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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复随意地拿起一个玉镯,在手上掂了掂,他哪里看得出来玉到底怎样,只是装模作样地说道:“本国舅发现你们店里大多都是像这样的假玉。”说完,把手一翻,玉镯立马就掉到了地上,碎成了几块,刘复耸耸肩说:“看,都不经摔。”
丁老板心里惋惜,但是脸上赔笑道:“国舅爷,您看您这话说的,玉又不是金银,哪能经摔啊。”
刘复脸一横,说道:“你是在质疑小爷说的话?”
丁老板连忙赔罪道:“不敢不敢,只是国舅这话有些超出民妇的理解了。”
刘复嚣张地笑了几声,说道:“好,小爷今天就教教你,该怎么理解小爷的话。来人啊,现在去路上抓三五个人进来,小爷有话要问他们。”
手下听完刘复的命令,不一会儿就从外面带进来了五个路人,路人脸上尽是茫然,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就被盯上了。看到是刘复后,路人都赶紧问好。
刘复看了看这几个陌生面孔,抬着下巴说道:“你们也别紧张,今天小爷请你们来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个常识性问题。丁老板你们认识吧,今天小爷到她的店里,发现丁老板知识水平有限,分不清真玉假玉。小爷就好心告诉她鉴别真玉假玉的方法,可她不信,你们帮小爷评评理,小爷的办法到底是对是错。”
说完,刘复指了指地上摔碎的玉对众人继续说道:“小爷认为,只有摔不碎的玉才是真玉,这些个一摔就碎的全是假玉。你们可要想好了再好好回答,要是回答错了,我就把你们全都丢到牢里去。”
刘复此话一出,路人惶恐不已,纷纷答道:“国舅爷说得对,一摔就碎算什么好玉,是假的,是假的。”
刘复满意地笑了笑,看着丁老板说道:“丁老板,你看,小爷没有骗你吧,该是假的它真不了。依小爷看,你这玉铺里可能大部分都是假玉,要不要小爷帮你找出来。”
丁老板此时已经脸色惨白,路人的睁眼说瞎话让她感到绝望,却又无可奈何,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敢帮着她和刘复作对。丁老板也意识到了,刘复是存心要找自己麻烦的,不管自己要如何解释,最终都逃不过这个下场。丁老板想通后看到手上正把玩着另一件玉器,准备砸了试真假的刘复正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
丁老板再次给刘复行礼道:“国舅爷,您有什么事就明说吧,小店的东西您要是看上了,就尽管开口。”
刘复坏笑道:“是什么都可以拿吗,丁老板还真是大方啊。”
丁老板虽然心里隐隐作痛,但知道如果不让刘复拿到好处,刘复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依刘复的品性,恐怕自己和这件店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所以只能散财消灾。丁老板点点头,肉疼地说:“只要国舅爷喜欢,都可以。”
刘复拍手称好,对着路人说:“这是你们听见看见的,可要为本国舅做个证,丁老板说了,小爷想要什么都可以。现在这个铺子就是小爷的了,包括你丁老板,也是小爷的财产了。”
丁老板看到刘复露出最后的狐狸尾巴,慌忙跪下说:“国舅爷,民妇是有夫之妇,铺子您要是喜欢,可以拿去,但是民妇宁死不屈。”
刘复上前抬起丁老板的下巴神色轻佻地说道:“哦,有夫之妇,你们说她是不是有夫之妇。”
众人虽然看不过去刘复这般作为,但没人敢出头,都不吭声,刘复手下倒知道些东西,说道:“禀国舅爷,丁老板丈夫十年前就死了,至今未嫁,算不上有夫之妇。”
刘复点点头,说道:“既然算不上,那小爷今天倒要做一件好事,这样吧,小爷不能白拿你的铺子,就把你带回家好生养着如何?”
丁老板眼泪刷刷落下,骂道:“你这是在强抢民女,还有王法吗。”
刘复呸了一下,说道:“小爷看上你是你的荣幸。王法,小爷的姐姐就是王法,那小爷也就是王法。带走,别跟她废话。”刘复说完推开众人,手下上前架着哭喊的丁老板就走了,这间铺子,就这样被刘复占了下来。
刘复说道这,还一脸愤闷,说道:“你们说小爷也算对得起她了,把她接回家养着,给她好吃好喝,可那贱人呢,竟然不领情,小爷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但她却自杀了,还死在小爷家里,真tm晦气。”
张予言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刘复,默默拦下了就准备动手的老罗和林初雨。包拯手中的杯子也在颤抖,看得出来此刻包拯也在强忍着立马将这个刘复处死的念头。
第182章 栽赃嫁祸()
强忍住心头的愤怒,包拯问道:“你是说丁老板后来死了?”
