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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倾城一言不发的就往回走,皇甫夜寒什么也没问就跟着回来了。进了帐里,元倾城也不管身后的皇甫夜寒,直接气鼓鼓的坐到了床上。皇甫夜寒还火上浇油的说道:“我说不要出去,是你非要出去的。”
“那你怎么不早说清楚?”元倾城想起那些人的窃窃私语就气的七窍生烟,连皇甫夜寒喜欢她姐姐这种事他们都想的出来!
“只要你心里明白自己不是别人想的那样就行了,又何必这么在意别人怎么看你呢?”皇甫夜寒屈下身子蹲在床旁,望着坐在床沿上生闷气的元倾城,“我们身份特殊你早就清楚,既然坚持到了这一步,难道别人说几句你就动摇了?”
元倾城看着他,心里也觉得自己不该反应这么大,伸手将他拉到床沿上,倚进他怀里道:“难道别人说那些闲话的时候,你从来都不曾动摇过?”
皇甫夜寒许久没有回答,半晌才闷闷的说道:“有时候确实蛮想冲进华王宫里把上官景轩那小子赶回安国的!”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看到情人为自己吃醋更开心的事呢?元倾城满脸绯红的给了皇甫夜寒的胸口一记轻拳:“什么时候你也像子启一样油嘴滑舌了?我留景轩在宫里可是保护你表弟的安全,不想让他枉死在你表兄手里!”
皇甫夜寒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口,满是酸意的说道:“一句话就出现了四个男人!”
“这种闲醋你也吃啊!”元倾城绯红的脸颊艳若台风来袭前的晚霞,她娇羞的抬起头来,这才发现皇甫夜寒的表情竟远没有说出来的话轻松愉快,“怎么了?”
皇甫夜寒迟疑的看着她:“无论相貌还是才华,当今天下没有比景轩更风流倜傥的公子,他虽然处处受他王兄的控制,可他对你情真意切,甚至敢你违抗上官景文的命令。难道你就没有想过……”
“你不会真的担心我跟他有什么吧?”元倾城终于后知后觉的感到事情大条了。皇甫夜寒平心而论:“我只是感觉他条件确实不错。”至少比他更适合她。
“他条件再好也与我无关!”元倾城赶紧表明态度,“我跟他只是朋友,真的!”
皇甫夜寒并不是不信她,只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起上官景轩的时候,心里总是有种隐隐的不安。
“你又在疑神疑鬼!我千里迢迢跑来见你,难道是假的吗?”元倾城委屈的给了他一拳,“我的事是你瞎想出来的,可你在宁国风流快活却都是真的,我又说什么了?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
“你以前是没说,可刚才已经都说完了!”皇甫夜寒平静的指出一个事实。元倾城想着给他留个好印象,所以一晚上不管他怎么刺激都没发飙,这会儿终于恼羞成怒了,揪起床头的枕头就砸向他:“你让我一下会死吗?”
皇甫夜寒反射性的接住砸过来的不明物体,然后才发现是个鲜亮的红枕头,军营里哪来的这种东西?元倾城见他抱着枕头发呆,也觉出不对味了:“我刚才来的时候……大帐里有床吗?”
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喊出了一个名字:罗子启!
第一二零章 香国是个好地方()
“你说咱们这样像不像是偷情?”元倾城兴致盎然的歪头看向皇甫夜寒。她对偷情的概念仅止于当年华王元恪晋带着独孤王后在宫里东躲西藏的日子,并不知道在民间还有浸猪笼这回事儿的存在。
“你虽没有嫁人,我们先前却也有婚约并未作废,怎么能算是偷情呢?”皇甫夜寒闭目躺在床上,眉头紧锁着。其实元倾城的问题也是他一直在想的,他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偷偷摸摸的下去。
“原来不算啊!”元倾城有些失望的躺回去,随即又兴冲冲的爬起来,“那咱们私奔吧?”
皇甫夜寒一直闭着的眼睛倏地睁开,不明白话题是怎么突然跳到私奔上的,当然,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元倾城怎么不是想着偷情就是想着私奔,就不往正常人过得日子上想呢?
