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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黎倒是笑了笑,他轻轻揉了揉小狐狸的下巴,把对方重新按回了怀里,低声道:“别瞎看。”
说罢,他这才转头对林永旺道:“走吧,林副局。”
林永旺脸色有些难看,只在心中暗骂这盛黎不懂规矩,称呼人哪有把副职也带上的?难怪这么多年都还呆在这小小的护林所里,看看这破旧的环境,想来在这里也从没过上过什么好日子,哪里比得上自己天天坐办公室来得悠闲自在。
这么一想,林永旺方才觉得心头那口恶气散了大半,他迈步追上,脸上重新堆上了那副随时不变的笑容。
两人走到楼上的会客室说话,盛黎也没把小狐狸放下去,林永旺原本想说这不成体统,可见盛黎一脸漠然的模样,又想起方才那只小狐狸令他心惊胆战的眼神,到底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对盛黎发出了邀请——
“盛队长,省里领导来咱们这盘龙山的事儿,你知道吧。”
盛黎摇了摇头,“这事儿我没听说。”
“啧,盛队长,这我可就要摆摆老一辈的资格说你了,这政治敏锐度不行啊。”林永旺眯了眯眼睛,“省上的一把手来了咱们这个小地方,谁不是急着出成绩挣表现啊,你想想你为什么这么多年还窝在盘龙山护林所这么个小地方,难道你还想窝一辈子?”
他自诩算是捏住了盛黎的命门,这人当初刚调过来时多大的风光,又是领导特批经费又是给他增派人手,他还以为这人是有多大的背景,是来护林所这地方镀金的。
谁知道一晃这么些年过去,连他都提到了二把手,盛黎还在这护林所里当着他的小队长,也再没看他掀起什么浪花来,偷猎者抓了不少,可位置一点没升。
盛黎听了林永旺这话只觉得莫名其妙,他说道:“我觉得护林所这地方不错,呆一辈子也可以。”只要和他的小狐狸在一处,呆在什么地方他都无所谓,即便如上一个小世界一般呆在阴宅中,他同样甘之如饴。
但林永旺以己度人,总觉得盛黎也该如自己猜测的一样心里负气,渴望着再得到一个机会往上爬,这会儿即便嘴上说着不在意的话,心里指不定已经绕了多少弯路。
思及此处,林永旺反倒笑了笑,“盛队长别说气话,这护林所什么环境,我能不知道?”顿了顿,他道:“行了盛队长,咱们也不扯那些虚头巴脑的,我就只说了吧,眼下有这么一个机会,能让你一飞冲天,别说离开这小小的护林所,即便直接去省里、去首都也不是没有不可能。”
盛黎与膝头的小狐狸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底看到了一丝淡淡的戏谑。
盛黎看向林永旺,问道:“不知道林副局想说什么?”
林永旺打量盛黎神色,见他比方才似乎郑重不少,心里多了一丝快意,故意放慢了语调道:“省领导这次下来呢,就是为了找一样东西”说着,他翘起二郎腿冲盛黎招了招手,示意对方靠近些。
盛黎不动如山,“这里隔音不错,林副局不妨直说。”
“”林永旺没想到盛黎到了现在还会和自己拿腔拿调,脸上沉了沉,很快又换上了笑容,“这东西,盛队长恐怕比我清楚——”
“早先有人说,盘龙山上有龙鳞,盛队长应该还记得吧?”
盛黎点了点头,“对,之前抓过几个偷猎者,他们说是冲着这所谓的‘龙鳞’来的,这一点,审问他们的警员应该比我更清楚,林副局要是想问这个,恐怕找错了人。”
“别急啊盛队长,这‘龙鳞’当然是以讹传讹的说法了,咱们都知道,这世上可没有龙,谁见过那玩意儿啊。”林永旺说着还笑了笑,“别说你了,就是我林永旺在盘龙山活了这么多年,也从来没见过这山上有什么龙。”
闻言,趴在盛黎怀里的小狐狸小声哼唧了一声。要依夏添看来,龙有什么稀奇的,在浮连山时他就听那些到山上修习的修士们提过极北之地有恶龙盘踞,他的饲主还曾被凌阳宗派出去绞杀恶龙,最后还抽取龙骨炼制了一把灵剑,在凌阳宗很是出了一把风头,惹来不少心胸狭窄的修士眼红不已。
这件事情自然是在一起后盛黎说给他听的,盛黎并非爱夸耀的性子,说起这件事也只是寥寥数句带过,但小狐狸却还记得那些修士谈龙色变的场景,都说那恶龙凶残无比,张口吐息能喷出十丈高的火焰,不少修士结伴联营前往想要降服恶龙,却最终都是葬身龙腹。
唯有他的饲主单枪匹马就把恶龙斩于剑下,这样的本事可不是谁都有的。
盛黎低头一看小狐狸尾巴都快翘上天的模样,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虽然并非喜好自夸,但能让自己的道侣满足,总归也是令他自豪的。
思及此处,他心下一软,用手指轻轻勾了勾小狐狸不住摇摆的尾巴尖,小狐狸则反过来拿尾巴缠弄他的手掌,还不住眨巴着一双狐狸眼看向他。
第173章 极品狐狸精赖上床()
林永旺正自说得酣畅;倒是没注意到盛黎和夏添在做什么,他故作玄虚地压低了声音;说道:“可这盘龙山上虽然没有龙,却的确是有了不得的宝贝,盛队长巡山这么些年,不可能一点都没察觉吧?”
