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打怪随机掉落加成(1h)',谁知道会掉落什么,等遇上厉害的人物或者群战的时候再用吧。
赤漠童姥行走在外多会易容成各种模样,少有人见过她的真容,嬴政虽在无过崖洞看到了那几本,也不打算学,而且一时半会儿也学不得精髓,于是她也不打算乔装,这副小姑娘的模样挺能迷惑人,就是样子长得太好了些,容易招惹是非。
捞了点箱子里的金银财宝,将从无过崖洞拿的匕首插入靴内,龙魄剑用布包好,背上身,电宝直接挂在她的肩膀上,嬴政就出教了。
走之前嬴政与左右护法说过一声,两人且当姥姥要闭关,并未多言。
乔风与林婉先一步离开,这些年来想要复仇的乔风也有培养自己的人手,他的手下在外接应,接走了二人,等嬴政找到他们行踪的时候人已经在一处十多里外的小镇。
镇上福来客栈的后巷有条小道,嬴政经过时便看见林婉从客栈后院茅厕后的墙上翻了出来,一翻出来就使上轻功往镇外跑。
站在屋顶上,嬴政放眼看去,客栈大堂里的乔风正坐着喝茶,浑然不知道人已经跑了,堂中除了他,还有数个江湖中人打扮模样的人,正是他的手下。
这里离魔教老巢太近,小镇客栈的生意很是冷清,这群人相当于是包场了。
嬴政看了一会儿,才去追林婉的踪迹。
乔风无关紧要,林婉关系着她的任务。
镇外官道的驿站除了供些茶水酒肉,还有能日行百里的好马,林婉跑到这儿,离小镇已是很远了,便停下来休息,顺便寻匹好马。
“小二,来壶茶水。”林婉在桌前坐下,顺手摸了摸肚子。
她身上银钱不多,待会儿还要租马,怕钱不够,只敢点壶茶涨涨肚子。
此刻已过日头,驿站的人不算多,空桌空位还很多。
有一张桌子上坐了一群江湖中人,热闹得很,正说起近来江湖上的事,林婉听上一耳,指望着能从中得到李誉祁的下落。
魔教要对李家下手,她一定要赶去通知祁公子。
听了一会儿,旁桌便有人向她走过来。
“姑娘,你一个人,咱俩拼个桌吧,在下点了好酒好菜,姑娘可以一并尝尝,当是在下请姑娘的。”来者是个年轻公子,样子还算俊美,拿着一柄折扇,颇有儒雅之风。
“不必了,我很快就要走了,多谢这位公子。”林婉一口回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人不像是坏人,林婉也不想恶意揣测,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何况她说的也是实话,她确实只是喝壶茶便走。
四百七十九,下落()
“可眼下刚过晌午,外面阳光毒辣,不适合赶路。”这位公子展开折扇摇了摇,便坐在了林婉的对面,“在下沈源,不知可否请教姑娘芳名?”
小二在这时送上茶来,林婉倒了茶喝,并未理会沈源。
正巧那一桌子的武林人说起不久前的武林大会,厚脸皮的沈源一笑:“在下听说李盟主年方十九,当真是英雄豪杰,可惜吾辈未能亲眼见之,当真是遗憾啊……”
林婉听得李盟主几字,握着茶杯的手一顿。
沈源见她有此反应,笑弯了眉毛:“姑娘可有见过李盟主?”
“没有。”林婉连忙回。
却是有几分欲盖弥彰之感。
“在下得了李盟主的消息,正想去会上一面,以圆了这遗憾。”
“你知道他的下落?”林婉低声问,她有听李誉祁提过,李家正在替他商量亲事,他才从家中逃了出来,听说了武林大会才去凑个热闹,没料得稀里糊涂当了个盟主,他又不能回家,只得隐匿了行踪继续在外逍遥。
可现下他是什么身份!
全武林可都盯着呢……
沈源也放低了声音:“自然是知道的,姑娘你也有兴趣?”
“他现在在何处?”林婉问。
沈源摇了摇折扇,不慌不忙地问:“姑娘叫什么名字?”
“林婉。”林婉咬牙,“还不快说!”
“不急不急。”沈源摊开一个茶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多谢林姑娘的茶,为表感谢,在下请林姑娘吃顿饭如何?”
话说到这儿,从后院里传来小二的吆喝声。
“红烧狮子头,清蒸醋鱼来咯,客人久等了。”
小二双手捧了六七道菜端了上来,除了他口中所说的两道荤菜,还有几道小菜,快到桌前的时候,他突然绊了一下。
“哎哟,不好,俺的菜!”小二一只手便是三四道菜,全靠手腕和臂力支撑,这一倾斜菜盘子竟飞了出去。
沈源还笑对林婉,手上折扇就甩了出去。
白扇在空中盘旋一声,将菜盘子接了去,落至沈源手中时竟未撒分毫。
七道菜安全落桌。
小二连声赔笑道歉,被沈源唤了下去。
不远处的那桌人注意到了这场动静,瞧了几眼,见是一个年轻后生在一貌美姑娘前卖弄,眼神微嘲,回转过头不再理会。
“林姑娘,一起用吧。”沈源抬扇让客。
“我不饿。”林婉说的同时,眼神却从桌上数道菜上滑过,“七道菜,你吃得完吗?”
