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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挑战权威,剥夺缘由的权利执掌者的执掌资格,颠覆或者架空。
而换了封林,他的做法就一定是,大肆宣扬自己的宽容和大度,只要对方没有违背制定的法律,就不会以任何形式,进行任何的打压和报复。
甚至为了避免,手下的人错误领会意图,而对那个挑衅者的许多‘合理’要求,大开绿灯。
这是以德报怨?
独立的看,确实如此。
但是这样一来,以对方为背景板,宣扬了封林的美名,获得了一定量的人心和支持。
同时也显得对方卑劣,张扬了对方的气焰,对方每一次‘合理’的要求,都会经过宣传,被视作贪得无厌。
渐渐的,因为封林的开绿灯,他会显得与周围的同族,越发的不同,也越发的格格不入。
不患寡,而患不均。
就像,一个劫匪劫持了一群人,一群人中,所有人都被抢劫的一干二净,唯独留有一人,依旧保存着所有的财富。
那么等劫匪走后,那一群人究竟是恨劫匪,还是更恨那个唯一没有被抢劫的人?
用不了多久,那个得罪过封林的家伙,就会被他的同族们排斥甚至打压,最终失去一切,活在地狱。
无论是什么样的力量,最直接的宣泄,当然是最爽快,也最简单明了的。
但是同样,也是利用率最低,同时也最容易遭到反噬。
当然现在的封林,不会给不入流的小喽,得罪他的机会。
这也仅仅只是一个比喻而已。
奥西里斯的世界,在封林九级之后,便与祖星产生了联系,形成了通道。
当然,封林没有真的进行大规模的,无差别开放。
除了极少数他抱有一定‘期待’的人选之外,大部分的人,想要通过通道,进入祖星,那就必须至少有八级的实力。
而敢于试探,第一批来到祖星的奥西里斯原住民中,莫奈便是其中之一。
灵魂之主莫奈,这个在封林看来,有资格进入十级的神明,封林对他抱有很大的期待。
而此时的莫奈,进入祖星后,没有如同自己的同族一般,肆意的张扬力量,高呼着要主宰这个‘新世界’,然后被早已等待的军人,操控着各种高科限制器扑倒。
也没有像另外一些同族那般,因为失去了与神国的感应,力量大减,而变得慌张不安。
他只是安静的看着眼前崭新的世界,然后飞快的通过周围许多人的交谈、对话,掌握着这个世界的基础讯息。
“诸天万界,星河文明,祖星守军统领封林,乡歌大赛!”莫奈紧锁着眉头。
他有太多的不解。
但是这些不解,却令他欣喜。
在奥西里斯的世界里,他感觉到,自己已经无比接近世界的终极真相。
除了那个始终看不透的传火者,以及传火者留下的一些布置。
其余的一切,他都不再迷惑,没有什么能瞒住他的眼睛。
大大的世界,对他而言,却宛如小小的池塘一般,在限制着他,压制着他,让他时刻有一种,想要脱离,想要破除一切的冲动。
而现在,这限制消失了。
让他又重新面对未知。
就像学霸,重新找到了一门全新的,未曾接触过的学科。
那是兴奋的,也是值得庆幸的。
如果学霸的心态,大家无法准确代入。
那这种心情,就像老镖客找到了新的会所,会所里都是新茶。就像老玩家找到了新的硬核游戏,游戏里都是惊喜。就像老书虫找到了新鲜的全新设定,文笔还意外不错的新书。
丝毫没有面对未知的恐惧和不安。
在机器人导游的引导下,莫奈对眼前这个世界,终于有了一个完整的认识。
原来,眼前这巨大的城市,这幅员辽阔的大陆,都只是一颗星球上,极小的一部分。
而整个星球,又是一个庞大文明,极为极为微小的一个部分。
就在这颗星球上,有着数不清的文明汇聚,有着来自许许多多不同世界的异界之人。
他们都有着自己的文明、文化。
莫奈的神国早已与他自身融合,他人在哪里,神国就在哪里。
和封林这种触摸无数规则,站在‘道’之顶端的星河九级不同。
莫奈的规则,只是‘灵魂’。
只不过,他打破了神明的限制。
不再是灵魂规则奴隶,而是灵魂规则的主人。
他能够感觉到,在这颗星球上,盘踞着的,是无数的、嘈杂的灵魂之声。
他们仿佛凌乱,却必将归于一处。
顺着灵魂的流向,莫奈不自觉的脱离了机器人的引导,走到了一个巨大的,宛如透明鸡子般的会场之外。
透明的光膜笼罩着一片区域。
光膜上,还投放着不同的光影。
而一些虽然听不懂,但是却十分优美歌声,却从那会场之中传出。
侧耳倾听,仔细分辨。
莫奈点了点头:“第一届乡音大会?这是什么?”
