悬赏令来,摊开给西陵玥看:“我是来当暗卫的。”
西陵玥眯着双眼:“我若没记错的话,这张悬赏令是升元五年贴出的,你现在才来,未免太迟了些。”
西陵与君揉着耳朵嬉皮笑脸的上前来挽着西陵玥的胳膊:“外婆,不迟不迟,他来的刚刚好。以前我太小,走路都怕摔,以后我太大,有轻功会飞,现在来当我的暗卫,刚好合适。”
所以这张悬赏令是为了给西陵与君找个暗卫护身?
西陵玥把脸一横,眼眉凛冽:“孩子,你识字吗?”
七宝将悬赏令倒过来看了看:“会呀,我一岁健步如飞,两岁识文,三岁习武,到如今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我不忍直视,悄悄在他身后提醒:“臭小子,你把悬赏令拿反了。”
七宝憨笑:“忘了说,我四岁就能熟读弟子规,五岁提笔作画,六岁七步成诗,八岁说话一言九鼎,十岁成名,细数百家姓,倒背千字文。”
这吹牛的能耐张嘴就来,我都为他捏一把冷汗。
西陵与君拍着手痴笑:“好棒好棒,外婆,我就要他。”
老谋深算的西陵玥自然是不好糊弄的,但她却以一种欣赏的眼光瞧着七宝,所有人都凝心静待西陵玥如何拆招。
气氛稍稍有些不对劲,我手心里全是汗,生怕西陵玥会大发雷霆。
但她却破天荒的笑了,我在山庄呆了数日,第一次看见西陵玥露出笑脸,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西陵玥蹲下身来将悬赏令摆正给七宝看,指着最后一行字说:
“神童,你似乎生错了性别。”
众人捧腹大笑,就连一向高冷的茶白眼角眉梢都挂着难以隐藏的笑意。
我顺着西陵玥的手一看,那一刻真的有种恨不能一头撞死的挫败感。
第43章:成为死士 为风之晴的水晶鞋加更()
悬赏令的最后写着,唯女可揭,男儿勿扰。
七宝并不是不识字的人,婆罗村每到年关,七宝就会去帮助孤寡老人贴门联,虽算不上才华横溢,倒也会几句文绉绉的诗词歌赋。
眼下却出了大洋相,别看西陵玥眉开眼笑的,身处尊主之位的她必然有一定的威严,岂能容一个毛头小子这般戏弄。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西陵与君也蹲下身来求道:“外婆,他真的很有趣,就让他当我身边的暗卫好不好?最近魑魅谷的杀手们蠢蠢欲动,申屠那厮肯定要借机报你囚禁他多年的大仇,你就让他留下来吧,茶白哥哥已经试过他的武功了,保护我绝对没问题的。”
西陵玥寒光一扫,撕了悬赏令:“我现在不准备招暗卫。”
我倒抽一口冷气,好一会儿都不敢动弹,左腿微微麻木。
紧接着西陵玥拍拍七宝的肩膀:“我现在改招死士,你愿不愿意做君儿身边的死士?”
七宝故作不知,傻傻的问:“死士是做什么的?”
西陵与君忍住笑意,戏谑解释:“死士的意思就是从今往后,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叫你往东,你就不许往西,我让你哭,你就不准笑,我让你跟着不管到天涯还是海角你都得跟着,我让你滚你就要麻溜的滚。”
七宝顺势躺下在地上滚了两圈,而后起了身拍拍撕碎在身上的悬赏令和沾在衣服上的灰尘:“得嘞,那你还是让我滚吧。”
西陵与君气的直跺脚:“呆瓜,我就是打个比方罢了,没说真的让你滚。”
七宝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晃着腿昂着头:“像你这样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本大少爷不伺候。”
霎时间好几柄长剑对准七宝,西陵与君红了眼,泪汪汪的站在那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西陵玥冷笑一声,用手指我:“我听说你是来找她的?”
七宝似乎才想起我,将我扶起,也不顾及旁人的看法,紧紧握着我的手说:“对,我就是来带她回家的。”
西陵玥瞧了瞧那几柄长剑:“那你可得好好问问这几把利刃,如果它们答应的话,你可以试试。”
七宝打了个响指:“若是它们不答应呢?”
忽的一阵风吹来,茶白以神鬼莫测的速度蹿到我们跟前,拍了拍七宝的胸脯:“小子,别太嚣张。”
杀气弥漫在我们周围,西陵与君噙着泪走过来拉七宝:“你快放开玉笙姐姐,你抓到她的伤口了。”
我只感觉手背灼烧般的难受,低头一看,肉痂爆裂,鲜血长流。
七宝慌忙道歉:“对不起,小祖宗,我不知道你手上有伤,你这些天到底受了多少苦?”
茶白冷哼:“她犯了死罪,就受了个鞭刑和桚刑,已经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