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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她手中高举的墨玉,男子单膝下跪:“属下拜见阁主。”
顔溪吓得收回墨玉,连忙道:“阁主?你喊我阁主?!”
男子仍跪着:“主上曾经说过,这块墨玉到了谁手中,谁就是我们魅影阁的新阁主。”
魅影阁?主上?顔溪想起那日在破面中被苏和劫持的时候,也是一群黑衣人,莫非此人跟那群黑衣人是一道的?都是魅影阁的人?
哇塞!她一时矫情硬要了他这块墨玉,竟竟要来一个不容小觑的组织,而且,身手都是杠杠的,刚才这个男子的身手,一看就是绝对的人上人。
顾不得男女有别,顔溪弯腰就要将他扶起,却被男子躲开,自己站了起来,顔溪见他的眼神有些闪躲,便往自个儿身上瞧,这一瞧,便觉得这个男子实在是有趣,原来她的衣裳因为一时情急乱了些,但并未露出什么不该看的地方,竟让他也这般有礼。
这君夜尘带出来的人,看来素质都很高啊!
顔溪的好奇心不经又开始作怪,道:“你可否将脸上的面具摘去,我也好认认你的脸。”
男子楞了一下,却并未摘下面具:“阁主放心,这些日子,属下都会在暗中保护。”
意思就是说认不认识不重要,只需知道顔溪是他们的主子就行了,顔溪吃了个闭门羹,有些小女儿家的委屈,道:“你口口声声喊我阁主,却连我这么个小小的命令都不听从,那我这个阁主当了还有什么意义,这块玉佩你拿回去,帮我还给君夜尘,就说我不要了。”
说是这么说,却并未真的摆出什么架子,对于自己捡来的这个新出的身份,她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更何况,人家刚刚救了自己。
男子不敢接,直挺挺的站着,难得的露出犹犹豫豫的姿态,顔溪歪着脑袋瞧着,不大功夫,便见他伸手将蒙在脸上的黑巾扯了下来。顔溪一看,险先流出口水,这夜澜国的水土怎么这般好,养出来的男人都是这般英俊吗?!
那张脸简直是无可挑剔的俊美,过于严肃的表情,不但没有将这份俊美减少半分,反而更添了几分冷酷和神秘,配上一身黑色,简直是完美,此人若是笑起来,该会迷倒万众少女罢。
男子见顔溪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在他身上打转,难得的嘴角抽了抽,又不便开口,只得耐心的等待顔溪欣赏完毕。
顔溪抹了把险先掉下来的哈喇子:“你叫什么名字?”
“回阁主,属下叫魑魂,之前暂代魅影阁的阁主之位。”
“哦,那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阁主请说。”
顔溪道:“若我和君夜尘一同掉进了河里,你会先救谁?”
魑魂一脸黑线,原以为她会问些魅影阁现在有多少人之类的,未曾想竟是这个问题。
好难!
君夜尘是他们真正的主子,但这块墨玉,是唯一能调动魅影阁所有人马的宝物,在谁的手中,谁就是他们魅影阁的另一个主子,魑魂心中委屈,主子啊,你为何平日里从不离身的墨玉,却给了一个女子,还是个会问刁钻问题的女子。
思前想后,魑魂一脸的正义凌然,道:“我会救主上,再救阁主,若阁主出了事,属下以死谢罪!”
好个真心护主的好孩子,不!是美少年。
颜笑收起了打趣,道:“我只不过是随便开个玩笑罢了,这往后的几日该是要辛苦你了。”
“保护阁主是属下职责!”
顔溪摇摇手:“别阁主阁主的叫,阁主是魑魂,魑魂就是阁主,你护着我便可,其它的我不管,要不然你就叫我顔溪罢。”
被一个美少男叫顔溪,想起来也是美美的。
“属下不敢!”
顔溪见他模样,不敢再打趣他,便认真道:“你且去将隔壁两个丫头的穴道解开。”
魑魂转身便走,又听得背后道:“去之前将你的脸蒙上。”
要是让隔壁俩丫头看见魑魂这副让人流口水的模样,怕是三更半夜要睡不着了,虽然已经快天亮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二章 碎尸万段方解恨()
离雪和清念被解开穴道以后,根本顾不及救他们的男子是谁,跌跌撞撞的便跑进了顔溪的房内,见顔溪好端端的坐着,离雪吓得一下子瘫软在地,喃喃道:“好歹还活着,好歹还活着”顔溪瞧她模样,心里有些发酸。
自打这丫头跟了自己,好像未享受过几天的好日子,倒是时不时的就跟着自己遭罪,偏偏她未曾有过任何的怨言。
清念将她扶起来,抹着眼泪道:“可吓死我们了,我跟离雪正睡着,便有人闯了进来,点了我们的穴道,我们想喊也喊不出来,生怕出了什么事。”
顔溪往床里挪了挪位置,拍了拍床榻道:“快上来吧,就跟我一道睡,免得你们再担心。”另一方面,也方便了魑魂守护。
三人一条被子里窝着,虽有些挤,但至少心里都是安定的,离雪总算是缓了过来:“娘娘,怎么不见着外面的侍卫来救我们,都这么大动静了,难道他们都听不见吗?”
