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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
“在下秦朗,无门无派。”
秦朗自报家门,他确实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弟子。
秦朗和令狐冲对视一眼,两人互相自报姓名;先前在山洞里没有提这些,一来是时间紧迫,二来是当时仪琳就在旁边,两个人都默契的不提自己的家门,可不就是免得仪琳有负担嘛,那小尼姑真的是小白花,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
田伯光的怪叫渐近,令狐冲握紧手中的剑,似乎想要和田伯光决一死战。说起来,令狐冲这人真的是不怕受伤、不怕死。
“可是那万里独行田伯光,我们兄弟想要和田兄把酒言欢。”
秦朗放声大喊,希望田伯光不要一言不合直接拔刀。
“我与你们没话说,我的小绵羊在哪里?现在说出来,我饶了你们性命。”
田伯光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这家伙现在还惦记着仪琳呢。
“师兄,待会若是那淫贼逞威,我缠着他。你且带着仪琳师妹逃走,你们且去衡山城,在那里有很多咱们的朋友,谅这恶贼不敢上衡山城找你们。我虽斗不过那恶贼,但是他也坏不了我性命。”
令狐冲低声对秦朗说道,这家伙还真的是古道热肠有着侠义之风;明知道秦朗这是在犯傻,可是还愿意跟着以身犯险。
“田兄,你我同道中人自然有话可说。你我皆是怜花惜玉之人,可惜小弟没有田兄那高明的轻身之法无法做着偷香窃玉这没事。只是小弟有些许不传之秘,可是那名门闺秀主动投怀送抱。田兄,你我兄弟到底有没有话可说呢?”
秦朗冲令狐冲眨了眨眼睛,然后放声大喊。
“哈哈,小子,若是你敢骗老子,看老子一刀剁翻了你!”
田伯光到了,这家伙虽然做了不少坏事,但是这轻功还是没话说的。手握单刀落在了秦朗和令狐冲面前,艺高人胆大的他也不怕秦朗和令狐冲,或许也是因为秦朗的一些话让他有了兴趣。
“若是我胆敢骗田兄,你煽了我好了。你我同道中人,自然知道那话儿何等。”
想想笑傲江湖,丁丁这玩意儿对男人来说真的不是最的;岳不群、林平之都是欲练此功的,东方不败是必先自宫的典型。想起来了,田伯光好像也是被仪琳的老爹将丁丁斩去了半截,然后做了不可不戒和尚。
令狐冲笑了,觉得秦朗是真狠人;田伯光也笑了,觉得这是遇到了同道中人。现在,是真的觉得有话可说了。
04 没人愿娶的仪琳()
“田兄,你我可先说好。我且将我这些年勾女无数的诀窍说出来,你若是觉得有用,你先放过那小绵羊。你我应都明白,她那等涉世未深的小绵羊是最好勾的。”
秦朗又开口了,只不过听到了秦朗的话,田伯光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凶狠,他是真的看上了仪琳这绝色小尼姑了。
“田兄,你我同道之人,都是明白这偷香窃玉不如怜香惜玉。你我也明白,这用强不如投怀送抱。田兄,行房之事何等美妙你我心知肚明。那些女子若是挣扎,这就没劲了。”
秦朗又开口了,仪琳这小白花到底是怎么想的秦朗是无所谓,但是可以肯定这些话或许对田伯光是很感兴趣,他好色啊!
田伯光确实是有些感兴趣了,反正那小绵羊又跑不掉,更何况秦朗的话正是投其所好。
“你这秃驴也知道那房中之事的美妙?”
尼玛,又被当和尚了。
“受不得清规戒律,生不如死。田兄,小弟不只是知道那房中之事的美妙,也知道些许房中之术。且待小弟说与你听听,田兄自然能知道其中的美妙之处。”
令狐冲傻眼了,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这秦师兄莫非也是个淫贼,不过他也不是迂腐之人,当然也是因为三教九流、市井荤言他都知道一些。
说多了都是泪啊,现在和身经百战的采花大盗谈风月、谈女人一直都是单身的秦朗欲哭无泪。教一个大淫贼泡妞连女人小手都没有摸过的秦朗压力山大。
但是好在这家伙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虽然没有真刀实枪,可是这不是有着很多的日本老师陪着他成长嘛。和田伯光说一些很有难度的玩意儿,哪怕只是纸上谈兵,也能有点效果吧,田伯光那是真有见识的。
确实是来兴趣了,很感兴趣。
秦朗也确实拿出来了干货,虽然这个时代是没有什么制服。诱惑之类的,可是还有其他的玩意儿。想想秦朗说的一些姿势,这果然是同道中人啊;虽然有些是他尝试过的,只不过还有一些是闻所未闻的,这是遇到了高手了!
“田兄,以我多年的经验,这勾女无非就是潘驴邓小闲。”
秦朗冲着田伯光眨了眨眼睛,田伯光先是一愣,接着也嘿嘿的笑了起来。
潘安的相貌、钱多得跟汉代大富翁邓通似的、会讨女人欢心、不但要有财,还要有时间的,当然也需要有驴那玩意儿的能力。
“以我看来,烈女怕缠郎。勾女这事说来无非就是胆大心细脸皮厚,田兄,你说这是不是有些道理?”
