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蝗唬矣秩绾蔚钡钠鸹闹厝危 �
“你要为国立威又何必非要执着于战场上,真正的明君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你能有这般上进的想法,就已经算是为做贤明的君主开了一个好头了,姑姑收回之前说你的那些话,我以后不会再那么说你了!”不让元霄真的杀到边疆去,元倾城只能像哄孩子一样对他步步退让,“你不是最近还要办寿宴吗?如果要办就办吧,姑姑回头亲自为你筹划!”
“不,姑姑!”元霄也仿佛醉了一次就突然成熟了十岁的样子,“姑姑说的对,我身为华国之君,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时候,的确不该贪图无语享受,我已经决定了,寿宴的事等什么时候我立下跟先王一样的功业了我再办,在此之前谁都不要提了!”
元倾城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他突然这么明白事理的原因是什么,但他能这般开明总是好的:“也好,一切事务等咱们都具体商量之后再说吧!打仗的事你还是决定的太仓促,你先让他们退回原营,咱们跟扈家人讨论过之后再说吧!”
元霄迟疑了下,这次终于点了点头,同意让他们退下了。而听闻寿宴的消息急急忙忙赶回华国,又因为突然集兵出战而急的连口水都没喝就赶来劝阻的扈融这会儿也到了。
“出兵的计划太过仓促,陛下已经决定取消了,扈副帅,你去找个理由把集合来的兵马都退回去吧!”元倾城对扈融心中十分不悦,早做什么去了,现在才来!
而扈融也因为心虚不便为自己解释,只能苦着脸先接下这个出力不讨好的事:“是,公主……”
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元霄千里召兵求原谅,扈融在心里暗叹了一声,眼下的形势,即便皇甫夜寒是只老虎也不得不与虎谋皮了……
第一六七章 第二次寿宴()
虽然元霄已经表明了自己知错就改的良好态度,但填补他内心的不平和安抚他的情绪,也是表明自己和他以后要好好相处的决心,元倾城还是给他办了一场小型的寿宴。
除了**诸妃和文武群臣,出于一种弥补的心态,元倾城也邀请了几位“被告老还乡”的老臣,其中也包括了原来的丞相。
老丞相今年也五十多岁了,他从年轻的时候就跟着先王打拼天下,就像罗子启辅佐皇甫夜寒一样,内政外战样样都少不了他,说起来也算是劳苦功高。可人性就是那么奇怪,在最艰苦的时候,他任劳任怨的跟着先王,从来没有计较过自己的得失;可在天下平定之后,在先王论功行赏给他无尽的荣华富贵和无上的权力之后,他反而贪心不足起来。
如果先王有一个像先王一样能干的儿子,那他无话可说。可先王美色放任**残害王嗣,置天下安危于不顾,他的心里就无法压抑下那诸多的不满了。再后来,他的儿子文韬武略,先王没有子嗣他以为这或许是他儿子的机会,可先王却宁愿从大街上找来个隔了几辈的远亲也不用提他儿子,这种怨愤就升级成为怨恨了。
他和元霄这几年来的明争暗斗他不确定元倾城知道多少,或许是真的不知道,也或许其实是知道的只是佯装不知罢了,可那又如何呢?元恪晋临终前他率众臣屡屡逼宫的事,元倾城都是看在眼里的,她可不知道他当年为华国立下多少功劳,她只知道他图谋不轨……
就在老丞相陷入自己的思绪的时候,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到达了寿宴门口,而先到的众臣正在跟站在殿里的元倾城行礼说话。
元倾城这时也看到了老丞相,看到他仿佛一年之间就老了几十岁的样子,元倾城的心里不是没有愧疚,她知道元霄对丞相一党做的太狠了。可天下毕竟是元霄的天下,朝政的也是元霄的朝政,她可以监督却没有干涉的权利。
可在元倾城努力让自己想的问心无愧的一些的时候,她还是无法不心虚的。因为她无法否认,自己对元霄的决定的放任,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总有一种报复的快意感……
“老丞相到了,快上座!”元倾城努力让自己表现的落落大方一些,笑意盈盈的欢迎老丞相。
鉴于自己一直以来的遭遇,老丞相在见到元倾城之前心里其实都是惶惶不安的,他不确定元倾城到底有多恨他,甚至这次寿宴,他连受辱的准备都做好了,但元倾城热情的态度明显让他受宠若惊。
“臣、臣……”思及元恪晋在重病期间他所做的一切,以及先王这些年来对他的宽容与恩惠,老丞相既羞且愧,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臣有愧……”
元倾城莞尔一笑:“先王在时一直都是丞相鞍前马后,要说起劳苦功高,在场的丞相不说第一又有谁敢说第二呢?丞相无需推辞,就请上座吧!”
老丞相推脱不过,只得满脸通红让人扶着坐到了元倾城的座子旁边。这时元霄也到了,刚刚入座的众人都急忙起身下拜。元霄扫了元倾城旁边老丞相一眼,满是轻蔑的哼了一声,手下败将!
