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诖采铣錾瘢坏愣疾幌窈戽克档幕鹕彰济难勇铮�
“公主,你来的正好,我也正想着待会儿去跟你告别呢!”上官景轩慢慢的起身,还是平常那风度翩翩的样子,一点都没有知道家里失火后的着急反应,元倾城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倒比他还像家里出事了。
“孙硕,东西待会儿再收拾,我先跟公主聊聊,你下去吧。”孙硕应声退下,红婵也施了一礼跟着退了出去。
“公主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我还如此镇定。”元倾城点点头,又觉得不合适,改为摇摇头。
上官景轩苦笑了一下:“公主好奇也是应该的,因为连我自己也很奇怪我为什么这般镇定。”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还记得我提过的巫贤吗?其实那时候我骗了你,他会逃跑是因为他对我父王泄露了一个天机,他怕我父王会保密杀他,所以才会逃跑。”
元倾城好奇的问道:“是什么秘密?”
“已经不是秘密了!”上官景轩说道,“巫贤说我王兄会与令姐有缘无分,若勉强为之则自取其辱,连我父王也要为子所累,不得善终。十年前倾国公主临嫁易夫,王兄果然成为天下笑柄,我父王见前两句已经成真,才对我王兄心生怨惧,这些年不管我王兄怎么努力都不肯给他个好脸色。他们的矛盾越积越深,才最终酿成今日大祸。”
这巫贤当真如此厉害吗?他既然有如此神算的本事,父王又为什么杀了他呢?
“既然知道一切都是注定,你回去又能改变什么?”其实元倾城真正想说的是,你又何必回去送死呢!
“我那几个兄弟整天幻想着太子之位,互相勾心斗角,又几次三番想置我们于死地。王兄杀他们我并不痛心,可父王是我们的父亲,于我们有养育之恩,眼见王兄与他父子反目,我若再不陪在他的身边,岂不太让他寒心吗?”
“可你王兄万一想杀你怎么办?”他在华国她能让父王派兵保护他,他去了安国她可就爱莫能助了。
“我们是一母所出又从小相依为命,他不会杀我的,即使……”上官景轩没说下去,“我也毫无怨悔。”
“既然知道他有王位杀你的可能你又何必再去冒险,我若是你父王,一定不会希望你回去的。”她平日看上官景轩文文弱弱的,倒没想到他还有这般硬气的一面,只是硬气归硬气,做无谓的牺牲可不是明智之举。
“这世间之事,本就不是都没有风险的。我们身为王室子弟,虽然表面风光,可时时处处都像站在断崖边上,稍有不慎就要赔上性命。天下的重任又还担在我们肩上,容不得我们有半点逃避。我若躲在这里不回去,固然是安全,可整个安国还不知道要动荡到什么时候,我虽不是安国的新君,但对安国的子民却也有一份责任,所以,即使我王兄要杀了我,我也必须回去。”
第六十九章心软()
皇甫夜寒走了,上官景轩也走了。他们一个坚毅,一个文弱,是那么的不同,可元倾城看着上官景轩一步步远离华王宫的背影的时候,她却有种奇怪的感觉——那不是上官景轩而是另一个皇甫夜寒。
皇甫夜寒的离开让她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之中,没有目标,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要往哪里走。可上官景轩的离开却像一座钟一样敲醒了她,他们两个已经担负起了自己身上的责任,而她也该学着长大,不能再借口未来的驸马能担起一切就只顾玩乐。不管华国的未来走向什么哪里,她都该像上官景轩一样勇敢的面对属于自己的那部分责任。
不同于安国宫变那漫长的潜伏期,宁国的宫变虽然经过了十年的酝酿,可真正实施起来却仿佛只是一夜之间的事。宁国的百姓在一夜安睡之后,再醒来整个宁国已经变天,整个过程的进展之顺利远远超出了皇甫夜寒的预料,可过程越是顺利皇甫夜寒的心里的就越是不安,他有一种预感,这场宫变的真正阻碍克服起来将要比他想象的更加艰难。
皇甫夜寒派兵围上凤鸣殿的时候,盛装打扮的元倾国正一如往常的伫立在凤鸣殿的最高阶上,一脸的沉静,仿佛那些人围剿的不是她一样。
皇甫夜寒曾想象过无数次他带兵围攻凤鸣殿替母亲报仇的情景,可当他真的站在殿阶下仰望着殿阶最高处的元倾国的时候,他却突然有一瞬间的迷茫不确定她该不该杀。
元倾国并没有看他,她的的视线越过重重的宫檐楼脊,最终定在遥远的某一处停了下来,皇甫夜寒几乎立刻就领悟到了她遥望的地方是哪里。这并不是因为他觉得元倾城如此镇定原因是她以为父王还有力量救她,而是她脸上的神情。他也说不上元倾国的神情里究竟有什么含义,但并不是他想象中的畏惧与惶恐,而是一种他似曾相识的哀伤。
“其实我从来不懂你,”元倾城望着越来越昏暗的天际幽幽的对他说道说道,“不管你对我的态度是冷淡还是亲密,我从来都没有确定过你的心意。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对我不好,更不知道又为什么突然对我好。”
他忽然又想起元倾城说那番话时的神情,竟跟元倾国此时的神情如此的相似,只是元倾国的神情里要比元倾城更多了一分决绝。
皇甫夜寒一步步的往上走着,这种时候他应该想着怎么杀了元倾国为母亲报仇才对,可或许是因为她们姐妹太像了,他在动杀念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想起元倾城。华国没有王嗣,更没有多少可以倚靠来保卫江山的大臣,华王为元倾城了一个完美的梦幻之地,可华王年老力衰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一旦华王去了,元倾城又能倚靠谁呢?今日他派兵包围了元倾国,他日要是有人图谋不轨也包围了华王宫她又该怎么办?
