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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暗骂了句怎么会跟这种没文化没教养的人一个寝室,然后互白一眼,都忙自己都的去了。
虽然他们不明一语,但俩人一触即发的战火是傻子也能看出来。寝室里一时有些沉闷
学费交完,开学典礼过后便是每一个大一新生必须面对的二十天军训。
“天啊!这能让我活人么?二十天!哪学校会军训这么久啊?还有二十天只能洗一次澡,这出去还能见人吗?”李寻欢边在寝室里收拾东西边高声哀嚎,他可是帅哥,靠脸泡妞的!
“得了吧,,也别把事情想那么糟,听说这次训练营地是全国第二大炮兵团,条件应该还不错吧。”王晓安打着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口说着。
“认命吧,李探花,咱躲不过这着,就当是锻炼身体,瞧瞧…把你那腹肌再练练,皮肤再晒橄榄一点儿,保证全世界的妞儿都围着你转。”白骨精也在旁插上一句。
李寻欢听得眼前一亮,心中豁然开朗,“哈哈,小白,嘴甜呢!这话兄弟爱听,赶明儿兄弟给你介绍个漂亮妞儿!”
白骨精不屑地白他一眼,“这份情兄弟心领了,妞儿我看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他白骨精有自知之明,李寻欢介绍的妞儿他要不起也养不起。
李寻欢打好了包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总觉得没对劲儿,难看之极,活像个包得很烂的粽子。再瞅瞅王晓安的,心里一凉,总算知道天壤之别的深刻涵义,眼珠一转,笑眯眯地抱着自己的包让王晓安给他打去了。
狮王愉快地唱着摇滚歌曲,漫不经心地打着包。
而刘昭和雷帅没作声,低着头各忙自己的。这两天来,见两人气氛不好,室友们都暗地里给他们俩吹耳旁风,说一个寝室的,要相处四年的,有啥大不了的事儿,不能解决的问题?何必老是去为一点过去的事闹不开心?
他们的话颇有道理,俩人也都听了进去,火气渐渐熄灭,再说俩人都不是斤斤计较的小心眼人,他们迟迟不能打破僵局其主要原因在于,…敌不动我亦不动。
室友们都只有摇头叹息的份儿。
雷帅也许是因为心猿意马,又也许是忙得太投入,完全忘记了他放在床上的手机。由于他不停的动作,那手机就一直悄悄地移向床沿,然后…
等雷帅发现它掉下去的时候为时已晚。这里可是上铺,摔下去不知会分成几块…
3640传出雷帅惊天地泣鬼神的悲鸣,“我的‘巧克力’——!”
神啊!救救它吧,那是我的血我的肉啊!如果他摔坏的话我一定随它而去!
…
久久都没传来“巧克力”粉身碎骨的声音。
正在纳闷之中的雷帅突然发现眼下出现一泛着亮黑色彩的崭新手机,上面的MOTOROL分外让人兴奋激动。这正是他的“巧克力”!他一把接过它嘴中连声说着谢谢,可当他看见送来手机的人时道谢声嘎然而止。接着一时间如呆鸡般地看着那人。气氛有些尴尬,刘昭也没想到雷帅会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他,又是感激又是震惊又是不解又是不好意思的,不就给他接住手机了嘛,举手之劳的事儿,犯得着用那种表情吗?
被这么一看,刘昭倒是有些不自在起来,他扯开一个勉强的笑,很有礼貌地说了句不用谢,然后又缩回下铺忙他的去了。
狮王在一旁大笑,“雷少,瞧你那抠门样儿,不就一个巧克力嘛,对你来说算个…唔!”一个带着主人阴沉脸色的枕头扑面砸来,断了他的话茬。
“闭上你的狮嘴!”
随即3640爆出哄笑之声,气氛融洽许多。
军训在新生们的眼中是地狱,不是人过的生活。
男生们觉得特不公平,简直就是在搞性别歧视。
由于学校有万把新生,包括几个主要校区的和专科的,住的地儿不够。女生都睡房睡床,男生都睡车库打地铺。每个车库都很大,能容个两三百人。
李寻欢把王晓安那句“这个炮兵团很大,条件应该不错”的话耿耿于怀,一时不能接受残忍的现实,于是就狠掐他脖子,“妈的还好呢,猪圈都痹烩儿强!”
刘昭见王晓安可怜,就帮着他扯开李寻欢的手,“你本事,那你就住猪圈去。”
李寻欢顿露窘相,嘴一撇,闷哼一声,“这里可是军队,信奉绝对服从,我可没那殊荣,只怕我想住猪圈别人儿教官还不答应呢!”
