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不觉当中渗入头脑当中的幻觉?
虫新见她一副恍恍惚惚的模样,便问一旁的雅布,“你说,殿下这是不是在暗室里呆得久了点,弄出了什么后遗症?”
雅布蹙眉别过脸去,“她还晓得联系你,就算有什么后遗症那也只是轻的。”
“那可怎么办?”虫新苦着了脸,“早知道就不等她主动联系了,我们及时把她拉出来也是一样的。”
雅布冷笑。
化隐正在一旁跪着,听了他俩的话,直急得眼泪都快落下来,“殿下不会真有什么事吧?你们一定要救救她!”
说着,他又冲到雅布跟前,一把扯住他的裤腿,“阿布,你快想想办法,怎么说你也跟殿下有了那样亲密的事,你不能不管她啊!”
虫新噗嗤笑出声来,“阿布,你的事我们两个都知道了,你该不是恼羞成怒才发狠心利用我去对付殿下的吧?”
雅布看了他一眼,一蹬腿把化隐踢出去老远,恨恨地拍了拍衣裳,走了。
虫新望着他走的方向,笑了笑。他随即凑到华灵采跟前,问:“殿下,你没什么事吧?”
华灵采摇摇头,只作毫不知情地探头看了看雅布的背影,“他倒还比我气大,你们也都看见了,我那时候不过是想让我的大蚊子将沾点儿光……那暗室还有别的巫女的事,怎么都没听你们说起过?”
那机密既然给她撞见了,要么是没觉得她值得提防,预备让她步那些巫女前辈们的后尘;要么就是存心要让她知晓,好叫她乖乖地顺应着他们给的道儿走。
想到这其中的关键,华灵采不禁顺了顺头发,拿了一缕发丝在掌中把玩。莫名其妙到了这巫蛊族,连头发都跟这里的人一样了,这究竟是谁的盘算?
虫新仔细地打量着她,见她眼眸当中又不经意地划过一道幽紫色的光,他面上的笑意顿时又多了起来,“那些巫女都是以后继承叶儿婆婆这个位置的人选,这是我们巫蛊族人都知道的机密事,你是最有望成为巫尊的人选,注定是我们的族人,他们当然就不会瞒着你了。之前没说,是因为对你还在考察阶段,你通过了考察却又不肯安分,便只好又顺便委屈你去了一回暗室咯。”
华灵采便又问:“既然我将注定是那巫尊,那又何必再进行那场比斗?”
她看了看身后的藤楼。本是毁得差不多的藤楼,居然又神奇复原了。这巫蛊族也未见着有什么丹术,怎么这些个藤蔓大树都复原得这样快?
若这些老成精的植物都是有神智的话,那么她暴露在雅布跟前的秘密,这些精怪也毫无遗漏地知晓了吧?
虫新道:“比斗还是要进行的,我们这一族最是讲究气运一说,若你真是祖神认可的,那些暗地里的动作即便再多,你也能逢凶化吉。”
他似是感知到了她心中所想,又道:“至于殿下与阿布之间的事情,我这样的旁人其实也没兴趣知道,哦,这藤楼呢,是阿布的,叶儿婆婆嘱意让他做大,这住处就归他布置了。他这缠藤妖兽厉害得紧呢,之前我一直以为他只是运气好才得了这样伴生妖兽,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一直刻苦得很,竟偷偷地把真实修为掩藏了起来。”
华灵采被他这话挑起了兴致,“你就没有这样妖兽?”
虫新把手一摊,亮出自己那只双骷蛾,“喏,原本倒是有一只的,可惜我这只双骷蛾拓出了双魂位,我只好忍痛把它炼在里头了。”
华灵采挑眉,她是想到了这双骷蛾还有什么招儿没使出来,却未料想到竟是它这一躯当中住了两个兽魂。看来他跟她斗蛊之时,完全只是陪她玩玩而已。
虫新面上又荡起灿烂的笑容出来,道:“原是我低估了你,才败了你一头,不过你要想赢得我全部的心意,就得再同我比试一回。你要不要再试一试?”
华灵采直接盘腿坐在地上,“不必了。”有那闲心,她还是多多凝神修炼提升己身实力的好。
虫新也跟着坐在地上,“别说是殿下你了,就连我也不敢再傻乎乎地跑到藤楼里歇息了,谁知道他那缠藤妖兽会不会忽然激得我暴露了自身的机密?”
那边化隐被雅布踢出去老远,这会儿才将将挪步过来。他看了华灵采一眼,见她并无什么异常之处,他也跟着面容舒展,这才又安安静静地到虫新跟前跪下。
第一百九十一章 那个黑色台子!()
虫新往旁边挪了挪,幽幽叹道:“哎呀,我说阿隐哪,你当着殿下的面跪我是什么意思?你们都是这么有心机,总无端的利用我来把自己的形象美化,这是欺负我比你们年纪小,没你们懂事,是吧?”
化隐被他说得头也不敢抬,完全伏到了地上,“阿新,你知道我,我没有那样的意思……我这是遵照你先前的要求,不敢有一丝懈怠不敬。”
虫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是了,你这是求我把殿下从暗室里救出来……看看,我这又被你在殿下跟前间接告了一状。好了好了,不过是逗你玩的,做什么真,把我想得跟你一样小气!快起吧!”
