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绾容渐渐窥破到一丝真相,心脏跳动得越发厉害。
怪不得皇上既然不喜欢云君柔为何不冷落致死,因为他知道印章的存在怕云书缜狗急跳墙!所以他借她的手,亲眼看着云君柔被她从高处扯下,看她们姐妹相斗斗掉了云君柔!
云君柔死了,人人都知道不是皇上的缘故,而是云君柔自作孽谋害皇嗣,是她云绾容手段凌厉弄垮了嫡姐!云书缜云陈氏恨谁也狠不到皇帝头上!
云绾容浑身发寒。
“那还有一信物是甚?”她的喉咙微微颤抖。
齐璟琛在龙案上抓起一物扔到她跟前,云绾容低头一看,正是当初给云君柔定罪时,喜晴所藏证据里面的那块黄玉。
齐璟琛面如寒霜,嗤声道:“有了此物,就如得了通关文牒,她云君柔能悄然无声地将书信送出宫外!若朕不是当初你姨娘生病,你唤朕过去时碰上云君柔送回云府的书信,朕还不知这东西原来就在云君柔手上!”
云绾容倒吸一口凉气。
此事鲜为人知,先帝在位时朝廷曾出现他国细作,先帝为了在悄无声息中揪出此人,给暗中调查大臣以此黄玉作信物,无召亦能进出皇宫。
齐璟琛继位后第一件时便想将两物毁去,但他根基未稳怕传出消息有心之人暗地相争,算计或谋害到他身上,印章去向已知,秘查黄玉所在。
而喜晴,显然是在云君柔渐渐失势之后偷出的黄玉与罪证放在一块,所以后来云君柔失去信物行动艰难很难求助宫外。
云绾容唇色微白,辩驳道:“就算如此,父亲是幕后黑手的说法仍不成立。皇上既然知道印章在父亲手中,父亲当然懂得避讳,皇上您但凡出现意外首要怀疑的就是父亲,父亲会这么傻亲自送上门?”
“反正都会怀疑到云书缜身上,云婕妤,你就敢保证云书缜不会将计就计给朕一刀?”齐璟琛厉声反问。
云绾容哑口无言。
她回想秋狩时遇刺情景,显然两拨刺客受两方势力指使,其中一拨死伤众多,另一拨五人尽数潜逃。
云绾容沉声追问:“用箭射伤皇上人数众多的那批刺客是父亲派出?”
此时此刻云绾容还能如此冷静分析,若放平日齐璟琛定会心中赞叹,但这回他面容冷淡,道:“那些人来自何方朕没必要同你说,伤你手臂的那伙人才是云书缜的杰作!”
“云绾容,事到如今你还想为云书缜说话?”齐璟琛嘲讽道:“难道你忘了当时刺客的举动,为了杀朕,他们毫不犹豫地以你为饵,用你的命去试探朕!”
云绾容岂会忘记那日惊心动魄的场面,因为刺客看出皇上有意护她,箭箭朝她射去分了皇帝的心!
可见暗中筹谋之人完全没将她的性命放心上!
云绾容依旧不甘,肃色道:“那五名刺客尽数逃窜,皇上没抓着证人又如何直接判定是父亲的意思。”
“刑部与大理寺的破案手段和秘法,你以为朕会一一告诉你?”齐璟琛不答反问。
她抬起头看着上面那人,半晌,语气轻幽地反问:“皇上,就算没有刺客,云家迟早也是今日下场罢?”
齐璟琛的回答,声如冷魅似自地狱而来:“云家该感谢云婕妤,若没你在,朕必诛他九族。”
“不知皇上如何才肯放过我母亲与妹妹?”
回答她的是齐璟琛凉凉的反问:“你有何资格跟朕谈条件?”
“妾身明白了。”云绾容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她走了几步回过头来,双眸冷静得让人心渗,她直视齐璟琛的眼睛,最后问道:“妾身愚笨,能否再问问皇上,您让冯御医为我诊脉,让石嬷嬷为我调理,为的是什么?”
“你是在怀疑朕的用心?”齐璟琛目光陡然转厉。
我不想怀疑,只怪你用计太深。
云绾容想起两人耳鬓厮磨时他说的要为他传宗接代,她突然好庆幸,如若自己真怀了,她与孩子将被置于何地?
云绾容静默地看着他,这人,他叫帝王。
我想你应该是无情的,但你如今目光狠厉怪我质疑你的用心,又是为何?
“皇上,妾身感激您对云家的不杀之恩。”
云绾容真的走了,没再回头。
门外的高德忠没听到里边有吵骂呵斥声,以为一切往好的地方走。毕竟在之前,云婕妤每回都能灭了皇上火气。
但此次高德忠显然预料错了,见云绾容出来,他连忙上前问:“云小主你可还好?”
云绾容顿住脚步:“没死,甚好。”
“那皇上”
云绾容倏然侧头,晶亮的眸子比往日多了几分沉淀,她平静道:“我想,他应该很高兴的。”
除掉一个心腹大患,皇上能不高兴么?
