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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盛赢冷笑了一声,“当年处处留情水性杨花的你,难道不像狗吗?”
第66章:被关还是()
漆黑的暗影一点一滴,从他的脸上移开了,唐伶终于看清了这位神秘“盛先生”的五官。
他有一双狭长的凤眸,瞳孔略微泛着茶色。他的轮廓好看得犹如刀削一般,是一张极尽完美的脸,若说齐瀚的长相是“邪”,那么盛赢的长相,就是“冷”。
“你……”唐伶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盛……赢。你……”
多的话一句都没法问出来,唐伶的言语已经被堵塞了。
盛赢的手指还掠在她冰凉的脖颈上,眼神却像是刺刀,狠狠地扎在唐伶的身上。
“怎么。”盛赢的声音冷如寒冰,“以为一辈子再遇不见我?”
“我……”一见着是他,唐伶的气焰消了许多,“我……我。”
她什么话都解释不出来。
毕竟当年的事情唐伶确实做得难看,他没一手掐死她,就算是对得起她了。
可是……唐伶所认识的盛赢,为什么会出现在肯因的红石镇?!
为什么会是这大帮派盛家下的公子少爷?!
众多疑惑凝在唐伶胸膛,而一个惊喜的想法已经呼之欲出了。
男人的手还覆在她的脖颈上,唐伶却反而轻抚了上去,盛赢的眼神一滞,停留了一秒。
明明是黑暗之中,唐伶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晶莹的光:有救了,有救了!如果是盛赢的话……林叔就有救了!
“盛赢!”唐伶兴奋地握住了他,“是你就好了啊,昨天是你救了林叔吧?太好了!这样林叔就安全……”
她的话还没说完,却感觉左脸一阵剧痛——盛赢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这力气之大,让她几乎跌在了地上,唐伶疼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当年是你叫我滚。”盛赢的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怒火,“现在我有利用价值了,你就又缠上来了?”
唐伶的脑子里一片混沌,整个人都瘫在地上没力气,只感觉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当年的真相梗在唐伶的唇边,她徒劳地张了张唇,一张歇斯底里的女人面孔就出现在了面前,所以她一句解释也不想说。
她满心想的都是把林叔找到,然后一起离开肯因这个地方,跑得远远的,回到有法律,有文明,有制度的安全社会。
在这么一个黑暗血腥,充斥着死亡的地方?
“盛赢。”她的声音很轻,又很低,“林叔,是不是在你手里?”
她已经受够这里了,如果不是齐瀚的话……
如果不是齐瀚的话,她肯定早已经崩溃了,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鬼地方。
于是唐伶伸出了手臂,抓住了盛赢的裤腿,用几近于乞求的语气说:“盛赢,我求你了,你帮我跟林叔回国,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唐伶看着他,明明语气已经低声下气如此,眼睛里却迸发出了希冀的光。
“不管你是打我,折磨我,还是让我趴在地上求你原谅。”唐伶仰头看着他,“我都可以。”
“我恨死了你。”盛赢冷笑,一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下颚,“你觉得自己有立场跟我谈判?”
“你……”
“你只有两个选择。”盛赢一手扯开了领带,露出了一截性感的锁骨,“是被关在这里不见天日,还是跪在地上求我蹂躏。”
“选吧。”
第67章:你从我这里夺走的()
“啪!”唐伶努力地挣开了盛赢的手,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之用力,打得她手都麻了。
侮辱的话语让唐伶头脑发热,等她冷静下来再要挽回时,却听见了盛赢的冷笑:“前一秒要跪在地上求我,下一刻你就拿出了气节?”
盛赢的笑容愈发寒冷:“唐小姐,好会演戏。”
唐伶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不过也是,常年混迹在男人的床上,总有些勾引的心得。”盛赢扭头命令,“开灯。”
一片黑暗的房间,霎时被刺眼的光线充斥,刺得唐伶捂住了双眼。等她再睁开眼睛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这个房间的布置,竟然与三年前的那个房间一模一样——一样的墙纸,一样的书柜,一样的床,连床单都一模一样!
就像是她穿越到了三年前的那一天……
“这是……”唐伶看得双眼一滞,捏紧了手心,“你竟然把那天的样子,都照搬了过来……”
盛赢看着她。眼神如炬。
唐伶也看着他,却只吐出了四个字:“你魔怔了。”
“这三年来,这个房间的情景就是折磨我的噩梦。”盛赢重新掰回了唐伶的脸,“而现在,我要你也活在这个噩梦里!”
唐伶的表情十分复杂,愧疚,隐忍,欲言又止,所有的情绪拧在一起,最后结成了一缕深潭般的眼神,她沉默地看着他:“盛赢,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肯因,为什么会手握权力,可你不是这样的人。”
三年前唐伶认识的那个盛赢,是同学院哲学系的学长,出色,谦虚,干净,像是冬日里最温暖的一抹光,哪里会有浑身戾气?