军训没两天,就把这些人给折腾得不行。早晨6点钟就响军号了,然后叠被,教官会来检查,没叠好没叠方正的,不管车库外的地儿脏不脏就给扔出去。狮王的就被扔过好几回了,虽然他极度不满,但基于教官的淫威于是狮吼功英雄无用武之地,不过丢了几次后他也就慢慢习惯麻木了。刘昭和雷帅被安排在一起,训练时一起,床铺也在一起。出于一般人都具备的好心与热心,刘昭常趁雷帅在外刷牙洗脸的时候帮他整理地铺,让他的被子幸免于难。雷帅当然是发现了,但也不捅破那层纸,心中甚是感激,两人的矛盾早已冰释,在冥冥之中徐徐加温。
更折磨人的是吃饭前还得唱歌,哪个排的唱得最好,声音最响亮的就先吃,其他的只好干瞪眼,咽口水。吃饭纯粹就是抢,几个盛菜盛饭的盆子放在一起,没有桌子,一个列的就那么围成一圈蹲着吃,就跟喂猪一样。那饭菜的味道早已置之度外,饿啊!
训练就更甭提了,要人命。上午三四个小时都是枯燥的队列练习,稍息立正左转右转正步跑步匍匐前进脱帽戴帽…教官挨个检查,做不到位的就拉边儿去慢慢练,直到练好为止。其中有叫苦叫累长吁短叹者还要被教官踢。
下午2点一起床就被拉去在大太阳下站一个小时的军姿,不准动,动作必须要标准,如发现有乱动者或是松懈者再加半个小时。有时候教官兴致一来就会让他们练蹲姿,蹲姿比军姿更加痛苦,更加难受。学生们暗地里叫苦不已。
这天晚上,大家因为极度疲困而早早睡熟了,可雷帅却辗转反侧睡不着,心里处在矛盾与挣扎中。望望车库外,现在世界漆黑一片,只有月亮孤独地挂在高空发着清冷的光,而厕所愿在这400米外…
少有只身走过夜路的他一想起要处身黑暗之中就感到一阵恶寒,纵使他是唯物主义者,但有些东西也是说不准的,万一要是碰见了…身体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可,可是现在…只觉得膀胱越来越涨了,叫嚣着要解放,它就如一道滚滚洪流要破堤而出一样。他几次握紧了拳,下了决心,但刚一欲起身就被那车库外的黑暗给吓退了。
他雷帅从来没这么窝囊过!
正在着急和害怕中的雷帅突然被人从后拍了一下肩膀,吓了一跳,差点尿出来,连忙憋住。
他侧过脸正想破口大骂,猛然想起大家还在睡觉就那么硬生生地咽回肚里去。
“大半夜你翻来覆去的干吗呢?”刘昭有些不耐烦地小声说,在自己的枕边摸索了一阵把眼镜戴上。
“管呢你!”雷帅臭着脸低吼,“又没碍你个啥。”两个人隔得再怎么说也有半米远,他翻来翻去的影响不到个什么。
刘昭哼了一声爬起来,穿起鞋看来是要往外走。他们一般不脱衣服睡觉以防队里搞紧急集合。
“哪儿去?”语气中透着一丝兴奋一丝希望。
刘昭转过脸笑,“管呢你!”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妈的!这小子就最会挑时候给老子点火。但迫于无奈,人有三急,他一骨碌爬起来向刘昭追去。碍于面子,他一路只是紧紧跟着他,没上前和他搭话,而刘昭也只当没他这人地往前走。400米的距离对于雷帅来说就如同万里长征,每动一步都觉得步履维艰,膀胱里一漾一漾的像是随时会涨破,甭提那难受劲儿了!
好舒畅——!终于解放了,拨开乌云见青天,世界顿时一片光明,雷帅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叹息。
刘昭在旁讪笑,“我还以为你真能憋呢!”
雷帅黑了一张脸,竖起浓眉,“别那么久你试试!”
刘昭收拾好拉上裤链,走到洗手池前洗手,“谁像你啊,我才不会憋,想来就来,因为我不——怕——黑!”
被一语道破糗事雷帅恼羞成怒,猛冲过来掐他脖子,“小样儿的,谁怕黑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刘昭岂是任人宰割的角儿,用肘向后一抵,虽没使多大力雷帅还是有些吃痛地撒了手。
刘昭趁空儿一溜烟跑了,雷帅在后大骂着猛追,最后被追上,两人又开始玩笑似的打成一片,就像两只打闹的小兽。可是真要论实力,高大的雷帅显然是占上风,不久刘昭就被摁倒在地。雷帅跨坐在他身上,紧紧将他的双手压在两侧。刘昭睁大眼没动了,躺在地上怔怔地看着他,他清楚地听见他心脏强烈跳动的声音。
时间在此刻静止。
雷帅本想骂句小样儿的敢跟本大爷较劲儿也因刘昭那表情一时愣住。
这姿势,好像有点奇怪…
惊觉这点的雷帅嫌恶地从他身上爬起,拍拍身上,刘昭也愣愣地站起。
“什么表情嘛你,活像我要强Jian你似的,告诉你,大爷我不好那口!”
刘昭也在雷帅的抱怨声中清醒,不知怎的,听他那么说,心里有点涩,有点苦,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