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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们都真的焦急起来,华灵采心下顿时舒坦了,笑着对虫新说道:“你那里不是有只兽神作守护么?你让它弄一只类猕兽来。”
虫新立即警戒起来:“做什么?”
“弄来就是了,问那么多!”华灵采不再理他,转脸看向雅布那盛着药汁的罐子,“你这是复苏汁吧?”
雅布点头,却听她又问:“你这里可还有什么别的药方,比这复苏汁更有没有?”
“没了。”雅布摇头,“这是叶儿婆婆给的,说是有那天赋的人才能看得见上面的药方,我那时候也就只能看见这一块上面的记载,她才把这一块圣石给了我。”
华灵采双手一摊:“那就可能没办法了,总不会只这复苏汁就能让玉润重新长出手臂来,成为一个完整的人吧?”,。
第两百章 忽然讲出了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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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布把她看了两眼,终于彻底沉下脸来。
化隐今次在斗神台上就一直没怎么吭声,其实他自昨日醒来就没怎么讲话,整个人莫名地就多了一股忧郁的气息。他这时候倒是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便又垂下了眼眸。
不一会儿之后,虫新睁开了眼眸,紧接着便有个巨大的兽影笼罩了过来,正是那只守护他的兽神出现了。
这兽神仍是如那次现身那般,只有一道虚影,具体模样瞧不清楚,只能大体知道这必定是一种头顶生着一只弯月形巨角的兽类。
此时,那弯月形巨角上正挂着一只身形似猕猴,却生着两只长矛脑袋的怪兽,不必说,这必定就是那类猕兽了。
一只类猕兽比一个成年的魔人生得还要高大一些,而此时在那兽神巨角上哀哀鸣叫的类猕兽却显得有些过于小了些。实在是那兽神身形太过巨大,这只倒霉的类猕兽挂在那兽角上面,就跟挂在了一根粗壮的树干上面一般,类猕兽整个身子绕在那上面,居然还差了小半截才够整成一个整圈。
这大家伙陡然出现,不仅惊到了台下的观众,还使得迷亦那一方里一个定力较差的当场就从那飘飘欲仙的迷雾状态当中恢复了过来。那女子两眼一翻,当即就吐血倒毙了。
但兽神到来,哪怕只是一个虚影也该绝对地敬仰恭顺着,这是魔人们骨血里的传统。没有谁在这时候跳出来指责虫新在利用兽神搞事情。
兽神也没多待,只将类猕兽扔到了华灵采几人面前便又去了。跟来时一样,去得无影无踪。
华灵采掏出一把小巧而锋利的匕首出来,麻利地将类猕兽的一整只臂膀连着右边的一部分胸肋都卸了下来。她随即又让虫新将玉润请到了跟前来,晃了晃手里还未止血的类猕兽臂膀问他:“我有办法给你安一只手臂,还能顺便解决了你不能生育的问题,你要不要安上?”
她的刀法很精准,那卸下来的部分与他身体的残缺处的大小正好匹配得上。但那切口处不断有血水往外淌,有一些粘在了那只长满褐色长毛的手臂上,又顺着那些长毛往下滚落……这使得这只类猕兽臂膀越发狰狞难看。
玉润面上有些难看,有一种屈辱的滋味在他心中迅速滋长起来。
“不……”
他的话才起了个头,便被华灵采打断了。
华灵采扬了扬手里的类猕兽臂膀,“若你再犹豫矫情,我实话跟你讲,等这上面的血都流没了,你即便是克服了心理障碍最终答应了,那时候我也不能再替你安了。”
玉润面色又黑转白,越来越白。他转脸看了看迷亦她们几个,再转回脸的时候两鬓处已有了汗。他用袖子抹了汗,嘴唇哆嗦了一下,道:“你这种接肢的法子我从前也有试过,但都无用,我这伤处的皮肉筋骨都已丧失了生机,根本就不能让接过来的手臂与我自身连成一体。我知道你很想赢得比试,但我——”
“但你不肯做我的试验品?”华灵采再次打断了他的话,顺便毫不客气地丢了他一对白眼,“你之所以想要迫切地医治了身体的残疾,无非就是留下自己的血脉骨肉罢了,你敢保证那边还在费力与神灵沟通的巫女们能医了你心里的念想?”
