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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的长相反倒有了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袁征单手抚摸着下吧,边点头边说:“怪不得袁飞那小子那么宝贝你。这么个尤物我都舍不得放手了。”
安然的脸庞霎时变得通红,一半是羞,一半是怒。
“袁总,请你放我出去!”
“别急嘛!等我们聊完了,我自然会放你出去。”
“可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是吗?年会那天你拒绝了我的邀舞。其实我觉得今天这个机会不错,不如我们弥补一下遗憾,共舞一曲如何?”
袁飞似乎完全不被安然愤怒的语气缩影响,说着就伸手摆出了邀请的姿势。
这个人怎么这么没脸没皮啊!安然已经开始回想自己学过什么防狼术,能够怎么来给他来上一下子了。至于工作——说实话,她宁可回家找老爸老妈养,也不可能为了这么点专员的工资在这里委曲求全。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过来大声的喧哗声,紧接着门就被大力地推开了。
办公室的门是向里开的。如果不是一听到外边的喧哗,感觉到门把手的震动,安然就向侧边门轴的方向迈了一大步,就被门给拍到墙壁上去了。
袁征也是反应快速的向后退了一步,才没被来人给正面撞上。
安然转个身站到了袁征的身后,才看清来人是一脸怒容的袁飞。而付总的特助小赵一脸尴尬的站在门边。
“大哥,我想我的女朋友没犯什么错误,应该不用被你关在办公室里边谈心吧。”
袁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地表情,“我和谁谈心用不着你管吧。我的弟弟。”他特意加重了弟弟两个字的语气,讽刺地意味不言自明。
袁飞招招手,等安然跑到他身边揽住了他的胳膊,才说道:“本来我是不想管的,可是那个谁是我夫人,你的弟媳好像就有点不妥了吧。你也知道华源有个新周刊的传统。万一这事被登上新周刊,再上了外边的娱乐版面。父亲可能不太高兴吧。”
“你们好像还没结婚吧。你就这么肯定袁家会接纳她?你别忘记了还有个许攸呢。”
袁征眸中精光闪烁,意味深长的说道。
许攸又是什么鬼?
安然咬咬唇角。她现在抱着袁飞的手臂,看到袁飞的脸色在听到许攸这个名字的时候明显变了一下。
“袁家接纳不接纳然然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大哥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们就告辞了。”
袁飞说着,就拉着安然的手往电梯的方向走。
“许攸明天就到滨海了。”袁征看着袁飞和安然的背影又喊了一句,待看到袁飞明显僵硬的身形的时候满意地笑了。
“许攸是谁?”安然一遍又一遍问道,感觉自己就成了复读机。
没办法,一个是因为她的好奇心太过旺盛。另外一个则是因为她总觉得许攸这个名字一定有问题。没看到袁飞都变了脸色了吗。
袁飞觉得为了安全着想而把安然关在自己的身边真的不是一个怎么明智的选择。许攸许攸许攸,就好像魔音穿脑一样,不停地碎碎念。
他再次挑挑眼皮,吐出三个字:“路人甲。”就把目光又移回到电脑屏幕上。键盘噼噼啪啪地响着。其实,连袁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打什么东东。他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很忙,以便不用去解释而已。
许攸,两辈子都是那个家里安排给他的未婚妻。是一个靠着华源地产生存的小企业家的女儿。许攸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善良,独立,对未来有着美丽的憧憬。相信,如果不是袁家的安排,她一辈子一定可以过得很幸福。
上辈子,他曾经利用许攸迷惑那个家里的人,直到认识了安然才不再利用许攸。可是许攸后来还是因为要去帮他做事情而遇上了车祸,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了。所以,他对许攸是怀着愧疚之心的。
这辈子,他没有想过要招惹许攸,只想找回自己的然然宝贝,所以避开了两家组织的相亲宴。没有想到,那个家居然办了一场没有男主角的订婚宴,让他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未婚妻。而许攸又莫名的和他有了牵扯。
在滨海的年会上,许攸就已经露过面,显然是因为知道他在滨海才来的。那次,他虽然没有跟她说任何一句话,可是已经通过行动表示得非常清楚明白了。
后来,许攸确实也消失了很久。没想到,这次,她居然又要来了。她来做什么?
