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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若溪接了过去,细细,随后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事情进展的很好。
夏侯朗的信中写到,已经找到那毒药的药性,并且找到药师配制解药,多则十天半个月,少则五六天,就能把解药送进宫,还说道蒋信,夏侯朗听了司若溪所言,回去寻了机会,与蒋信好一阵交流,发现这真的是大能之士,相见恨晚,已经将蒋信彻底收到自己麾下。
司若溪放心了,命如晴拿来烛火,将信纸信封一同烧个干净。
“嫂嫂,你告诉哥哥我一切安好,让他安心做手中之事。”
“好,你哥哥从小就宠着你,自从你进宫,你哥哥他就。。。。。。”宁乐瑶说着停了下来。
“唉,我就不多说了,想必你们兄妹是能明白对方的,嫂嫂和你哥哥,都希望你能过的开心。”
“嫂嫂放心。”司若溪感受到这是她的真心,原主身处这样的环境,不过有哥嫂惦记着,但也是一种安慰。
送宁乐瑶出皇宫已经是夜晚时分,这古代又没有什么娱乐的东西,连手机都没有,司若溪看了一会书就入眠。
一晃眼,时间已过去了三月有余,除了每日的请安,其余时间司若溪就窝在自己寝宫。
皇后和尚嫔都很安静,至于景康帝从那日之后就再也没来司若溪的宫中,后宫都在传皇贵妃失宠了,有幸灾乐祸等着看笑话的。
景康帝早就临幸了上官韶儿,在前几日上官韶儿晋了位份,已经是嫔,还被皇上亲自赐了封号“容”,已是容妃。
没有原主的出场刁难,但是世界有自己的规律,昔日还与女主面和的云婕妤,早就在暗地里准备陷害女主,却被女主发现,两人彻底撕破了脸皮。
不过云婕妤依旧是婕妤,而女主已是容嫔,尚嫔之后就很少出来走动,听说在自己宫中养胎。
“娘娘,这天儿渐渐凉了,是不是让敬事房做几身新衣裳?”如晴看到自家娘娘站在窗前看着落叶,已有凉风往屋里吹,赶紧拿了件披风为娘娘披上。
“恩,去吧。”司若溪点点头,她在这里过的也不算无聊,就是没有帝诺的陪伴。
这里的书很多,偶尔看看游记,练练书法,除了这些之外,司若溪还爱上了古筝,特意请了琴师来教她,如今弹的有模有样了。
“如晴姐姐。”如晴站在司若溪身后随时等着司若溪的吩咐,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轻声的呼唤。
如晴赶紧比了个手势,让那小宫女别说话,以免打扰到娘娘,同时也走出去看是什么事。
“怎么了?”如晴看看面前的小宫女,眉头皱了起来,她知道没有重要的事,这小宫女也不会挑在她伺候娘娘的时候,来找自己。
“如晴姐姐,奴婢听您的吩咐去拿这个月的月钱,顺带着让敬事房做几身新衣裳,却没想到。。。。。。”小宫女说着低下了头,眼泪一滴滴的落在了地上。
如晴眉头皱的更紧了,她此刻也发现小宫女的脸上有一道红肿的巴掌印,明显是被人打了。
“你说,怎么回事,有娘娘为咱们做主。”安抚好小宫女,如晴继续问道。
“他们只给了奴婢十辆银子,后来秦贤妃身边的小翠来了,把新进的鲜艳料子都选走了,奴婢找她议论,结果。。。。。”小宫女红着眼眶,委屈道。
如晴听了心中也十分气愤,同时感叹这宫中的人真会趋炎附势,不就是皇上许久没来娘娘宫里,就传娘娘失宠了,墙倒众人推,这个道理如晴懂。
虽然也为此着急过,可每当看到娘娘淡定如水的模样,如晴总是不自觉的相信自己娘娘能有办法重新获宠,只看娘娘愿不愿意。
如晴打发了小宫女,又回到了宫殿,心中却在思索怎么过如今的困境,现在宫中的用银已经不多,以往有娘娘的母家给的补给,可是近几月也不知为什么,就再也没送银子过来。
娘娘用的吃的都是极为精致,如晴自然不能让自家娘娘委屈,只是银两不多了,要怎么维持宫中的用度,还有那新衣裳,如晴陷入了沉思。
想的入神了点,都没注意到司若溪走到她的面前。
“如晴。”司若溪一声叫唤,让如晴回了神。
“娘娘。。。。。。”
ps:还有两章(。)
第一二一章 容妃传(18)()
“怎么了,说吧。”司若溪刚刚就发现如晴被叫了出去,回来又是心不在焉。
“娘娘,咱们宫中的用银已经不多,敬事房那边克扣了这个月的月钱,还有今日。。。。。。”如晴一咬牙把事情都说了出来,反正娘娘早晚会知道的,秦贤妃现在都欺负到头上,恐怕不久就会来找茬。
司若溪默然,自己沉静了这么久,那些人终于开始忍不住了,这些状况在她的意料之中,从夏侯朗一月前送来解药后,顺便让宁乐瑶带来的消息,司若溪就预料到这样的状况。
怕是朝堂都在议论夏侯家已失势,夏侯朗已经被景康帝派遣到边疆,手中的势力被景康帝慢慢收回,分散到其他大臣身上。
奇怪的是,夏侯朗对景康帝一切的动作都没有反击,任由景康帝瓦解他的势力,再加上后宫,景康帝已经好几月未到皇贵妃宫中。
