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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挣扎了两分多钟后,冯全安下定了决心,就冲熊文斌电话里的急切,这个忙,他非帮不可!
“打电话回部里,治安管理局所有在岗警员,和在京休假警员,全部集合,立即申请调取今天傍晚之后所有从京城第一看守所里出去的警车记录,我要清楚的知道,那两个人现在到底在哪!”下定了决心之后的冯全安清空了包袱,轻装上阵。
警员见他说的如此严重,赶紧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一行人上了中巴车,一路往京城市局监控指挥大厅去了。
中途,就在冯全安给公安部治安管理局全体警员下达命令之后的第三分钟,管理局临退休的老局长打电话来了。
“冯局,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一个电话把局里所有在岗警员全部召集了起来,还惊动了督察局,这是出什么事了?”老局长今年临近六十,是个老公安,现在在某个疗养院里,半退半养着,虽说部里有传闻说冯全安即将接任他的位置,可究竟不还没下达正式文件吗。
冯全安心知这一关是躲不开的,对方既然能两个小毛贼都考虑进去了,就不可能任由他横行无阻,铁定是给他制造了无数的障碍。
可是,明面上,老局长亲自打电话过来询问,就让他有些为难了,他只能含糊着说道,“有秘密任务。”
“秘密任务,不对吧?我怎么不知道。”老局长人精一个,一句话就堵死了冯全安解释的余地,“再说了,在京城有秘密任务要执行,你不发动京城市局的人手,反而来抽调部里的,你不知道我们部里原本就人手紧张吗?”
冯全安哑然,他总不能说信不过市局才抽调部里的人手吧?这样说,可是要闹出大麻烦的。
上一任京城市局的局长,可是正好调到公安部任副部长,享受正部级待遇,他这话,敢明着说?
“老局长,您就别为难我了,您知道的,没命令,我敢调人吗?”冯全安只能另辟蹊径,企图用上面来搪塞老局长。
可谁也不是浑人,既然老局长打了这个电话,就意味着事情不可能善了,他追问道,“是哪位领导下达的命令,这不是违反原则吗?我还没退休呢,你们就这样撇开我?我不同意,你让具体下达命令的人给我也下一个,不经过局dw的研究决定,谁也不能调动任何一个部里的警员,你也马上回来,我要召开会议,讨论一下这个违规调动警员的问题,你是正主,总不会让我久等吧?!”
将军!这将釜底抽薪,穷图匕现啊!
冯全安一脑门的冷汗,他怎么也想不到,就是因为自己追着京城市局提人的这个问题,就惹来了如此之大的麻烦,现在他里外不是人了,对方摆明了要和他对着干,而且恰好,这个直接出手的还是顶头上司。
哪怕临近退休,要诚心给他难堪,那他是躲也躲不开,这次不被闹个灰头土脸都算运气好,甚至对方要是不依不饶,自己可就真难受了。
“就这样吧,我在部里等你,你快点。”老局长不给冯全安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冯全安满脸愤怒,“合着你们是吃定我了是吧?”
游戏不是这么玩的,对方已经出杀招了,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最后的警告,如果他执意还要掺和在其中,那么等待他的,绝对不仅仅只是一个内部批评,甚至为此回家当农民都是有可能的。
李牧白哈哈一笑,浑然没将他的愤怒目光放在眼里,只是敲着他身边的座椅,“是一条道跟我走到底,还是中途换台车,可就全看冯局您的选择了。”
冯全安这个恨啊,恨不得掐着李牧白的衣领吼:你到底啥情况啊,有什么底牌赶紧的告诉我啊!对方都摆明了车马,明刀真枪的干了,你这还瞒着我,合适吗?
就铁青着脸甩到一边,不和李牧白对视,这人,不讲究,净喜欢给人下套。
“瞅瞅,这是谁的电话?”李牧白呵呵的笑着,没好意思继续刺激他,伸手将一个正在显示拨通了的手机放在他面前,上面的数字很正常,但是备注着通讯的人名,让冯全安眼前一亮。
紧接着,电话接通了,一个平易近人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怎么了,事情遇到麻烦了?”
