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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生思绪,这昊天究竟会躲到哪里去?在城中这么大,难不成,还让我一点一点的搜过来?他也不比多我熟悉这个城池,那他会躲到哪里去?我想到一句话,叫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昊天他该不会是躲到了客栈之中。那里有瑶池妹子在,玄冥上君就是找到了那里,看到了瑶池妹子,也不会想到,昊天兄就躲在那里。
我忙催促梦魇兽加快步伐赶回客栈,远远的看到了,瑶池妹子又一次做到客栈二楼窗前四处张望,不知道寻些什么,该不会是找我吧?可是,我已经打算要避开她了,前面还在说要追求的,后面就又说要抛下她避开她。之前她仓皇退去,莫不是对我生了几分意思,我果然是魅力惊人。这么一想自己都觉得有点太渣了,我难得剩下一点愧疚之心,让我悄悄的避开了客栈前门,咱转到后院,轻松地翻了院墙,到了昊天兄他的房间,没人!他不会又跑到我的房间了吧?我顺着昊天的窗户钻到了我自己的房间,到了我自己的房间一看昊天兄正裹了被子呼呼大睡。
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哇!不过有我算无遗策洪荒好君子在,你就是躲到岩鼠洞里,下到地面一千里,我都能把你从洞里给扒出来。
我为自己感慨了一下,就毫不客气的,伸出手拎起被子,把毫无所知胆敢睡了我的床的昊天兄给掀了下来。
昊天兄摔到地上,才醒了起来,刚要破口开骂,“谁这么……”看到我才回过神来,把后半段吞下了肚里,奉上了热情的笑脸,“孟兄今日究竟去了哪里?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又不敢出去寻你。更是急待你来救命啊!”
我冷哼了一声,坐到了桌子前,“是吗?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我城里城外转了一大圈,都没能找到你。你抛下满船的美人,始终寻不见你。还以为哪里来的女大王看你生的貌美,把你请了去当了压寨相公,让你享尽无边艳福。”
昊天兄很是知机识趣,甚是殷勤的,为我倒
了茶水,端到我眼前,请我饮用。看我脸色不那么难看了方才开口,哪有什么美人了,我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美人放弃一船大美人,就算她再美也不行,一个跟很多那还有什么可比性。我是看到了玄冥那个注孤生老家伙,不知怎的寻到了那里。兄弟我简直是饱受惊吓,仓皇而逃,本想往别处逃的,想起你还在城中,便想到足智多谋,智勇双全的孟兄你,定能帮助兄弟我,逃得此难。一回到客栈,就看到了魂不守舍的瑶池,我想这有瑶池在,玄冥上君就是来到这里,也不会怀疑我在此处藏身。想必孟兄你也是这么想的吧,我们兄弟可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你这不一回来就找到了我。”
“那应该叫做,英雄所见略同,鬼才要跟你心有灵犀的。不过我看你这几天花费颇大呀!身上还有没有灵石?”我好奇的打听,今天我们昊天兄身家几合?到底打赏了那些美人多少钱,能让那些美人们,对本公打赏,颇生不屑,热情都下降了好几个度。
昊天兄接连咳嗽了几声,颇生遗憾的说:“咱们兄弟今日历尽艰辛终于见了面,不是应该叙叙旧,谈谈兄弟情谊吗?在不至也要聊聊美人吧!孟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庸俗?一见面,三句话没说完,就谈到了灵石。”正在滔滔不绝的昊天兄,在我鄙视冷漠的目光下败退,他吭吭哧哧的终于祭出了大杀器,“那个我看玄冥瑶池,都到了这个小小城中,总觉得没有安全感,就想着最后放纵一把,然后跟孟兄你一起,行侠仗义浪迹天涯。我花了灵石找了所有的花楼挑尖的几个,那也打算,寻了你一起一同前去,潇洒一番,可以瑶池妹子堵在你的房间,我只好无奈的败退了。我说你们什么时候进展这么快?她都可以跟你共处一室了。”昊天兄瞬间就歪了题,扯到了瑶池妹子跟我身上。还提到了我听到都有点儿抖擞的‘浪迹天涯’这个字,听着都觉得有点不对劲儿,那位李二狗公子,口中的浪迹天涯,让我浑身恶寒。我当然不会如他的意,让他逃过这么重要的话题。我赶紧示意他,“快点老实交代,不然就马上还我的灵石,不用你以身还债那么狠心,只要你再拿出两件法器来,合我心意的,便免了这五百灵石。”
昊天兄惊叫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敲诈勒索呀!法器又不是大白菜,河边的石子,让人说捡就捡了来。我能说其实我是令人包了花船,请问姑娘们,美没问到底花销多少?只想着马上就要走了,也用不到了,就连储物袋一起给了她们,说剩下的就打赏给她们了。”
昊天兄如此豪气的打赏起码还剩几百块灵石呀!那本来都是我的,这昊天兄美没用完,都没想到要还我吗?还是他脑子的根本没有还钱这根弦,我气的肝都疼了,今天要不敲诈出你两件法器,当真难平我心头怨气。
昊天兄感知甚为敏感,打了个喷嚏,嚷嚷着,“奇了怪了,今儿可是晴天万里,碧空如洗,怎地我就打了喷嚏,有谁在背后咒我吗?”