“其实我来的时候就想好了,香国是个好地方,民风淳朴,又远离尘嚣。等元朗和夜笙再大一些能够接手国政的时候,咱们就急流勇退,到香国这个地方来隐居,怎么样?”元倾城满眼期待的看着皇甫夜寒,只等着他说一个“是”这件事就算拍板定案了。
可皇甫夜寒的重点显然没有跟她落到一处去:“你的意思是要等他们两个长大了,咱们才能在一起?”要知道元朗才八岁,而夜笙如今更是只有六岁。
元倾城心虚的瑟缩着身子,神色闪烁不定,不敢与皇甫夜寒直视:“我……我也只是说说嘛!元朗根块木头一样,说什么他都不知道,我现在想走也走不开啊……”
元倾城的声音越说越小,也越说越心虚,她当然无法直白的说出她的想法。皇甫夜寒想实现他父亲的抱负,扩建**是避免不了的,她不想做姐姐那样的人,也做不了姐姐那样的人,与其将来两个人为难,还不如就这样将就着过下去。
“对了,听说你把上元公主托付给南宫夫人了?她为人怎样,会对上元好吗?”见皇甫夜寒阴沉着脸不答话,元倾城只好厚着脸皮转移话题。
“云萱她知书识礼又悲悯多情,在**妃子中她是最为温婉的一个。即便是一只受伤的兔子都会让她心疼上好几天,更何况是一个一出生便没了父母的小婴儿,她一定会照顾好上元的。”皇甫夜寒还在气闷刚才的事,这会儿元倾城问他南宫夫人如何,他一时忘了不能在一个女人面前夸赞另一个女人的硬道理,照实回答,结果惹的元倾城醋海生波。
元倾城问他话的时候原是讨好的趴在他的胸口,等他说完,整个人已经气的背过身去不理他了。她想着皇甫夜寒发现她不对劲也就停住话来哄她了,怎知道这个木头夸起来还没完没了了,忍不住一脚踢翻醋坛子道:“南宫夫人既然这么多好处,你怎么不把她随身带着,还把她扔在宫里做什么?”
其实南宫夫人云萱元倾城是见过的,那个时候她刚刚嫁给皇甫夜寒,按照礼节每天到元王后的宫里请安,元倾城受邀住在宫里也跟着见过几次。不同于其他几宫妃子的讨好谄媚,云萱是个娴静少言,极其温婉的女子。她虽然生的不如元氏姐妹美丽,可身上那种我见犹怜的气质却让元倾城都忍不住怦然心动,皇甫夜寒跟她朝夕相处,不动心才怪呢!
元倾城越想越委屈,皇甫夜寒这边还跟没事人一样没明白过来她在气什么。“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又使什么性子?”
反正他是块木头,她气死他也不会知道她为什么发火的,元倾城气鼓鼓的转过身来一把抱住他:“反正你得答应我,以后要离那个南宫夫人远一些!不许接近她!”
皇甫夜寒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云萱的性子是最与世无争的,可为什么他身边的女子都把他视为洪水猛兽他离他远一些呢?云萱在宫里受排挤也就罢了,连元倾城竟都容不下她?“皇甫夜寒冷着脸道:“你任性了!”
“你果然是变心了!”元倾城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我说你怎么从来没夸过我,却对那个叫什么云萱的夸来夸去夸不够呢!你果然是爱上她了!”
“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皇甫夜寒解释道,“她虽然不是我的正妻,却也是陪伴了我两年的侍妾。即便是一个无罪的陌生人我也不能因为你的一句话就降罪于他,更何况是一个陪伴我两年的人!”
元倾城紧盯着他,似乎想看透他到底是不是在为他的移情别恋找借口,见他面色无异才又稍稍的放下心来。元倾城虽然任性却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那南宫夫人没有过错却被冷落,的确有失公允。皇甫夜寒没有答应她固然让她觉得有些丢了面子,可她爱上他不也是因为他做事能坚守一个男子汉的原则吗?想到这里元倾城非但不气愤,反而觉得自己眼光正好,心里喜滋滋的。
“你说的的确是有些道理,可我好不容易提一个要求就被你拒绝了,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元倾城板着脸道,“我好歹也是堂堂的大华公主,说起来还高你一截呢,你这样让我没有面子,是不是得想个法子让我找补回来?”
她难得来一次,来了之后就一直在受气,皇甫夜寒也想弥补弥补她,心里起了愧疚之心,态度也就软了:“那你想怎么弥补?”
“起来,起来!”元倾城兴奋的爬起来,把的被子都包在自己身上,一点都没给他留,“你把你的盔甲拿出来我穿穿试试,快去!”她惦记他那身盔甲很久,可怕他拒绝就一直不敢开口,现在总算逮住机会了。
“我的盔甲是用来打仗的,不是给女人穿的!”皇甫夜寒脸色又冷硬起来。可元倾城不信他那一套:“这里又没有别人,我不会说出去的!你刚才还说要弥补呢,难道都是假的?”
皇甫夜寒迟疑了一下,刚才才拒绝了一次,再拒绝下去元倾城恐怕要真的恼了:“那,你小声一些,这件事一定不能说出去!”他们宁国的国风不比他们华国开放,战甲被女人穿过可不是一件光荣的事。
“知道了,快去!快去!”元倾城不耐烦的催促道。
第一二一章 雪野漫步()
元倾城九个月没有见到皇甫夜寒,这一见面就浑然忘我起来,把华国、宁国、香国甚至安国的那些事通通都抛至了脑后,不要说她,就连一向严以律己的皇甫夜寒也在这缠绵缱绻的温柔乡里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贪惰。
皇甫夜寒的姬妾虽然不多,但美艳温柔者也大有人在,以往每当他有沉迷其中的念头的时候都会想到险遭灭国的周幽王,有了红颜祸水的警惕心也就不再对美色过分贪恋。
但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