想必秦贤妃知道了前朝情况,才敢这么迫不及待的来找麻烦。
“今日是不是还没有去皇后宫中?”望着窗外凋落的树叶,司若溪突然问道。
“是的,娘娘,可要用了早膳再去?”如晴不明白娘娘怎么会突然问道这个。
早上娘娘起来,就站到这里看落叶,连早膳都没吃,马上就要到了例行去皇后宫中请安的时辰。
“为本宫梳妆吧。”司若溪摇摇头,坐到梳妆桌前,也该是收网的时候了。
如晴听命上前为司若溪梳妆,她的手巧,动作也快。
“把本宫那根九勾鞭拿过来。”司若溪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笑笑开口。
“娘娘?”如晴疑惑出口,现在是要去皇后宫中请安,带鞭子作什么。
“本宫的人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司若溪脸上的笑容更甚。
这句话听在如晴耳中,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这就是她家娘娘,眼神都亮了几分。
司若溪拿着九勾鞭在手中把玩,这根鞭子小巧却细长,拿在手中刚刚好,触手冰凉。
今日早晨天气就有些降凉,天空阴沉也下来,如晴特意为司若溪加上一层外衣。
“臣妾给皇后请安。”司若溪给皇后请安,众位嫔妃自她走进来,就自动停下了交谈,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皇贵妃来了,坐吧。”皇后脸上的笑收敛下来,不咸不淡。
司若溪也不客气坐到了平日的座位上,自顾自的端起一杯茶,喝了几口。
这次司若溪不是最迟的,在她之后秦贤妃才匆匆走进来,身上还沾了雨珠。
“这该死的下雨,身上都湿了。”秦贤妃一进来不住的抱怨着,旁边的宫女感觉替她擦拭身上的雨珠。
“这是怎么了,这些宫女太监连雨伞都没准备着吗?”皇后皱眉。
“皇后娘娘恕罪,是奴婢们的错。”秦贤妃身边的人被皇后一说,吓得赶紧跪了下来。
“好了,赶紧滚下去。”秦贤妃脸上也有怒气,不过这总也是她宫中的人,皇后点名训戒,让她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是是,奴婢们这就退下。”一群人连连磕头,恨不得马上就消失。
“娘娘那就是小翠。”如晴在司若溪耳边小声嘀咕道。
司若溪注意到唯一一个留在秦贤妃身边伺候的那个宫女,今天就拿她开刀。
“这外面雨势越来越大,看来你们一时也回不去,就在本宫这多坐会儿。”皇后看着外面突然下起来的大雨。
众嫔妃一想也是,外面实在是下的太大了,现在回去必定要被淋湿,宫女们赶紧端上茶点。
“臣妾怎么觉得许久没见着皇贵妃了,皇贵妃的气色倒是愈来愈好,看来是没有什么烦恼。”秦贤妃眼珠一转悠,回到了司若溪身上,又出口挑衅。
“本宫****都来皇后宫中请安,贤妃没看见本宫或许是眼瞎,贤妃你该请太医来看看你的眼疾。”司若溪不咸不淡的怼回去,比口才她才不会输。
“夏侯溪,你嚣张什么!”秦贤妃没想到夏侯溪都已经失宠,母家也已经失势,还敢这么嚣张。
“贤妃如此没有规矩,谁允许你可以直呼本宫的姓名。”司若溪目光一凌,向刀子似的直射秦贤妃。
秦贤妃被她看的心虚,随即气势又足了起来,现在夏侯溪哪方面都比不过自己,自己也不用再怕她了。
“你还当你是以前那个皇贵妃吗?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秦贤妃目含讽刺。
“哦?难道皇上在什么时候降了本宫的位份,怎么本宫自己都不知道有这回事?”司若溪惊讶道。
“现在还没有,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了。”秦贤妃不甘示弱。
“这么说的话,本宫位份还是皇贵妃,你一个贤妃就敢跟本宫如此放肆,今日本宫在这里教训了你,恐怕皇上也不能降罪于本宫。”司若溪一拍桌子,浑身气势都释放出来。
“你敢。”
皇后始终脸上挂着笑,好似没看到司若溪和秦贤妃之间的剑拔弩张,众人也都不说话,等着看戏。
“皇贵妃息怒,想必贤妃娘娘也不是故意的。”这时候一个人突然站了出来。
司若溪有些惊讶,此人就是女主上官韶儿,如今的容嫔,皇上最宠幸的人。
“这里轮到你说话吗?”秦贤妃看到女主,火气更甚,要说她最恨的人是夏侯溪,其次就是容嫔。
这段日子,容嫔凭着皇上的宠爱在后宫出尽了风头,秦贤妃本以为皇上不去夏侯溪那里,就应该经常来自己这,因为往常只有夏侯溪能跟自己抢皇上。
只是没想到突然又冒出个容嫔,夺了皇上所有的宠爱,皇上连来她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