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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自内心的呐喊,“不要脸!”
说的小公举都笑了。
肖时本不愿插手,实在是怕二人之间的小火苗烧得太大,伤及无辜。
她挪了挪视线,小公举不愧是小公举,每天都是美美的。不知二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吵,失笑后,去开了客厅靠走廊的窗子,走回客厅中央,拿起书本和手机,临回房,拍拍小家伙的肩膀,“吃快点。”
微凉也注意到肖时的动作,然后看到刚刚还在生气的沈晨正在使劲唆着面,还用怨恨的表情看着她。
她走进来,没关门,最后还是提醒她,“下不为例。”
吃的满满的不开心的沈晨大下午还没到点,就饿得受不住了,一下课,就拉着肖时说,“我们去大食堂,那里东西可好吃了。”
学校有很多食堂,大食堂名副其实,里面东西自然丰富,消费也是所有食堂里最高的,关键它位于男生公寓附近,离这,路不是一般远。
随岁摆摆手,“我不吃了,我得回去做表格。”
沈晨点点头,“去吧。”
一路上,肖时都在念叨,到底要吃啥,然后等到了地又很焦躁,都是想吃的,无从抉择。
看到大招牌,二楼有花甲汤,她很兴奋,拉着她,“走。”
二楼也是座无虚席,她们赶过来确实是晚了点,肖时想,这要找个位子都很难。
沈晨像火箭一样嗖地一下跑过去,然后又生生停住脚,因为看到了不得了的大人物,然后大声喊,“主席,主席好,我是沈晨。”
真是高调地不行,肖时顺着视线望过去,是个很俊俏的大男孩,一头碎发,耷拉在耳后,神情迥异,满有精神。
哦,穿衣也很有型,微卷的裤脚,普通的T恤,就是看上去很不一般,身架也好。
不知是什么主席,他听到有人喊,确定是喊自己后,也很羞涩,一眼就找了声源,他旁边也有人望过来,沈晨招手招得更欢了。
沈晨不自知,还给肖时解释,“我们系的主席,秦尊,可厉害了。”
秦尊也很亲和,跟这个很开朗的小姑娘回礼,“你好。”
说完就转身走了。
全程肖时满满的无奈,等吃完饭回来,还记得沈晨说的,“我们秦主席真的很厉害,家世那是不用说,长得一表人才,还打的一手好球,典型的高富帅,我心中的白马王子,哈哈哈哈哈哈!”
第四章()
秦尊,肖时想,确实是个不错的小伙子,“计院”学生会的主席,无论是晚会还是校运动会都要一手操办,难得竟然还有哪个院哪个系的主席长得这么眉清目秀,一时间也是名声大噪,抛开自身条件不说,身家也很好呀,秦尊的妈妈是AC的代表,外家很是有势力,当然,秦尊还有个不得了的舅舅,新生汽车协会的老董,也是年纪轻轻就功成名就,只是这中间的道路没谁能说的清。
肖时蹙蹙眉,目光变得凛冽,这么看来,秦尊跟他舅舅长得还挺像,一眼就能认得出来。
沈晨看肖时走错了方向,出声喊,“去哪?这不是回寝室的路。”
肖时笑笑,“你先回去,我去趟超市。”
“哎,没吃饱?”她伸手搂住肖时的肩膀,“正好,一起,搞点东西打打牙祭。”
有时候就是这么巧,超市二楼,肖时正在挑面包,就听到沈晨平地一声吼,“主——席,”拖长音调,“主席好,我是沈晨。”
震地肖时抬头去看,一眼就看到了沈晨口中的主席,还有他旁边的人,一身休闲服,啊,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也对,也是该要长大了。
肖时浅笑,心中突然有了主意,走到沈晨身边,对咋们院的主席打了个招呼,“主席好!”然后转了半个身,“——学姐好。”
刘白芷睥睨了她们二人一眼,点个头,算是打招呼了。
主席依旧很羞涩啊,看看沈晨,咧开嘴笑了,“你们好啊。”
结了账,沈晨才没憋住,“这大晚上的,两个人逛超市,天,主席这女朋友还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学姐哈,你说,是咋院的不?”
女朋友啊,有意思了,肖时又笑笑,半晌,说,“你猜。”
岁月真不饶人,那时候,肖时偷偷去看她,还在想,这个同龄的妹妹长的真好看,怪不得妈妈会丢下她和爸爸跑去改嫁,当别人家的孩子的妈妈呢,一转眼,好看的妹妹都长大了,长得那么光鲜亮丽,自己,看来也要长大呀,这样才能跟上别人的脚步。
加油,肖时。
肖时敲开随岁房间的门的时候,她还在电脑前忙着什么,看到肖时,颇为苦恼。
肖时举举手,刚买的面包,“给你,买多了,吃不掉,要不?”
