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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何,偏偏他的心坚硬到如此?
为何总是比不过。。。。。。
“你再惦记着她也没有用,她是皇帝的妃子,是永远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一时情急,本不该说出来的话却脱口而出的说出了口。
男人一怔,不悦的情绪立刻写在了脸上,索倩自知懊悔,却已来不及收住口,凭着她的跟踪,凭着女人的直觉,她如何不知道,他对那个溪妃是什么样的感情。
是啊,她是皇帝的妃子,与他的缘分不过如此,他又怎会不知,那日他问她的那句,不过是奢望的想探一探她的心意,了了心中的一个愿望罢了,可她自始至终没有正面的回答,但他缺知道,她的心中已断然拒绝了。
何其的残忍和不愿接受,他甚至想过,若是得到江山便能得到她的话,那这江山他要了又何妨,但是从他对于她的了解,并不是一个江山就能真的换了她的,就算得到了她的人又有何用?
他要的,不过是她的心,那个出色又俏皮的女子的心。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有些妒忌罢了,索倩心虚的道歉,后面的话却在他的冷冷的目光下吞了回去。
君修凌冰冷的目光掠过了她有些胆怯的脸庞,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暴怒,男子的怒气渐渐的熄了下去,空气凝滞了半晌,男子恢复了平静的神色,缓缓道:“罢了,以后这样的话本王再不想听到了,贵为公主,言行举止该收敛些,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有些事,即便是知道了,也切莫随口捻来,若让旁人听了去,损坏了别人的名声不说,若是惹怒了当今的皇上,本王就是想保你,也没这个能力了。”
索倩自知理亏,明知道君修凌的这番话实际上实在维护着某个人,心下委屈,却又不敢与他正面冲突,与君修凌的相处并非是一日两日的短暂,心里清楚得很,这个男子虽表面温柔沉稳,心却是极其细腻的,更不允许旁人触犯他的底线的一丝一毫,否则的话,只会让自己陷入难看。
因为君修凌,从不是一个会懂得怜香惜玉的男子。
除非,那个女人是他的所爱。
或许,那个叫顔溪的女人真的比她幸运,能得到皇帝的喜爱,还能得到他的守护,可为何,她偏偏要可怜到如此!
压下心头的委屈,在某个问题上索倩却丝毫的不让步,于是道:“日后我小心说话便是,不该说的我绝不会说了,但你得告诉我,你们这是要去哪里?”顿了顿,十分坚决的道:“反正不管你去哪里,我也一定会去的,就算你不让我去,我也会偷偷的跟着。”
君修凌缓缓的站起身,负着手走到窗前,明媚的阳光正照耀在窗外的春意盎然上,温暖又清香,一如既往的熟悉的景致,今日生出了诸多的不舍,道:“我只不过是出去散散心罢了,他日若得机会,我自会去天齐国看你。”
舍去了王爷的身份,只站在朋友的立场告诉与她。
“我不信!”索倩坚决的否定道:“你只不过是在诓我罢了,你想将我偏回父皇母后身边,因为你知道我此次回去,就很难再跑出来了,既然你想去散心,我便陪着你散心好了,夜澜国这么大,我还没真正的出过皇城逛过呢,你等着,我也去收拾行李。”
说完,一溜烟儿的跑了没影。
君修凌转过身来,吹了一声口哨,立刻有一个男子从门边进来,君修凌将一个小瓷瓶递道他的手中,吩咐道:“速速送去宫中。”
跟在身边数年如一日,不用多说,便能明白主子的意思,男子躬身接下,飞一般的离去。
第一百八十二章 孰是孰非孰相随2()
此事颇大,为了避免再被人借此生事,只能快刀斩乱麻,让牵起这桩事的人永远的消失了。
心下念着:李嬷嬷,你对母后的恩情,本王铭记在心,但复仇的欲望已经完全蒙蔽了你的心,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连累无辜之人。
虽在印象中并未有亲生母后的一丝记忆,但生育之恩何其之大,他所能做的,不过是替母后洗去当日的耻辱,讨回所有的委屈,只可惜物是人非,就算他做再多的报复,他的母后也看不到了。
从未想过,将他养大的女人竟是杀害他亲生母后的凶手,知道的那一刻,他多想亲手掐死那个女人,但心头的纠结死死的困扰着他,让他只要一闭上眼,便再杀与不杀中纠结,与此同时,得知司马如峰的一举一动后,心下才明白,这夜澜的江山,并非是他想要的东西,比起杀母之仇,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便是这夜澜国的江山的稳固,老百姓的安慰。
所以,他决定将计就计,仇,他一定要报,但江山,他也一定要守住,那个属于他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的江山。
他不恨他,更不会将所有的仇恨加注在他的身上,因为他知道,君夜尘,不过也是个受害者。
突然想起溪儿说的那番话,不禁想笑,治理江山是不易之事,更是十分累人的事情,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做,何苦将自己置于那劳累又凶险的境地呢。
