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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你们说的都对。”齐瀚无奈地笑笑,随即把唐伶塞进了越野车里。
这时候唐伶才回过神来:“可是林允奚跟盛赢还在里面。”
“林允奚?”一个男人皱起了眉毛,“是Abner?”
“对啊。”唐伶疑惑地看着他:怎么全世界都知道林允奚的这英文名?
虽说齐瀚的脸色没怎么变,但是红小姐这表情,却变得有些好笑了:“林允奚,你说的是林允奚?”
“没错。”唐伶点点头。
“噗。”红小姐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娇媚的红唇一勾,怎么瞧怎么妩媚,怎么瞧怎么漂亮,实在是妖艳照人:“小姑娘,你可压根不用担心他。”
“怎么了?”唐伶诧异地盯着她。
“他厉害得很。”齐瀚慢悠悠地说道。
厉害得很?
“哈哈,就是料事如神的齐老板,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件事的。”红掩面又笑了,“也不奇怪,Abner藏得深。”
唐伶忽然又想起刚刚在餐厅,林允奚说的那番话……他说他是鬼面。
可是,根本就对不上啊?林允奚先前三年虽然跟她没什么联系,但一直都在军校里,他哪来的时间跑来这加入黑金?果然是胡说八道的吧。
还没等她想清楚,越野车已经冲了出去,基地的守卫很森严,按理说肯定逃不出去,但是有这三位大神坐镇来接应,层层筛选根本形同虚设。
再加上这三位A级杀手放了点乱子,现在基地里面一团乱麻,根本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几个一通里应外合,居然轻而易举地逃出了黑金基地。
在越野车上,唐伶心里别扭的很,毕竟格雷还在黑金,他被留在那儿,万一被处置了怎么办?
红小姐显然看出了唐伶的想法:“你可别担心他。”
红抽了一支烟,吐出了一口妖艳的烟圈。
“可是现在……”唐伶欲言又止。
“现在咱们拿到了解毒剂了,这黑金可关不住我们了。”齐瀚说道。
“绝密资料已经传出去了,黑金的覆灭是迟早的事。”齐瀚说,“只不过现在要搞垮黑金,也还需要时间。”
“这怕个屁。”前面那个高个的,叫赛恩,他也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痞子样。
“只要说一句。黑金结不出款来了,那些人跑得比风还快。”塞恩说,“是,是有些人跟风想要去杀人,但是真没钱了,也没那么畜生。”
“而且齐老板,只要你的钱一出手,那还怕个什么?”
“就是。”红也附和着笑出了声,“有齐老板在,你给他们些钱,他们立马供你使唤。”
“对了。”唐伶忽然想到齐瀚的解毒剂,慌忙地说,:“快,解毒剂,不然……不然又发作可怎么办?”
没错,先前在沼泽地里,齐瀚的病发作过一次,那时候是小谢用药物,暂时缓住了他的病情。
齐瀚把那药剂要丢到了红的手里:“你先看看。”
注射的剂量跟比例都不知道,就算拿到了解毒剂。也不能轻举妄动。
红仔仔细细地看着这瓶药,上面贴着标签,都是些难懂的化学式字母,红的表情却骤然变得难看。
“等等齐瀚,你这个是从哪里偷出来的?”
“金库啊。”齐瀚说,“我在金库地下发现了一个隔间,趁机偷出来,那个箱子里就只有这么一瓶药剂。怎么了?”
“难道这药剂,不是解毒剂?”齐瀚也严肃起来。
红犹豫着说:“是解毒剂,但如果按照我的想法,这剂量不够。”
“怎么不够?”
“这只够解一个人的毒。”
但是中毒的有五个人。
齐瀚勾唇一笑:“这怕什么?只要一离开这儿,到实验室里一分析,再把东西做出来就是了。”
“可是……”红担心地看着他,“可是3个月一发病,你这不是该发病了吗?”
齐瀚的表情也沉了下去,塞恩也收敛了吊儿郎当的表情:“每次黑金给我的剂量,都很有限,我这没有多余药物。”
显然另外两个也是。
齐瀚可能会发病,但是药就只有这么一瓶。如果他在发病时忍不住先用了,那其他4个人,就可能再也不能解毒了。
气氛一时间又紧绷了起来。
沉默了几秒之后,齐瀚微笑着打破了僵局说:“怕什么?我熬一熬就算了,只要咬紧牙关,等到把这瓶药拿回实验室去,那咱们就都有救。”
“可是……”红担忧地看着他,“可是我们没有一个人,能熬过发病时的痛楚。”
没错,唐伶能想到格雷发病时的样子……
就连强大如格雷,在发病的时候也痛苦不堪,而且……而且唐伶想到在沼泽地时。齐瀚发病时的样子,她就后怕。
那时候他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借口去巡逻,实际上……实际就是要瞒着唐伶,不让她担心。
唐伶的眼睛再一次忧郁地看着他:“怎么办?”