第149章 狗咬狗()
高德忠满腹疑惑地看着清冷走远的云绾容。
早已折返的檀青将披风披在云绾容身上,云绾容不言不语静步走回熙华宫。
檀青看出小主的反常,一路跟随不敢多问。
曾经风光无比的京官转眼被贬谪逐出京城,此事以让朝廷上下为之震惊,云家的变故好像长翅膀似得传遍后宫。
云绾容回到宫中,所有的宫女太监都战战兢兢屏气凝神站在前边不敢说话,熙华宫如被阴云笼罩,上上下下小心观望。
云绾容走后不久,消息很快就传到下边人耳朵,含笑久等不见主子回来,心中越发焦急。
她见宫女太监三两做堆傻站着偶尔嘀咕,呵斥道:“都站着作甚,活都干完了?”
小宫女忙不迭散开各自干活。
含笑在门外眺望主子身影,没多久见云绾容缓缓归来,连忙迎上:“小主,还好罢?”
“进去说话。”云绾容淡声道。
檀青给含笑个提醒的眼神,怕她口无禁忌问到不该问的东西让主子心烦。含笑得了提示,按捺住不安的心沏茶奉上。
云绾容心思不在茶上,不等含笑开口,她便说道:“云府恐怕不好了,日后你等行事务必谨慎,宫里人都等着看本小主笑话呢。”
“那皇上的意思是”含笑最担心的是皇上对小主的心意是否因此改变,若皇上因此厌恶了小主,小主想再出头就难了。
“皇上的心思岂是我等能琢磨透彻的?”云绾容冷冷讽笑。
含笑听出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但她回想皇上以往对小主的各种上心,觉得皇上心里肯定有小主位置的,不然以前做的那么多是为什么?
“小主,皇上可有说要处置你?”含笑问道。
“他不说本小主才觉得可怕!”云绾容想到方才御书房的对话,依旧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目光微敛,细细分析。
此事最让人疑惑的是,云书缜为人臣子应该最明白帝王的忌讳,为何明目张胆第将权势收入囊中。
如果说当初他从先帝手中接过是情势所迫不得已做出谋权的假象,那么现在皇帝登基三年,一切渐渐平稳,为何仍不肯将东西交出来?
如果说云书缜真的起了贪图之心,甚至妄想得到不该有的东西,比如说皇位,那么他应该小心谨慎粉饰太平,怎会轻易盖上印章?
皇上曾说云书缜年轻时忠心而进取,为何如今一副好死不如赖活没上进的状态?
信纸上的印章,会不会是有人模仿刻了个假的?或者那封看似毫无疑点作为证据的信本来就有什么不对?
一连串的猜想从云绾容脑中闪过,云绾容抓不到重点。若无意外,云书缜被贬之后,云家很快被逐,或许明天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事情来的太突然,云绾容压根没时间一个个证实自己的猜想,而云家已经定罪,她明显没可能再如以前一样受优待请求出宫。
困在后宫的一放角落,她能做些什么?
“檀青,你再去打听,云家人被逐出京后往什么地方去?”云绾容揉揉太阳穴,强行让自己静下心来再作打算。
云府的事情宫中人人都知道了,风言风语格外多,传着传着很多话与事实渐渐相悖。
檀青花了大功夫,从皇后宫中得到准确消息。
檀青回来道:“小主,云大人和夫人一干人等要往南边走,到昱国南方的尽头。”
云绾容听完悄悄松一口气,朝廷流放罪犯,若往北或往西,多半到严寒荒芜之地充当苦劳力,开山砸矿,没多少人熬得下去。
若往南边,则是不幸中的万幸。昱国南方炎热潮湿虫蚁极多,水汽太重导致树木疯长草比人高,野兽横行原住民好斗,乃蛮横之地。
但小心谨慎终有办法存活。
檀青出去一趟知道不少新消息,今日皇上的做法肯定让小主难受失望,有些话檀青不得不说:“小主,论惩罚的程度,皇上已经格外开恩了。事情出来之后刑部一直要求皇上要么将云书缜收监处死,要么流放边疆,是皇上一力抵抗,才保住云府上下性命。”
“你们先下去,让我一个人静静。”云绾容的脑袋嗡嗡作疼。
含笑檀青静步走开,云绾容突然坐直身子,想起一件事。
按皇上的意思,云书缜手持印章不该是秘密,但她亲娘秦氏为何从没跟她提过?秦氏不知道不代表云府其他主子不知,比如说云老夫人,比如说云陈氏,她们会是安分的人?
而此时的云府已经被重兵把守,云书缜接到圣旨官职被削,云府下人得知云府糟了难,个个人心惶动。有小人偷偷卷走云府值钱宝贝欲出逃,被外边士兵全部逮住。
“老爷不好了!老夫人又犯病了,恐怕”云老夫人身边的一个丫匆匆进来禀告。
云老夫人年纪已高,身子愈发虚弱。云君柔去世的消息传到云府时被封住,生怕云老夫人听完会受刺激。但最后有个下人说漏嘴,得知真相的云老夫人当场昏死,从那天后缠绵病榻离不开药。
如今不好的消息再次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