她道了谢,看到肖时转身准备走,出声喊住了她,“肖时——”
肖时去看她,她有点尴尬的样子。
最后她蛮不好意思的说,“虽然我们是学计算机的,但其实以前我都没摸过电脑,我,我刚做了个表格,我们部长说不满意,你要是不忙的话,能不能帮我看看。”
很是真挚的眼神,肖时失笑,“没问题。”
肖时拿到资料,给她做了个模板,让她照着做,不懂的再问。
随岁很感激,又道了个真诚的谢,“谢谢!”
生活还在继续,肖时每日依旧奔跑在北操场上,可从那天后,肖时好长时间再也没看到那日清晨擦肩而过的美男子,寤寐思服,辗转反侧,可肖时记忆力没那么好,他的样子跟自己的影子一样,太阳高高升起落下,就没了,这些事,就像肖时的青春,再华丽的篇章也有要翻页的时候,灿烂的一瞬不过是驻足停立的刹那,可那又有什么呢?肖时还是那个肖时呀,依旧在向前奔跑,她还要跑得漂亮,跑得精彩。
沈晨最近有点事,因为今年的运动会推迟到11月份,比往年晚了一个月,所以校里组织的拉拉队格外的有时间去甄选,沈晨就是后来被拉进去的,每天傍晚大家都去食堂吃饭,她没时间,要去练操,一个星期下来,沈晨就有点受不了了,不停地抱怨,随岁劝她,“那要不别去了。”
她又有一股气,“不行,说好了要坚持的,我这还没开始呢。”
引得微凉嗤笑,没话说。
相处久了,发现小公举脾气还算好,是这些人中做事最不慌不燥的,话格外的少,只是也有例外,如果不是情不得已的情况的话。
当然情不得已的事也挺多,例如每日清扫的室友没有及时清扫的话……
沈晨做事慢,总觉得要是早上做的事如果能拖到中午的话,就会一拖再拖,倘若别人提醒了也会很积极的口头应付,然后还是慢腾腾的。
厕所因为没有及时清理,等微凉回来的时候,上得很是不方便,随岁倒是勉强对付,微凉就不行了。
她从厕所跑出来,满满的不开心,好看的淡眉都皱在了一起,她问,“今天谁值日?”
肖时果断地指向了沈晨,沈晨喟叹一声有点懵,“怎么了?”
猜到是她,微凉这下镇定下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打扫?”末了还不忘插刀,“每天做些无用之功有什么用,像你这样的,迟早要从啦啦队劝退回来。”
戳到沈晨心上去了,她噌地一下站起来,跑向厕所,“咋了咋了,”不由加大了分贝,“哪脏了,哪脏了?!”
好不容易打扫完,沈晨抢在她前面先上了个厕所,把她堵在了门外,最后气愤的开了门,木门吱嘎作响,沈晨从她身边滑过。
微凉本来也不打算理她,可是还是发现了——“你上完厕所竟然不洗手?”
沈晨反应更大,“没用纸洗什么手?”
说完微凉更惊骇,“没,没用纸?!”
私下里,沈晨还是要抱怨江微凉,做什么都讲究,生活哪有那么多讲究,要是都这样,日子咋过,看来也只有她这种闲人才有空这样,实在不敢恭维,像自己这样的人,都没时间去想那么深沉的问题。
肖时笑,仔细想了想,微凉从来没有跟她们一起吃过完,也不在寝室吃饭,每天洗两次澡,早晚各一次,更不碰其它人洗的水果,也只有自己了哈,上课前一定要擦桌子,自然不是擦一遍,这个不光沈晨,也看傻了随岁,沈晨习惯性吐槽,“她这一天用的纸够我吃一顿饭了吧。”
莫不是洁癖,洁癖是一种病呢。
各人有各人的习惯,肖时从不苟同,也不像沈晨那样,觉得生活中处处有压力,总是羡慕别人的室友,不过说归说,却依旧活得潇洒自在,能有现在的生活,肖时觉得很安心。
要是一直这样下去未尝不好,只是还有很多的事得等着肖时去做,她不仅要对自己负责,也要对过去负责,以前残留的问题总该要一次性算清。
第五章()
九月的尾巴伸手抓不住,十月也接踵而来至,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运动会,“计院”广纳人才,全方面呼吁有运动天赋的同学们积极参加各项运动大选中,希望莅临今年,能再创辉煌,争夺“计院”运动会四年冠。
恰临去年,“计院”已经以超出两倍第二名的成绩获得三年冠,所以说至今年,对这场运动会,“计院”的主席们压力山大,南北操场选拔赛也进行的如火如荼。
这时候,沈晨就显得格外兴奋,不等上面的人来说,她就成功将自己推销出去了,短跑一百米跑下来,不用进行二选就直接记名了。
跑完,她就跟工作人员说,“还缺人不,我有个室友,天天晨跑,很厉害的。”
这下子,体育部的学姐就跑来找肖时,好言之,“去试试。”
肖时哭笑不得,对沈晨说,“你在跟我开玩笑?我跟你们去跑步,还是两项?”
沈晨刚开始不觉得,现在看着肖时脸色有点不大对,有些心虚,“规定是每个人两项的。”
还有理了,肖时合起手中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