化隐没有立即起身,虫新又伸手把他一拉,强拖了他起来。
虫新又道:“你们这是一个个都被殿下勾走了魂,唯有我还勉强算作是个自由的。不过我也是有点奇怪了,阿隐你好像并没有怎么跟殿下进行过灵魂沟通吧?怎么你这样就能够一副死心塌地了?”
化隐涨红了脸,不自在道:“我我,我这是打从第一眼就喜欢了殿下。”
“一见钟情?!”虫新一脸夸张的表情,转而又对华灵采说道:“殿下,你听到了吧?我觉得你应该跟阿隐来一场正儿八经的比试!”
华灵采知道他这是存心要再来探她的底,便应了一声,“比了又如何?”
虫新却看向化隐,“你说。”
化隐明显激动起来,两眼几乎要冒光,“是,是这样的。因为我对殿下您一见钟情,若殿下在比斗中被我缠上的话,我们就有可能互相好感加倍,然后,然后……就会获得一种很美妙的感觉……”
虫新也很兴奋,他嫌化隐太磨蹭,便强势接过了话去:“据说就是那种类似于男女之间水乳交融的感觉啦,不过大概那种感觉要更美妙一些,并且还能够共同提升魂力修为,在对敌的时候还能够爆发出一定的杀伤力出来。关键是那杀伤力了,我见过我阿爹和阿娘曾用这法子直接灭杀了一头十分暴动妖兽!”
他说完,见华灵采毫无心动之色,就很是不解了,“这样招儿,你就不想试一试看?别担心,我可以在那时候做你们两个的敌对!”
华灵采直接封闭了听觉。这所谓神奇的招儿跟仙人界所讲的那什么合修几乎差不离了,她自认还没有随便到完全不把这种事情当回事。随便进行一场蛊术比斗就彼此喜欢,然后还旁若无人地做出那样的羞耻事来,她只觉太过随意,简直跟动物的世界对于认知没有区别。
她随后就这么地一直沉下心去修炼,一直到了那日临近比斗的时候才睁开眼来。
她有让书仙替她盯着虫新三个,修炼期间也没有过于担心旁的事。因而,她这几日修炼之后,修为终于顺利上升了一个小等阶,到了练气四层。
从修炼当中退出来之后,她又去兽骨链空间里转了一圈。她首先就把韩画给的那只灵猫栓了起来,不再放任它总追着风紫凝那颗内丹跑。然后她又将从这外头顺来的种子交给婉昔她拿去种了。
她在这巫蛊族里待了这些日子里,和明显地感知到魔人界的人也并非如传说中的那边穷凶极恶,魔人界和仙人界最大的区别无非就是这两界所充盈的气息不同。因而,她想做个试验,看这魔人界的植物能否在她的兽骨链空间当中存活。
从兽骨链空间退出来之后,她才睁开眼睛。
雅布最是镇定,化隐稍显不安,而虫新则完全暴走状态。
虫新的声音像爆竹一般接连在她耳畔炸开:“怎么回事?还不醒来!再这样下去,可就要误了时辰了!阿布,你快些把她弄醒,你知道我是双魂,还没完全跟她灵魂相契呢!你是跟她完全契合了的,也只有你可以把她弄醒了!”
华灵采看向他,他顿时又是一通叫:“哎呀你总算醒了,急死我们了,你知道吗?快些去族里的斗神台吧!”
斗神台是巫蛊族平素专门用来进行大型活动的地方,是一个圆形黑色石台。华灵采之前一直被软禁在雅布那藤楼附近活动,这还是她头一回出来见识这种庄严神圣的地方。这斗神台她远远瞧见,心下顿时了悟:那地方可不就是那时候她在福缘蜃景一片天翻地覆的时候昏了头所待的黑色台子?!
她心下震惊,面上却维持着波澜不惊的状态,视线一转,又自然而然地扫过那斗神台边缘矗立着的两只巨大的神兽像。这两尊神兽,一个是一只俯冲而下的禽鸟,模样与仙人界所描述的凤王真身很像;另一边相对而立的则是一头双目怒瞪,鼻孔膨大,头生一对弯月角的……牛。
魔人界尊蚩尤为祖神,因而这禽鸟和牛在那斗神台上就显得格外庄重。她曾在乐聪给的一部书简当中看到过这一介绍,因而这时候并没有对台上那两只神兽感到多么稀奇。她倒是好奇自己那时候待在这台子上时为何并没有见着这两只神兽。
“阿隐,你又偷看殿下!”虫新忽然出声训斥化隐,“总跟你说做事情别这么小家子气,以你现在的身份做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看?”
华灵采转脸看向化隐,却见他把头压得低低的,闷声回应虫新:“我,我知道了。”
虫新很不耐烦地哼了一声,“知道知道,总说知道!还以为你是忽然转了性子,原来却是高看了你!”
他见华灵采又看向了他,便又笑开了颜,“殿下,我可都是你好,他总这样是要给你招来麻烦的。”
华灵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