难道
袁征,你终于等不了了吗?(。)
第77章:猜测()
最终,安然还是只得到了许攸是路人甲的答案。
不是她不想骚扰下去,实在是袁飞第一次对她板了脸。也许是高中时代被罚抄圆周率抄出来的后遗症,袁飞一瞪眼,她就小心肝抖啊抖的,最终乖乖地拿了一张白纸跑到一边鬼画符去了。
第二天,安然就听袁飞的安排,递了病假条,拉着解语找了一间咖啡厅喝咖啡聊天了。按照袁飞的说法,为了避免袁征那个变态再找她的麻烦,她还是躲上两天,等人走了再回去上班比较好。安然想想,也同意了,华丽丽的开始翘班。
至于解语,她已经是准老板娘。平常的事情本就不多,空下来也是在捧着本书看,如今陪着安然翘班是一压力也没有。
“那个袁征和你家类人猿的关系好不好?”解语谢过服务员送上来的咖啡和点心,眼神亮晶晶的问。
这可是豪门恩怨啊,而且还是现实生活中的豪门恩怨,能够近观可比看电视剧过瘾多了。
“应该不好吧”安然犹豫地说道。看那两个昨天那个剑拔弩张的样子也不像关系好的,可是她能直接这么说么。
“其实这个不用猜也知道关系好不到哪里去。勉强算是半个亲兄弟,父母又有着那样的恩怨,华源集团又是这么大的一块饼。”解语对这个倒是习以为常,“老谢跟我说,他当初很干脆的放弃了所有产业只拿了钱只身回国,就是怕跟大哥因为财产的关系争执起来。所以宁可自己从头再来。而且他对经营超市也没什么兴趣。现在他们两兄弟的关系很不错,经常往来可能最大的原因还是没有利益冲突。”
“是吧”安然搅动着咖啡。
其实她觉得袁飞应该不怎么在乎华源的那份财产。不管怎么说滨海分公司在整个华源来讲已经算得上倒数了。他要是想争财产,挣表现,怎么可能甘心窝在这里只当个副总呢。
“其实我还是比较关心许攸是谁。”
安然低垂着头,有些赧然地说。
她觉得她这个肯定不是吃醋或者什么,她只是想更了解他而已。毕竟他都已经去过蒙城,见过她的父母,还在过去的同学圈子广而告之了。可她还没有见到他的任何一位亲人。当然,袁臻臻和袁征肯定不能算的。
“你没问?”解语兴奋了,双眼亮晶晶的,前倾了身子问她。
“怎么可能不问嘛!”她都问了不少于二十几遍了。
“他怎么说?”
“他说她是路人甲。”
“噗——”解语差点把正在喝的咖啡给喷出来,忙拿了纸巾遮了,然后猛咳了两声才开始拼命的笑。“路人甲?他这么跟你说。”
“嗯。”安然横了解语一眼,托着腮点头。
他硬要这么说她能怎么办。
“我跟你保证,那个许攸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路人甲,否则袁征,是叫这个名字吧,肯定不会特意点出她来。”
“废话,我也知道。”安然丢了勺子,把已经冷掉的咖啡往前推了推,“可是类人猿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紧。我就是问不出来怎么办。”
解语眼珠一转,一脸的不怀好意:“你现在就审不出来了,将来可就是”
“问题是他就是不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简单,踢他下床好了啊!”
“问题是我们没睡一张床!”安然就快捶桌子咆哮了,什么人啊这是。她怎么觉得她误交损友呢。
“啊?你们不是住在一起了吗?”解语惊奇了。类人猿有那么老实,到嘴的肉都不吃吗?
谁规定住在一起就要睡一张床的。安然扭头,懒得理这个毕业才两个月都已经变坏的臭丫头。
“你们为什么不睡一张床啊?”解语还不罢休,楼是越来越歪。
“你怎么越来越污啊!我们在讨论许攸是谁好伐?”安然再次捶桌子。她到底是被谁给带坏的。
“好吧好吧。”解语举手投降,“我们来讨论许攸,其实这个根本不用讨论好吧,这个许攸肯定是你的情敌,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是类人猿的未婚妻,还是老婆,还是女朋友,还是情人,还是前女友,还是前情人,还是”
“停停停!”安然被解语的一串还是给绕的头晕,马上叫停,“反正你的意思是那个许攸是类人猿的女人是吧,不管是过去式,现在时,还是将来时。”
“没错。”解语打个响指,“你终于聪明了一回。”
安然就好像被戳破的皮球,劲头一下子没了,靠在椅背上,愣愣的看着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那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解语不明白安然如今愁个什么。
安然没回答。她觉得心有些钝钝的痛,这股痛来得莫名其妙,却又深入骨髓。她似乎只有屏住呼吸,才能让自己觉得不是那样的疼。
是类人猿已经在她心里占了这么重的分量了吗?还是还是仅仅因为嫉妒?
看到她的那些表情,多年的默契让解语反应过来安然到底想到了什么。想了想,她觉得还是应该劝劝她。
“安然,其实我倒觉得你现在根本不用想这么多的。既然类人猿说了那个什么许攸是个路人甲,你就真的当她是路人甲好了。如果她哪一天真的不是路人甲了,你再来计较也不迟。别如今别人还没蹦跶呢,你自己先把自己打败了。”
“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