刘复点点头,毫不在意地说道:“那小娘们太倔强,我带回去后她宁死不屈,小爷也觉得没意思,所以把她关着饿了几顿,后来想起时再去看她,就发现她吊死在屋里了,吓了小爷一跳。”
“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你怎么还能在这里谈笑风生!”包拯于心不忍,痛斥道。
刘复冷哼了一声,说道:“别跟小爷来这一套,这天底下死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个两个。人生在世,不就图个乐子吗,她不顺小爷的心意,死了活该,小爷还没怪她脏了屋子呢。况且,小爷又没让她自杀,这是她自找的。”
张予言拦住快要到爆发边缘的包拯,冷冷地继续问道:“此事暂且不说,你倒是说说看,玉铺现在的老板和伙计你又是从哪里找来的。”
刘复想了想说道:“玉铺的老板老孙头几年前就是我家的一个账房先生,剩下几个伙计都是陆陆续续招进来的账房伙计,我看他算得一手好账,就把玉铺交给他打理了。这几个伙计都是他从我府上挑过去的。”
“他们的底细你知道多少。”张予言追问道。
刘复平日里哪顾得上这些,吃喝玩乐还来不及,府上的人他能认全就不错了,还想让他去管理去知根知底,无异于对牛弹琴。刘复摇摇头,说道:“这些个下人哪用得着小爷操心啊,不知道。依小爷看,他们就是存心嫁祸小爷。你们就判他个嫁祸,反正现在玉玺已经回去了,人也死了,就把什么罪名都往他们身上推,要是皇上还不解气,就把他们的家人都杀了。”
刘复话还没说完,包拯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斥刘复:“本官还用不着你来教如何办案,来人啊。在犯人刘复下属玉铺查到丢失的玉玺,刘复目前有偷盗玉玺的极大嫌疑,现在暂且收监,待本官查清真相,再做决断。”
刘复一听包拯竟然要关自己,指着包拯鼻子骂道:“好你个包黑炭,小爷和你好说歹说你就是不听,竟然还敢关我。别说这玉玺不是我偷的,就算是我偷的,你还能奈我何,我姐姐可是当今太后。”
包拯不想再继续听刘复废话,转过身去,摆摆手,手下就架着刘复下去了,一路上刘复的骂声就没有停过。刘复走后,包拯深深地叹了口气。老罗憋了半天,一直被张予言拦着,刘复离开后老罗骂道:“真不是个东西,怎么会有这种人,要不是你拦着,我早就上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让他也尝尝绝望的感觉。”
林初雨虽然没有像老罗一样说脏话,不过看向刘复离去方向的眼神都凌冽了几分。张予言看着默不作声的包拯,问道:“很难做抉择吧,包大人。”
包拯看了一眼张予言,表情有些复杂。张予言接着说道:“从刘复刚才所说来看,他确实没有什么偷玉玺的动机,这件案子很可能是有人故意要栽赃嫁祸于他。”
包拯苦笑道:“也有可能他是在撒谎。”
张予言摇摇头,说道:“你我都知道,他撒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更何况,你何时这么不相信你的眼睛了。黑与白,你大概看得比我还要清楚吧。”
“可是。。。。。。”包拯犹豫不决,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
张予言帮着包拯说了出来:“可是刘复此人恶贯满盈,早就该付出代价了,此事事关重大,正好足以让他这个国舅爷也难逃干系。是吗?”
包拯点点头,沉默不说话。
张予言盯着包拯的眼睛,直到包拯痛苦地把眼睛闭上。大家都没有说话,等待着包拯做出决断。良久,包拯睁开眼睛,目光又回复到了往日的坚定,包拯拱手对张予言谢道:“多谢张兄提点,差一点包拯就走错了路,让自己难以回头了。这个案子,包拯会继续查下去,还刘复一个公道。但是包拯也会极力揭发刘复的以往罪名,让法理来裁决他的罪行。”
张予言站起身,背对着大门,对包拯说道:“我在此给包大人说清楚,如果包大人不能让刘复得到应有的惩罚,我们就会用我们自己的方式让他付出代价,你可以惩罚我们,但前提是你抓得住我们。”
说完后老罗也站起身,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林初雨手中清钢在不断跳动,似乎已经做好了饮血的准备。包拯难得没有对这种明目张胆的不法行为提出反对,而是小声说了句:“谢谢。”
众人下了决断后就回归了案子的讨论,这个案子的幕后黑手能够接触到玉玺,那么一定不是一个普通人,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包拯带着张予言等人再次进了宫。皇上询问了案子当前的进度后,听到那几个人在牢里死了,脸色变了变,似乎流露出一丝伤心,这一点点细微的变化,被林初雨的入微技能捕捉到了。林初雨向张予言说了这件事,张予言默默记在心上。
包拯向皇上打听了能够接触到玉玺的一些太监和宫女,并把他们召集起来逐个问话。这些个宫女太监一听说是之前丢了东西,还是玉玺,一个个吓得连说话都颤抖,连续盘问了几个,都没什么嫌疑。最后张予言也帮着问了问,一众人全都没有什么作案的可能。包拯想了半天,只得出个凶手善于掩饰的推论,但显然这个推论也站不住脚,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