听到秦朗的话,田伯光眼睛当中冒绿光了;他一直都是以高明的轻身功夫做着偷香窃玉的勾搭,虽然尝到了很多的美妙之处,只是也觉得不够完美。
想想看这小秃驴的话,绝对是真功夫在身啊;要是真的勾的那些女子倾心,用起来那些姿势肯定很美妙。
“哈哈,这位兄台高见。只是那小绵羊实在让我心痒痒,我且不与你们计较,我饶过你们性命。依我看,交出来那小尼姑,咱们可以交个朋友。”
听到了田伯光的话,秦朗松了一口气,但是令狐冲有点怒了。
“那恶贼,咱们学武之人,一生都在刀尖上讨生活。既如此,你我且来较量一番!”
拦不住了,令狐冲说起来确实有点看不上田伯光这淫贼;虽然知道自己不是田伯光的对手,可是绝对不缺少打一架的勇气。
田伯光也不是好脾气的,他觉得和秦朗是同道中人有很多的话可以说,但是对令狐冲就没有太多的感觉了。
一言不合就开打了,一个拿刀一个拿剑斗了起来;秦朗赶紧跑到了一边,这事他掺合不了。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不知道多少回合,他是真的不懂。
“啊哈,你是华山派的!华山剑法,非我敌手。你叫甚么名字”
田伯光忽然间笑了起来,他是高手,和五岳剑派当中的一些掌门都有一战之力。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华山派也好,恒山派也好,都是你这淫贼的对头……”
好吧,这一下是真的惹恼了田伯光,这一下也使得田伯光主动攻击了;很快,令狐冲就有点招架不住了。
“我早说华山剑法不是我对手,便是你师父岳老儿亲来,也斗我不过。我倒佩服你是条英雄好汉,你叫甚么名字”
知道自己不是田伯光的对手,或许也是因为看在秦朗的面子上,也可能是真的佩服令狐冲的为人,反正田伯光没有动手了,令狐冲现在也没办法了。
打不过啊,只能拼命。
“田兄,令狐兄,两位且先停手。我们江湖人士自然要靠身手解决一些事情,但是也不一定都要这样。田兄功夫高明,令狐兄真好汉,我们何不把酒言欢换个方式斗一斗。”
田伯光和令狐冲暂时停手了,想要看看秦朗怎么说。
“不如我们找家酒楼斗一番,今日遇到两位怎能无酒。咱们赌酒,再换个方式赌武。站着打、拿着刀剑实在伤和气,咱们文斗不见血如何?”
田伯光来了兴趣,觉得还是秦朗这同道中人和自己投缘;至于令狐冲知道秦朗这是为他解围,当然也是救仪琳。
“咱们可以交个朋友,只是我田伯光爱色如命,既看上了这千娇百媚的小尼姑,说甚么也不放她走。你要我放她,唯有一个条件。”
听到了田伯光开口,令狐冲一皱眉;他武功不如田伯光,酒量也不一定能赢令狐冲,实在不敢拿仪琳的清白做赌注,但是现在也只有赌了。
“好,你说出来罢,上刀山,下油锅,我令狐冲认命了,皱一皱眉头,不算好汉。”
田伯光笑嘻嘻的看了一眼秦朗和令狐冲,有点贼眉鼠眼、猥琐的说道。
“在下既当你们是朋友,就当按照江湖上的规矩,朋友妻,不可戏。你们若答应娶这小尼姑,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们若答应娶她……娶她为妻,我即刻放她,还向她作揖赔罪,除此之外,万万不能。”
秦朗当然不答应了,仪琳这小白花死心眼,缠上了甩不掉;要是一直在这生活倒也无所谓,可是一年之后就要离开,这桃花债不能欠。
令狐冲也不答应,他钟情的是小师妹,不是仪琳师妹。得找个借口,要不然不好。
“一见尼姑,逢赌必输。小弟生平有个嗜好,那是爱赌如命,只要瞧见了骨牌骰子,连自己姓甚么也忘记了。可是只要一见尼姑,这一天就不用赌啦,赌甚么输甚么,当真屡试不爽。不但是我一人,华山派的师兄师弟们个个都是这样。因此我们华山派弟子,见到恒山派的师伯、师叔、师姊、师妹们,脸上虽然恭恭敬敬,心中却无不大叫倒霉!”
我靠,绝色小尼姑居然没有人愿意娶,实在不像话;当然这也没办法,这事得情投意合才行,也不是说想娶就能娶的,要不然和田伯光这采花大盗就一样了,那是单方面的诉求。
“既如此,我们且去赌一把。无论输赢,我和令狐兄也不阻止田兄追求仪琳师妹,只是田兄也不可用强。田兄,小弟先前那勾女秘法如何,你自然心中有数。现下,咱们兄弟且找个酒楼斗一场!”
秦朗及时的站了出来,说出来自己的想法;看起来是最合适不过的,起码是现在看起来大家都能接受的。
令狐冲自然是希望能够救下仪琳师妹,当然也蛮佩服田伯光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