想到这里,莞尔一笑,这个丫头啊,总是能用她的法子将所有的问题说得如此的轻松自如,她的那些歪理,明知道是说服,甚至是胡编乱造,偏偏就无法让人生出厌恶之感。
承华进来之时,正看到自家的王爷在窗台边侧身轻笑的样子,莫名的环视了除他之外空无一人的房间,突觉得有些傻笑的成分在里面,却不敢多言,来到了他的身侧,轻声道:“王爷,皇上来了。”
君修凌一愣,半晌,深深的叹了口气,缓步到了门外,远远的,便瞧见了在厅中坐着的那抹俊朗的身影,本无丝毫嫌隙的兄弟之间,突然生出如此的尴尬之事,就算不憎恨,也难免生了嫌隙,他与他,总归是多了那道旁人无法感觉的沟壑。
君夜尘见到动静,微微转身,见到正要行礼的君修凌时,连忙上前将他托起时,淡淡的扫了承华一眼,承华见状,抬了抬手,将身边伺候的人连同自己一起打发了下去,并在离开之时,将厅门掩盖了结实,自己则站在了不远处等待着召唤。
偌大的厅中,只剩下两个同样出色不凡的男子,只可惜一夕之间所有真相的揭露,让两个本亲密得不可分割的兄弟,不免的生出了再相见时的尴尬。
君修凌淡淡的一笑,并未言语,是君夜尘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轻轻的喊了声:“皇兄。”
君修凌楞了楞,半晌,突然苦笑:“想过千百种再见的场景,却不曾想到会是如此的平静,你这一声皇兄唤得我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退去了君臣之别,他仍接受这个亲近的称呼。
“皇兄又何必一直拘泥于那些事中,都是过去的事了,更何况,上一代的恩怨不应该让我们来承担,母后已受到了该有的惩罚了,皇兄难道就不能放下吗?”君夜尘劝慰道,得知他要离开的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还好,赶得上。
君修凌叹了口气,道:“我并非是拘泥于此事,只是有些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真相又太过于残忍,我只是一时间不适应罢了。”
“既然如此,为何皇兄还执意要离开,皇兄明明知道,朕有多依赖于你。”他不得不承认,在很多事情上面,他宁可将无助展现在自己的皇兄跟前,因为在他的心里,只有他的皇兄才是最可靠之人,这是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改变过的事实。
君修凌道:“父皇将江山交付于你的手中,本就知道你的能力并不低于本王之下,欺骗也好,谎言也罢,终归你是做了这夜澜国的皇帝,你自当承担这份责任,眼下朝廷安稳,百姓祥和,有没有我又何妨呢?”
更重要的是,让他每日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子在其他男人的身边,而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皇弟,这样的尴尬如何再让他面对下去,倒不如抛开着一切,落个清净。
至于溪儿,幸福就好。
“皇兄。”君夜尘心酸的唤了一声,“若是我将江山还给皇兄,皇兄可否忘记过去?”
没有人能从他的手里夺走任何一样的东西,除非他愿意给,这江山他可以不要,但唯一的兄弟之情他却舍不得放弃,也许,在这冰冷的权势之中,君修凌已成了他唯一无法割舍的一份情感了罢。
哪怕他使伎让他也上了回当,哪怕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母后。。。。。。可他从不恨他,若换做他,弑母之仇的解决方式,应该比他的皇兄要残忍得多,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将这一切加注在皇兄的身上。
可皇兄没有这么做,关键之时,他还是义无反顾的保护着他,保护着夜澜国的江山。
君修凌闻言,毫不犹豫道:“不可!”
眼见着他波澜不惊的表情终于有了动荡,君夜尘淡淡一笑,道:“为何不可?这江山本来就是皇兄的,我只不过是鸠占鹊巢罢了,想必江山在皇兄的手里,必不会比我治理得查,皇兄莫急,我这就回去拟旨传位。”
“站住!”眼见着他就要离开,君修凌皱眉的喊住了他,心下突然想到了小时候,这个喜欢跟他在屁股后面喋喋不休的小子,每次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总是有办法让他妥协,眼下,他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无奈感,“这传位并非儿戏,江山怎么能说让位就让位,若父皇泉下有知,定不会饶了你的。”
“皇兄既然知道,那为何明明知道我需要皇兄,江山需要皇兄,还执意要离开呢?”君夜尘奸计得逞道。
就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君修凌突然间没了方向,只能无奈的如实解释道:“整日的忙着正事,还未曾真正看过这大好的江山秀丽风光,我只不过是趁此机会想出去走走,顺便散散心,你倒是硬要搬出这一大堆道理来数落我。”
君夜尘松了口气,轻笑道:“难道皇兄不知道,你这个皇弟最怕的就是皇兄藏了心事不与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