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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利巴尔忽然回头冲我说:“要不你俩都去我那儿睡吧,别回去了!”
“好啊!”兰巴马上响应。
“我就不去了。”我顿住脚,“我想自己走走。”
俩人也止住了脚步,一起转身来看我。
兰巴没吭声,吉利巴尔抬手指了指天,说:“都这么晚了,还走什么走啊?要走明天我陪您走。”说着就要上来拉我,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平淡如水地说:“你们明天还有公干呢,赶紧回去休息吧。我就一闲人,走累了自然就回去了。”
吉利巴尔还想说什么,被兰巴一把拦住,“法师又不是小孩,做事自有分寸,还用得着你瞎操心吗?走啦!”说着就连拉带拽的把他带走了。
吉利巴尔执执拗拗地跟着兰巴走了,还不放心的时不时回头看看。
我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直到走远消失不见,才回身看了看身后的饭馆,纵身跃上房顶。
这个饭馆上下共三层,后面还有个挺大的院子,院儿里有一排小房,估计是伙计们的住处。想是白天生意太火,伙计们都累坏了,此时里面传来了此起彼伏的酣声。
院子里搭了几根细绳,上面晾晒着一些白色的粗布。靠边地上有一口井,井边不远有一盘大石磨。
角落里栓着一条狗,此时正趴在窝里做着美梦,时不时的还吧叽两下嘴,也不知梦里被哪条狗抢了骨头,喉咙里突然呜噜了几声,四肢还抽动着刨了两下地。
看着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光亮的都城,我叹了口气。看来今天不会有什么收获了,只能明天再说了。
我在房顶上坐下,望天发呆,思绪万千。这俩人喝到这么晚,成心的吧?
天知道今晚这顿饭对我来说多有难熬。当我看到那一顶顶带着面纱的帽子;当我听说了豆腐,当我看到了豆腐,当我吃到了豆腐,当我品尝出了那熟悉的味道,一个想法在我心底呼之欲出。
太巧合了,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发明了豆腐,怎么这儿的女人就开始流行戴起了面纱?带上面纱固然很美,但同时也起到了面具的作用,不是吗?
这两件事单独出现任何一个都可以说是巧合,但两样同时出现就不能不让人怀疑了。
净空在寺里呆了不下十年,什么活都干过,寺里的豆腐又都是自给自足。净空连饭都会做,会做豆腐也不算稀奇吧?
而瑶尘是最爱美的,手又巧,会设计和缝制美服,设计出这种带面纱的帽子也不是没有可能啊!不得不说,这个法子当真不错,即容易被人接受又不会引起怀疑,聪明。
真想马上就见到他们啊。想到这儿,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就勾了起来。
忽然,我的脑中出现了雪儿的画面。坏了,忘了给它喂食了!
我忙瞬移回翠玉轩,雪儿果然已饿得快叫不出声了,踉跄着跑到我跟前。我急忙把它送进卷轴弄了个鸡腿给它吃。
看着它蹲在那儿闭着眼睛大嚼特嚼,愧疚得我无以复加。
不行,得尽快给它找个好人家送出去才是。我既然不能养好它,给它安稳的生活,那就不应该把它拴在身边。
倒在榻上,整夜辗转难眠,心里只盼着天能快点亮。到后来,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突然一抽搐,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第二百零四章 失踪()
不好,外面已经大亮了。我腾地从榻上跃起,简单洗漱一下便直奔得意楼。
此时,天虽亮了,但大街上还比较冷清,店铺还都没有开板,偶尔走过几个路人也是行色匆匆,但有些勤快的小商小贩在道路两旁已经开始支起了摊子。尤其是卖小吃的,只要见到有人经过便大声地吆喝,招揽生意。
得意楼的大门紧闭着。门前不远处有个早点摊子的小贩,看我在门前举棋不定,喊了声:“小伙子,人家得再过一个时辰才迎客呢,要吃早点还是来这儿吧!”
一看那冒着腾腾热气的甑(蒸饭的用具),顿时觉得肚子饿了,便走过去,要了个笼饼,配着热粥、泡菜,坐在小竹凳上,慢慢吃起来。热乎乎的粥饭下到肚里,暖融融的,非常的舒服。
“小伙子,你是外地来的吧?”老伯性格很开朗,一面忙着手里的活计,一面笑呵呵地问我。
我随口问道:“老伯,您是怎么知道的?”
老伯摇头笑着说:“这得意楼在我们这儿可是大大的有名,谁不知道它几点做生意呀?本地人哪会象你这么楞头青赶大早的过来?”
“嗯,有道理。”我也笑了,点头称赞。
“小伙子,你上这儿来不是为了吃饭,是有事吧?让我猜猜,你是要找人?”
要说人就是不禁夸,听了我的赞扬,老汉立马眉开眼笑地显摆起来自己的才智来。
“哦?这么明显吗?”