元倾城恶狠狠的瞪了元霄一眼他收敛一些,元霄则讪讪的转过头去,装作没看见。元倾城虽然气的要命却也无可奈何,她一脸尴尬的看向老丞相,希望他老眼昏花没有看见元霄脸上的神色。而老丞相却是一脸淡然,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早已料到了也就意了。
像每一场寿宴一样,一开始都得寿宴的主人讲上几段话然后宣布寿宴开始,再然后就是歌姬献舞,丝竹齐鸣,好不热闹。
可明明是欢快至极的音乐,听到元倾城的耳朵里却是无尽的悲伤。不过是三年多的时间,可当年的盛况却是一去不回了,父王当初也是料到了今时的悲景吗?所以才会在寿宴结束的时候,用那般悲凉的语气说“散了吧,散了吧”?
三年,她在王宫里过了十七年都没有觉得有什么改变,可不过三年的时候,整个天下却已是天翻地覆。父王、姐姐、姐夫都了,她和上官景轩从陌生人变成知己,她和红婵从好姐妹变得互生猜疑,当时还在大街上厮混的**成了新任的华王,坐在对桌的表兄弟成了死敌……
元倾城不自觉的望向皇甫夜寒曾经坐过的位置,那时候他还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她总想着讨好他,可他却从来不肯给她一个好脸色,甚至连后来跟她在月夜私定终身也是半情愿半权宜。
那时候他还不爱她,可后来爱上了,他们却只能越行越远……
坐在殿下皇甫夜寒原来的位置的那个人见元倾城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里时而深情时而忧郁,变化莫测,他猜不透公主的意思,不由也坐立不安起来。公主一直盯着他,是他做错了什么,还是公主突然觉得他其实也不错,想着招他……
这人做驸马的想法还没想到“驸马”两个字就被上头一道凌厉的目光吓得锁了回去,元霄铁青着脸看着元倾城目光注视着的方向他很确定,那个人活不长了!
这时殿下的一个大臣突然提议道:“陛下登基这么久,**填补也填补的差不多了,可王后之位却一直璇儿未决,不如就趁着今日陛下大寿的喜气,来个喜上加喜,从**群妃中,册立国后如何?”
此人的提议一出,立刻得到了下面很多大臣的附和,其实这些附和的大臣多半都有女儿或者亲眷是宫中的妃子,元霄好色又喜欢甜言蜜语,弄得宫里的每个妃子甚至最底层的侍婢都觉得自己有可能当王后。
而**女子的盲目自信显然为众臣提议立后增添了不少信心和决心。而面对朝臣的热切期待,元霄却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无言的注视着一旁的元倾城……
第一六八章 在想谁()
当朝臣们围绕着要不要立后、立谁为后这两个话题争论不休的时候,元倾城却依旧沉浸在一个人的思绪里。
那个时候他就坐在离她那么近的地方,他们几乎伸出手去就能碰到彼此。她频频的看向他,甚至几乎是整场寿宴都在望着他,她那时候期待的也不过是与他的视线偶然的一次交集而已,可他却只顾着低头饮酒,连看她一眼的机会都不给她,那时候的他是多么的冷漠啊!
回想两个人的交往,似乎也一直都是她在主动的追赶着他,而他对她则总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他一直是那么的冷淡,可上元节的那天夜里,他眼里的深情又是那般的炽热,那种炽热她至今想起来犹觉得像梦一般的不真实,有时候她甚至怀疑那段你侬我侬的日子根本就是她幻想出来的!
他也曾如她爱他一般浓烈的爱过她吗?可即使有,那种深情又能在岁月里维持多久呢?
元倾城不自觉的叹了口气,三年的时间过去,她又走回了寿宴的时候,可他呢?他又在哪里?
元霄不喜欢元倾城出神的样子,越来越不喜欢。
元霄在见到元倾城的第一眼就沦陷在她的美色之中,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丽的女子,美得不像是人世间会有的存在,就像一个英雄渴望着一场伟大的战役来证明自己不同于一般人的价值一样,作为一个男人,他也渴望着能够娶到一个绝世的尤物让天下的男人羡慕嫉恨。
他对自己这个远房的姑姑产生了一种人类最原始的**!可这种**随着时间的流逝又渐渐的变成了另一种他所不太清楚的东西,像是欲又不像欲,充满了渴望却又不愿掠夺。
他感觉自己越来越无法忍受元倾城瞧不起他,那不只是因为一个国君的尊严,也不只是大男子主义的作祟,而是就像一个渴望得到主人怜爱的宠物,他拼命的巴结,可换来的却总是主人疏冷、蔑视一样,他感到愤怒、感到不甘,总想着能够做出一番大业绩让元倾城看看,这世上只有他才是最好的!
元霄讨厌元倾城出神的样子,事实上这几年来,他已经不止一次看见她发愣的模样。他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可他很确定她想的东西一定与他无关,而他憎恨这种感觉。一想到明明是他站在她的身边,可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