顔溪道:“怕是听不见了,都被杀了。”
“杀了?!”离雪和清念同时吓得叫出声。
“怎么会死了?!”离雪一脸的惊恐:“到底是谁想害娘娘啊,这么赶尽杀绝的,这可是十几条人命啊!方才要不是有个黑衣人进来点了奴婢们的穴道,怕是奴婢们现在见不到娘娘了,娘娘,会不会是太后?”从目前离雪的爱恨排行上讲,她第一反应的就是太后了。
顔溪前后想了想:“我是太后指定了来祈福的,若我出了什么事,太后是难逃其咎的,再不济我也是宫里的后妃,皇上眼下得宠的人,我想太后再不喜欢我,也不会做这种傻事,至于其她人,我们没有证据,也不能胡乱怀疑了谁。”
她实在弄不清楚这个身体之前到底跟多少人是有瓜葛的,就像母亲之前说的,若是因为父亲惩治贪官污吏得罪了许多人,或许这人也是想来报仇的也说不定,只是为何能如此了解她的行踪呢?
“但是娘娘,我们前脚刚出门,后脚便有人来杀我们,娘娘不觉得很奇怪吗?这人肯定对我们的举动了如指掌啊,奴婢觉得肯定是宫中的人。”
顔溪很赞同离雪的推断,但无凭无据,又能指正宫中的谁呢?这如大海捞针般的推测,也仅仅是个推测罢了,更何况也推不出个具体的结果,幸好,她现在身边有个魑魂,凭他的身手,一路上保护他们三个,应该问题不大。
“离雪,清念,今天的事回宫以后不要对任何人讲起,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们现在无凭无据,就算怀疑了谁,也得找到证据才行,可听明白了?”顔溪珍重的吩咐。
两个丫懂事的点点头。
清念道:“方才救我们的黑衣人是谁,他点了我们的穴位便跑,连个模样都没看清楚,后面他再进来,又是蒙着脸,解完我们的穴道便走了,一句话都未说过。”
“是啊娘娘,被清念这么一说,奴婢才想起来了,那个黑衣人又是谁,怎么会救我们?他认识我们吗?”
两人睁着好奇的眼睛盯着顔溪,很想从她嘴里听到答案。
魑魂的主要职责是保护她,却未曾想到将她的丫鬟也考虑在内,不管这是谁的主意,顔溪心里都是感激的,这两个丫头,再加上宫里的小程子,是她目前最可信,也是最贴心的人了,自从离月走后,顔溪将他们看得很牢,生怕一不留神再犯了同样的错误。
虽是奴婢,但如同清念般,等同于她的弟弟妹妹,谁也不要妄想再动了他们,只是自己人单力薄,有时候连自保都难,所以就算是君夜尘的日日留宿,顔溪也不敢恃宠而骄,只是怕再生出事端。
但看眼下,不是她想不生,便不生的,想她死的人,好像大有人在。
顔溪想了想,还是不便将魑魂和魅影阁暴露比较好,君夜尘隐藏了他们这么久,不曾带进宫去随身保护,却隐藏在市井之中,想必是不想让不相干的人知道的,现在这块玉在她手中,虽说魑魂称她一声阁主,但她自觉当之有愧,人家救命之恩在前,眼下又这般衷心的跟着。
虽暂时想不出能如何还他这个人情,但是想必他也是不想让人知道了,如此想来,便替他们保守这个秘密罢。
虽心中有愧,但顔溪还是避开重点挑了个比较好的理由:“他们是皇上派来保护我们的,太后让我出来,皇上心里不高兴了,但又不好跟太后明面儿上闹僵,就派了人在暗中保护我们,但又怕人认出来,就都蒙了面,这样既不得罪太后,皇上又能保护我们。”
君夜尘,我可是给足了你面子了。
还有,谢谢你如此护我!
“原来如此,奴婢就说嘛,皇上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怎么会狠心不管娘娘,奴婢早就看出来了,皇上对娘娘的宠爱,那都是真的。”离雪一听顔溪这番话,由衷的高兴起来:“娘娘这下不用怕了,我看那黑衣人身手好得很,这一路上就有人保护娘娘了。”
顔溪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是啊,咱们都不用怕了,快些睡下吧,再有一个时辰便要天亮了。”
因受过一场惊吓,除了清念外,顔溪和离雪都未再阖眼,顔溪瞧着清念很是羡慕,这般没心没肺的,眼下也就是她了。
一早醒过来的时候,店小二早已不见,店中除了他们三个空无一人,门前的侍卫的尸体也如数的消失了,顔溪心想着,该是魑魂怕他们三个女子见到害怕,连夜处理了罢,这样一想,又对这个拥有着绝对让她嫉妒到死的容颜的男子小小的赞赏了一把。
无人做早膳,也就只好匆匆的上路,马车还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