冯全安示意李牧白说话,因为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该怎么说,可李牧白却摇了摇头,直接示意他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实汇报。
冯全安无奈,在电话那头的催促声中,硬着头皮说道,“刘部长,我是治安管理局的冯全安,李先生让我跟您汇报。”
电话那头的,正是刘文清刘部长,此刻一听这话,顿时知道李牧白心里不痛快,不怎么想说,于是沉思了一会后主动表态道,“好,那你说,我今天可就带着耳朵聆听来了。”
冯全安不敢怠慢,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掌握的情况说出来,刘文清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不重不轻,可说出来的话,却隐隐让人心底激昂万分。
“有些人啊,一出生就是含着金钥匙的,做事呢,没有顾忌,没有底线!对于这种人,怎么办呢?我的意见是一查到底,不管涉及到谁,你报上来,查实了就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嘛!”刘文清说话的声音很沉稳,也很平淡,末了又加了一句冷声道,“我看你们治安管理局的老局长就不错嘛,病假一请半年多,现在还坚持带病上岗,这样的劳动mo范回头可要好好表彰表彰。”
第二十章 抓捕审讯()
PS:上一章被审核了,还没放出来。
“处理的不错,再接再厉,争取把另一个隐患也除掉。”电话那头的年轻声音似乎一点都没将这事放在心里,“我这正打桌球呢,都解决掉了再告诉我!”
“好的,龙哥,我知道该怎么办了。”秦哥挂断了电话,转身进了别墅。
只是他却不知,郑阳嘴里所谓的专业人才,却连自己的街道都走不出去。
因为四周已经被警察给戒严了,别说是个活生生的人,就算是只老鼠在街上窜,也得被抓起来搞清楚是公是母。
“MD,条子来的这么快,现在怎么办?郑阳又不接电话,好歹和上面说说,让条子给条活路走啊!”陈亮很急。
他刚才上了一台的士,正准备出发去京郊,从那里转车去两省交界处,再寻机逃跑。
可是车还没启动几步,他就被不远处交通道口的警车给逼退了。
在和司机说自己还有东西没取之后,他急忙下了车往回走,可是看到自己出租屋附近,到处是进进出出的条子,还找来自己以前的邻居问话。
这一下,他知道麻烦大了。
“怎么不接电话?该死的,他不会真的卖了我吧?”一直认为在京城不会出事的他,现在如同一只无头的苍蝇,只能折腾到哪一步算哪一步了。
“这两个人我认识,就是住我家二楼小单间的男人。”
沿着出租屋四周,不断撒网问话的警察终于有了收获,一个正搁城中村空地上和人一起锻炼的大妈认出了手机上的照片。
问话的警察一阵欣喜,“那人呢?”
“应该在家吧。”大妈侧着脑袋想了一会,“对,肯定在家的!我临出门时还看到那个叫什么小亮的家伙在准备泡面呢,这会应该在家吃晚饭才对。”
“泡面我们是找到了,但是他人却不在,您能回忆一下,他人在哪吗?有没有可能在你不注意的情况下出去了?”警察耐心的询问着,同时还从对讲机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
大妈这会回忆起来了,肯定的说道,“肯定在家,你要知道他们要走,得从我家大厅过,而且两个大男人住一块,本来就不多见,我印象挺深,一个叫小阳的,傍晚回来过一次,可很快又出去了。”
“至于那个叫小亮的,下午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房里呆着,肯定没出过门。我记得吃了晚饭的时候,才7:25分,现在也才7:37分,拢共过去十来分钟。”大妈说完之后,担忧的询问了一句,“警察同志,我可是老京城人,只是租房子给他们住,他们的事我可一点都不知道。”
警察从她这得到这么一重要信息,哪能为难她,于是笑道,“放心吧,大妈,我们只是例行询问,再说了,他们就算做了什么事,也不存在在您屋里干坏事吧,那么点地,够干嘛的。”
“也对,不过这两人我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整天在屋里无所事事,一到晚上就出门去了,我说他们不是在外头抢劫,或者做了别的坏事吧?”大妈一听没自己的责任,松口气之余,八卦的心思又起来了。
问话警察身边的一个女警笑眯眯的,“大妈,这些都是机密,在人没抓到之前,我们原则上是不能透露的,请您见谅。再说了,这人抓到了,您还白赚两月房租呢。”
“也对,既然没我啥事了,我就锻炼去了。”大妈一算计,琢磨着这租房客估计也回不来了,这么多警察到处找他们,肯定是大事。
这样一想,心理美滋滋的,反正他们交了三月的租金,还有押金呢,现在都是自个的了,于是笑眯眯的扭着腰肢走了。
男警察瞧着她远去的身影,调笑道,“得~咱们啊,全白忙活了,还不如人大妈看的清楚。”
女警不屑的瘪瘪嘴,“什么跟什么啊!她早干嘛去了,这会我们动手开始抓人了,她倒出来显摆自己能耐了。”
闲聊过后,对讲机里传来了冯全安的声音,“小柳,小陈,你们两别聊了,回头看看,在马路上,那台一直停着的计程车是怎么回事。对了~特别询问一下司机,刚才下车的乘客是怎么回事。”
冯全安在监控指挥中心里是看的清清楚楚,只是那名乘客带着鸭舌帽,一时看不清具体的面貌,不过下边人已经去调查的士车起步载客的监控去了。
“好的!”男警察收起了闲聊的心思,大步走向马路边上的计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