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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进来的怎么可能肯出去。
可是,现在袁臻臻要来了。
华源都是每年十月开始实习季,从来没有过实习季已经开始还再进实习生的先例。虽然滨海分公司只算一个边缘小公司,可也能想象得到袁臻臻到底用了多少力气,背后有多大的靠山才能开这个先河了。
你说魏啸?算了吧!安然打死都不相信魏啸能够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够在实习季开始后还往里边送人。他那么好面子的一个人如果有这个本事,当初就不会说出希望自己主动退出实习的话。
可袁臻臻来了,也就意味着她还是躲不开。那在大学校园里那两年东躲西藏的日子岂不都成了笑话!
安然觉得嘴里涩涩的,说不出的苦,同时似乎还有那么一丝悔。
“喂”电话那头解语带着睡意的声音传来,“姐姐,我们刚挂下电话多长时间啊你就想我了。”
“袁臻臻来了。”
“来就来呗。晾衣杆在门后,你把她打出去不就好了。”
安然咬咬唇角:“打不出去,我是说她来华源实习了”说完就按掉了电话。
隔了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解语的电话就打回来了。她的声音明显已经精神起来,应该是洗过脸了。
“安然,现在是凌晨两点三十三分,你这个时候给我讲鬼故事很吓人的你知不知道。”
“我没讲鬼故事。”安然突然觉得眼眶很热,泪滴就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一滴滴落在薄被上,寻不到了,“今天快下班的时候师姐告诉我说新来一个实习生,是我同学。我才知道她下周一就要到华源实习了。”
“那你呢?你没被你们领导开除吧?”解语的声音紧张起来。
透过窗棂看着外边黑漆漆没有一颗星的夜空,安然都可以想象出解语拿着电话在屋子里转圈的样子,又有些想笑:“为什么我们领导要开除我?我又没犯错误,夏姐没那么不讲理好不好。”
“那就好!”解语舒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口,“她不会也到人事部实习吧?”
“不是,我听师姐说她到财务部实习。”
“那你怕个球啊!”解语的声音大了起来,从安然的被分手开始数落起,一直数落到她不断的逃课躲人行为,数落到这次的实习面试,“你自己说说因为一个魏啸还有尤欣然那个八。婆你这两年多你放弃了多少东西!魏啸一说分手你就同意,挽回都不带挽回一下的,我以为你是因为不太爱他了,就算了。一开始逃课你说你不爱上,不喜欢财务,我也由你。后来逃课你说你已经听不懂了,我除了帮你作弊也没说你啥。有袁臻臻和尤欣然的社团一概不参加也没什么。可你为了不在实习的时候不会撞到那两人居然敢连华源的面试都糊弄的时候我都想劈开你的脑子看看里边是不是装的都是翔。你自己看看这两年你都干了什么!”
解语停下来,灌了一大杯子水,开始接着吼:“我告诉你安然,你如果有本事考研考到帝都名校去,我没话说。要是没考上,还没能留在华源,或者是中途落跑,咱们朋友没得做。”
说完,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安然看着嘟嘟响的手机,有些傻。我根本没说我想放弃啊。
没想落跑,没想落跑你会三更半夜打我电话?解语扑上床抱着被子碎碎念。同时开始琢磨着,今天周五,明天周末——哦,不对,是昨天周五,今天周末,我要不要天亮了回学校一趟。安然那丫头真是不让人省心。
解语最终也没回学校,只不过是在电话里把安然又骂了一通,威胁加利诱全用上了,就怕她立场一不坚定又跑了。
“臻臻,看来华源一定是已经知道你的实习名额被人顶掉的事情了,否则怎么可能实习都开始一个月了还给你发来实习通知呢。”
尤欣然一边帮袁臻臻收拾着行李,一边羡慕地说。
袁臻臻有个亲戚有空房子在华源集团附近,她已经决定实习开始后就搬过去住。所以趁着周末的时间收拾东西。
听到尤欣然的话,怔愣了一下,开口解释道:“欣然,关于什么实习名额被顶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对大家都不好,我也丢人。再说这次实习机会我听说是因为他们财务部有个员工被调到总部去了,想找个实习生补位,我才有这个机会的。”
尤欣然还是不服气,又道:“那会计专业的实习生那么多,为什么不招别人,肯定也是因为他们觉得”
“欣然!”袁臻臻提高音量,打断了尤欣然的话,“我都已经说过别说了。”
尤欣然看到袁臻臻真的生气了,吐吐舌头,闭了嘴,在床上帮忙叠着衣服。
过了一会儿,袁臻臻看到尤欣然低着头,嘟着嘴,拉长着一张脸有一下没一下的叠着衣服,知道她不高兴,又心软下来。