盛黎看向林永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错,这盘龙山上的确有宝贝。”
林永旺面色一喜;还以为盛黎是听懂了自己的言下之意,于是往后一仰靠坐在椅背上;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笑道:“盛队长不妨说说;你在这山上发现了什么宝贝,我看看咱们俩是不是说的同一个东西。”
小狐狸闻言倒是甩了甩尾巴;四肢并用地把盛黎的手掌抱住,连眼神都不愿意分给林永旺一个,他和自己的饲主才是“咱们”;谁要跟这个人是“咱们”?
盛黎顺势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小狐狸温软的肚腹;待听到对方喉头发出细微的鸣叫声时方才满意地笑了笑;转而回答林永旺问题;说道:“盘龙山上满山哪里不是宝贝?否则成立我们护林所干什么;不就是为了保护这盘龙山的一草一木吗?”
“你这话倒也不是不对。”林永旺被他这话一噎;视线落在盛黎伸手轻轻抚摸的小狐崽身上;便顺势说道:“可盛队长呀,你这目光未免短浅了些,就拿你抱着这只狐狸崽子来说,野生白狐珍不珍贵?珍贵,可它就没有野生紫貂珍贵,即便是卖皮,也卖不到紫貂的一半价钱。”
盛黎面色微沉,他冷眼看向林永旺,“林副局,比方可不能乱打。”
林永旺不以为意地一笑,“盛队长,盘龙山上宝贝的确多,红松、紫椴、参、鹿、貂,这些说出去哪样不是宝贝?可这些,都比不过‘狐衔草’,人人都以为狐衔草不过是话本里的东西,可这盘龙山上,就是有这么个宝贝。”
“前段时间黑市上传的那个所谓‘龙鳞’,就是这狐衔草。”林永旺笑意稍稍收敛了几分,“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哪个不想要?你以为上次那帮人为什么大雪天的上山来捉怀孕的母狐狸还在山上就剥了皮?他们当真不知道大雪天在山上动刀子有多危险?不就是想让其他狐狸去找狐衔草来。”
闻言,盛黎和夏添心中倒是微微吃了一惊,这件事情他们并不知情。
思忖片刻后,盛黎也不想在和这人啰嗦下去了,当即道:“林副局今晚来恐怕不是给我科普狐衔草的吧,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这天色也晚了,待会儿夜路更难走。”
林永旺点了点头,“也成,我就不和盛队长绕圈子了,这次省上来人就是要找这狐衔草,听说是首都里的大佬要这东西急用。”
话说到这份上,盛黎倒是猜到了几分,“林副局是想让护林所的人帮着找这狐衔草?”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林永旺拍了拍手,“盛队长说得不错。”
盛黎倒是想到了什么,追问道:“不知道今天在山上抓的偷猎者和闯进护林所的人”
“哎,这我可真不知道。”林永旺连连摆手,“省上的人可是刚来,这不是就让我先当个沟通员,跟护林所把这里面的事情说清楚嘛。”
说着,林永旺还故意给护林所戴了顶高帽,“护林所的工作辛苦,领导们也知道,更知道咱们护林所的人爱岗敬业,这些年盘龙山上日子这么清净,也跟盛队长治下有方脱不开干系。”
“林副局不用说这些。你想讲的我懂了。”盛黎顺了顺小狐狸的尾巴毛,“不过这话我倒是不明白了,林副局,若是省里的人想找这一味草药,只要手续齐全,自己上山找就是了,若是不想过明面上的路,找个什么生物植物研究所进山来也并非难事,怎么就值得你大老远地跑这一趟?”
林永旺笑了笑,看起来觉得盛黎这话问得十分奇怪,只耐着性子说道:“盛队长,你难道当真不知道这狐衔草的神奇之处啊。”
“狐衔草狐衔草,之所以有这么个名字就是因为只有大山上的狐狸知道它在哪里,这续命的神仙草药哪里是随随便便就会被狐狸叼着跑的?唯有遇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候,要么是同族受伤,要么是自己命悬一线,这狐狸才会去找狐衔草回来。”
说罢,林永旺又喝了一口茶,也不再说话,只不时将饶有深意的目光落在小狐狸身上,旁敲侧击地问道:“听说这只小狐狸是盛队长才捉回来的?盛队长在盘龙山上这么些年没带回来一草一木,怎么偏偏出了‘龙鳞’的事情以后,就带回来这么只小东西?”
言下之意,便是盛黎早已经知道了狐衔草的神奇之处,如今是故意捉夏添这只小崽子回来设套的。
盛黎懒得和这人费口舌解释,如今听明白了林永旺的来意,也不再与他虚与委蛇,只站起身来冷声说道:“这只小狐狸比我自己的命还重要,谁敢伤他,先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林永旺万万没想到盛黎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他只当盛黎是