又过了片刻,莫奈明白过来。
这是这颗星球的‘统治者’举办的一个大型活动。
目的是为了促进各个民族的文化交流。
同时也让思想的人,再次感受家乡的音乐,家乡的味道。
听起来似乎是公益活动?
而且最后十名的奖励,都很丰厚。
但是莫奈却凭借敏锐的灵魂天赋,本能的察觉到没有那么简单。 富品中文
第八百六十五章平凡是真(求订阅)()
封林晩坐在属于他的至尊豪华vip包厢内,从舞台中央传来的歌声,却毫无杂质的,环绕着他。
封林晩的手跟随着歌曲,打着节拍,心神已经跟随着歌声,陷入了某种情景当中。
一瞬间,封林晩仿佛便周游了一个个的世界。
透过歌声,见证一个个世界的美,一个个世界的恢弘,一个个世界的壮阔,一个个世界的哀伤。
这是一种,封林晩自己亲自前往,反而不能体会到的。
因为对于另外的世界而言,封林晩始终是‘外人’,是过客。
他无法长时间的停留,也自然无法长久的感受,属于那个世界,真正的韵味。
那韵味,刻在属于那个世界子民的骨子里、灵魂里。
最真实,最高深,最不可思议的大道,从来都不应该曲高和寡。
它们应该是朴实的,是快乐的,是疼痛的,也是接地气的,就在身边,息息相关的。
这不仅仅适用于修行。
封林晩的气息,越来越平凡。
属于他日渐昌隆的气势,正在消散。
这种消散,不是收敛。
而是真正不见了。
就像封林晩一路从人群中杀出来,站在无数人的顶峰,最后却还是回归了人群,成为芸芸众生中,那毫不起眼的一员。
也就在此刻,封林晩忽然看见了!
看见了许多人!
看见了许多原本熟识,如今却陌生的人。
那正在看台上,和几个异族老汉一起为歌声喝彩,为歌声流泪的大胖子,封林晩分明记得,他是祖星一间比较出名博物馆的保安。
但是再看他时,他哪里是什么保安?
那分明是一尊大佛,站在了苦海彼岸,证得如来之身的佛陀。
妥妥的十级大佬,妥妥的佛门老祖。
提着货篓,穿着清凉,正在贩卖一些小商品的靓丽少女,细看之下,分明是道门的真君。
就连封林晩花大价钱请来的主持人···也是一尊星河十级,却不知为何隐瞒了真实身份,反而是作为一个娱乐圈的快嘴主持人而出名。
他们似乎隐匿了真容。
但其实···这又何尝不是他们的真容?
曾经有这么一个小故事。
大致上讲的是,有两个人,一个人从小刻苦读书,长大努力工作,奋发上进,等到六十岁后退休,便每天以钓鱼为乐。而另一个人,从小玩乐,游手好闲,一辈子以打渔为生,六十岁后依旧垂钓河畔,并且技艺高超,每每收获不菲,令人艳羡。
咋一看···前者似乎比后者,多走了许多冤枉路,毕竟如果结果都是临渊垂钓,那么辛苦的过一生,何不如潇洒、轻松的过一生?
但是细想之下,才会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前者钓鱼是爱好,假如有一天不想钓鱼了,那他还可以去旅行,去健身,去跳广场舞,甚至去找小姐姐,谈一场‘男财女帽’的黄昏恋。
但是后者却被束缚在了河边,离开了自己拿手的辛苦活,根本连生存的其它能力都没有。
无论曾经多么喜爱,当喜爱变成了工作,日复一日的就只剩下厌烦。
看似相同的结果,后者却是丧失了选择的权利。
修行也是如此。
强大到了九级、十级,可以返璞归真,可以去感受凡人的喜怒哀乐,甚至是生老病死。
但是他们才是自由的。
因为生老病死并不会真正的成为束缚和负担,也没有任何人,真的可以欺辱或者刁难他们。
生活的困苦,只是一时的调剂品,而不会成为主流,更不会占据心脏,瓦解意志,将一个铁铮铮的汉子,刁难成一个懦夫,将一个天真活泼的少女,磨灭成一个满嘴刻薄的妇人。
而凡人,就是凡人。
他们拥有的,并不曾真的拥有,失去却往往是真正的失去。
封林晩走出了自己的包房,走进人群中。
他就站在人群中,那些普通人,甚至一般的···或者说九级以下的超凡,都无法辨认出他来,不会察觉到他与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封林晩没有改变自己的样貌,扭曲的却是大宇宙的某种意志,遮蔽了对于旁人而言,某些意义上的真实世界。
封林晩呢?
他又何尝不是第一次睁眼看世界!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