她坐到尤欣然身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温声软语地劝解着,给她讲魏啸对前后两任女朋友的不同,“欣然,我知道你对安然有心结。可是你也要知道,魏啸都不顾忌安叔和安婶的面子,带你回家办了订婚酒,又决定等你一毕业就结婚,可以想见是真心的想娶你的。所以你也没有必要对安然穷追猛打了,还可以在魏啸面前显示你的大度。我知道你是在为我鸣不平,不过反正我现在也有了到华源的实习机会,财务部和人事部又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部门,我是不会主动去刺激安然的。”
尤欣然还是不服气,急道:“可万一”
袁臻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再次打断欣然的话,道:“没有万一。我又不是小绵羊,不会任她欺负不还手的。”
第8章:备胎()
十一月的滨海,海风已经带来了丝丝凉意。
安然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小老鼠,时时刻刻竖着耳朵监听着门外的动静。一旦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她即使不会第一时间弹跳起来,也会抖上一抖。
这样的后果就是在没有小施姐罩的情况下被夏悦叫到办公室骂了不知道几次。
她和袁臻臻曾经是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闺蜜。事情又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从幼儿园到高中,她一直把魏啸视为靠山。所以一上高一交了袁臻臻这第一个朋友,她就迫不及待的把大了她们两届的魏啸介绍给她,以此向袁臻臻表示自己是有人罩的,而她是归自己罩的。
多少个夜晚,上完晚自习回到宿舍以后,两个人躺在一个被窝里彼此诉说着少女的心事。袁臻臻谈老师,谈同学,她却只谈魏啸。谈魏啸从小到大有多优秀,多被老师家长喜欢;谈他们一起在茶山上玩,采茶、炒茶时发生的趣事;谈魏爸、魏妈明示过要她毕业后去魏家当媳妇;谈魏啸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甚至她都谈到了自己和魏啸的第一次的约会。
可以说安然自认自己已经把一切都剖开坦诚在袁臻臻的眼前,没有了任何秘密。但她对袁臻臻了解又有多少呢?
到了大学,发生了所谓的“两然争夫”事件后,解语问到了,安然才发现自己其实对于这个高中时代的闺蜜竟然一点都不了解。
她知道袁臻臻跟着母亲单过,但是不知道对方的父亲到底是去世了,还是只是夫妻双方分手了。她知道袁臻臻高中前不是在这个城市生活,却说不出对方初中又是在哪个城市哪所学校上的。她知道袁臻臻很讨厌上体育课,却不知道对方最喜欢什么科目。她以为袁臻臻的家境很不好,解语却认出她身上穿的都是国外一些低调的名牌。
所以后来解语骂她引狼入室,安然竟然想不到反驳的理由。
后来尤欣然成功上位,安然总觉得是因为袁臻臻把她所知道的魏啸的一切东西都告诉了尤欣然,才会导致魏啸变心变得这么快。可她又没有勇气去质问。问到最后能问出一个什么结果,无非是受到二次伤害罢了。
所以安然的态度就是继续装鸵鸟,装到最后,似乎都已经装成了一种习惯。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前半个月还好。即使财务部和人事部门对门,袁臻臻和她都能没打过照面。要不是时不时听到有人臻臻,臻臻的叫,安然都快认为袁臻臻这个人根本没出现过了。到了后半个月,却情况突变。不仅仅她会时不时迎面碰到袁臻臻,魏啸也会不断地冒出来,不是到财务部报销单据,就是到人事办理外出手续,连尤欣然都到华源来找过袁臻臻两次。
“臻臻,还假假呢。天天都有人喊,烦不烦呐!”安然嘴里嘟哝着,拿着杯子往茶水间走。
“安然你叫我?”袁臻臻就像是大便活人一样突然从安然的眼前冒出来。
“喂!人吓人吓死人的知不知道。”安然火大,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
袁臻臻却不以为然,伸手拉着安然的胳膊就拐进了茶水间,边走边说:“你被我吓死了再说这句话好了。”
安然有些适应不过来,等两人都已经进了茶水间并且关了房门了才想起来要甩开对方的胳膊:“你干什么啊?”
“不干什么,”袁臻臻靠在料理台上,双手环胸,“我只想看看你这只小老鼠躲我能躲到什么时候。”
输人也不能不输阵,安然从来都是属于死鸭子嘴硬的那只:“我什么时候躲过你了!”
“接连半个月能够让我看不到人。每次到你们人事部去,就看到你拼命的想缩到桌子底下去。你还敢说你没有躲过我?”
“那是你看错了!”我什么时候想缩到桌子底下去了。
“那就当是我看错了吧。”袁臻臻毫不在意的耸耸肩膀,“茶叶都喝完了,你那里还有今年的绿茶吧,给我一罐。”好理所当然的语气。
凭什么呀!
安然似乎又回到了高中时代,袁臻臻抱着她的手臂撒娇:“安然,怪不得你爸爸被评为茶王呢,这茶叶真香!你就给我一罐吧!”
那个时候自己是怎么反应的?不仅送她一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