我扬了扬眉,心道,我不会是把心事都写在了脸上吧?不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是!”
老伯把一个面团往案上一摔,摔得啪啪响,“小伙子,你到底为嘛来呀?”
我眼珠稍稍一轮,胡诌道:“想学手艺。听说得意楼发明了豆腐,独一份,特别受欢迎。我想学会了,开个豆腐铺子。”
老伯直起腰来打量着我,赞叹道:“哎哟,好想法呀!年轻人就是想法多。”
老汉象听到了什么金点子似的马上对我刮眼相看,但转而又替我操起心来,“不过,人家自己的东西自己捂着多好呀,哪那么好就教给你呢?”
我把吃完的粥碗往前一推,道:“老伯,您没听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吗?”
“啊,我知道了,真有你的。”老汉有如探听到了什么大秘密似的,用指头点着我连声笑道。
我趁他得意,借机打听起来,“老伯,您可知道得意楼里谁这么聪明,竟然能发明出豆腐来?”
老汉一听,更加得意起来,“哎哟,这事啊你可问对人了。”
“哦?您知道?”
“当然了!告诉你吧,那小伙子不是得意楼的人,也是从外地来的。来的那天没钱吃饭,还是我看他可怜,白给了他个笼饼吃,救了他一命呢!”
我心中一阵狂喜,“那您知道他住哪吗?是在得意楼里吗?”
“还真不是,听说得意楼的老板另外给他安排了住处。”
“那您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他吗?”
“他呀,再过会儿就来了。”
老汉忙着手里的活计,瞟了眼得意楼的方向,侧身神秘地对我说:“小伙子,你这是要撬他们的行吗?”
我一时无语,便也故作神秘地小声说:“老伯,您说对了。”然后还冲他眨了眨眼。
老汉便一付了然的样子,冲我一竖大拇指,“小伙子,有抱负。”
吃完了东西,我也没走,坐在那里盯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跟老汉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了,人却没有出现。老汉也纳闷地直念叨:“诶?怎么回事?往常那小伙子早来了,今儿这是怎么了?”
正心急着,得意楼的大门咣啷一声被打开了,一个小伙计模样的人从里面出来,急急忙忙就往外走,我连忙起身要去追。
“小伙子,你钱还没给呢!”
我随手拿了个金豆子扔给他,他双手接住,眼睛都要瞪爆了,“这么大,我找不开!”
“不用找,送您了!”我头也不回地循着那伙计的身影去追,只听身后一声惊呼“我发财了,天神显灵了!”
一路追去,前面那伙计走得急,我脚步又轻,所以,完全没有被他发现。这样跟着他七拐八拐地来到一僻静的宅子前,伙计上前啪啪啪的叩了半天门环,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伙计急得直转圈,使劲往上蹦,想住院子里看。怎奈那院墙与他的头一般高,自己蹦得又不高,所以怎么蹦都看不到院子里。
我走过去,问:“你这人是要干什么?怎么没事往人家里看?是不是要欲行不轨啊?”
那伙计苦了脸道:“哎呀,这位兄弟,我行什么不轨呀,这里住的是我家的伙计,该上工了却不见了人影,我家老板特差我来看看出了什么状况?谁知叫门却没人应,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躲起来了。”
“你家伙计叫什么名字?你若说不出来就定是说谎。”
“他的名字很怪,叫净空。”
我强抑着内心的激动,道:“你们是不是走差路了,没准他已经到地方了呢,你还在这儿傻等。”
“是啊,那我回去看看。”伙计扭头便走,临走还没忘了说“谢谢”。
我见四下无人,便“嗖”的一下跃上墙头,然后跳进院子里。
院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幢居中开了一扇门的一间正房,我直奔房门而去。
怪了,里面怎么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我回头看了眼院门,门分明是从里面栓上的,屋里应该有人才对呀!难道他们出事了?
不祥的感觉冲得我有些站立不稳,浑身一晃。我忙扶住门框,深吸口气,颤着手指去推房门。
不想,房门却没栓上,只轻轻一推便开了。我冲进去一看,里面空无一人。一时间,我的心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五味杂陈。
这房子的布局没什么特别,进门就是堂屋,会客吃饭的地方,左手边是卧房,右手边是厨房。我又里里外外走了几遍,也没见着人影。
第二百零五章 试探()
这就怪了,人间蒸发?说不通啊!大门既没在外面上锁,也没大敞四开,说明他们的消失完全是自主行为。除非有人故意布这个局,制造他们凭空消失的假象,可那得多处心机虑呀?
考虑再三,觉得后者的可能性不大。可他们自己为什么消失?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危险才不得不跑了?若是这样,那也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定有暗道机关之类的东西,我刚刚太心急,肯定是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