只是这句话。却反而更加激怒了盛赢!
他冷笑如刀:“这都是拜你所赐。”
虽然唐伶现在立场卑微,应该乞求盛赢,但是现在蓬勃的怒气演化成了底气。
唐伶也笑了,冷笑:“我甩了你,你就把屎盆子扣我头上来?盛赢,这个黑锅我可不背。”
盛赢死死地看着她。
“我在肯因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就命令向南杀了人。”唐伶面色苍白,那一日的情形历历在目,“这几年来,你手里沾了不少血吧。”
这句话。正中了盛赢的软肋,他的眼神里快要迸发出了火。
“现在你要把你性情大变的源头,归结到我的头上来?”唐伶笑,“我多冤啊。”
“盛赢,我没立场评判你,我也不是什么圣母。”唐伶冷得像是冬日冻结的湖水,“但是别把这杀人如麻的性情,扯到我身上来好吗?爱情没那么伟大。”
盛赢冷冷地笑了,他一双炽热的手穿过牢笼缝隙,死死地拧住了唐伶的衣襟。
“哦。”盛赢沉沉地应了一声,“所以你是说,我是杀人如麻的魔头了?”
唐伶看着他,笑了。
这更是激怒了盛赢,他的手一扯,唐伶的衣襟便被撕开了大半,露出了一截白皙诱人的肌肤,他狠狠地拽住她的下颚,将她的脸卡在牢笼的缝隙上,嘴唇一覆,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嘴唇。
“呜——”唐伶拼命地挣扎。“你……你放开。”
可是盛赢的吻却越来越深,霸道得不容拒绝,在极尽地索取着她的一切。
这个霸道的吻让唐伶几乎窒息,她疯狂地推开盛赢,却看见盛赢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尽邪性的笑:“你认为我杀人如麻?不要紧。我还认为你是谁都能睡的风骚女人。”
剧烈的挣扎之下,让唐伶胸前的春光愈发诱人,她双颊通红,一手捂在了胸前,不想真的再跟盛赢扯上多的关系。
盛赢手一翻,立刻让她在他的面前无所遁形!
“唐伶。”盛赢摸着她狼狈的脸,“你觉得我真的想睡了你?”
“不不不。现在齐瀚是你的金主。”盛赢的笑越来越深不见底,“而我,嫌你脏。”
“要救你养父?想从这逃跑?”盛赢拍着她的脸,“下一次努力勾引我,让我睡得舒服了,说不准你就如愿了。”
撂下这话之后,盛赢走了。
而唐伶捏紧了拳头:盛赢只是存心要羞辱她而已……
“砰!”她一脚狠狠地踹在铁笼子上,“盛赢!你他妈变态!”
监视器后的向南,心有余悸地看着这位不苟言笑的少爷,实在摸不透少爷的想法:少爷先前都不近女色,怎么一来就养了这么重口味的嗜好?
“对啊,我是变态了。”盛赢的手指触在屏幕上,像是在抚摸唐伶的脸庞一般,“但这都是你害的。”
向南心惊肉跳地看着盛赢,最后咽了口唾沫,迟疑地开了口:“少爷,关于从艾伦那接来的老头……怎么处理?”
“关着。”
……
在唐伶冲着摄像头吼了二十次要上厕所之后,这铁笼子总算是开了。只不过是从小笼子到了大笼子,但总算不是被全方位监控了。
虽说房间布置跟当年一样,但是窗户都是封死了的,唐伶敲了敲墙面,都是实心的,这里应该是在地下室。
只有厕所没摄像头,唐伶站在马桶盖上,冲所有能逃跑的地方敲打了个遍,却没找到任何逃生的希望,她无助地捏了捏手心,眼前没由来地跳出了齐瀚的脸。
“齐瀚呢?”唐伶呢喃,“他会不会来救我呢?”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很快地被唐伶抛到了脑后,“不行!为什么要逃命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睡在了软绵绵的床上,清香的气味瞬间将她包裹其中。
“这气味……”唐伶一怔,捏紧了床单,“都跟当年一模一样。”
当年……果然还是我太渣了。
感情的破烂事抛在一边,唐伶总算是舒了一口气:杀人如麻的有旧账的盛赢,怎么都比杀人如麻高高在上的“盛先生”要好接触得多——至少林叔是安全的。
“不过盛赢……他知道林叔研究资料的价值么。”唐伶将头埋进了被子里,兀自地捏紧了怀表,呢喃说道,“A……”
无数疑问积郁在唐伶的心口:我真的要去勾引盛赢吗?
就算是跟盛赢上了床。他真的会放我跟林叔走?
有人送来了食物,唐伶饿得够呛,才吃了几片面包,便感觉可怕的困意席卷而至,很快她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这面包……被下了药。”
监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