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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书,秀秀就挡车却郝叔家。来到郝叔家,本以为郝叔郝婶会欢天喜地高兴得不得了,可是,她一进门,却见郝婶呆呆地坐在破沙发上暗自落泪呢。她感到奇怪,因为在她的心目中,郝婶再苦再穷都是乐乐哈哈的,啥时有伤心落泪的时候。
于是,她就把手里带来的一大袋水里放在桌上,惊讶地问道,“婶,你咋了?是不是跟叔吵架闹气了?”没想到这样一问,就见郝婶哇地哭出声来。秀秀就坐在郝婶的身旁,想劝说郝婶。可是,不等她劝,郝婶就哭道,“你叔他了。”这时,秀秀才看到墙上挂着的郝叔的黑色像框。
想着前不久,郝叔还活灵活现地把布袋往自行车上一挂,跑出去为她烙饼熬粥找刨花,为她的屋里电路线,带着她忙前忙后地找医生看病,所以,这个消息让她咋也想不通,接受不了。可是,这毕竟是真的,她嘴里虽说,“这不可能吧?”但心里却是一阵心酸哀痛。
郝婶说,“那天,他干完活,到别人家喝了点酒,回来时,觉得浑身没力,就一下子倒在了床上,说他心里很不舒服。我让他去医院,可他不去,说躺上一会就好了。可是,他这一躺就再也没能起来。医生说他得的是心肌梗死,病都得了很长时间了,他却从来也没去医院看过。”说着,便放声地大哭起来,说,“都怪我,没有带他去过医院,也没让他到医院检查过。”
郝叔在她昏倒在地时曾救了她的命,可是他却不肯为自己花钱看病。听郝婶一哭,秀秀也忍不住地大哭起来。听见她们俩人的哭声,邻里邻居都过来劝说她们。她们这才擦了擦眼泪,停止了哭泣。
秀秀对郝婶说,“郝叔了,你为啥不给我打电话?”郝婶说,“我打了电话,可是你的关机。我就把电话打到你们单位,单位的人说你去苏州参加颁奖晚会去了。”秀秀一想,就说,“我去苏州时没有带。”其实,就是带了,知道了郝叔病故的消息,她也不能不参加颁奖晚会。
郝婶心情不好,也没心思做饭,还是邻居们动手帮助做的饭。简单地吃了饭,郝婶要带孩子去郝叔墓地去烧纸。因为河南人有讲究,死人一周为一七,是要去上坟的。秀秀就跟着郝婶一起带着铁蛋乘车去了北郊的墓地。
墓地在渭河以北靠近高速公路的一面山坡上。下了车,进到了墓地,四周一望,就象从飞机上俯视下的都市密集的楼房。的确,与市区相比,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似乎也是寸土寸金。但这里的地皮再贵都有人享用。所以,这里修了许多占地面积很大,而且建造精致的墓地,甚至有不少的墓地还盖着古亭和小塔。
而郝叔的墓却是安放在墓区最偏远最密集的贫民区里。这好像非常适合郝叔的身份。生前他一直就住在北郊的贫民区里,死后又住在了死者的贫民区里。然而,就那么一个小小的只能安放一个骨灰盒的水泥洞穴,就让贫穷的郝婶掏出了二千多元。
铁蛋烧过纸,秀秀也要为郝叔烧纸。郝婶觉得不妥,就不让秀秀烧。可秀秀坚持要给郝叔烧纸。她跪在郝叔的墓前,先是朝着墓碑三磕头,然后,就叫了声,“郝叔,我的恩人,我的亲人啊!”便一页页地撕着那本《路在何方》的纸,放在燃烧的火堆里,泣不成声地哭着。
书页在火堆中一页一页地燃烧着,冥冥的火光中,秀秀又看到了郝叔坐在病床的边上,着看着一滴滴的药液在往下滴着,输入一个无家可归的农村女孩的体内;看到郝叔用无所谓惧的浩然正气痛打着那个把她欺负得没办法的木业厂的小经理,并逼着他把她的工钱拿了出来;看到郝叔每次见她时的那种欢欣与喜气的样子;看到郝叔在邻里邻居面前夸赞她的那种骄傲和自豪。可是,这样一个好端端的人,却就这样地从此远去了。这怎么让她不伤心痛感!
书页在一页页地燃烧着,想着郝叔的离去,想着自身的经历,秀秀倍感忧伤。她越哭越痛,与其是在哭郝叔,道不如说是在哭她自己。郝婶和邻居大婶见她哭得在快要昏倒过去,便硬是把她拉起,架着扶着把她送到了路边的车上。
请张宝同的签约作品《诗意的情感》纪实著,精短散文、生活随笔和中短篇,正在上传《聚散离合总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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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艳史78。感恩回报()
明星艳史中篇张宝同
从墓地回到了郝婶家,秀秀已经平静多了。这是她成人之后第一次给死去的人烧纸她对人生在世的生活意义有了更加深刻的思索。人活着时争争斗斗贪心不足,可死了之后,却是往火葬场里一送,往墓地里一埋,便从此了结。这样一想,就觉得人生苦短,自当珍惜,有啥好争的,有啥好斗的?