所有人都担心地看着故作轻松的齐瀚,齐瀚一把将小药瓶子放进了唐伶的手心:“帮我保存好它。”
齐瀚认真地看着唐伶:“就算是我痛得在地上打滚,也不要把它用在我的身上。解毒剂就只有这么一瓶,以前黑金给我们的疫苗,都只是暂缓疼痛而已。这一瓶不一样。这是我们生命的希望,也是唯一的一小瓶。”
齐瀚握紧了唐伶的手:“唐伶,我相信你。所以我愿意把我们的命,都交在你的手里,不要让我们失望,好吗?”
唐伶没有一丝毫犹豫,她也认真地看着齐瀚的眼睛。
“即便我看起来好像要死掉了,你也不能把这瓶解毒剂,用在我的身上。”齐瀚一顿,认真地看着唐伶:“你知道了吗?”
其余3个人全都看着唐伶,显然他们不能理解。毕竟这一小瓶药,牵动了他们的心。
虽说心里不乐意。虽说他们几个不信任这个陌生女人,但既然齐瀚已经这么说了,也就没有一个人阻拦。
唐伶能感觉背上被压了一块巨石,但她没有感觉到压力。这是齐瀚对她的信任。
唐伶捏紧了手里细小的瓶子,重重地点点头说:“我知道。”
她隐约感觉得到,这几个人都是齐瀚的挚友,也难怪,这都是他在生命最低潮时,患难与共的朋友。
“齐老板,说说你跟这位小姐的浪漫事情咯。”塞恩打破了沉重的气氛,笑嘻嘻地说道,“我们都好奇得很。”
“就是。”另外一个也说,“想当年,你跟红去演对夫妻,就能人让人给认出来,现在想一想,那次任务危机,居然也是你杀手生涯的唯一一次危机。”
红再优雅地抽起了一支烟:“这可不怪我,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的A先生是个禁欲大师,我费了多大劲啊,都没撩拨起他的火来。”
“你没想到吧红,你这是路线走错了。”塞恩开着车,“人家齐老板喜欢人美坚强型,你还差那么点。”
这话越说,唐伶听得越不好意思了,脸也羞红了。
“唐伶。”齐瀚介绍说,“我女朋友。”
“啧啧啧。”塞恩哈哈哈地笑开了,“真是没想到啊,我还以为齐老板会孤独终生呢,没想到等不到那一刻了,好失望。”
“开你的车去。”齐瀚眯眼,“闭嘴。”
“齐老板好凶,自从当了老板以后……脾气越越发见长。”
“对啊。”齐瀚看他,似笑非笑地说:“脾气坏得你再说话,我就……”
“就什么?”
“就挠你!”说着齐瀚就动手了,唐伶在一边看愣了……
没想到啊,齐瀚居然还有这一面呢?
他们把齐瀚跟唐伶送回到东城区,便先告别了。
塞恩打了个哈欠说:“哎,现在黑金肯定一团乱麻,咱们作为领导,还不得去擦屁股。”
另外一个也笑了笑说:“你是想趁乱去拿钱吧?”
“钱有什么不好?”塞恩眼珠一转,“多多益善,反正黑金都要垮了,趁现在多捞点钱,我好退休养老了。而且……齐老板不还交代了我一些事情没做么。”
也是。现在齐瀚虽然拿到了证据,但还有些善后工作得做。
另外一个看了一眼红小姐说:“你跟他们一起留在这儿。”
“齐瀚发病的时候……”他一顿,看了唐伶一眼,“发病的时候,有你看着也好一些。”
虽然唐伶心中有点矫情的小忧虑。害怕红小姐跟齐瀚曾经有过什么……毕竟两个人老队友,俊男美女,经常在一起出任务,她就是醋坛子,就是害怕会发生些什么,但是唐伶心里知道,如果齐瀚发病,又恰逢遇到抢匪来抢劫的话,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没办法保护他。
所以他们的担忧是正确的,不管是为了齐瀚的安全,还是为了解毒剂的安全,有红小姐在身边正好。
但是齐瀚却阻拦了他们的想法。
齐瀚看着红说:“你跟他们一起走吧。”
“什么?”红看着他,“可是你发病的时候……”
她欲言又止。
“没事的。”齐瀚一手抓住了唐伶的手,“只要有她在身边,我什么都能坚持过去。”
唐伶听到这句话之后心中一暖,也回握住了他的手。
“可是……可是我们也担心你。”红很认真地看着齐瀚。
“不用担心。”齐瀚认真地看着其他两个人说,“我一定不会为了一己之私,吞掉解毒剂的。”
听到这话,三个人都不高兴了。
“齐瀚。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怀疑我们有这种想法?”
“既然我们帮你,那你就知道,我们是豁了性命在帮你。”
“我们根本没有担心过这种事!”
“我知道你们没有这个意思。”齐瀚说,“但是我必须给你们这个承诺,认真的承诺,我齐瀚,就算是痛死了,也绝对不会私吞解毒剂的。”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