她这两日除了修炼就是跟虫新了解这整个巫蛊族发生过的一应大小事件。虫新的母亲光丽又正好是负责登记族里这些大小事件的人,这也不算什么机密,虫新直接从就从他母亲那里拿了册子给她看。修行之人都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今日这玉润一出场,她就想到了他肯来做这试验者的关键。
玉润又看了看那只类猕兽手臂,内心挣扎了片刻,终于还是抢在那上面的鲜血要淌尽之前应了。
“那就试一下吧。”他显得很勉强不情愿。
华灵采让雅布和虫新两个随时做好准备对付他,一旦中途玉润承受不住痛苦折腾的话。
接下来,她就将玉润手臂处那一圈丧失了生机的皮肉筋骨削去,而后就毫不客气地将那只类猕兽手臂接了上去。
“啊——”玉润果然就是一声痛呼。
他那里丧失了生机且伤势还在不断往深处发展的,以致影响了身体的其它方面。她将这鲜活的类猕兽手臂接上去后,那里的伤势腐蚀效果顿时就收敛了不少。生机恢复起来,机体融合的痛意当然也就跟着显现了出来。
华灵采拿起雅布弄的那罐复苏汁,一面浇上去一面道:“你这里乃是从前被类猕兽所伤,上面必定是沾染了类猕兽的血毒,或是它独有的气息,抑或是专门依附它而生的某种生物。你若随便接一只断臂上去,效果……当然了。”
玉润已经痛得浑身是汗坐倒在地。他显然也确实经历过不少回的失败,因而除了一开始突来的痛意使得他惨叫一声之后,他就咬牙将不断汹涌而来的痛感极力忍住了。
痛即代表着效果,他定是许久未曾在他那伤残处感受到痛意了。这还是刚开始,等到一会儿内里的筋骨皮肉接洽起来的时候,那可就是又痛又痒了。
华灵采这思路其实是那时候见到黄疏云之后渐渐才有的,毕竟对方就表示那残疾的腿会被她医好。虽然她那时候并没有做什么承诺,但黄疏云的笃定却总叫她心里不踏实。她就在心里想着对策,以防到时候还是不能替她处理那残腿。
以迷亦为首的那些前任巫女们这时候面上的薄雾还在,但头脸以下的其它地方已经雾气消散。
“开天眼!”众女齐声说道。
她们的语调音色竟是一模一样,根本就像是同一个人的话语声在接连地回放。
她们总算说了句别人都能听懂的话,一时之间台上台下都沉寂了起来,个个都屏住了呼吸看这些前任巫女们搞事情。
华灵采觉得她们就是在搞事情。正因为她们忽然讲出了能叫人听懂的话,所以本来已经接受一只类猕兽手臂作肢体的玉润,居然克服了痛意又转身去了她们几人跟前。,。
第两百零一章 卜算()
华灵采其实也很想看看作为巫的厉害之处。只听那一声过后,迷亦等人薄雾笼罩的面部上渐渐就有两个金色的亮斑出现。亮斑都是一样的大小,渐渐就变成了核桃大小的时候居然连形状也都是一般无二了。
接下来,这些同样大小的亮斑就都对着玉润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转动起来。
它们一转动,包括华灵采在内的众人都想到了一个身体物件——眼睛!
然而它们各自转了转之后,却是又骤然全失了。
几乎与此同时,迷亦等人面上笼着的薄雾也跟着全部消散。
迷亦沉默了片刻,对玉润道:“这一局,我们落后她一步。”
她这话,大概也就只有华灵采几人听了高兴。
虫新兴奋地嚷嚷:“败了就是败了,说什么落后一步!”
玉润被冷朔送下了台去,随后冷朔郑重地宣布这一局为华灵采胜。
剩下的这一局是卜算。
比试开始的铃声一响过,迷亦就熟练地摸出了一只八卦盘出来,她将上面的轮轴拨得咔咔响的声音听得华灵采几人很是不愉快。
那样高级的东西,华灵采这还是头一次见到。
虫新把脑袋凑过来问:“方才说的比试是什么来着?”
却是一直存在感极低的化隐回道:“比谁先算出当年祖神生平最后一战中军中所用的令旗有多少面,武器又分别是那几样,他最后一刻还在用的又是哪一种武器。”
虫新抓抓脑袋,一脸不愉快,“这些都是什么怪题?!阿布,你尽量多拿住几样,剩下的就丢给我跟殿下阿隐三个……随便猜吧。”
雅布凝重地点点头,手在储物袋里一摸,居然也拿出了一只八卦盘来。
华灵采总算知道他之前所说的尽力帮忙是指的什么了。
八卦盘上不断转动的声音听得她莫名地烦躁。那比试让她没来由地就想到了那个血腥悲凉而又满是愤怒暴躁的梦境。
她一直克制着自己去还原验证那梦境当中的人物和事实。但这时候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的,就觉得考题里所提到的那些物件在那梦境中都有出现过,并且她已几乎笃定了那个总想拔刀而起的主角就是魔人们的祖神——蚩尤。
雅布这边才勉强算出了两样来,那边迷亦却已露出了作为胜利者的笑容。
“您先来吧。”
迷亦却是大度地将优先回答权让给了华灵采。
虫新这时候也不拿话怼人了,劝道:“怕什么?大不了就是输了这一场跟她们拉平,没准儿你运气好全都猜中了呢!”
雅布和化隐两个都有些担忧。
华灵采闭了闭眼睛,随即又吹开了挡在了眼尾的额发,“令旗一面,武器分别是一根鞭子和一把大刀,他最后一刻还在用的是那把大刀。”
她说完就该迷亦说了,迷亦却道:“我的答案跟她猜测的一样。”
冷朔这一回显然比上一回要清醒得多了。他只古怪地看了华灵采一眼,“这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