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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不要错过关键之处。”
果然,孟甜话未说完,又见眼前景物一变,居然来到了白崖之前所见的地牢刑房。
此时,刑房中站着五人,一个身体滚圆,富家翁打扮的胖大男人,其手中正拉扯着一个年轻少女。在他们对面则是一个被两个健壮男仆紧紧抓住双臂,不停挣扎的青年人。
“这应该就是王平吧?”白崖指着那个身穿绫罗,头戴乌纱便帽的大胖子。
“嗯,那女子应该就是他刚娶的八姨太?不对啊,王祥说的八姨太已经二十又三,这个最多十五六岁吧?”孟甜脸色古怪地说道。
“难道是七八年前的镜像?”白崖皱眉问道。
“不可能,境粹的记录容量有限,太过久远的镜像会被不断覆盖掉,最多也就能回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孟甜摇头否定掉。
白崖默不作声地继续看着,他们眼前的镜像再变。
这次还是在刑房,原本颐气指使的王平这会正惶恐不安地跪在地上,而他面前却站着一个气得浑身颤抖,战战巍巍的老太爷。
原本被王平拉扯住的少女现在抱着一个满身伤痕,奄奄一息的青年人,眼中饱含泪水。
“这剧本不对呀?”白崖两人的脸色越发古怪。
这情形怎么来看,都是王平从某个青年手中强抢青梅竹马,结果被王家老太爷发现。然后恶霸受罚,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戏码啊!
可这样一来,王家祖宅现在的模样要怎么解释?还有说好的八姨太呢?
“莫非王家老太爷为了遮丑,最后还是杀了那青年,让王平强娶了这个少女?”白崖摸了摸下巴的胡渣,犹疑着问道。
“这怎么可能,王平干的事情全康平城都知道,还需要遮丑吗?王家老太爷要是杀人遮羞,这丑只会更大吧?”孟甜给白崖丢了个卫生球,“再说王家老太爷风评还是不错的,不是王平这种人渣。”
“那这是怎么回事,听不见声音还真麻烦。”白崖倒是能看一点唇语,但境粹记录的景象太模糊,分辨不清说话内容。
“那还真是对不起!”孟甜没好气地说道,“继续看着吧!”
两人说话间,景象再变。
这次居然出现在了婚堂上,那个美丽的少女已经穿上了婚纱,虽然其他的衣物不尽相同,但那件大红色的齐胸襦裙让白崖很是眼熟。
而新郎却不是王平,而是那个青年,虽然他的脸上还有未曾消退的伤痕,但看得出心情很好,喜笑颜开。
然而,让白崖两人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的事情是婚礼坐在高堂位置上的人甚至不是王家老太爷,而是胖大身子扭来扭去不太自然的王平!
这个位置可不能乱坐,除非新人双方的父母都不在了,才可能由其他长辈来代替。而王平既然坐在这个位置,那么就说明
“少女新娘不是八姨太,而是王平的私生女?!”两人对望一眼,都能从对方眼前看出惊讶之色,这剧情反转得真是出人意料。
“那八姨太呢?”白崖不解地问道。
“师弟,你对那位八姨太到底有多深的执念”孟甜语气幽幽地说道,“王祥只是据常理推测,可不是说王家祖宅出事一定跟八姨太有关系。”
“啊,不是可,这个好吧!”白崖张口结舌了一会,分辨道,“可王祥为什么没有说起王平的这个私生女?”
“王祥是王家大公子的人,常住武都。如果王平认女是最近刚刚发生的事情,那王祥就不一定知道了。”孟甜思索着说道,“师弟,你看婚堂现场几乎没有几个观礼的人,说明康平王家根本没有向外宣扬这件事。”
“如果王平认女跟他娶八姨太的时段相差无几,那八姨太说不定就跟整件事情完全无关了。”
“也可能这两个女人都跟事件无关吧?”白崖嘴硬地说道。
当然,他心里不一定这么想,毕竟从那件眼熟的大红襦裙来看,少女新娘很可能就是引他进入地牢刑房的那个红影。
想到一个美丽少女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未必让人嗟嘘。
正在两人对整起事件有了更多想法时,眼前的镜像开始断断闪闪,似乎受到了很大影响。
“好像快到头了,马上就会出现最后的片段。”孟甜提起精神,推了推还在思考的白崖。
两人聚精会神地看去,只见镜像再次切换到了地牢的刑房。
刑房内除了两个健仆,一共还有五人,一个坐着,两个站着,还有两个跪着。
坐着的是王家老太爷,老人家看上去心气难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白胡子翘得老高。
两个站在他身后的人是王平和穿着大红襦裙,之前还是新娘的少女,只见她面带悲怆,暗自低泣。而王平倒是脸色漠然,只有眼底带着一丝得意之色。
最后两个跪着的人居然是那个跟少女喜结连理的青年,以及一个烟视媚行的妖艳少妇。只是这两人现在都神情惶惶、衣容不整,被两个健仆按着肩膀,完全是一副被抓奸在床的德性。
“喏,你的八姨太来了。”孟甜朝镜像中的妖艳少妇努了努嘴,一脸的嫌弃。
白崖眼角抽了抽,有点不忍在看。难怪王家一家子都死翘翘了,只有这个大红衣裙的少女怨愤难平,变成了拥有自我意识的幽灵。
自小就没了爹,被好色之徒抢了回家又发现抢人的就是亲爹。
刚认了爹,结果心仪的男人又被关了起来。
等到春暖花开,好心的王家老太爷给她做主,有情人终成眷属。然而,回头就发现要厮守一辈子的男人跟自己的姨娘赤果果地搞在了一起。
这特么真是神剧情,放在前世一定能大卖!