“我以为你会不由分说的上来就杀了我替你母亲报仇。”元倾国收回视线,冲皇甫夜寒莞尔一笑。她很少对他笑,此刻的笑容真诚的更是让皇甫夜寒辨不清是她太会伪装还是真的想在临死前跟他示好。
见皇甫夜寒没有回应,元倾国的脸色非但没有变的尴尬反而更加坦然起来,她笑着问道:“是倾城放了你?”
皇甫夜寒微微一皱眉,以为她想借元倾城的恩情让他也饶她一命。虽然稍有迟疑可他还是据实回答了她:“是。”
“她总是那么心软!”元倾国感叹道,“父王太宠爱她,不让她见到半点王室的黑暗与血腥她以为只要凭仁义礼智信五个字就能治理江山,可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作为一个身系百万生灵的王室成员,她的心软只会造成更多的杀戮。”
皇甫夜寒以为她是指元倾城放他回来发动宫变造成杀戮没再多想,直到多年后再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来,他才领悟了她话中的深意。
“当年,你母亲也是如此兴师动众的想要捉拿我,可非但没有成功反而把自己陷进去了,你猜,这一次你会不会成功?”元倾国别有深意的看着皇甫夜寒,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这才是他所熟悉的元倾国,狡诈、阴险、魅惑,虽然她的话让他心里起了一层不安,但见到他所熟悉的对手总比刚才总是在她身上看到元倾城的影子感觉强多了。“十年前我母后被你倒咬一口,是因为父王偏袒于你,如今整个宁国都在我控制当中,难道你以为还有谁会救你吗?”
“看来你是以为自己赢定了!可你要杀我,天偏要救我,怎么办呢?”元倾国的笑容里带着一种笃定与自信,仿佛真的料定了皇甫夜寒不会杀她一样。
皇甫夜寒与她对视着,两人谁都不肯先示弱,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皇甫夜笙突然跑了出来,他并没有感觉到母亲和哥哥之间那种奇怪的氛围,高高兴兴的就上前一把抱住皇甫夜寒的大腿:“王兄,你怎么才回来,夜笙好想你!”
皇甫夜寒以为这个时候夜笙会在自己宫里,没想到他会突然跑出来,不由一愣。皇甫夜笙见皇甫夜寒没什么反应,也好奇的抬起头来:“王兄,你怎么了?才一个月不见你就认不出夜笙了吗?母后说你娶了王姨母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是真的吗?”
“我……”皇甫夜寒被他问得不知如何作答,倒是元倾国不慌不忙的弯身抚着夜笙的脑袋道:“你王兄刚回来,母后还有些话要和你王兄说,你先回你宫里去,等你王兄有空了再让他去找你。”
皇甫夜笙迟疑的看看自己的大哥,再看看母亲,小声的凑到母亲耳边道:“王兄刚刚回来,母后可不可以今天不要训王兄了?”元倾国瞥了皇甫夜寒一眼,冲儿子点了点头,皇甫夜笙才高高兴兴的退了下去。
元倾国直起腰来,看了眼身后的凤鸣殿,叮嘱道:“记住吩咐你的人,不要乱动凤鸣殿的东西,我可不想回来的时候我的寝宫被人翻得面目全非!”
“我会记得吩咐的,只是恐怕你是不会再回来了。”皇甫夜寒冷冷的望着依旧一脸骄傲的元倾国。元倾国却只是冷笑了一声,挑衅道:“那就试试看吧!”
1
第七十章 他最爱的人()
太子军对宁王宫的控制出奇的顺利,整个交接过程几乎没有受到多大的阻碍,仿佛那些人早有准备一样,皇甫夜寒心里的不安在罗子启一脸沉重的告诉他没有找到传国玺的时候终于得到证实。
不管他们父子之间究竟有多大的裂隙,宫变的事还是让皇甫夜寒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皇甫旌。可传国玺事关重大,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找父亲讨要。
“王后是被抓了,还是被杀了?”皇甫旌有些力不从心的问自己的儿子。疾病已经让这个曾经血战沙场的悍将虚弱至极,儿子和妻子的斗争无疑又雪上加霜的加重了他的病情。
皇甫夜寒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如此憔悴的模样,即使他在恨着元倾国的同时也更在深深的恨着他的父亲,可在看见他憔悴的仿佛下一刻就要离他而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