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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长发如海藻一般飘荡的女孩咯咯笑了起来,他撩了撩长发,露出被头发遮挡的清秀的面容里,她幽幽的注视着郝明俊,声音飘渺动听,“从背后看确实挺像的,我都以为是我没有把人杀干净呢。”
“但是这应该不可能,因为我不仅仅杀了他,我还将他的魂魄全部撕碎了,碎到那个程度,应该是魂飞魄散,再也无法轮回了吧!”
苏萌萌几人都不由沉默了下来,原本对于这个被人强/奸被人杀害的女孩子,她们是满怀同情的,此时心中的同情并没有减少,但是却染上了几分惊惧,以及一些忍不住的爽快。
除了玄渊是人情练达,经历了很多事情。
其他几个人都还很年轻,还只是孩子,他们依旧保留着有最纯真的价值观和善恶观,并不会去同情那个犯下错事的人,更不会觉得他被杀是什么令人感慨或者不对的事情,他们只会觉得爽快。
有些时候,某些公平和惩罚即使不是以法律的形式降临,只要犯下错误的人却是得到了惩罚,付出了代价,那么就是一件值得爽快的事情。
否则古代怎么会有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句话——可见这些古人们其实也期望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坏人和恶人都会得到惩罚的,除非是那种犯下恶事的犯人,否则没有人会想有人能在做了孽后依旧逍遥。
“既然你已经报了仇,为什么还不肯离去呢?”迟智眉眼间是一片认真的神情,他认真的注视着那个女孩,沉声道,“你也是被困在这里不得解脱的吗?”
长发覆身的女孩神情柔和恬静,看上去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文静女孩,但对于迟智的询问,她唇角翘了翘,用一种冷淡而又冰冷的声音问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呢?这与你们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苏萌萌接过话头,她咬了咬下唇,“我们想要离开这里的话,必须要取得所有亡魂的同意才可以,所以你的同意和认可对我们而言也非常重要。”
脸上的神情染上了几分似笑非笑,她眼睛弯弯的扫了众人几眼,轻笑道:“原来是有求于我吗?难怪这么殷勤,但是我为什么要成全你们呢?我一个人这么孤单,有你们留下来做伴,岂不是正好?”
“你想做什么?”冯亚梅警惕又戒备的开口问道,“难道因为你遭遇了不幸,你就可以把这种不幸施加在别人身上吗?我不觉得你报仇有什么不对,但如果你要把你的不幸加注在我们身上,我也会憎恨你的。”
“没、没错,梅梅说得对!虽然我们很同情你的遭遇,也不觉得你报仇把伤害你的人杀死、甚至让他魂飞魄散有什么错的。”
“但是如果你把仇恨施加在我们身上,让无辜的我们和你遭受一样的伤害,那你和杀死你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郝明俊抖着嗓音,也表达了自己的意愿,他刚才是真的被吓到了啊!
听着几人的控诉,长发女孩脸上的笑容不改,眼中血色也没有半点变化,她轻轻笑着,声音低柔动听,温柔极了:“这也无所谓,变成我最恨的人的模样也无所谓,反正我现在已经死了,怎么样都无所谓。”
“如果这样就能够让你们留下来陪我一起受这份苦楚和折磨,那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这样我就不是一个人了,多好啊,我会很高兴。”她笑眯眯的看着众人,神情认真,不似作伪。
郝明俊、苏萌萌几个人都是脸色大变,没有想到她竟然偏执到这个地步,难道说他们的生命在今天就要结束在这里了?几个人都难以抑制的浑身发抖起来,满怀不安。
“逗他们玩很有意思吗?”
校园灵异作死日常23()
“逗他们玩很有意思吗?”
清冽寒凉、清透泠泠若碎玉投珠的声音响起;语气极是清淡孤清;仿佛是山巅积蓄的皑皑白雪;透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和淡漠。
他虽然是询问着;但是语调却是波澜不惊;淡漠冷沉;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与其说他是在为众人出头质问,不如说他只是随意一语淡淡提及,就好像是懒得继续在看这场闹剧;才出声打断一般。
玄渊的问话声清清冷冷,却让苏萌萌几个人浑身一震,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希冀来;他这个问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刚才那个女鬼是在故意逗弄他们;并不是真的要杀了他们?
怀着这样的希冀,苏萌萌几人都不由眼带期待的看向了这个依旧漂浮在半空中;长发若海藻肆意飘摇的女孩;希望她能够对这个问题有所回应。
“很有意思啊;难道你不觉得吗?”低而柔、清而脆的嗓音里含着愉悦的笑意;漂浮在半空中的长发女鬼咯咯笑着;“你不是也觉得很有意思;所以一直在逗弄他们,在看戏吗?”
肌肤苍白、指甲微微泛着紫色的纤手掩住嘴,长发女鬼低低笑了起来;嗓音柔和道:“你好像没有什么资格说我哦;我们彼此彼此嘛!”
苏萌萌、郝明俊、迟智六人:???