我故作高深赶,婉转的给他暗示,之前那三件法器,只能在这城中的时候统一战线,若是要离开这里,我就只好恕不奉陪了,毕竟我还有是要事在身,实在是不便奉陪了。
我面无表情,满是深沉的看着昊天兄,表情真挚,唱作俱佳,丝毫不比那些凡尘女子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世代相传,就是拿到下界来,也绝不落后,堪称经久不衰的绝技差上什么。我该说是昊天兄到这下界次数太多,嗯,是被教坏了吗?还是天性的问题?这是个严肃的问题,不过这不关我什么事啊?我在这瞎想什么?这应该是东王公、西王母要操心的问题,由他们头疼去,反正昊天兄所做不靠谱的事也不只这一件了!他爹娘的心理承受力一定很坚强了,毕竟他们有这么一个儿子,再怎么脆弱,这两万多年也都锻炼出来了。
昊天兄身心投入,竭斯底里的表现了半天,吹到嗓子都冒烟了,差点都流泪了,也没见我去给他送个手帕,倒杯水什么的,一看之下,原来我在跑神。这让他很是悲愤,对着茶壶猛灌了一壶水,狠拍了我一下,唤我回神,“孟兄又在干什么呢?不会是在梦里和瑶池公主相亲相爱吧!”,
“那会呀!我是在认真思考,你的教育问题,”我想得入神了一不小心就说了句实话出来,话一出口我就回过神来,吞了了后半句,想你爹娘跟前居然就能长得歪成这样,实在令人惊叹!我忙打哈哈,“开玩笑开玩笑,我这次去找你本来就是打算告诉你,我实在是消受不起就回天庭公主。你自己另想主意吧!反正你不都想要离开这里了,只要你甩开他们两个,有我没我都一样啊!我还有事,以后恐怕不能再一路同行。今天你躲我房间里不敢出去,恐怕也憋坏了吧!等下我请你去吃酒,就当我们的告别宴了。”
“何出此言,我看你之前似乎很是中意啊!你以为你就算是再辛苦再累,都会坚持不懈的。”昊天看好戏的样子,着实令人痛恨,“再说你怎么我狠得下心来,抛下兄弟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独自一人面对,两人来围堵追杀”
我有气无力的摇头,“中意是一回事,我只中意她飒爽利落一半,其她博学好文,我着实是消受不起,要知道我自幼最厌恶的就是读书学习。你跟她在一起,相处的两次没能敢感受到她谈文论道的乐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折磨?反正我是跟她相处不要说一天了,半天我都能折腾得半死。你知道昨天我约她去镜湖,这一路上我是怎么过的,有时候她讲话,我要不认真思量一番,都听不明白她在讲什么。简直是绞尽脑汁,费尽心思,我回来躺床上都不想动了,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我也从来都没有这么辛苦过。你知道我现在最感激的人是谁吗?那是在我上学堂的生涯中,最为痛恨,最为厌恶,每次都把我折腾的欲生欲死,死了再生,生了再死。我除了逃课,就一直都在跟他作对,想要暗算他。虽然成功率一向不太高,虽然胜负一向不太理想,但是我坚决视他为心腹大患,生平第一大仇人。我在昨天,居然心中暗自庆幸,多亏了当初他拿我定身强制性听课。我想我一定是被逼疯了,不然我怎么会有这么不靠谱的想法?要再这么跟瑶池每次相处下去,能不能追上她不知道,但是我一定先疯了。”我以手扶额,提起来都觉得伤心,唉声叹气,这回不用装,都成了忧郁美男子了,这件事对我的伤害实在太大了,我恨博学多识,我恨学霸。
昊天不以为然,“我跟你说,这别人家中从来都是‘一家由女百家求’,可这天地家中的女儿从来都是难嫁的。要知道天地长女乃是昔日的御日女神,天帝曾有意许婚昔日的玄门首徒玄都,可惜玄都跟人跑了,那还是个魔界女子,还有了孩子,不过玄都已是身陨。”
我心头一动,装作不在意的模样,“那这种事情应该是很隐蔽的吧,不然的话,他们早就被棒打鸳鸯了,还能有孩子啊!倒是昊天兄你消息灵通!连这种事情,都能知道清楚,兄弟我从来都没有听过。”
昊天得意道,“那是自然,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西昆仑太子,当时我年少时候时常觉家中寂寞,时常窜去东昆仑与朋友相聚玩耍,与那玄都也曾熟识。大约是在三千年前,玄都满身重伤,狼狈而归还与他师尊发生争执,我也是隐约听到一句,‘神魔之子不容于世’,什么‘以你二人性命、气运、机缘换其出世之机’,‘纵他能承你二人气运,他所为一……’”昊天愣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后来呢?怎么了?”我装作无意的问愣住了的昊天。
“别这么假正经了,我知道你也很好奇的,这件事被太清道尊给压下了,所以外界根本就不知道。你当然没有听过,而且是理所应当这毕竟是当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