而作为她自己来说,应该去过一个明星一样的生活,还是应该去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她觉得自己此时对这个问题的理解十分地清醒。明星追求的是人们的崇拜,而普通人追求的则是生活的本质。而人只有在为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而活着时才最平稳踏实。至于别人对你崇拜不崇拜,仰慕不仰慕,又有什么关系?这样一想,秀秀就觉得心底豁然开朗了许多,苦闷烦恼也顿时烟消云散。
秀秀知道郝婶一家的生计全靠郝叔东奔西跑干些零活来养家糊口,可是,郝叔这么一走,家里的顶梁柱就倒了。她就问郝婶,“婶呀,你和铁蛋以后的日子咋过呀?”郝婶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就说,“不行,我就去找活干,要不,就去拾破烂。”
秀秀一听,就搂着郝婶的脖子,说,“婶呀,我不让你去拾破烂,以后,你和铁蛋的生活费我包了。你就在家里好好地给铁蛋做做饭,没事了就打打麻将散散心。只要我秀秀能生活下去,就一定会让你们也能生活下去。”
可郝婶摇了摇头,说,“你是怕婶子拾破烂会丢你的人?”秀秀说,“不是,我是觉得婶子是个干净利索的人,咋能去拾破烂?”郝婶长叹一声,“婶子我平时最看不上的就是拾破烂,可是,婶子我多年没干过活了,而且,啥活也不会干,不去拾破烂,还能干啥?再说,婶子再苦再穷也不能靠别人养活,要是那样,我不成寄生虫了?”
以后的几天里,秀秀就一直在想办法为郝婶找活干。秀秀过去找过活干,深知在这个人口拥挤过剩的城市里找活干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别说是象郝婶这样年岁已大的中年妇女,就是从农村来的年轻女孩都整天找不着活干。所以,她想如果要是按正常渠道找活肯定是行不通的。于是,她就打电话给尚编辑,“尚编辑,你在太华路那边有没有认识的人,给我郝婶找个活干?”
尚编辑说,“我跟太华路街道办事处的张主任关系很熟,曾经报道过他们街道的事迹。不过,你婶她能干啥活?”秀秀说,“啥活都行,但不能太累,她年纪也不小了。”
尚编辑给张主任打过电话,就给秀秀回话说,“张主任说他可以安排郝婶去扫街道,但工资很低,每月只有二百四十元。”秀秀心想每月二百四十元咋能够他们母子俩生活?而且,铁蛋又在上中学,花费是很大的。
但秀秀还是对尚编辑说,“二百四十就二百四十吧,反正这活也不累,时间也不长,不耽搁回家给孩子做饭。但你得给张主任讲明,每月发工资要给郝婶发四百四十元的工资,另二百元的钱由我来支付。因为郝婶这人很倔,我昨天给她送了两千元钱,她不但没要,还差点跟我闹翻脸。不过,这事一定要张主任保密,不能让人知道。”
尚编辑说,“文秀呀,你真是个好人,实实在在的活雷锋。”秀秀说,“就算是扶贫吧。城里人老是给乡里人扶贫,可城里也有很多的穷人。郝叔生前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不报。”尚编辑又对秀秀说,“我给张主任说过了他想办法给郝婶办理最高等级的低保。他说没问题。”秀秀说,“那真是太感谢你了。”
接着,秀秀就给郝婶打电话,说,“婶呀,我已经托人在太华路街道办事处给你找了个扫街道的活,每天早上和晚上打扫两次,既不耽搁给孩子做饭,也不耽搁你打麻将。”可郝婶马上就说,“秀呀,我现在哪还有心思打麻将呀。”秀秀说,“郝叔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要想开些,该干啥还得干啥。你要是再郁闷不乐,老是想不开,再有个三长两短的,孩子咋办?你和孩子能好好地生活,想必郝叔在九泉之下也会感到欣慰。”
郝婶觉得秀秀说得有理,但郝婶却说,“已经有人替她到街道办事处找过活,但那里的活工资很低,每月只有二百四十元。”秀秀说,“婶呀,我给你找的这活可是托了很大的关系才找到的,属于特殊照顾,每月工资是四百四十元,但这话千万不能对人说。一说出去,就会有人告你,会让人家领导很为难。”郝婶一听,就高兴地说,“放心吧,打死我也不会说出去。”
这天上午,秀秀刚拍完女主人公遇见过去的男友在街口补鞋的这幕戏,剧组的一个小伙子跑来对她,说“胥文秀,有人来找你,说是你亲戚,在传达室里等着你呢。”秀秀就纳闷:我在这里哪有什么亲戚,这人会是谁呢?
于是,她就卸了妆,换了衣,便急忙来到了传达室。进到传达室里一看,竟是表哥志先。她不见这个表哥还罢,一见就怒火万丈义愤填膺。说起这个表哥可算是她在本地的唯一亲人,可是,就是这个亲人却在她最危难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不但**了她,而且还多次乘人之危欺侮她虐待她,把她往外赶。
于是,她把志先叫到没人的地方,没好气地说,“找我有啥事?”志先下下气气地说,“听说你当了演员,还成了大明星。过去,我对你不好,你别放在心里,其实你走了之后,我很后悔,一直想把你再找回来。”秀秀心想你找我无非是想让我给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