什么叫他也在逗弄他们,在看戏?几个人不由目光怀疑的看向了玄渊,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他们回想了一下之前的事情,觉得好像并没有什么地方被欺骗啊。
陆小柒默默的扭过头,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宿主你掉马了啊,你在看戏的事情被人拆穿了啊!为什么你还这么淡定!
苏萌萌推了推眼镜,甩了甩头似乎终于清醒了一点,她率先抬头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女孩,求证一般的问道:“所以你刚才其实是在逗我们,并不是真的要把我们怎么样?”
因为事情已经被玄渊说开了,这个女孩也没有反驳什么,很干脆坦然的点了点头:“是啊,只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她撩了撩自己的长发,笑容很淡,“毕竟很久没看到活着的人了。”
“可是你的眼睛是红色的!”严兴平皱了皱眉,有点暴躁又有点不安,“红色的眼睛不是恶灵的象征吗?你看起来好像和他们不一样,或者说,你现在在骗我们?”
不管是最开始在梧桐大道上遇见的那个因师生恋小产而死的鬼,还是图书馆自杀的那个,他们眼睛变红后都变得非常恐怖,而这个被奸/杀的女孩,她的眼睛可一直是血红的!
“哦,你说这个吗?”长发如海藻一般的女孩抬起手,纤细白皙的手指从自己的眼睛上轻轻掠过,那双仿佛沉淀着恶意、愤怒和憎恨的眼睛血红如火,“这是我曾经犯下血孽的象征。”
她笑得依旧温柔,血眸中的眸光却变得危险起来:“我从来没有什么放不下的执念和不甘,因为在我变成这个模样后,我就已经将我的仇人杀死了,我没有任何不甘。”
那个害死她的人,下场只会比她惨百倍、千倍,绝对不会比她更轻松。她还记得当初她是这么对付那个人的,一点点将他的灵魂撕碎,让他在痛苦和煎熬中魂飞魄散那种感觉,真是爽快极了。
“这双眼睛因我手中沾染的血而染红,但是我并不后悔。”长发女孩淡淡的笑着,“不把仇报复回去的话,我的怨恨是不会平息的。”
没有人对她的话表达出什么异议,他们还都是十六七岁的年轻人,对于善恶有着是非黑白的明确划分,而他们中间很显然也没有什么傻白甜,会对犯人有什么同情。
“我觉得挺好。”冯亚梅这个爱憎分明的小姑娘觉得这个女孩的话太符合她的口味了,她点了点头,认真道,“报仇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如果没有人为你伸冤,当然只能你自己来。”
长发女孩笑了笑:“我知道,之前你们的讨论我也听到了。”在几人的惊讶中,她撩了撩长发,“我和你们之前遇到的鬼不一样,大概是我杀过人的原因吧,我的力量更强,可以在这座校园里自由活动。”
冯亚梅哦了一声,突然嘴快的问道:“既然你能在校园里四处行走,那么你干嘛非要在这个男厕所里才现身捆住郝明俊?”这不是故意让她们进男厕所吗!
长发若海藻一般的女孩只是促狭的笑了笑,却什么话也没说。不过也不用说什么了,一切已经尽在不言中,很显然她就是在逗他们啊,真恶劣
苏萌萌推了推眼镜,点了点头,算是解开了些许疑惑,她又把目光投向了玄渊,带着几分探究、几分疑惑的问道:“那么您呢,您——也是在逗弄我们,在看戏吗?”
对于这个自承不是娄绍钧,只是暂时代替他来拯救娄绍钧性命,疑是修真者的高人,他们几个人的情绪是很复杂的,有几分警惕,也有几分感激,更因为他的存在而有几分安全感。
毕竟有这么位高人在的话,说不定他们真的能够顺利离开这座校园的呢?虽然他好像受到什么限制不能参与太多的样子
可是现在,因为长发女鬼的一句话,让几人心中的怀疑再次浮现起来,他们不由看向玄渊,带着几分怀疑,他的实力,光是他们看到的那些,就已经足够厉害,如果想要对付这些恶灵,应该也是轻而易举的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呢?”玄渊长眉微挑,似笑非笑的用和长发女孩的一样的话回答了他们的疑问,“我也并没有必要,一定要帮助你们啊!”
苏萌萌一哽,然后和迟智几人对视一眼后,略显憋屈的点了点头:“你说得也对。”如果他是社长的话,他们还有理由表达不满,但如果是他的话,好像确实没这个义务来着。
迟智干脆就没有再质问玄渊的意思了,转而又看向了长发若海藻一般的女孩,认真问道:“既然刚才你是在逗弄我们,那你同意让我们离开这座校园吗?”
“哈哈哈哈”悬浮在半空中的长发女孩突然大笑起来,就好像听到了什么让她忍俊不禁的事情一样,她笑得前俯后仰,“你,你们怎么这么单纯?别人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
迟智眼中染上几分疑惑,迟疑着开口:“你这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