“所以,才让林姑娘替我多吃一点。”沈源看着她笑。
“你得告诉我李盟主的下落。”林婉挣扎了一会儿,又说。
沈源坐到她身旁,摇开扇子,同样放低了声音:“驿站人多口杂,等吃了饭在下带林姑娘一起去如何?”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不算数!”林婉道。
“自然自然,在下怎么敢骗林姑娘呢……”
驿站外的马厩顶上,嬴政抱着电宝,这里的视野偏对着窗,沈源和林婉的互动被她收入眼底,她的眼神淡漠,对桌上的菜也无动于衷。
——电宝,你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吗?
四百八十,下药()
“啾噜。”
电宝被嬴政摸得舒服得冒泡。
它对下面发生的事关注度不高,倒是嬴政亲眼看见那年轻男子扇上有粉末抖进了饭菜里,落入饭菜中竟浑然看不出了。
这顿饭吃得并不久,很快林婉就牵了一匹马与沈源走了,两人离了官道,去了一片偏僻的小树林。
跟着的嬴政略微有些头疼,林婉这小姑娘心可真大。
这片林子都是高大的乔木,高有十余米,没有树枝树叶遮挡,不适合跟踪,但地处偏僻,绝不会有人路过,倒是做坏事的好地方。
林婉突然停下了脚步,把马拴在一旁。
“沈大哥,这下你可以告诉我李盟主的下落了吧。”
沈源踱了两步,拿扇子指了某个方向:“此去二里路的土地庙,再前日有人曾见过李盟主,听说他要往南边的某个村子去,现在不出所料的话,应该在那个村内。”
林婉朝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到了句谢就卸了马绳准备上马,还没爬上去就发现腿软得很,手去抓缰绳都抓不住,径直从马背上掉了下去,突然腰上多了一双手,她回头一望,正对上沈源近在咫尺的脸:“沈、沈大哥?”
沈源笑,直接带她上马,圈过她的腰抓住缰绳,便策马朝他方才所指的方向而去。
“你做了什么,快放开我!”林婉大叫,奈何浑身瘫软不得,侧过头去怒瞪他。
“不是说好了,由在下带林姑娘一起去吗?”
“可为什么我会全身发软,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话落,腰间的手就收紧了,手掌熨帖着她的腰,沈源把头凑近她的后颈,嗅了嗅,才笑道:“马背颠簸,既然林姑娘无力,在下可要抱紧了,免得摔了姑娘。”
“是你在饭菜中下了药?”林婉被禁锢,动不得,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抓我是为了什么?!”
沈源轻笑:“姑娘问在下是谁,在下不是告诉过姑娘了吗?不知云中三浪子的名头你可听过?”
林婉在魔教长大,踏入江湖也不过一年半的时间,对江湖上数得出名号的人还是知道一二。
沈源……
云中三浪子?
林婉脸色大变,趁着马背颠簸硬是拿头撞了一下他的下巴:“流氓!采花贼!你放开我!”
然后她就听得沈源胸中传来几声闷响,就像是弱化了的打雷声。
一路马蹄,扬尘而去。
而后不远,一抹白影紧紧地追随着,不时喉中发出‘啾噜啾噜’的声音。
嬴政远远走在后面,她现在内力受限,一路使轻功太耗内力,要是碰上强敌,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她没用轻功,也追不上狂奔的马儿,便让电宝尾随,靠意念交流为她引路。
不到万不得已,嬴政并不想出手救林婉。
林婉一直以来被乔风保护得太好,虽然也知道江湖险恶,但知道是一回事,面对则是另一回事了。
如果林婉果真烂泥扶不上墙,嬴政也不指望她能完成复仇的任务。
两人骑马行出两里,遂见一座破旧的土地庙,林婉抬头看到土地庙的匾牌时有些惊异,原来这沈源也不全是骗她的。
四百八十一,春风一度()
沈源把林婉从马背上抱了下来,不顾她呼喊,将她带进了土地庙。
“你要敢动本姑娘,信不信我乔哥哥扒了你的皮!”林婉声厉内荏,内心又慌又怕的,身体还微微颤抖。
她原先受了伤,又在地牢里关了几天,又饿又冷,身体本就还没恢复,于是经这一连番的事,因为跑路而微红润的脸色再次发白。
沈源双手捧过林婉的头,鼻息相间:“你乔哥哥是谁?你的情郎?”
“你不配知道!”林婉觉得这样的距离很是恶心,嫌恶地撇过了头。
却又被沈源生生掰了回来,他噙笑道:“林姑娘不必害怕,在下没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你中的只是十香软筋散……还是说,林姑娘心里巴不得与沈某春风一度?”
沈源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