“这事情王平绝对有插手。”白崖撇了撇嘴说道。
“那又如何,就算王平有怂恿,看那两货的神情就知道,他们是在清醒的状态下滚到一起的。”孟甜挑着眉,斜眼看着白崖,拖长了语音,“男人呐”
“师弟可不是这样的人。”白崖鬼使神差地解释了一句。
“是吗?”孟甜意味深长地说道。
就在两人说话间,回溯的镜像在最后却发生了惊人的一幕。
不知道王平说了一句什么,那个跪在地上的青年忽然神情愤怒,大叫一声跳了起来,朝他扑了过去。
不过,王平站在王老太爷后面,青年这一扑却是带倒了王家老太爷,老人家一下就迎面翻倒没了声息。
这下几个人都慌了手脚,将老太爷扶起后才发现老人家的后脑磕到了刑房的铁砧角上,后脑凹进去了一块,白的红的混在一起,简直像开了个染坊,眼见是不活了。
“大片啊!”白崖看得目瞪口呆。
“师弟,快看!”孟甜忽然轻呼一声,指着王家老太爷身上的一件事物。
白崖定神看去,只见老太爷腰间一块玉牌正放出幽幽白光,笼罩住了老人家全身。原本已经挂掉的王家老太爷突然睁开了眼睛,整个眼白都已经消失掉了,只剩了下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球。
而他重新活过来之后,他身边的所有人却都像是一下子失去了魂魄,软若无骨般瘫倒在地。
“这对乌黑麻漆的眼珠子我好像见过”白崖的嘴角抽了抽,“这老头生前可是个好人现在我只希望是我看错了!”
这时候回溯的镜像终于没有了,孟甜却陷入了沉思。
“师姐,那块玉牌难道这不是人祸吗?”白崖疑惑地问道。
“师弟看清那块玉牌的样式了吗?”孟甜忽然皱眉问道。
“没怎么留意,让我想想。”白崖一愣,回想了起来。
他刚才的注意力都在王家老太爷身上,对于让老人家活过来的始作俑者却反而没太留意,毕竟这世上的宝物多了去了,一块能让刚死的人变成鬼物的玉牌也不怎么稀奇。
“那块玉牌上面好像雕了一具,恶鬼的面容?额头长角的恶鬼!”白崖的潜意识很清晰,这一回想起来,顿时眼睛一亮,“这长角恶鬼的面容,似乎跟我在刑房粪池里见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这玉牌就是境粹雕刻而成,但与我之前想得不同,这块境粹只怕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被人制成了法器,并且里面还封印了一头恶鬼。”
孟甜神情凝重地说道,“王老太爷佩戴这块玉牌境粹应该很长时间了,又没有控制境粹,导致王家祖宅长时间受到境粹法则的影响,所以境粹里面的禁制被解除后,这里的人才会一下子无法抵挡,全部都瞬间遇害成了死尸,另外少数人则成为了幽灵之体。”
“师姐,你的意思是,王老太爷的死就是解除境粹禁制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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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苏醒()
“不一定,王家老太爷虽然年轻时候也学过武,但仅仅不过气境,很难想象有人会以他的生死作为境粹禁制的开关。”
孟甜想了想说道,“更大的可能是他长年佩戴这块境粹,用自己的阳气将原主人的气息磨除替换成了自己的气息,结果无形中成了它的主人,然后死亡时,境粹禁制被强烈的精神力量给解除了。”
“那么说,这是个意外?”白崖无语道。
“王老太爷的死是个意外,但从王祥所说来看,禁制的解除或许早就开始了,否则很难解释身为普通人的八姨太进门之后,那些家畜仆人都遭遇不测的现象。”
孟甜无奈地摇头说道,“又或者像你猜得那样,这是一起人祸。有人在很多年前故意送了这么一块玉牌给王老太爷,知道他迟早有一天会压制不住玉牌,从而导致王家灭门。”
“无论真相如何,我俩都要将问题给解决了。”白崖耸了耸肩说道,“师姐可有办法将地下的那只鬼物给引诱出来。”
“引诱什么,逼它自己出来就好。”孟甜冷笑道,“区区一只恶鬼而已,而且还被禁制了这么长时间,不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